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月9日星期一

山东渔民捞出不明物,疑似巨浪2洲际导弹残骸

核心提示:长岛一渔民本来是出海打渔,可一网下去鱼没捞着,却网了一个圆柱状的不明物体。经长岛警方联系专家确认,该物体居然是导弹助推器。目前助推器已被有关部门妥善保管。并将情况上报相关部门。经联系驻岛部队初步鉴定,该物体为导弹发射助推器。

山东渔民捞出不明物 疑似巨浪2洲际导弹残骸

资料图:094型战略导弹核潜艇,可携带12枚巨浪2型洲际导弹。


山东渔民捞出不明物 疑似巨浪2洲际导弹残骸

渔民捞上来的导弹助推器。


本来是出海打渔,可一网下去鱼没捞着,却网了一个圆柱状的不明物体。经长岛警方联系专家确认,该物体居然是导弹助推器。目前助推器已被有关部门妥善保管。

1月初,长岛县钦岛边防派出所民警巡逻至大钦岛东村码头时,发现有许多群众正在围观一枚大型圆柱状物体。有渔民说,这个圆柱状的物体是一名出海打渔的渔民捞上来的。船上没人认得这个东西,就拉到岸上来了。刚一上岸,周围居民都过来围观了。

大 家议论纷纷,有人说是风力发电机上的,有人说是飞机零件,有人说是火箭部件,有人甚至说是飞碟上的物件。民警立即上前查看,该不明物体为大钦岛东村渔民在 附近海域打捞上岸的,呈圆柱形,长约4米,直径约2米,内部为空心,顶端有电缆线路,物体颜色为淡蓝色,上面印有“支撑部位”、“—2”等字体。

由于不能确定该物体是否有害,为确保群众安全,民警立即对周围群众进行疏散、劝离,并将情况上报相关部门。经联系驻岛部队初步鉴定,该物体为导弹发射助推器。目前该所已将其妥善保管,等待有关部门做进一步鉴定和处理。

相关新闻

美媒称中国海基核武获突破已试射6枚巨浪2

摘要:据 美国《华盛顿时报》1月4日消息,最近网上有传言称,中国军方可能已经进行了一次发射“巨浪-2”型潜射弹道导弹的秘密实验。报道称,另一种情况是由一艘 导弹潜艇发射了全部6枚“巨浪-2”型导弹,因为每艘潜艇都能够配备12枚这种型号的导弹。“巨浪-2”是“东风-31”陆基洲际弹道导弹的改良版。

中国投资欧洲:解燃眉之急,引后顾之忧

葡萄牙电力公司将其超过20%的股份出售给了中国三峡集团。这对于急需流动资金的葡萄牙来说虽然是解了“燃眉之急”,但许多人也对这一收购交易的后果表示担忧。


中国国有企业三峡集团击败了竞争对手,其中包括一家德国公司、两家巴西能源公司,购得了葡萄牙最大的能源公司之一--葡萄牙电力公司(EDP)21.35%的股份。这是三峡集团在中国境外迄今为止数额最大的投资,也是所有中国企业在葡萄牙的投资项目中规模最大的交易。

"雪中送炭"

这笔收购交易总额高达26.9亿欧元,除了本次股权收购的资金之外,到2015年,三峡集团还将以20亿欧元投资葡萄牙电力公司的可再生能源项目并取得少数股权,而且中方还承诺再提供融资20亿欧元,以解决深陷债务危机的葡萄牙的资金短缺问题。

不久前,在葡萄牙财政部举行的签约仪式上,三峡集团的董事长曹广晶表示,这只是中葡伙伴关系扩展进程的开端,它将鼓励更多中国企业和银行到葡萄牙来投资。

三峡集团董事长曹广晶三峡集团董事长曹广晶

葡萄牙电力公司十分重视可再生能源的发展,目前已经是世界上第三大风能电力公司。不过,虽然投资的都是具有长远发展潜力的项目,但是公司却因此而陷入了短期债务问题。分析人士称,在这种情况下葡萄牙政府急需寻找一位有力的合作伙伴,帮助该公司度过难关。位于里斯本的商务网站Dinheiro Vivo的巴普蒂斯塔(Ana Baptista)指出,葡萄牙电力公司目前的债务总额达约在170亿欧元左右。而通过与中方合作,该公司就可以先后陆续获得相当于其中一半的资金。她说:"这时候有一家中国公司出面,立刻为他们提供了新鲜资金--这真的是雪中送炭,葡萄牙电力也可以继续所有原定的投资项目。"

德国公司竞标失败的教训

其实,有些人可能会更愿意政府选择一个欧洲伙伴,但是在竞购过程中,唯一的一个欧洲公司却暴露了自己的问题。

直到竞标的最后阶段,德国能源巨头意昂公司(E.ON)就一直被视为热门候选对象--尤其是在葡萄牙电力的总裁麦克西亚(Antonio Mexia)访问了位于杜塞尔多夫的意昂公司总部之后。

