2013年1月19日星期六

衣俊卿爲何得到李長春及劉雲山的青睞?


  《大事件》特約記者 華清


  熟諳為官之道

  衣俊卿如何會得到李長春及劉雲山的青睞呢?原來,他有一個絕活,就是善於為領導人的“觀點做論證”,這是中共治下的文人最無恥之處。從1949年至今,凡是為領導人的觀點做論證的,都可以賞到一件黃馬褂,就是在今天,一批幫閒文人還是熱衷於替領導人的觀點做論證,求得更大烏紗帽,衣俊卿就是這樣一個。常艷對此是這樣描述的——

  “還說起他在《光明日報》寫的那篇《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增強理論自覺、理論自信》,我說,我在貼吧裡發帖子,發不上去。因為有“李 changchun”、“胡jintao”等敏感詞。所以,我就只是把那個圖片給發了上去。他說,這篇文章寫絕了,只寫了7、8個小時。李**講完話後,有好幾個人想寫,但後來,《光明日報》特約他寫的。說發表後,首都師範大學等學校有人給他寫信;還說 李**、劉yunshan等人看見了也高興,這是給他們的觀點做論證啊。”

  不必作任何詮釋,衣俊卿善於揣摩上方的形象躍然紙端。“李**講完話後,有好幾個人想寫,但後來,《光明日報》特約他寫的。”而他“這篇文章寫絕了,只寫了7、8個小時。”

  衣俊卿到底寫了些什麼,讓“李**、劉yunshan等人看見了也高興”呢?


  衣俊卿的文章讓李長春和劉雲山們喜歡。

  我們不妨摘錄一段,就可以看出,李長春和劉雲山們喜歡的是何等假大空的官樣文章了——

  中國共產黨新聞網2012年6月5日刊登了《在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增強理論自覺、理論自信》,作者衣俊卿。文章第一段如下:

  胡錦濤同志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90週年大會上的講話中指出:“理論上的成熟是政治上堅定的基礎,理論上的與時俱進是行動上銳意進取的前提。”中國共產黨從成立之日起,就站在推動人類發展和改變中華民族命運的高度,尋求用先進的理論來武裝自己。因此,馬克思主義這一以人類解放為己任,具有改變世界、變革現實的先進理論,就成為中國共產黨矢志不移的歷史性選擇。這種清醒的理論自覺和理論自信,由此成為我們黨的鮮明特徵和力量源泉。這種理論自覺和自信,體現為對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和價值理想的深刻認識和堅定信念;體現為對馬克思主義當代價值和現實意義的自覺彰顯和堅定信心;體現為不斷推動馬克思主義理論創新,創造性地回答當代人類社會的重大問題,指導中國社會和諧發展。正是靠著這種高度的理論自覺和理論自信,我們黨帶領全國各族人民在風雲變幻的世界舞台上,不斷創造出舉世矚目的成就。

  任何一個頭腦清醒的人,都會在這種文字面前茫然若失,不得要領,通篇皆是武斷用語、為文大忌。就是有這種文字給胡錦濤、李長春和劉雲山的“觀點做論證”,衣俊卿才變得如此有恃無恐,可以下令將常艷的揭露文章刪除,並讓常艷發表道歉聲明。寫這種文章的人官場得意,和當年高俅受到趙家朝廷重用有何不同?

  在常艷和衣俊卿的交往中,不時涉及正在發生的政治事件。例如,王立軍薄熙來一案剛起時——

  我退房後,2點左右去霞多麗吃午飯。飯中,他發給我一條關於王lijun事件的段子:

  【王氏列傳】紅朝六十三年春,渝州王氏被奪總兵銜赴閒職,心懷怨憤,進言朝廷,彈劾刺史。刺史薄氏震怒,遂下令緝拿。王氏倉皇出逃蜀中,一時朝野震動,舉國譁然。王乃秘投美洋會館,欲尋庇護。後錦衣衛圍會館,美酋懼,不敢納,令會館逐之。王被逮,仰天長歎曰:飛鳥盡兮良弓藏,狡兔死兮走狗烹。

  我當時還沒有看到王lijun事件的新聞,看了這條信息,大概明白什麼意思。他談到薄xilai的做法,我說:“這個可以理解啊!”我一扭頭,看到了他惡狠狠的眼神對著我,從未見到過他如此的神情。他說:“你妨礙到我了,我就肯定不會手軟!”這個話音落了,他也覺得似乎有歧義,我也感覺聽著彆扭。氣氛突然就尷尬了。

  這是衣俊卿對薄熙來一案的最初反應,生怕常艷在政治上妨礙他。

  常艷還談到——
  我還給他說到,我愛人的家裡有些政治背景,當年我老公的姥爺也算是軍隊的高級幹部,與趙ziyang關係不錯,等等。他說政治複雜。我說不懂。他說,不懂就遠離。

  是的,衣俊卿確實懂得政治的複雜,可以將政治玩於股掌之中,已經知道如何逢迎上司,如何面對已經下台的薄熙來等人,所以,他不必遠離政治。
  而對於名聲遠遠好過自己的編譯局俞可平,衣俊卿心底十分嫉妒。常艷文章裡有這樣的記述——

  期間,他還談到俞可平,說俞可平的所謂改革是治標不治本的,舉了一個很形象的例子。他提俞可平,似乎在暗示我什麼。那天,在床上時我還說要等開春後去五台山給他燒香拜佛,他說自己的身份也不合適去,還說普陀山的菩薩也很靈的(俞可平是浙江人)。

  俞可平也算北大幫,卻不是在北大讀本科的。他靠著自己的努力,1987年在北大獲得政治學博士(據說是大陸第一代政治學博士之一),1993年調入中央編譯局,先後擔任當代研究所副所長、所長,2003年至今,擔任編譯局副局長,目前是排名第一的副局長,緊挨衣俊卿之後。俞可平近年因為提出“民主是個好東西”,名聲遠播,深得好評。衣俊卿總是擔心俞可平會超過他,害怕俞可平會整他,常艷在文章裡指出,想整衣老師的人不是我,我恰好在特定的時期被作為一顆“棋子”了,具體誰運作,大家心裡有數(但請別扯上俞可平副局長,我不認識他,且發自內心尊重他,一切優秀的人與事,都值得我尊重。)

  常艷後來在文中又一次提到俞可平——
  “總之,這次的談話充滿了政治色彩,令我有些不安。他為什麼總提俞可平,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看來,衣俊卿時時刻刻提防著俞可平,就是和情人在一起的時候,也忘不了俞可平的存在。

  衣俊卿對李長春、劉雲山、下了台的薄熙來以及同行、同事俞可平的態度可謂十分鮮明。(《大事件》16期)
《大事件》第16期

http://www.pubu.com.tw/periodical/17948?apKey=fedd22f528


我在這個世界舞臺晃盪——漢堡萊辛戲劇節揭幕致辭

                   


