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29日星期四

2012將是中國與美國關係關鍵年

旺報 【本報訊】
 2011年在G2關係激烈變動下,進入尾聲。過去這一年,中美兩國因谷歌事件、美台軍售、達賴訪美、南海衝突、貿易爭端與人民幣匯率問題及美國高調「重返亞洲」而摩擦不斷。明年適逢美國總統選舉,中共18大亦將進行領導權力更迭,連同台灣總統大選的後續變化,都使2012成為中美關係發展的關鍵一年。

 中美兩國在文化上有意識形態的對立,經濟上原本就潛藏著保護主義和人民幣升值的衝突因素,歐巴馬的「重返亞洲」戰略布局,更增添中美關係難以掌握的變數。美國扶植日本與南韓,拉攏東協成員國,並強化與澳洲、越南和印度的軍事合作,刻意形成了中美軍事對峙的態勢,也讓東協國家有機可乘。菲律賓外長最近就高調聲稱,已請求美國無償援助至少一個中隊的F-16戰機,5年內將再耗資9億餘美元向美國購置大型軍艦或偵察設備。日本也放寬武器出口禁令,為日本參與國際先進高科技武器研發鋪路,以強化日本軍備。日菲等國把戰略矛頭指向中國,說穿了就是「恐中症候群」作祟。

 美國的南海戰略部署與倡議的《跨太平洋戰略經濟夥伴關係協定》(TPP),其實都難以改變東亞國家「經濟仰賴中國,軍事靠攏美國」的現實。中國昔日盟友緬甸是如此,美國的忠實友邦日本更是如此。越南不久前曾對中國擺出不惜一戰姿態,但習近平日前訪問越南,已就中越加強戰略溝通、增進政治互信、深化務實合作與體現互利共贏等議題建立共識,也針對雙方共同維護南海穩定,達成「擱置爭議,鞏固周邊」的協議。

 日本首相野田佳彥最近費盡心思訪問了北京,明年適逢中日建交40周年,他刻意引述論語「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名言,形容日本希望強化雙邊關係的渴望。野田的用心,說明東亞國家處於中美兩強對峙的尷尬,這些國家左右逢源的外交立場,顯然希望從中美平衡與相互制衡的關係中謀取自身最大利益。

 日本對華政策長期受制於侵華戰爭陰影及「美日韓軍事聯盟」架構的限制,難有作為,於今面對中國經濟實力迎頭趕上的事實,用兩手策略回應中美兩強,是無奈的選擇,也是國際政治的大勢所趨。野田北京行前接受媒體訪問時曾強調「中國崛起是日本的機遇」,顯見日本期待與中國擴大經濟合作,特別是中方放寬日本農產品與食品的進口限制,並鼓勵更多的中國人前往日本旅遊。野田展現的最大善意則是,日本將於明年購買100億美元的中國債券與推動日元和人民幣直接交易,前者有助於人民幣的國際化,後者則可減低日本在中國的企業承擔貨幣匯率風險與交易成本。

 毋庸置疑,今年全球安全情勢變化與歐巴馬的亞洲戰略,確實讓北京陷入不利的外交與地緣政治處境,間接升高了中國的民族主義氣焰,南海主權衝突更助長了軍方鷹派的主戰思維。柯林頓時代擔任助理國防部長的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就認為,中國經濟超越日本、美國經濟復甦遲緩,讓許多中國人誤認美國已經衰敗,他憂心中國內部民族主義情緒高漲與中共第五代領導人權力接班,可能導致北京對外政策較以往強硬。

 事實呈現的卻是,隨著中共18大日期愈近,北京對外政策似愈趨於謹慎。從今年9月間北京未針對美台新軍售案採取激烈報復手段,至12月下旬與泰、越、緬、寮、柬共同簽署《內比都宣言》,並計畫與五國建立《超2012:面向新十年的戰略發展夥伴關係》,印證了北京正試圖重回鄧小平「韜光養晦,沉著應付」的政治智慧與穩健外交路線。

 曾任中國駐法大使與中國外交學院院長的吳建民,今年7月接受《齊魯晚報》專訪時,就語重心長提醒「中美關係破裂會出亂子」。近日他再為文指出:從1990年代的科索沃戰爭,歷經本世紀初的阿富汗與伊拉克戰爭,至近期的利比亞軍事衝突,無論戰爭時間長短,基本上都未解決任何問題。當今全球已無軍事集團間對峙的景象,主因是國與國間相互依賴程度緊密難分。同樣地,涉及中國核心利益的領土主權問題,亦非靠軍事手段即可解決。他指出,「對話解決爭端」不也是北京長期堅持的外交圭臬?

 現階段東亞地區的經濟發展,中國扮演火車頭角色,與周邊國家的相互依賴度又很高,因此北京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衝擊東亞和平與穩定架構。對中美雙方而言,放棄冷戰思維應是避免摩擦的必要途徑,而提升彼此間的政治互信,靠的則是雙方在國際體系內的合作。

 處於詭譎多變的國際環境,崛起的中國對外尚能保持低調與謹慎回應,美日大國亦積極與中國交往,面對外在政經環境險惡的台灣,反執迷於政黨立場不惜與大陸對抗,忘掉了「壯大台灣、連結亞太、布局全球」台灣經濟發展的主軸,有賴於穩定的兩岸關係與和平的中美關係,實在不智。

没有评论:

明鏡關注點

明镜博客 » 时事

明鏡歷史網

明鏡網

明鏡十大热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