不过在媒体报道了德国总理默克尔向葡萄牙政府施压,要求其选择意昂作为合作伙伴的消息之后,葡萄牙舆论界充斥着对柏林的不满,他们不喜欢德国人趾高气昂地要求葡萄牙实施经济结构改革。几天之后,葡萄牙政府宣布了竞标结果,意昂落选了。

默克尔总理似乎在葡萄牙不是很受欢迎默克尔总理似乎在葡萄牙不是很受欢迎

机遇和风险并存

中国三峡集团的挺身而出虽然正是时候,但是这一交易也并非没有招致批评。在宣布结果之后,有些人开始思考这样的交易对葡萄牙来说意味着什么。

葡萄牙电力公司仍然在居民用电市场享有虚拟的垄断地位,而消费者已经感觉快要被飞涨的能源价格榨干了。电力的增值税已经从过去的6%一路暴涨到23%--这也是葡萄牙政府削减债务赤字的一个举措。而进入新年,能源价格又自动上涨了4%。

有些人担心,中国三峡集团为了追求更高的投资回报率,有可能会施加压力,促使价格继续上涨。而有些人一想到葡萄牙国家支柱产业公司竟然能让一个来自非民主国家的国有企业取得主导性的股权地位就感觉不舒服。此外,人们还对该公司的工人工资及劳动条件有可能恶化报有担忧。

商务网站记者巴普蒂斯塔表示,另外一些人怀疑,如果中方继续增持股份,这家企业还能算是葡萄牙企业吗?或者假如他们决定将手里的股权转让给其他公司,这将造成葡萄牙电力的分裂,国家的电力供应甚至也可能面临风险。

这是包括葡萄牙在内的欧洲人要面对的一个新问题。不过,在这种情况下,借钱的人是没有选择的。

作者:Alison Roberts,编译:雨涵

责编:文山

德国之声

杜君立:遇到强拆怎么办?



  中国社会科学院农村所社会问题研究中心主任于建嵘先生早先去台湾访问,他问了台湾人几个“假如”:

  “假如官员把你的房子拆了,怎么办?”

  ——99%的台湾人回答说不可能,没有我的同意他怎么敢拆我的房子呢?只要这个房子是合法的房产当官的不敢的。假如拆了怎么办?就到法院去告拆房的人,法官会依靠法律给我判决,而且是判他们赔很多钱。比如是合法并且是我同意拆是10万块钱赔偿,而不经过同意,法官就会判他赔100万。

  “假如法官不依法判决,怎么办?”

  ——不可能。我们的法官在很多问题可能腐败,但是只要我有明确的产权和证据,他不能也不敢腐败。

  “假如法官腐败了,怎么办?”

  ——我找我的议员去告他。我的议员就会来进行调查,我的议员调查之后会就会开新闻发布会,我的议员就在议会提出建议,这个法官和这个政府官员麻烦就大了,他们呆不下去了,他们就完了。

  “假如议员也腐败了,怎么办呢?”

  ——议员再腐败,也会特别高兴管我这个事情。因为议员就是希望发生这个问题,因为有了这个问题,议员只要进行了调查,再经媒体一报道,这个议员就会成为英雄,成了英雄不仅可以当县议员、国会议员,最终还有可能成为总统。一般台湾人家里面有名片,收的最多的名片就是议员联系卡。我就要他们给议员打电话,一打电话,议员只要在不远的地方马上就会赶到。台湾的基层议员一来,一般都很兴奋,问遇到什么问题,都表示会为选民主持公道。

  “假若议员就不是管你的事了,怎么办呢?”。

  ——这很简单,下次选举时不投他的票,让他当不了议员就完了。

  如果让我们来回答这几个“假如”呢?

  “假如官员把你的房子拆了,怎么办?”

  ——我们有5种选择:去法院起诉、去上级机关上访、网上发帖、默默忍受、玉石俱焚。

  “假如法官不依法判决,怎么办?”

  ——我们去法院起诉有两种可能:立案、不立案。立案的结果有两种可能:依法、依规矩。依法判决的结果有两种:执行、未执行。

  “假如法官腐败了,怎么办?”

  ——我们有5种选择:送更多的钱财满足法官、去上级机关上访、网上发帖、默默忍受、玉石俱焚。

  “假如议员也腐败了,怎么办呢?”