    我在回憶,並用嘴巴說出。這不容易。因為此刻的思緒如漫天大雪,不知該說什麽。

    中國是故事大國,因為共產黨,中國變成了故事大國,我曾經在中國撿拾了300多個故事,當局受不了,禁我的書,於是我的書只能在地攤發行,印刷低劣,字跡模糊,甚至夾雜在色情雜誌和政治內幕之間—— 我淪為一個既沒有報酬、又要承擔風險的文字拾荒者——為養家餬口,我不得不向海外投稿,替流亡刊物寫專欄——成為一個掙少量報酬,卻要承擔更大風險的文字 拾荒者。許多寫作同行被投進監獄,他們抨擊時政,我從不抨擊,我主張平心靜氣地説故事。我和官方作家的區別,是說故事和編故事的區別。
    我離婚兩次,判刑一次,被抓若干次,被搜查若干次,終於如我的朋友劉曉波,茁壯成長為國家最危險的敵人之一。去年夏天,因 為即將在德國出版監獄自傳《為了一首歌和一百首歌》,我面臨十年以上監禁的威脅。於是,我在黑社會的幫助下逃離中國。我在越南潛伏了三天,我漫無目的,在 縱橫交錯的街巷間穿行;我坐在河內的還劍湖旁,听憂傷的土著民謠,眼眶竟然濕潤;我失魂落魄地返回小旅館,緊閉門窗,在空調和電扇的夾擊下,將自己剝得赤 條條。我信手做了些簡單記錄:

    13号通过银行转帐,付出黑道定金4000塊。
    28号夜里,女友小金已经有预感,半夜起床,摸我的手,她的手凉透了,我惊醒了。
    29号中午,我出发前,问她昨夜为啥心血來潮摸我的手?她说我想安慰你。别害怕別害怕,我在为你念佛呀。也为刚刚去了天国的李林山念佛呀。

    共產黨不垮臺,我就回不去。今生也不知何時能夠再見到小金。我們曾同舟共濟幾年,眼下時過境遷,緣分斷了,可其中的滄海桑田,在紙上,在心裏,斷不了。

    流亡之後,我的書在多國出版。我不得不飛去飛來,在若干語言不通的異邦做推廣。去年911前夕,我從德國去美國,因為檢查周密,進海關花了三個多小時。正一籌莫展之際,擡頭卻突然望見一黑人警官衝我微笑,胸前豎著我的英文新著《上帝是紅色的》。我用中文說“上帝原來是黑色的”,他不懂,卻牽引著我脫離迷途。
    當晚我入住紐約市中心時代廣場旁邊的旅館,無邊無際的樓群,猶如隨時向宇宙發射的無邊無際的火箭群,而最醒目的廣告位,卻 是“新華通訊社”和“五糧液”;也就是中國外派間諜機構和中國最聞名的白酒。接下來的兩個月,我跑了十幾個城市。紐約法拉盛華人區的髒亂差,還有騙子成 堆,令我瞠目結舌,以為又回到了祖國境內某一車站或碼頭。密密匝匝的溫州人店鋪,往往同時經營手機、褲衩、乳罩、導遊手冊、三明治以及色情書刊。從深不可 測的笑容意會到,他們還同時經營暗娼和黑工。我買了一手機卡,付了三個月費用,打了一個月就欠費,我後悔沒有牢記櫃檯間的交易宗旨:無需身份,無需信用, 無需登記,無需多問。
    真他媽的自由啊。我應該在法拉盛找一黑店住下,繼續我在國內的底層採訪。

    在紐約行色匆匆,而在洛杉磯,一街頭牧師帶領我暗訪黑店,也就是若干家庭旅館中的一個——這是北京上訪村的鏡頭回放,幾平 方米的地盤,五張上下床,躺著十個等待政治避難的年輕人,南來北往,南腔北調。由於從前的灰色閱歷,我的興奮勁兒上涌,就沒話找話,東拉西扯。原來他們都 是山區農民,進城打工數年,省吃儉用積累數萬,就追漂洋過海的移民時髦,找一光面堂皇的旅行社,付出押金,辦好旅遊手續,就冒冒失失飛來了。反正光腳不怕 穿鞋的,他們一進洛杉磯中國城就四散奔逃,遍街漢語招牌,四季如春,即使露宿街頭也沒問題啊。旅行社更沒問題,一顆人頭幾萬的押金就不用退了。
    接下來就是找幾塊錢一宿的家庭旅館,找移民律師樓(據說洛杉磯有500多家),爭取政治避難。地下教會、法輪功、一胎化受害者、民運份子,看那種原因通過的可能性大些。如果你在國內還不是基督 徒,那就趕快去洛杉磯當地的華人教會吧,徹底懺悔,受洗歸主,兄弟姐妹才好幫忙。你在禮拜活動中,說不定還將碰上共產黨貪官、不法巨賈的兒孫或二奶,識時 務者為俊傑,人家早就卷款潛逃,來這兒侍奉高鼻子上帝了。你一鄉村大屁孩,在中國永遠找不到這種上帝面前人人平等的機會。
    避難理由千篇一律,在國內你不是基督徒?那就是慕道友了,參加家庭團聚時,警察破門而入,他們搜身,他們命令你抱頭蹲下, 他們侮辱你毒打你,甚至將你帶走關押。你走投無路,又不能背叛主,只能含淚告別祖祖輩輩生活過的故土,遠涉重洋追尋真理。移民審查官的耳朵早聽出繭疤了, 但又無法原地取證,就只能憑感覺判斷真偽。有一位23歲的姑娘,漢字拼音都不認識,更別提英文字母了,教會姊妹和律師強化訓練她個把月,進展甚微。到了見移民官那天,她磕磕巴 巴地陳述“親身經歷”,破綻百出。於是移民官毫不客氣地打斷她,吩咐背誦《主禱文》。這是程式,每個自稱的基督徒都必須背誦《主禱文》,然後審查結束—— 姑娘一瞅移民官臉色,立即知道完蛋了,並立即悲從中來。她千辛萬苦、歷經磨難,最終還得被遞解出境,灰頭土臉回國,被政府扣押,被父老鄉親瞧不起,人財兩 空——她情不自禁地哭起來,逐漸大放悲聲,在嚎啕中還念叨著“我們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救我們脫離凶惡,因為國度、權柄、榮耀、全是你的,直到永遠。阿門”。她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終於泣不成聲。移民官大驚失 色,而旁邊的律師更驚歎上帝顯靈——《主禱文》是他教的,他壓根沒看出這個弟子是表演天才——一個傑出的新移民就這樣誕生了,她的事跡經過渲染,在源源不 斷的初來乍到者裏流傳,給人以蓬勃的生機。於是信主的羔羊成倍增加,在普天同聲的《贊美詩》中,親歷過天安門大屠殺的學生領袖、士兵、指揮官、窮人、富 人、曾經作惡多端而今回頭是岸的人,都熱淚盈眶了。懺悔吧,寬恕吧,不要追究任何羔羊的來歷,因為耶穌在兩千多年前,就通過上十字架,替古往今來者,洗清 了古往今來的罪。

