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4日星期日

中國兩大黑洞──新疆與西藏

 《內幕》編譯 文道喻

   “極端宗教”所影響?

   名社區工作人員到居民走訪,無意發現名可疑人物和管制刀具,以電話向上級報告同時,他們被藏匿於屋內的暴徒控制,警察立即趕赴現場,卻先後遭屋內外暴徒襲殺,暴徒也殺害受挾持的人質,甚至點燃屋焚燒。增援的民警持續對抗暴徒,才逐漸掌握現場事態。在這起駭人聽聞的事件中,造15名警察和百姓死亡,處置過程中擊斃暴徒六人,抓捕八人。”

    2013423日,這齣造成至少21人死亡的悲劇活生生在現實生活中上演,但它不發生在國也不是在中東,而是中國動盪不安的西部──新疆喀什巴楚縣。根據《紐約時報》(The New York Times)報導,新疆自治區新聞辦主侯漢敏示,暴徒受到“極端宗教”的影響,從2012年底就開始準備“聖戰”,雖然尚未發現他們與境外勢力合作的證據。

   新疆位於中國廣闊的西部區域,占地166萬平方公里,是中國內最大的轄區,多種民族居住其中,環境具有多樣地貌。《紐約時報》指出,在新疆自治區首府烏魯木齊以及維吾爾居民居多的部綠洲城市時有暴力事件爆發,維族人抱怨漢人的治理和歧視,兩民族間大大小小的摩擦並不罕見,除此之外,暴力事件也常與犯罪團體或政府的組織或個人有關。

   然而,就像每次有藏人自焚時中國官方必然要用言語鞭笞達賴喇嘛一番,他們對於新疆的暴力源自“極端宗教”的說法樂此不疲,還有官員甚至把暴力活動歸咎於“東突厥斯坦伊斯蘭運動”,該運動支持通過武裝鬥爭解決爭端,是中國、美國和聯合國認定的恐怖組織,值得注意的是,中國官方沒有給出多少支持這些指控的證據。

   近年來新疆最嚴重的暴動當屬2009年的烏魯木齊騷亂,據當局統計,共有197人死亡,1721人受傷,其中多數是漢人。自此之後,新疆的暴力活動比以往更加頻繁,北京對新疆的“維穩”措施也更嚴格,一度關閉整個地區的互聯網服務近一年之久,外國記者不得其門而入。如雜誌《外交政策》(Foreign Policy)副主編費什(Isaac Stone Fish)所寫,在官方說法不可靠的基礎之下,2013423日發生在中國偏遠西部衝突的真相是什麼沒人知道,許多西方記者都提出質疑。

    2009年烏魯木齊騷亂造成近200人死亡。



   西方記者無法進入新疆

   舉例來說,紐時駐北京記者黃安偉(Edward Wong)指出:“如同過去新疆的暴力事件一樣,發生在2013423日的衝突,有很多細節仍撲朔迷離,官方提供的信息中,有些地方很奇怪。”如說這是一起恐怖攻擊,那麼時機未免也太過巧合,就在美國造成三人死亡、170餘人受傷的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後沒幾天,所以美國拒絕譴責新疆的攻擊事件,尤其在缺乏透明調查的前提下,此一表態被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斥為“無同情心”,批評美國在恐怖主義上持“雙重標準”。

   費什認為,新疆和西藏在中國政府的刻意控制下,就像兩座大黑洞,外人很難得知這些地方到底發生什麼事。“15個人在同一間房子裡死亡?這對我們來說很可疑。”美國維吾爾協會秘書長阿里木•塞依托夫(Alim Seytoff)表示:“當局說暴徒們以刀子和斧頭為武裝,但要在短時間內殺害這麼多人令人難以置信。”一名在德國的維吾爾活動家告訴美聯社(The Associate Press),警方來到現場之後,對著一名維吾爾青年開槍才引發衝突。也許這起悲劇事件終究將成為羅生門,問題的癥結仍在於沒有西方記者能進入新疆進行獨立調查。

   有鑑於中國西部與西南部一直不太安寧,政府對外國記者進入這些區域的限制重重,甚至幾乎完全禁止他們訪問面積達122萬平方公里的西藏自治區。即使西方記者選擇來到毗鄰西藏的省分如四川、雲南或甘肅來了解藏人的日常生活,不過整體而言,北京封鎖媒體的政策十分成功,西方媒體只能取得有限信息。事實上,外國記者的報導能對美國關心西藏和新疆情況發揮重要作用,也能引起世人對維吾爾人和藏人困境的注意,可惜的是,中國不允許他們這麼做。

   新疆局勢有多糟?費什提到,新疆是一個資源豐富的地區,人口有將近2200萬人,45%是講突厥語的維吾爾人,40%是漢人,大部分漢人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後有計劃地移民至此,兩個種族無論在語言、習俗、信仰和文化上都有極大的差別,因此經常爆發暴力衝突,巴楚事件是2009年烏魯木齊騷亂後最致命的一起;至於西藏更是雪上加霜,長久致力於民主、政治自由以及人權的研究和支持的非政府組織自由之家(Freedom House),每年都會發布針對各國民主自由程度的評量,根據2013年的報告,自由之家將西藏列為“糟到不能再糟”(Worst of the worst),跟朝鮮和索馬里同樣等級,且自2011年以來,陸續有100多名藏人前仆後繼以自焚了結生命,中國如何治理西藏?外界一無所知。

   據美聯社報導,自由西藏學生聯盟領導人拉珍哲彤(Lhadon Tethong)指出,即使是平壤都有外國記者來來去去,西藏卻完全沒有,消息無法傳出也無法傳入,這是令人震驚的事實。(《内幕》第1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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