  ——我们没有议员,有“人大代表”,代表一般都是大官,你根本见不着,见着了只能更令你绝望,因为你的房子就是他们拆的。

  “假若议员就不管你的事,怎么办呢?”。

  ——我们的“人大代表”……

作者:杜君立,共识网

江苏兴化史堡村数十人疑因重金属污染患癌症

核心提示:江苏兴化戴南镇史堡村在过去的两三年里已有六七十人患上了癌症,其中相当一部分患者已经不幸去世。村民李根久表示,史堡村已被80多家重金属企业或者金属加工作坊包围,企业每天排放的废弃物已使河水变成了铁红色,严重影响了村民的健康。


史堡村的一名癌症患者。
史堡村的一名癌症患者。

从河中取出的水(右),与自来水比较。
从河中取出的水(右),与自来水比较。



中国江苏网1月9日讯 2012年元旦,本是一个欢庆的日子,可61岁的李根久多了一丝担忧:刚贴上墙的告示,一袋烟工夫,不见了踪影。“这分明是被扯下来的,贴这张告示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村民们,我们这里癌症频发,并非‘风水’不好,而是生存环境出了问题…… ”

据不完全统计,李根久所在的兴化戴南镇史堡村,过去的两三年里,已有六七十人患上了癌症,其中相当一部分患者已经不幸去世。

史堡村去年有10名癌症患者死亡

史堡村系江苏省兴化市戴南镇的一个自然村。

李根久土生土长在史堡村,提及“癌症”一词,老汉皱巴巴的面容再次紧锁起来。“他们大部分是我儿时的伙伴,也有一些患者,我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可他们当中不少人已经离我远去,有的还在承受着病魔的煎熬……”

李根久在史堡村属于“权威级前辈”,他曾长期担任史堡村村委会主任一职。“以前,也有村民被确诊为癌症,但数量有限,每年也就两三人吧,通常是胃癌与食道癌,可这几年,村里的癌症患者数量成倍增加,而且不再局限于胃癌与食道癌了,肺癌的数量占据了一大半。前一阵子,我作了一个简单统计,仅史堡村堡西这块地盘上,2011年已有10名癌症患者死亡,其中7人为肺癌患者……”

2012年元旦,阳光在史堡村村头铺展开来,尽管艳阳高照,但史堡村上空却飘荡着一层阴霾。

敲开72岁老人肖后方的老屋木门,老人正在沿河码头上清洗着蔬菜。“这些蔬菜先在河里漂洗一下,然后再用自来水冲洗,这样才能下锅……”

“我一个人生活,老伴提前走了,她是患甲状腺癌走的,前年我查出胃出了问题,尽管孩子们告诉我患了胃溃疡,可每天吞服的这些药物上面,清楚地写着治疗贲门癌、胃癌、肠癌。其实我没有一点思想包袱,都72岁啦,比起那些四五十岁的年轻癌症患者,算是幸运多啦!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经济上负担较重,为了最大限度减少开支,我只能服用比较便宜的药物,我渴望再活3年。”老人久久地望着河边。

68岁的李圣余一个上午都在床上躺着,老人紧闭着眼睛。尽管房间里那股浓浓的中药味让人感觉到死亡的气息,但床头破旧收音机里传出的京剧段子,让人又感觉到了生命气息的存在。

李圣余的儿媳孙晓云接待了记者来访。“我公公年初出现身体不适,后检查为胃癌,上月刚从南京大医院回来,实话实说,是被‘回下来’的(看不好,准备后事),目前癌细胞已经转移到肝、肺等器官上了,医生说时间不长了,让我们赶紧准备后事……”

“大病致穷!乡下人最怕患上大病,公公的治疗费用已经花去十多万元,没办法,即使借钱也要替他治疗,我们实在不忍心看着他承受病痛的煎熬……”

66岁的肺癌患者刘红方是主动找到记者的,老人气色不太好。“我是去年被确诊为肺癌的,治病的十多万元钱,全是孩子们给的,孩子们为我治病花去这么多钱,我有点难受。以前我的身体特别好,癌症发现前,我还能干体力活,可不知咋的,竟然得了这种怪病,要知道我们家族史上都没有这种病……”

2012年元旦,史堡村共有12位癌症患者及其家属接受了记者采访,从这些患者的话语中,感受最深的莫过于他们对生命的留恋,对死亡的恐惧。

“相对于其他地区而言,我们村的癌症发病率的确很高,这两年经过我处理的癌症死亡患者高达30人,而活着的癌症患者究竟有多少人,尚没有统计。”史堡村卫生室的陈姓负责人说。“其实陈某很清楚村里究竟有多少人患了癌症,只不过碍于某种原因不说罢了。据我了解,这几年,全村癌症患者(包括死亡患者)接近百人。”61岁的李根久语气肯定地说。

记者在史堡村调查期间,曾从戴南镇卫生部门获悉,过去两年中,仅走进戴南医院接受化疗的史堡村癌症患者已高达50人,尚不包括前往兴化、泰州或者其他医院就医的史堡村癌症患者。

村民们曾误以为是风水作怪

史堡村村民癌症高发现象,村西的堡西庄老人将其归咎于“风水的破坏”。

呈A字形环抱着史堡村的西塘口河、活塘口河、中塘口河,养育了一代又一代史堡村人,因为这3条河流,史堡村被当地人誉为“灵气的水乡”。也不知何时起,活塘口河、中塘口河,在史堡村人眼中渐渐消失了,原先的河床上出现了一堆堆渣土,再后来,渣土堆也不见了,上面冒出了一座座不锈钢手工作坊以及一幢幢居民楼。