    可是在鐵通一般的中國,曾經揭露酷刑法輪功學員的基督徒律師高智晟,已經失蹤多年。直至不久前人們才知道,他在新疆沙雅監 獄服刑,身心遭受難以想象的摧殘;基督徒醫生徐永海,因從事家庭教會的非法活動,老屋被強行坼除。他堅持在坼遷廢墟上舉行上帝敬拜,驚動大批警察,以擾亂 治安罪入獄,他獲刑三年;我的獄友,基督徒詩人李必豐,前不久被構陷,以經濟詐騙罪,第三次被判刑。而真實的原因,是當局認為他資助了我的出逃。
    李必豐今年48歲,三次刑期加起來,長達24年。李必豐一再偷越國境,一再被拿獲,他在奔逃的急迫感中,寫下幾百萬字的小說、散文和詩篇。我的出逃和他沒絲毫關係!我 公開聲明了多少次,也沒有用;我通過柏林文學節,發起全球作家的簽名救援,也沒有用;我在和艾未未、哈金、赫塔·穆勒、薩爾曼·拉什迪的聯合呼籲中,指出 “製造敵人是危險的”,更沒有用——上帝為什麼不救救祂的孩子?難道上帝也懼怕共產黨,只在西方顯靈嗎?
   
    獨裁中國和自由世界就這樣密不可分。有一部法國虛構電影叫《解放軍佔領巴黎》,五星紅旗遮天蔽日,曾在中國盜版市場掀起暢 銷熱浪,可如今,旅遊團代替解放軍佔領巴黎,在市中心老佛爺百貨公司一帶,瘋狂購物的祖國同胞如洪水氾濫,你根本用不著講法語或英語。於是野生導遊應運而 生,我多年未見的流亡者朋友某某,迫於生計,也幹上“野導”,包括把地下工廠製造的假名牌服裝批發給遊客。有一次,他替北京一檢察官代表團做導遊,心裏忿 忿不平,就邊開車邊指桑罵槐。不料坐在副駕的胖子笑容可掬地拍拍他的肩:兄弟你是六四跑出來的吧?受苦了受苦了。其實啊,我們知道的貪污腐敗比你罵的還凶 險十倍!今天不談這個了,還是帶我們去買東西好嗎?於是,我朋友就率領九個檢察官去專賣店,去事先約定的法籍售貨員的櫃檯,要最貴的名牌化妝品。法國人説 不不,我朋友也說不不。於是法國人解釋說,這個牌子目前限量生產,非常緊俏,即使預訂,至少得兩個星期之後才能取貨。檢察官們著急了,因為他們只在此逗留 三天。我朋友嘰嘰咕咕一陣法語,看表情比檢察官們還急。接下來法國人兩手一攤,打了兩個電話,吱吱唔唔保證三天內取貨。當然價格也隨機上漲三倍。其實貨就 藏在櫃檯底呢。我朋友嘆息說,沒想到我早年追求中國民主崛起,最後卻落得狠宰中國崛起的貪腐為生。

    沿地球兜圈兒,在舉世聞名的哈佛大學,我呼吸的學術雰圍有些變味兒。是的,我走在校園,總有人提醒,某某偉人曾在這兒散 步,某某偉人曾在這兒教書或眺望。可等到我這幾十年後的小人再度眺望時,耳邊卻有人提醒,這是中共高官子女的海外招牌搖籃,殺人魔王薄熙來的公子在此就 讀,還花錢僱了兩個美國保鏢。中共為哈佛帶來了多少經濟好處,我無從知曉,可我大約明白,因為教授頭銜的終身制,哈佛象征著一種不朽的“終極權勢”。所以 哈佛教授傅高義才有恃無恐,出版上千頁的《鄧小平改變中國》,公然為殺戮者辯護——是的,作為軍委主席的鄧小平,在198964日淩晨,調動了二十多萬野戰軍,圍剿北京城,沿途射殺了近三千名要求民主改革的抗議群眾。我在新書《子彈鴉片》裏記載,鄧 小平就這樣改變中國。德國人、美國人、法國和英國人,如果這一切發生在你們身邊,你們受得了嗎?可是中國人忍受下來,忍受了二十餘年,並在經濟騰飛的喧囂 中,無可奈何地選擇遺忘。
    鄧小平通過殺戮改變中國,也改變了世界。因為198911月,柏林牆倒塌了。我在前輩詩人比爾曼的漢堡家裏,看見一張歷史圖片,萊比錫的街道和廣場,滾滾的人流。東德人將老者和孩子留在家裏,他們擔心當局會模仿中國,選擇開槍鎮壓——但是沒有,因為天安門大屠殺太恐怖,東德當權者沒膽量重蹈覆轍,被後世唾罵。
    接著是前蘇聯及東歐的解體。鐵血士兵們放下武器,示威民眾戲劇化地勝利——正如中國戲劇化地墜入後極權的深淵。

    我不合時宜地在哈佛費正清漢學中心朗讀了天安門大屠殺之夜完成的《大屠殺》,因為情緒激烈或時過境遷,教授們投票的結果, 認為視頻不宜放上校園網站。接著,新西蘭的文學節受到來自中國使館的警告,在我登機前夕,取消了我的音樂朗讀會。我止步於澳大利亞,剛曬一陣太陽,喝一陣 紅酒,新華社駐悉尼分社社長竟然率副手找到我,苦口婆心,動員我回歸美麗祖國,並且拍胸脯擔保沒事兒。他最感興趣的還是我的出逃細節。
    再接著是前不久,墨西哥出版我的書,要在瓜達拉哈拉書展上做宣傳,中國政府居然致函主辦方,説我是在逃罪犯,命令取消有關 我的一切活動。這下子將自由過度的墨西哥人激怒了。我飛抵當晚,警察局長和文化部長(太奇異的搭配)來接站,前後都是警車,一路還拉警報——我是作家、政 府要員、還是黑道大亨?我們入住希爾頓大酒店,此後,七個持槍保鏢相伴始終,包括吃飯、逛街、接受採訪、演講和上廁所。翻譯説這比較正常,墨西哥槍支公開 買賣,幾年間被暗殺的人數超過五萬。我說暗殺文人幹嘛。翻譯說前蘇聯時期,和你情況相似的“寄生蟲”詩人佈羅茨基(後來得了諾貝爾文學獎),接到政府派遣 刺客來索命的消息,坐臥不安,就向警局報案。結果政府也給他安排七個保鏢,同吃同睡達兩年,連泡妞做愛也眼睛不眨地立在旁邊。崩潰的佈羅茨基就只好跑美國 了。
    還好我只呆八天。滾回德國前夕,我與保鏢們在郊外合影,也與三個特種兵合影,我舉起兩把大號手槍,笑嘻嘻的。照片傳回國內,友人們又傳上推特。引起紛紛議論——墨西哥真混亂啊,連老廖這種底層狗東西都持槍自衛了!如果在中國,還不被當場擊斃?