“大概是2004年前后,随着戴南镇‘中国著名不锈钢城’地位的确立,我们史堡村的活塘口河以及中塘口河彻底消失了。到了2006年左右,戴南最大的中板轧机企业兆泰金属材料有限公司出现在活塘口河与中塘口河的部分遗址上。”对当地地理文化有过一番研究的丁旺银老人介绍。

史堡村堡西庄的老人们对于消失的活塘口河、中塘口河有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情感。61岁的李根久告诉记者,“大概2007年前后,堡西庄的老人们开始传言,消失的两条河流堵塞了盐靖(盐城到靖江)河的龙脉。而于2007年建成、连接西塘口河与盐靖河之间的水闸,进一步破坏了风水……接下来的两三年里,村里的癌症患者不断出现,因此‘风水破坏’一说迅速传播开来,到了2011年夏天,一番实地考察后,一名风水大师得出结论:水闸坏了风水,这是史堡村癌症患者成倍增长的主要原因,水闸必须重新修缮。”

“我是读过一些书的人,知道‘风水’一说纯属迷信之言,可村里的老人们坚持修缮,我又该如何阻拦呢?……”李根久有点无奈。

几十家重金属企业包围史堡村

“其实大家心里清楚,史堡村癌症发病率如此之高,绝对不是‘风水’引起的,这与我们的环境改变有着一定的关系,要知道史堡村被80多家重金属企业或者金属加工作坊包围着,这些企业每天排放的酸烟、污水、废渣以及噪音,已经严重影响了史堡村人的健康。尽管我现在还没有被污染击中,但不排除明天不会倒下,我相信我们村癌症发病率如此之高,与污染有一定的关联,只是我找不到证据罢了,毕竟没有相关的科研机构前来调查,这也是我的心痛之处……”

李根久的这份沉重,绝大部分史堡村人都能体验到。

李小军(音)是一名黑车车主,2012年元月2日,他载着记者在史堡村四周转悠。眼前的一座座拉丝厂、拉管厂、冶炼厂以及酸洗厂,几乎将史堡村围了个水泄不通;而竖在厂区的一个个高大烟囱,像一把把利剑直插进了史堡村……

“告诉你呀,我们史堡村已经陷入重金属污染企业的层层包围中,你看,村四周全是废旧不锈钢金属企业,要知道废钢上有许多锈斑以及污染物,让这些废钢重新成为新品,必须用硫酸清洗,再回炉高温冶炼,硫酸产生的废气直接从烟囱中排出,污水也偷偷排进西塘口河。瞧!这一排烟囱,就是排放酸烟的,实话实说,我这辆黑车的防盗窗安装不到3个月时间,已经锈迹斑斑了!全是酸烟污染的,要知道去年我在泰州跑出租车时,同样的防盗窗,一年也没有锈斑……”

记者走进李庆(化名)的不锈钢加工作坊时,他正在喝茶。李称他父亲去年6月份被确诊为癌症。他的企业也算是包围史堡村的一员,但相比于兆泰公司,他的企业只能算是手工作坊。“大家都在搞废旧不锈钢生产,这里面肯定有污染,因为废钢必须经过高温冶炼,硫酸清洗,这样的工序注定要产生污染,可治污是要大笔投入的,大家只有偷偷排污。据我了解,它(兆泰公司)的项目系当地最大的轧板项目,各地客商都有,这样的企业,一年有多少污水需要排放,而如何治污?只有它与环保部门知道……”

何某(化名)同样是当地一家废旧不锈钢作坊业主,提到史堡村村民癌症高发一事,他毫不忌讳地称,他和其他数十名企业主,对史堡村环境污染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记者在调查包围史堡村的那些重金属企业时,发现一些小的废旧金属企业主,直接将收购回来的废旧金属堆放在史堡村的街巷中,而一些村民明知西塘口河水质受到污染,依旧在水中洗菜、淘米、洗衣服。

兆泰公司黑了当地一条河

癌症、污染还有生存的家园,让史堡人有了一种危机感。可人们为何独将目光聚焦于兆泰公司呢?毕竟围绕着他们的是数十家企业。李根久老人话里有话:兆泰公司距离史堡村最近,该企业规模大,虽属“高能耗、易污染”企业,但是镇上的重点企业,谁也别想打倒它!

2011年11月上旬,记者就接到了史堡村数十名村民联名签字函,称“兆泰公司投产于2008年,其环保设备至今不达标。他们生产时,向空气中排放含有硫、磷、二氧化碳的废气,同时产生大量含有害物质的固体废渣,并且将含锰、铜、铬、镍等十余种重金属元素的污水排入河道。该公司行为不仅破坏空气质量,而且对地表及地下水均有严重污染,危害周边安全,给生态环境造成长久性破坏……”

2011年11月底,记者前往东台做新闻调查时,曾路过兆泰公司,实地考察了那条被兆泰公司“拦腰斩断”的西塘口河。西塘口河流经兆泰公司的那段河面长约250米、宽约20米。然而此段河面已被兆泰公司用堤坝和闸门封住,变成了自己的“排污河”,那段被封的河水已变成红黑色,像是黏稠的发酵物,河面上弥漫着一种刺鼻的金属味,河中不时泛起的热气泡,将水面上的油污吹成圆圈状,而河堤两岸尚剩下的一些杂草,已经被染成黑色与白色,毫无生机……