    我站在這兒,掐掐自己的肉,我還嬉皮笑臉地活著,沒事兒。
    201210月,創立於1886年的漁夫出版了我的《子彈鴉片》,這是記錄1989年天安門大屠殺受害者的新書,其中包括一份來之不易的《死亡名單》。這太不合時宜,因為中國已經騰飛,有資格對人類的普世 價值高聲說不。憑著超級廉價市場和超級購買力,還有超級的投資移民黑錢,面對高居不下的侵犯人權記錄,中國可以說不;面對西藏人的連環自焚,中國可以說 不;面對監獄黑幕的政治囚徒,中國可以說不;面對上訪者、環境汙染、有毒食品、法輪功、地下教會、網絡實名制,中國還可以說不。中國說不的聲音越來越大, 於是西方越來越多迎合的聲音,認為劊子手真受到了委屈,抓人殺人也許是迫不得已?言論審查製度也如飛機安檢一樣,迫不得已——更可怕的是,持這種觀點的小 說家被授予諾貝爾文學獎。
    作家王力雄早就預言,黃禍將在全球瀰漫。良知、道義、憐憫、同情、母愛,這些連某些智力稍微發達的動物都具有的本能價值, 將被全球化與後極權的合謀所顛覆。如果共產中國遲遲不分裂,如果改變了政治製度而依舊保持大一統,像目前普京統治下的俄羅斯,那麽十五億人將永遠沒有安全 感;如果其中一兩億人因為在祖國喪失安全感而不擇手段移民,那麽西方將無法承擔快速增長的低素質人口及人口汙染的壓力。

       當屍骸遍野
    你向人世間低頭
    你從來不是國家的敵人
    你只是一個囚徒

    網絡間流傳著幸福大街樂隊的《冷兵器》。是的是的,像譚作人,像劉曉波,像李必豐、許萬平、高智晟、郭飛熊、劉賢斌、陳 衛、陳西,許多許多政治囚徒,只是希望祖國越變越好的溫和的人。不像我廖亦武,已經對這個國家絕望,對散佈於世界各地的愛國者絕望。主張分裂的我,是國家 的敵人,而他們不是。
    我將在這個世界舞臺繼續晃盪。如一條喪失國籍的狗,時而哀鳴,時而狂吠,時而夾住尾巴沉思。
    我的家鄉在一杯酒裏。如果哪一天我不幸戒酒,我的家鄉就在白日夢裏。
    我的內心永無寧日。謝謝。

  0121231日淩晨3點半,柏林

廖亦武来稿

穿越重重高牆,“譯者”豎立公民社會雛形


《外參》記者柯宇倩/中國經濟高速發展下,人們越來越向“錢”看的反思聲也不斷傳出,但仍有一群人,甘冒風險,不求回報地貢獻所長,致力填補中文與英文世界報導中國信息的缺口。


嘗試開闢營利模式

同樣的技能、同樣的時間,譯者們可以選擇做能夠獲益的事,但“譯者”的志願者們卻選擇創造社會效益,而非市場效益。小米笑道,有時候他們會將這樣的選擇稱為“逆選擇”, 因為正常人普遍會選擇有名、有利的事,或追求輕鬆快樂的事,像他們這樣追求吃力不討好的事,就是種“逆選擇”,而並非每個人都能持續“逆選擇”,因此有些譯者做了兩、三個月,翻譯過四、五篇文章,體驗了一下後,就不再投稿。

其餘譯者每天投入翻譯的時間也不一樣,由於每個人都有其他的事務,有人持續一年每天都有譯稿,但一年過後就退出,也有人做了一陣後,休息了半年,才又回到“譯者”的崗位,雖然翻譯時間並不固定,但每個人都是儘量利用有限時間貢獻所長。

但精神上的收穫還是有的。小米對《外參》指出,在過去,有時候有些話一直想講,卻沒有機會、沒有平台可以分享,如今擁有了這樣一個揮灑舞台,是她的收穫之一。

“譯者”從2009年發展至今,不斷開發各項服務,在志願者們的腦力激盪下,“譯者”推出音頻採訪、視頻翻譯,以及每日新聞頭條發送;每項服務的推出都經過評估、分工,但有的項目因為效果不好,執行到一半終止。

2012年開始,在累積了一些比較固定的讀者群後,“譯者”希望能在原本的非營利模式下,藉由翻譯書籍,開闢一個正常營利的部分。書籍翻譯完成後,將製作成EPUB格式的電子書,讓讀者在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等載具上閱讀。

小米對《外參》解釋,翻譯新聞報導和翻譯書籍不大相同,書本在談論一個問題時能更深入,譯者也能對一件事獲得更全面的認識,此外,譯者還有機會和原作者及出版社接觸合作。但也因為翻譯書籍需耗費很大的功夫,因此希望出版社能支付一點酬勞。

目前,藉由翻譯書籍來營利的部分,還處於嘗試階段。小米表示,電子書上架後,主要評估在大陸是否有市場,如果通過電子版能打開一個新市場,對“譯者”、出版社和原作者來說都是好事,因為原本出版社就無法通過正常渠道在大陸出版這些內容敏感的書。

“譯者”網站在中文外,還提供英、法、德、西、日、韓等六種語言的閱讀介面,此六種語言均由google翻譯器從中文自動轉換而成。雖然“譯者”的許多志願者也具有中文翻外文的能力,有人更以此為正職,在翻譯書籍上,中文翻外文的報酬也較高,但“譯者”目前的翻譯仍以外文翻中文為主。

小米對《外參》解釋,如果翻譯成外文,譯完的文章可能受眾面很窄,由於文章有其敏感性,願意付費給譯者、放置譯文的平台也很有限。此外,已有許多專業人士投入中文翻外文的領域,如一些身在中國的外國人,他們或自己設立博客,或與新聞社合作,為新聞社提供第一手的線索後,再讓記者接手追蹤採訪,因此在外文世界裡,與中國有關的信息並沒有落差太大。

“一個外國人從外國媒體得知的訊息,可能比一個普通中國人還多,所以再進入這個市場就不是很必要了。”小米表示,由於許多中國人連發生在自己家門口的事情都不瞭解,因此志願者們就更有想將實情告訴這些人的衝動。

想讓譯文的影響力得到最大的發揮,也是原因之一。小米對《外參》說,出於社會責任感,譯者們認為把外文翻成中文,影響力更大,更能感覺自己為社會做了一些改變,也更有成就感。

2010年10月3日,中國總理溫家寶接受美國有線電視台CNN節目主持人札卡利亞(Fareed Zakaria)的專訪,談及政治改革,溫家寶表示,他的政治理念可歸納為四句話:“讓人有尊嚴的幸福生活,讓人感到安全可靠,讓社會充滿公正,讓人對未來充滿信心”。儘管社會上存在各種各樣的議論和阻撓,他仍要堅定不移地在能力範圍內貫徹自己的理念,加快政治改革的步伐,“風雨無阻,至死方休”。

溫家寶有關政治改革的一席話相當令人震撼,在中國當局不翻譯的情況下,“譯者”接下將專訪內容中文化的任務。志願者10月7日完成翻譯,當時正值十一長假,小米估計審查人員並不清楚這篇文章是否該刪,加上文章主角為中國總理,可能給了審查人員一種“留著也沒關係”的印象,因此文章廣泛流傳,騰訊等許多網站更將這篇文章放在頭條,成了熱點新聞。