元月3日,记者在史堡村丁旺银老人的陪同下,再次来到兆泰厂,厂区里隆隆的机器作业声听来甚是刺耳,小烟囱里冒出的酸烟让人感觉沉闷。走进西塘口河,尽管河面上的红黑颜色有所下降,但泛起的汩汩黑泡让人有点窒息。“这么多气泡,他们又在排污了,这些污水已经渗透到地下,一旦下雨,污水会渗过堤坝的缝隙,直接流进西塘口河。”丁旺银称。

对于企业直接将污水排进西塘口河一事,兆泰公司的一位工作人员坦承:他们企业产生的污水全部排向西塘口河,因为这条河流已经被他们租用。另外公司为了防止污水外流,特地采取了保护措施,用插板,还用土坝进行围截,使污水不再流入西塘口河。

“他们有什么权利拦坝围截?西塘口河目前是史堡村唯一一条生活灌溉河,他们此举明显违反了国家关于河道清淤整治的要求,再说拦坝围截并不能阻止污水渗透到地下,同时也不能保证污水从管涌中泄出,至于他们有没有偷偷向外排泄,村里人清楚……总之被拦截的这段河水变成了红黑色是事实,外面的水质同样受到污染也是事实,因为外河连鱼的影子都没有了……”丁旺银有点激动。

关于兆泰公司黑了一段河的事实,数天前泰州电视台《新闻夜班车》对其进行了曝光,下面便是泰州电视台画面对白的摘录。

记者:既然污水是经过环保设备处理的,那河水为何还会呈现出铁红色,而且还有刺鼻的气味?经过记者的再三询问, 兆泰公司的一位办公室主任终于说出了实情。

兆泰公司:不是的,我们现在刚刚准备处理。

记者:就是这里的水还没有经过处理是吧?

兆泰公司:嗯。

不过这位负责人随即又向记者解释说,虽然企业确实存在乱排污现象,但是他们已经开始按照环保部门的要求对现在企业排放的生产污水做出处理了。

记者:环保部门要求做的环保设备有没有开始启动呢?

兆泰公司:已经开始启动了,等于从今天开始用了。你看现在淌出来的水开始回收了。

根据这位负责人所说,他们的环保处理设备已经开始启用,可是记者却发现该厂的环保处理设备仍然在建设中。企业的生产污水根本就没有处理过。对此,这位主任又给出了另外一种说法。

记者:污水根本就没有经过处理,直接排到这河里的,是吗?

兆泰公司:(无奈地点头)

记者:等于这两天还在往河里面继续排放?

兆泰公司:这两天没有排,这两天没有排。

记者:但是你们现在的环保设备还没有开始用呢。

兆泰公司:这两天我们没有生产,这两天基本上停下来了。

然而记者在该企业生产车间内看到的却是一番忙碌的景象。数条轧钢设备正在生产运行,火红的铁板在其轧压下来回穿梭,而热气腾腾的冷却水依然没有经过任何处理,不断朝那条生产河中排放。面对记者的调查,这位办公室负责人只能以不了解情况为由拒绝了采访。

重污染企业蹊跷立项投产

兆泰公司截河排污已经成为一个不争的事实,那么相关的环保主管部门又是怎样的一种声音呢?

兴化市环保局接受媒体采访时称:对于兆泰公司的违法排污行为,他们在去年8月份接到群众举报后,已经开始立案调查,目前尚处在调查阶段。

去年8月份,环保局就开始对兆泰公司的排污行为展开调查,但记者获悉:去年11月份,该局照样给兆泰公司颁发了排污许可证。既然属于立案调查阶段,为何照样颁发排污许可证呢?该局的一位领导坦承:这个结果有很多的原因,主要是监管上力量不到位,包括管理上要求不严格,所以造成了这种现象。

另外,记者还从当地环保局获悉:该局已在2011年10月13日出具了对兆泰公司的处罚决定书,称“兆泰热轧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北侧河流中,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要求其限期治理,并且罚款10万元……”

据记者调查获悉:兆泰公司于2006年立项,2008年开始投产,主要从事钢板轧钢加工,目前年产量为40万吨左右。按照如此规模与轧钢工艺,该企业应该在立项之初,需取得国家发改委关于“钢铁行业生产线的组织论证和核准”备案文本,然而记者登录国家发改委相关网站查询获悉,兆泰公司根本没有国家发改委的备案文本!而且该公司的部分设备属于落后设备。