最後台灣的中央社找上門,詢問“譯者”是不是溫家寶的御用翻譯,是不是有了什麼動靜才放出這樣的消息,“譯者”否認,中央社卻不相信,認為譯文的遣詞造句相當正規,“譯者”只能拿出譯文的草稿,證明在人力精簡的情況下,這樣的遣詞造句也是經過多次修改後才定稿,中央社才接受“譯者”的說詞。

“中國人不是那麼傻的”

小米指出,每次只要收到讀者來信,不管是褒是貶,都會覺得很難得,因為中國大陸不上網的人群已佔很大一部分,上網者中,聊天、打遊戲的又佔掉一部分,剩下的也只有一部分人有閱讀新聞的習慣,其中90%的人看新浪等門戶網站的新聞,看新聞的人中,會翻牆的佔少數,而翻牆後會找到“譯者”的更是少之又少。

“譯者”的志願者主要為白領、高中或大學生、年長者,其讀者有一部份也為白領、學生和長者。雖然有文章訂閱服務,但由於從來不做讀者背景調查,因此“譯者”很難確切得知其讀者是哪一類人。

小米對讀者的一點認識,是來自於其中一些人寫給“譯者”的反饋。“只是這樣的讀者來信,也是因為他們有特別的觸動,大部分的讀者仍屬於沈默的一群。”從這群願意發信的讀者來看,大致可分為幾類:一些是與志願譯者工作比較類似的族群,如白領、學生、年長者;另一些讀者的工作較多元,小米舉例,有位在工廠中打工者,因為想瞭解美國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中國的產品最後都送到美國,因而主動接觸“譯者”。

這群讀者中,白領或中產階級送給譯者的信息,結尾通常顯示“寄自我的iPhone/iPad”。學生讀者的範圍很廣,從初中生到海外留學生、博士後均有,這群人通常會在信中談論從書本中學到的與在“譯者”網站上看到的信息有何不同,有時候,即使他們不同意外國人的觀點,他們仍希望得知不同的想法。

最令小米感到訝異的,是讀者群中還包括年長者。小米判斷,年長者退休後,上網時間多了,這群人經歷過的事也比較多,對時政有自己的看法,或許因此關注“譯者”。

3年來,“譯者”網站平穩成長,翻譯品質有一定的保證,吸引了一批固定讀者。小米對《外參》表示,這群讀者喜歡“譯者”選文與撰文的角度,他們認為,“譯者”的文章不像官方審查過的新聞,也不是受害者心態的激情陳述,因此能讀到更多元的訊息。

如今,小米感受到有一批讀者對“譯者”的要求提高了,希望“譯者”更像一個真正的媒體、更正規地運作,例如希望twitter上不斷有消息發出,或將每個重要海外媒體的頭條都推上來,小米有些為難地說,這樣的要求其實挺高的,因為需要投入相當大的人力,不斷進行追蹤,“譯者”目前比較容易做到的,是與已有一些資源的平台合作,豐富彼此的新聞內容。

小米指出,當“譯者”成員被請去“喝茶”時,對方曾想試探出組織者是誰,並“規勸”從事此項工作不掙錢,最好就此罷手。小米表示,其實“譯者”是個自發運作的團隊,沒有所謂的組織者,不論哪個成員不在崗位上,“譯者”仍會持續運作。

“中國社會發展到這樣一個程度,不可能把訊息關在牆外,我們希望傳遞的訊息是,中國人不是那麼傻的。”小米對《外參》表示,中國歷經如此多年的改革開放,中國人又從初中開始接受英語教育,雖然會做“逆選擇”的人少一些,但懂外語的人相當多,無法將一個訊息完全封鎖住。

小米說,“譯者”穿越了語言的牆、防火的牆、技術的牆,才把信息送到讀者的眼前,這是幾個人接力一下就能辦到的事,不需一個政黨去組織才能做到,這也是公民社會的雛形,在翻譯這一塊上,“譯者”可說有了公民社會的雛形。


2010年10月3日,中國總理溫家寶接受美國有線電視台CNN節目主持人札卡利亞(Fareed Zakaria)的專訪

火墙内外:天朝京城变雾都,人民公仆搞特殊


美国之音江河

孫政才為習李反腐打響第一槍


 《明鏡月刊》特約記者 陳亦凡



   11月17日習近平在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一次集體學習時對有關反腐問題表示,“物必先腐,而後蟲生。”他稱事實證明,腐敗問題越演越烈,最終必然會亡黨亡國。《華盛頓郵報》的社論認為,習近平就這一威脅說的對。腐敗在中國政府、商業和社會普遍存在,並且隨著中國快速經濟增長愈發猖獗。但是,習近平任內就阻止腐敗不會有所作為,其中緣由並不難找。中國看似擁有法院、律師和審判的法律體系,但是尚有待形成真正的法治。法治的定義就是任何人、任何黨派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但是在當今中國,黨則高高在上超越法律。中共經常利用法律懲罰那些挑戰其權力壟斷(專制)的人。

  該報引述兩個例子說明中共“尊貴”的地位。

  第一是薄熙來的倒台。薄是中共精英當中的崛起之星,結果被發現他的妻子牽涉謀殺英國商人這一醜聞。薄熙來濫權被曝光後更是令許多中國人震驚,凸顯出中共體制的運作方式:使位高權重之人更富足並得到保護。薄這樣的人“失足”是例外,而不是普遍現象。習近平在他11月17日的演講中似乎也承認到這一點,他說:“近年來我們黨內發生的嚴重違紀違法案件,性質非常惡劣,政治影響極壞,令人觸目驚心”。

  第二個例子就是《紐約時報》所披露的溫家寶總理家屬在商界斂聚數十億美元的財富,即便溫家寶自己在講話中“懇求”黨內官員家屬不要利用權力之便謀私利。

   華郵社論還稱,在一個真正的民主國家,媒體可以自由揭露不法行為,不受束縛。而在當今中國,儘管可以發現一些揭秘新聞,但都已受到當局的制裁,以便他們在毒奶粉之類的醜聞中操縱社會的憤怒。當局也設立的記者報導不可逾越的紅線,其中也包括讓一些最高官員就此負責。當溫家財富故事被曝光後,中共當局迅速在網絡對此進行審查。這似乎對“我們必須警覺”這樣的口號似乎也有所限制。

  比如毛澤東時代中國就是一次貧困落後的社會主義試驗,這種試驗經過一代人的努力最終很大程度上已經轉變成為一個龐大的資本主義引擎。其中動力還方心未艾。但是缺乏法治則是深層次缺陷,會削弱中國進步之支柱。只要這種情況不變,習近平和中共新領導層有關反腐的那些警告就只能是空談。
  
  孫政才為習李反腐打響第一槍

  中共十八大後第一輪人事調整暫時告一段落,孫政才、韓正、孫春蘭及王東明分別赴任重慶、上海、天津、四川省(市)委書記。作為其中最年輕的“60後”政壇新星孫政才入主重慶後,連日來四處奔忙。