国家发改委没有备案,省发改委有没有给兆泰公司轧板项目备案?近日记者特地采访了省发改委的一位官员,该官员明确表示:省发改委不会给兆泰公司轧板项目立项备案的。省发改委工业处的一位同志,就兆泰公司轧钢立项一事,特答复如下:根据《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05年本以及2011年本)》,三辊劳特式中板轧机为立即淘汰设备,三辊劳特式中板轧机改造成四辊后,设备性能虽然有所改良,但其本质仍属于落后设备。根据《国务院批转发展改革委等部门关于抑制部分行业产能过剩和重复建设引导产业健康发展若干意见的通知》,钢铁行业确有必要建设项目的,需报国家发展改革委组织论证和核准;综上所述,该中板轧钢生产线项目不符合国家当前的产业政策。

那么兆泰公司轧板项目,在当地又是如何立项的呢?记者从兴化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获悉:兴化发改委于2006年11月23日的确出具了(2006)312号文,但上面明确规定:兆泰公司的项目名称为“废钢处理加工,不含炼轧钢工艺”。

让人感觉蹊跷的是:尽管兴化发改委为兆泰公司出具了“(2006)312”文件,但记者在兴化调查期间,又从该市发改委一位同志手中获得另一份“(2006)312”文件,上面关于兆泰公司的项目名称又变成“废钢处理加工、不锈钢制品加工、金属材料制品加工”。

两份同为兴化发改委出具的(2006)312号文件,究竟谁真谁假,其中隐藏的猫腻可谓耐人寻味!但不管如何改头换面,获得国家发改委的备案批文是第一充分必要条件。

“逃离史堡村”

史堡村、癌症、数十家重金属企业、污染等,必将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那么癌症与环境污染究竟有没有关系?对此南京中医药大学的两位专家接受记者采访时称:科学实验证明,过量摄入高硝酸盐氮的水或食物会引发消化道癌症或者肝癌,而高锰的暴露不仅会致癌,还会对大脑产生危害,使一些大脑皮层坏死,对人的智力发育甚至大脑神经活动会产生危害;国内著名的水环境专家、河海大学博士生导师唐德善教授称:有研究显示,一些受重金属污染过的水质,含有各种致癌物,通过发达的沟渠逐渐渗透到地下水系统,破坏了当地的地下水质,同时也会对土壤产生影响。

61岁的李根久一直关注着史堡村的环境!记者在史堡村调查接近尾声时,当地人又传来一个不好的消息:距离史堡村5公里处的邻村,一家名叫“江苏振泰金属公司”的轧钢厂即将上马,据传其轧钢规模不逊于兆泰公司,目前这家企业正在大兴土木建设厂房。对此61岁的李根久叹息曰:余生,将说服年轻人“逃离”史堡村!

再过十几天就是中国人传统的春节了,记者在史堡村采访期间,曾经走访了该村癌症患者中两位重症患者,但愿这两位重症患者能够挺过这个春节!关于“癌症多发村被数十家废旧金属企业包围”一事,晨报将作跟踪报道。

(本文来源:中国江苏网)

《福布斯》公布香港富豪榜,李嘉诚继续领跑

在上周末美国《福布斯》杂志公布的《2012香港富豪榜》中,尽管身家较去年缩水了8.3%,李嘉诚依然牢牢占据香港首富的位置,李兆基和郭氏家族分列二三位。

过去一年恒生指数累跌两成,加上地产市道偏软,令香港富豪身家集体大缩水,上榜的40位富豪总财富共蒸发约149亿美元,较去年减少了7.4%。其中,长实集团主席李嘉诚虽然财富也缩水了8.3%,但仍以220亿美元稳居香港首富;恒基兆业地产公司主席李兆基财富缩水15亿美元,但排名比去年上升了一位,以170亿美元居第二;新鸿基地产的郭氏兄弟财富缩水近1/4,排名也从去年的第二降至今年的第三。

在整体财富缩水的大环境下,也有香港富豪逆市而上。榜单上排名第四的新世界主席郑裕彤尽管排名和去年持平,但受益于周大福珠宝上市成功,他的身家大增了2/3,达到150亿美元。

由于赌王何鸿燊的家产分割,其二房长女何超琼和四太梁安琪今年成为新上榜富豪,分别排在第12和第21位,而去年排名第13的何鸿燊却未能上榜。

来源:京华时报

北大亏损校企发高额奖金 高管涉嫌私分国资被诉

北大资源集团,是北京大学下属的校办企业。在1999年到2003年期间北大资源集团一直处于负债运行状态。2001年至2004年期间,企业高管先后五次将科学园账上的近2000万元,以往来款的形式转到北大资源集团用来发放员工奖金。

在2001年至2004年的公司资产损益表上,北大资源集团一直处于负债运行的亏损状态。而此间3年,公司高管和部分员工却每年分得巨额奖金,总额近2000万元。

根据检方指控材料,由公司总裁叶丽宁提议,公司董事会认可,北大资源集团董事长巩运明、总裁叶丽宁、副总裁黄琴芳、副总裁张永祥、常务副董事长仇守银等人先后五次通过转移房租收入等方式,将近2000万国有资产作为奖金私自发放,6名高管共分得1028万元。此举违反了《公司法》和北大有关校办企业发放利润的规定。【欢迎参与微投票:你看好北大校企的发展前景吗?】