  但孫政才上任後最惹人關注的是,重慶出了一個轟動全國的“雷政富事件”。

  11月20日,也就是孫政才上任當天,網上開始流傳重慶市北碚區區委書記雷政富的性愛視頻。該事件不斷發酵,引發網民及普通民眾的極大關注,也將本已十分敏感的重慶政壇再次推到了風口浪尖上。當天及次日,除了20日孫政才的履新發言,重慶官方沒有其他報導。據稱,孫政才及重慶市委、市政府都在集中處理此次事件。事件發生63小後,雷政富被免職。對於此次事件的處理速度,《人民日報》也發文表揚。

  據查證,孫政才在20日的發言中提到的任後施政綱要中,並沒有明確提出有關反腐的內容。不過,經歷此次事件後,孫政才在26日的市委常委會議上表示,要“堅決反對低谷奢靡、腐朽墮落的生活方式”。

  實際上,自習近平舉起反腐大旗後,各地省(直轄市)委書記雖也在各種會議及官媒中響應反腐號召,但是少有具體行動。而孫政才上任未足一週,即高調反腐,並創造了處理違紀官員雷政富的“重慶速度”。中國青年網稱,孫政才在重慶打響了反腐的第一槍。

  11月22日,孫政才上任第一次出面,拜訪了重慶元老張文彬、甘宇平、黃冶三人。部分國外媒體分析稱,孫政才用意十分明顯,既有向前輩討教治渝方法的目的,也能收攏部分重慶幹部的向心力。作為從東北調入西南擔任一把手的孫政才,最緊要、最現實的問題就是形成以自己為核心的重慶領導集體。

  另外,孫政才在24日前往三峽庫區,不僅看望了貧困群眾,還表示,“各級常委、政府要切實關心移民的生活,幫助解決就業、入學、看病等實際困難”。三峽地區經濟基礎薄弱,是國家貧困連片區之一,重點移民區縣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僅為全國平均水平的54.6%。孫政才此舉正表明瞭民生問題在他施政計劃中的重要地位。

  孫政才上任伊始的種種做法,與逐漸顯現的中共新書記習近平的執政思路有諸多暗合之處。習近平在起草十八大報告時表示,腐敗不除,“亡黨亡國”,孫政才即在重慶首開反腐;習近平表示“既不走封閉僵化的老路、也不走改旗易幟的邪路”,孫政才不僅拜訪了重慶三老,還會見了市場化國企代表;習近平表示“要多謀民生之利,多解民生之懮”,孫政才亦急赴三峽考察人民生活情況。

  正如孫政才在11月26日重慶市委常委會議上所強調,“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始終同習近平同志為總書記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孫政才已經緊緊跟上了新任中共總書記習近平的步伐。考慮到孫政才今年尚不足50歲,而且主政近年盛產常委的西部直轄市重慶(賀國強、汪洋、張德江均曾在重慶任市委書記),其政治仕途被海內外媒體及分析人士普遍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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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政才一到重慶就看望元老們。
  
  
  朱瑞峰送孫政才“一份厚禮”  

  孫政才上任一開始就反腐。他對市委領導幹部說,要堅決反對腐朽墮落生活方式。

  據重慶市委機關報報導說,孫政才11月26日“主持召開市委常委會議”,並在會上說,“堅決反對低俗奢靡、腐朽墮落的生活方式,維護黨在人民群眾中的良好形象。”

  雖然報導把孫政才這段講話放在最後段落,但是,人民網和華龍網等許多中國媒體,都把它當成標題:重慶市委書記:堅決反對腐朽墮落的生活方式。

  孫政才這段講話的全文是:“要切實加強黨風廉政建設。要牢固樹立正確的權力觀、地位關和利益觀,倍加珍惜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以公僕之心秉公用權,不為私欲所動,不為私利所惑。要培養健康向上的生活情趣,堅決反對低俗奢靡、腐朽墮落的生活方式,維護黨在人民群眾中的良好形象。要增強自律意識,築牢思想道德防線,經受住各種利益和誘惑的考驗,永葆共產黨人清正廉潔的政治本色。”

  不知是偶然還是巧合,在孫政才上任伊始,中國獨立記者朱瑞峰就送給他“一份厚禮”——原重慶北碚區委書記雷政富的不雅視頻。而孫政才就是在朱瑞峰這段視頻得到當局承認、雷書記被撤職之後講這番話的。

  最先上傳視頻揭發雷腐敗行為的人民監督網創辦人朱瑞峰對美國之音說,11月20日,也就是孫政才上任的第一天,他就把這個材料“發給了孫書記”。朱瑞峰說:“我看出的跡象說明現在報導重慶的,揭露這些腐敗問題,中央是不進行封鎖的。我為什麼(中共重慶市委)孫政才書記上午上任我下午就發,其實就是送給孫政才書記,還有(中紀委)王岐山書記一份厚禮。這就是一份厚禮。很多網友評論這就叫祭旗嘛。我認為,這就是一份厚禮。新官上任三把火。我們先開一火吧。”

  朱瑞峰還說,習近平上任後立刻強調反腐,“這次應該是玩真的”。他舉例指出,牽涉薄熙來、王立軍的雷政富接受性賄賂案揭露後,他主持的人民監督網出現了少有的平穩運行情況,“每天流量都很大,有十幾萬人同時在線,但是網站服務器很正常。”朱瑞峰說,他甚至預感中國新聞的春天即將到來。(《明鏡月刊》3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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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既誣賴了父親又把弟弟拉上了賊船

極卑與極高的詭變——毛澤東早期言行透視(3)

《新史記》康正果




我 在一篇討論“三農”問題的舊作中曾指出,當時中國農村的嚴重問題是土地資產缺乏轉換成商業投資的條件,因而過剩的農村勞力也無法轉入非農業生産,致使落後 的小農經濟造成了中國經濟結構的瓶頸。(注13)在當時的情況下,假使更多的富裕農戶能兼營工商業,繁榮城鄉間的經濟交流,多少會有利於此一瓶頸的逐漸突 破。

從毛澤東的自述不難看出,他父親所努力經營的正是類似的事務:正如他對斯諾所說,他父親在種田之餘兼營稻穀販運 的生意,後來更開了自家的店鋪,曾一度要送他去米店學徒。毛父的經營雖僅限於小算盤上的週旋,卻也隱隱呈現出一種欲轉其土地資本為商業投資的模糊傾向。從 西方資本主義發展既有的路徑來看,這正是清末民初的中國農村從傳統向現代轉化過程中露出端倪的一種自發自為的秩序,雖資源微薄,遠未形成氣候,更缺乏有利 的國際國内條件,卻也不失爲發展經濟,走向繁榮的一條可行之路。這樣説來,被毛抱怨為苛刻、吝嗇的父親,實際上所代表的才是先進的社會生産力之萌芽,而不 肖子毛澤東則是在讀書做官的道路受阻後,又缺乏掌握新知識,競爭好職業的能力,以至挾其不平之義憤,失足於共產逆流,最終將中國的現代化進程導向了“通往 奴役之路”。他那個具備實業家才幹的弟弟毛澤民不幸也被他拉上賊船,英年早逝,枉送了性命。毛澤民在紅軍中曾負責財政和生産方面的工作,成績卓著,被公認 爲經營管理的英才。倘若我們把歷史的長鏡頭從民初拉到改革開放以來的後毛鄧時代,對照一下當前新的經濟政策下大量發家致富的農村能人以及他們成就的種種事 業,毛澤東既厚誣其父又貽害其弟的罪責則不言自明,是無論如何也賴不過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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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的弟弟毛澤民。



毛 澤東自述中另有一廣爲傳誦的段子,常被標榜為他階級意識覺醒的事例。他告訴斯諾,他小時候所讀的舊小説中“沒有種田的農民。所有的人物都是武將、文官、書 生,從沒有一個農民做主人公”。他說經過長久的思考和分析,發現那些書“頌揚的全是武將,人民的統治者,而這些人是不必種田的,因爲土地歸他們所有和控 制,顯然是讓農民替他們種田。”(注14)這一重大發現被毛講述得恍若未來的共產教主受到天啓,仿佛他從小就站在勞苦大衆的立場上思考有關歷史和社會現實 的問題,早在那時候已看出了“土地革命”的正當性和歷史必然性。

然而自相矛盾的是,直到1917年他24歲在師範讀 書的時候,在一封寫給黎錦熙的信中,他仍對曾囯藩平定太平天國的武功表示了由衷的讚賞,說什麽“愚於近人獨服曾文正,觀其收拾洪楊一役,完滿無缺。”。 (注15)毛不但佩服這位後來被中共歷史教科書判定為“鎮壓農民起義的地主武裝勢力元兇”,更在另一封致蕭瑜的信中盛讚當時的湖南軍閥湯薌銘。此人鐵腕治 湘,殺人不眨眼,素有“湯屠戶”之稱,毛卻在信中為他的“嚴刑峻法”辯護,說“湯可告無罪於天下,可告無罪於湘人”。原來毛很佩服湯屠戶殘酷鎮壓所取得的 治安效果,至於其鎮壓手段的是非問題,他認爲不必再斤斤計較。(注16)如果說毛少年讀書時為書中只有武將或文人卻沒有農人而感到不平,他那種不平之心的 出發點也是基於他棄農外出求學的決定,更多地反映了他不甘心埋沒三家村,立志要做一名新式武將或文人的強烈願望。讀一讀蕭瑜書中“天心閣”和“劉邦廟”兩 章所記毛澤東與他人的對話即可看出,毛崇尚政治強權,並以那類強權人物自期的言論已躍然紙上,咄咄逼人了。

此類自相 矛盾的言行明顯反映出毛當時思想之混亂,以及他濫讀報刊書籍所接受的理論之駁雜。在給黎錦熙的長信中,他還大發空疏的偽儒学陳言,以超人的姿態闡述其君子 優越的無政府主義論調,認爲“農、工、商業”之類的冗務“非為君子設也,為小人設也。君子已有高尚之智德,如世但有君子,則政治、法律、禮儀制度,及多餘 之農、工、商業,皆可廢而不用。”黎乃一很器重毛的青年教師,與毛亦師亦友,真不知他讀到该生的這一席渾話時曾作何想?毛在信中討論的是徹底改造中國的問 題,他對當時社會變革中出現的新事物如議會、憲法、内閣、實業和教育等具體的改良設施均持輕視的態度,稱其為“細枝末節”;對日常生活中行之已久的善舉和 品德如“育嬰、修橋、補路、乃至孝、友、睦、雍、任、恤種種之德”,均貶之為“盲目的動作”。

他自負地站在好高騖遠 的瞭望台上發言,主張從“動天下之心”的“大本大源”入手,對國民進行徹底的改造。毛所侈談的“大本大源”是什麽呢?他將其籠統地稱之爲“宇宙之真理”, 說“天下之生民,各為宇宙之一體,即宇宙之真理,各具於人人之心中”。毛此類從他楊老師(昌濟)那裡學來的空疏大話看起來似乎頗有些陸王心學的衝勁,實際 上已滲入了他當時泛覽的書刊中流行觀念的影響,即相信世上確實存在著可以解決一切問題的終極真理,人類只要掌握此萬能鑰匙來重組社會,改造人心,就會建立 起理想的世界。而主導此思想改造運動的領袖人物,則是他期待的超人式君子,即所謂“宜有大氣量人,從哲學、倫理學入手,改造哲學,改造倫理學,根本上變換 全國之思想。”(注17)毛發此狂論時尚不清楚該用什麽主義或理論去改造國民,該實施什麽具體的治國方案,更未省思到他自己那根“人性曲木”(the crooked timber of humanity)根本造不出筆直的板材。他為龍還是為蛟,當時尚無定形,但在他那些語無倫次的泛文倡議中,已隱現出趨於胡鬧的陰影。此後他緊握筆和槍兩 大桿子胡閙了幾十年,直閙到“文革”,果然憲法、政治局、人大、政協等“細枝末節”統統癱瘓,被運動的工農商學不工農也不商學,全都成爲他幾十年前所說的 “多餘”行業。毛終於以“大氣量人”的手筆緊握極權,推行了他那“動天下之心”的攪局行動。

從年少的詠蛙詩到長沙讀 書期間的書信和時評政論,毛在從“極卑”向“極高”的提升中已積累下不少文字。對毛這些不成熟的少作,中共官方長期束之高閣,並未納入正式出版的毛著。直 到近年來毛澤東熱一波又一波泛起,此類編外舊作才得以零星傳出,結集出版後大量發行,甚爲暢銷。對普通讀者來説,大概是莊重刻板的毛主席像司空見慣了,現 在出版商既印出了他那“嬰兒時代出屁股,啣手指的照相”(魯迅語),自然會感到好奇而趨之若鶩。至於堅持對毛這根“曲木”作深入剖析的個別論者,他們之所 以有耐心埋頭翻閲如此次等的材料,探討其中的思想和理論,則是為釐清其庸俗化“哲學”的應用及意義,旨在消除籠罩其上的虛假光環。比如對毛讀泡爾生《倫理 學原理》一書時所寫的那一萬多字批注,台灣學者劉季倫便作出了中肯而令人信服的分析和批判。與大陸報刊網站上毛左毛粉們那些虛飾浮泛的言詞相比,劉文的嚴 謹和洞察格外突出,顯示出一個獨立思考的學者既説理明辨又持論客觀的治學特徵。(注18)

毛這根“曲木”曲就曲在了 他的似是而非和偷梁換柱。他批注洋書而兼議國學,所倡言的個人觀和道德觀與泡氏文本實際上大異其趣,與其說他是在認真理解和闡發泡氏的學説,不如說是在泡 氏所確立的話題下任意發揮他個人被激發的管見。Brantly Womack指出,就西方的標準而言,泡爾生持論既不激進也不新奇,他相當謹慎地兼容了主流道德觀合理的成分,雖重在討論自我,卻並未偏廢利他主義。楊昌 濟給學生介紹泡氏此書,主要是看重泡氏十分關注個人的道德狀況,其中的論述可為他倫理學課堂上的學生討論道德問題時提供理性的和基於個人經驗的參照。在西 方,自笛卡爾和培根已降,在個人的經驗上重建現實的活動一直都在進行之中,但中國的情況卻有所不同,傳統社會的突然解體使毛這一代的個人彷徨無依,失去了 擔當。泡氏道德觀的取向與康德基本相同,他“所強調的是個人與普遍原則之間的關係,而非如中國倫理傳統中那種特殊的人與人的關係。”(注19)