记者昨天获悉,目前,6名涉案人员中的4人巩运明、仇守银、黄琴芳和张永祥已被海淀检方以私分国有资产罪提起公诉,另两名当事人叶丽宁和吕某仍在逃。

知名校企负债运行

北大资源集团,是北京大学下属的校办企业,和北大方正、北大青鸟、北大未名并称为北大旗下的四大校企。其业务主要集中在房地产开发领域,先后建设了北大资源东、西楼以及燕园培训中心和北大太平洋科技大厦等写字楼工程,参与博雅园、博雅西园等住宅楼的组织建设和实施工作。据了解,北大资源集团开发的地产项目涉及综合型大厦、写字楼、酒店、住宅等多种类型,开发总面积超过400万平方米。曾经轰动一时的北大南墙“拆与建”,即由该公司完成。

这家成立于1993年2月的校办企业,原名为北京北大资源开发公司,为北京大学全额投资的全民所有制企业,2001年更名为北京北大资源集团,性质未变。

2004年6月,北大资源集团依据《公司法》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北京大学清华大学规范校办企业管理体制试点问题的通知》,由原来的全民所有制企业改制成北京北大资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其中北大持股70%,个人持股30%(营业执照也做了变更)。但据了解,2004年6月份改制时个人并没有实际出资,直到同年的8月份才履行,但是也只有原定数额的10%。之后北京北大资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进行了数次股权变动,但是有限责任公司性质并没有改变。

被检方指控的五笔私分国有资产事实,发生在2001年到2004年间,其时,这家成立于1993年2月的全民所有制公司,在2001年已经发展成一个在业界有一定影响的房地产公司,注册资本也由最初的700万增至8000万元。

但公司的实际盈利情况,却并不如媒体报道的光鲜。身为董事长的巩运明在接受检方调查时称,“因为开发房地产的项目多,战线长,占用的银行存款和筹措的资金比较多,此外每年年底需要上缴学校的管理费在所有校属公司中是最多的,因此从账面财务状况来看,在1999年到2003年期间北大资源集团一直处于负债运行状态。”

奖励员工私分奖金

在这种集团整体负债的情况下,公司总裁叶丽宁仍在2001年提出了发放奖金的计划。

2001年底,在一次集团董事会上,叶丽宁向巩运明和张永祥提出,资源集团每年给学校上缴几千万元的管理费,对学校贡献很大,创业很辛苦,想给大家发点奖金,张永祥和巩运明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此后不久,巩运明便召开了经营班子会,会上叶丽宁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奖金分配表,与会成员对奖金总额、发放范围以及每个人的奖金额度进行了讨论,并一致确定了最终的奖金分配方案。方案通过以后主管人事的黄琴芳将该方案交财务郑某制表,几名高管签字确认后交财务加以执行。

第一笔奖金,最终在2002年1月以年终奖的形式,发放给资源集团的部分员工,这一次,巩运明所拿到的奖金(包括抵扣购房款)共50万余元,叶丽宁为48万余元,其他三名高管也领到数额不菲的奖金。

据检方指控,2001年至2004年期间,巩运明、叶丽宁等人先后五次将科学园账上的近2000万元,以往来款的形式转到北大资源集团用来发放员工奖金。

科学园的“小金库”

既然集团整体处于负债情况,3年间近2000万的奖金又从何而出?

巩运明称,因为资源集团一直在负债经营,资源集团的账上没有利润拿出来给大家发奖金,而科学园办公室的账上有钱,而且科学园办公室的账目在税务部门也没有做过登记,所以奖金就从科学园办公室的账上支出了。

巩运明提到的科学园办公室,成立于1995年11月24日,成立之初是为了规划和建设北京大学科学园区。据了解,科学园办公室是北京大学的行政性机构,对外可以以北京大学的名义与政府的相关职能部门进行接洽,为建设北京大学科学园区做前期的准备工作。为解决北大资源集团领导的行政级别和管理科学园,北京大学任命了当时北大资源集团董事长巩运明为科学园主任,叶丽宁、张永祥为科学园副主任。因此北大资源集团和科学园事实上为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在科学园成立时,北大没有进行任何形式的投资,科学园自身也没有任何经营收入,名下没有任何自己的资产。2000年9月,北京大学与北大资源集团共同出资组建“北京北大科技园有限公司”,科学园由此被取代。

但从1996年12月开始,科学园办公室就以事业单位的性质在北京银行燕园支行建立了自己的账户。巩运明、叶丽宁等北大资源集团高管,在未向北大校方请示、备案的情况下,将资源集团的收入隐瞒,不入单位大账,直接转至北大科学园。至2000年9月北京北大科技园公司正式成立之时,科学园账上积淀了大量的资金。