毛 在其批注中卻執意把個人與社會混爲一談,將小我擴張為大我。按照劉季倫的分析,其間的要害是,毛抛出了他自以爲是的“自然人性論”,並拿它置換了傳統的 “道德人性論”。正如劉文所說:“毛澤東的思想,是承接著中國傳統的思路而生的變格。與中國傳統的思想相比,它既是中國傳統的發展,又是中國傳統的歧 出。”傳統的“道德人性論”有一個既超越又内在的“天道”/“天命”,如《中庸》所云:“天命之謂性,率性之謂道,修道之謂教。”一個正心誠意的人“好善 惡惡”的德性之所以能“如惡惡臭,如好好色”,乃是他真誠自控的結果。因而他的“喜怒哀樂”能夠“發而皆中節”,可在日常生活中保持其既“盡性”又“知 天”的存在狀況。在這裡,肯定“天道”/“天命”的本源性是很重要的,但同時也必須重視經由嚴格的自控而達到的自發狀態。這種“從心所欲不逾矩”的“自 由”與康德特具道德價值的“自由選擇”相比,表述有所不同,旨趣則是很相近的。(《新史記》第1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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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18日《明镜郵報》

2013年1月18日《歷史日報》

三艘中国海监船再度进入钓鱼岛海域

这是9月24日空中拍摄的中国海监船与日本巡逻舰在钓鱼岛海域对峙的情景
这是9月24日空中拍摄的中国海监船与日本巡逻舰在钓鱼岛海域对峙的情景

作者 小山

中国今天再次派出3艘海监船前往东海钓鱼岛海域。日本方面指控中国船只侵入日本海域。现在还没有消息报告日本官方对此作出抗议措施。

这是自今年1月7日以来,中国第一次派遣海监船前往钓鱼岛海域。日本方面报告,在今天上午当地时间9点时发现中国海监船出现在钓鱼岛海域。但法新社消息没有报告日本方面是否派出海上警卫船只监视或阻挡。

上一次中国海监船进入钓鱼岛海域遭到日本政府抗议,日本新首相安倍晋三从去年12月26日上台以后,对钓鱼岛问题采取强硬立场,在1月8日即中国海监船进入钓鱼岛海域第二天,日本政府召见中国驻日本大使提出抗议。

日本首相安倍晋三昨天缩短访问东南亚地区行程,赶回东京以处理阿尔及利亚人质事件中有日本公民问题,日本重视与北非地区的经济能源合作。而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出访亚洲凸显日本寻求亚洲合作盟友关系以抵抗中国在亚洲的影响。

钓鱼岛主权争执导致日本与中国关系紧张加剧。双方对峙引起美国不安。美国不断施加压力希望中日两国平息危机。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昨天星期五并不怎么掩饰警告中国不要破坏日本行政管理钓鱼岛事实现状。同时希拉里克林顿也敦促中国和日本两国不要单方面采取导致紧张升级的行动,以避免破坏这一地区经济发展。

法新社说,在日本将钓鱼岛部分岛屿收为国有后,中国持续派遣海监船之以及飞机前往钓鱼岛巡航。但以强硬立场著称的安倍晋三政府拒绝一切钓鱼岛主权谈判。

安倍晋三政府透露,考虑在钓鱼岛周围海域建立军事设施。中国方面日前也报告,将对钓鱼岛做地形图考察,以期绘制划入中国版图的钓鱼岛正式地图。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世界工厂”开始搬离中国

中国外商直接投资2012年下降了3.7%, 是自全球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的首次下降。美国《华尔街日报》日前载文称,中国开始丧失“世界工厂”的地位。

中国“世界工厂”的地位其实两三年前就开始受到被经济学家称作东盟七国的泰国、菲律宾、越南、印度尼西亚、老挝、柬埔寨和缅甸以及以墨西哥为首的南美等国的挑战。在美国市场买到的生活日用品和必需品,“中国制造”已不再像以往那样一统天下就是很好的例证。虽然如此,在广东某地经商的帅先生表示,中国逐渐失去:世界工厂”的地位是个好现象, 因为失去的是低附加值高污染的产业,高端产业还是会看好中国; 留在中国:

“因为除了美国以外基本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在制造业和基础建设方面可以与中国匹敌。中国对企业的法制制度还是算比较完整, 中国的内政除了几个国家相比也是比较稳定, 十到二十年不会有什么改变。也有很多企业不愿意撤离中国因为中国内地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中国在劳动力、资本和汇率三大红利上逐渐丧失优势是不争的事实。不过, 《华尔街日报》的文章说,2012年中国外商直接投资下降的部分原因是受中国自身经济增长缓慢和欧洲债务危机的拖累所致,是暂时的。

刚刚在中国不少地方完成调研工作的加拿大拉瓦尔大学国际商务教授苏展博士从以下两方面认为,中国现在开始丧失“世界工厂”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说“比较自然的发展趋势”:

“一方面, 中国经济发展30年已不能在无条件地当世界的蓝领, 已不能只是看生产、看数量和就业, 因为这种发展造成的污染和能耗特别严重, 不可持续。 此外, 老百姓也开始讲创造价值的分配, 而非一味地遵循价值创造的道理。 在这种情况下,廉价劳动力的发展模式不可持续。”

苏展博士同时强调,中国一些地方的“世界工厂”搬离不是坏事, 但是中国借此要有战略地设法吸引一些国外劳动密集型的加工产业到中国内地, 到中国西部地区, 因为那些地区的经济与经济发达地区和沿海省份还相差很大,中国的内需还不足以支撑中国的经济增长,中国还需国际市场:

“在新的国际分工的世界工厂中, 中国应该刻意去从事少污染、低能耗、高附加值的产业。中国现在虽然有些地、 有些企业和有些行业有能力这样做, 但中国中部和内地的行动地方还是需要劳动密集型的产业, 中国应当设法吸引这些产业转移到那里。所以没‘世界工厂’的问题要一分为二地看,中国应该强调和支持创新和产业的升级换代, 但在一些地方还是要发展原来沿海和发达地区从事的低附加值产业。”

有学者认为低端制造业不断从较发达的国家转向欠发达的国家是国际经济发展的规律。在上个世纪, 世界工业中心的发展轨迹从发达的西方国家逐渐转移到东亚;先是20世纪70年代到90年代,世界制造业中心从日本逐渐转移到亚洲四小龙香港、台湾、韩国和新加坡,然后制造业中心再从亚洲四小龙转移到中国。日本大和资本的研究指出,中国则将在未来五至十年内失去"世界工厂"的地位。

以上是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闻剑的采访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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