据巩运明介绍,科学园办公室账上的钱,主要是北大资源集团收取的房租钱,即校办或院系办的公司租用资源集团的房子或者租房的人不需要正式发票的房租。

之所以把这笔钱转到“科学园”账上,巩运明说,主要是因为集团每年要给学校上缴管理费,如果房租收入都走资源集团账户的话,这些收入都要缴税。

截至2005年1月,资源集团累计将房租收入6500余万转移到了科学园账上核算。

小金库成巨额奖金来源

这笔数额不菲的小金库资金,成为北大资源集团发放巨额奖金的“来源”。

从账外资金变成奖金的方法并不复杂。以2002年1月第一次发放的奖金为例,2002年1月经营班子对2001年度员工奖金分配方案确定后,经叶丽宁审批,2002年1月16日会计郑某以还往来款的名义将302万元从资源集团在中行中关村分理处的账户转到资源集团在建行北大南街分理处的基本账户上,并用该款给24名员工发放了奖金。

此后的几次发放方式与此次雷同。通过“借款”、“往来款”等财务手段,这笔实际独立于资源集团的资金,以奖金名义,流入公司高管和部分员工袋中。

而奖金的发放,由集团高管统一决策。一般的流程是,先在董事长巩运明、总裁叶丽宁、副总裁张永祥、副总裁黄琴芳等经营班子成员会上提出方案,内容包括发放人员范围,每个人的发放额度以及发放的奖金总额,然后交到董事会审核确定。几名高管的奖金额度,也在这两个会上讨论决定。

而这个奖金分配方案的主要提出和决策人,是总裁叶丽宁。

在北大资源集团,叶丽宁是实权派和主事人。叶丽宁出生于1967年,1987年毕业于北京大学法律系。此后,叶丽宁的成长、成熟,一直到事业的发展、壮大都是在北大完成。根据北大校方相关资料,叶丽宁1987年毕业后留校,先后担任北京大学党委科员、科长等职务,其间也担任《马克思列宁主义理论》等大学必修政治科目教师,后出任北京北大资源集团副总经理。1998年1月,巩运明退休,叶丽宁继任总裁一职并进入公司董事会,巩运明被返聘担任集团董事长。2003年4月巩运明正式离职,不再担任领导职务,叶丽宁担任公司董事、总裁,巩运明依然被任命为公司董事,任期两年。

因此,从2001年到2004年的私分国有资产案中,叶丽宁是全程参与者,其目前在逃。

2003年,北大资源集团进行人事调整,仇守银开始担任资源集团常务副董事长。新的薪酬委员会也在这一年成立,成员包括常务副董事长仇守银、总裁叶丽宁、财务总监吕某、副总裁朱宏涛。公司的奖金分配方案改由薪酬委员会研究决定。张永祥、黄琴芳作为经营班子成员参与讨论审批过程。巩运明此时已经退休,不再担任领导职务,但因为其依然担任集团董事,因此资源集团在第四、第五次奖金发放过程中依然向巩运明进行了发放。

部分奖金抵扣房款

分配给员工的奖金,并不只发放给经营班子的高管,还包括部分集团员工,至于哪些员工能获得这笔奖金,一开始计划按照业绩完成情况确定,但这一原则在事实上并未得到贯彻。

据涉案的集团副总裁张永祥称,奖金发放的范围就是部分集团总部员工,大概有四十人左右。奖金的额度是巩运明或叶丽宁根据其他校办企业及公司效益情况确定的,在经营班子会上拿出分配草表让大家平衡,各个部门领导平衡部门内部员工额度。平衡修改之后把表交给巩运明或叶丽宁,他们交给财务部门重新制表,集团领导签字后,由财务部门执行。

根据检方调查,这些发出的奖金,均没有缴纳个人所得税。

分配给员工的奖金,一部分直接支付现金,另一部分则用来抵扣购房款。据检方的统计,从2001年到2003年期间集团从购房职工奖金中抵扣房款总计1844110元。

这个购房款,源于2000年左右,北大资源集团提供给职工的一次购房机会。

据巩运明介绍,北大资源集团在2000年与北京飞达电子集团合作,对方出地,北大资源集团出钱,在海淀区苏州街75号院投资联建商品房销售给职工,资源集团全额垫付了房款,并以4300元/平米卖给职工,要求职工选中房后先交一半的房款,其余房款可以从历年的奖金中逐年扣除。

据检方调查发现,虽然北大资源集团与北京飞达电子集团联合建房,共同解决职工住房问题,而且为职工办理的是福利分房性质的产权证书,但实际上资源集团是以飞达电子集团确定的价格向职工出售,未向员工提供任何形式的补助,因此从售价上看此次分房并不属于福利分房,而是属于北大资源集团替职工现行垫付房款,之后再从职工工资、奖金中予以扣除。由于房款应由员工自行负担,因此在五次奖金发放过程中抵扣的房款部分,检方认为也应该作为私分国有资产的数额进行认定。


无视奖金发放有关规定

根据《公司法》第167条规定,股东会、股东大会或者董事会违反规定,在公司弥补亏损和提取法定公积金之前向股东分配利润的,股东必须将违反规定分配的利润退还公司。

此外,1996年,北京大学校办产业管理委员会出台的《北京大学校办产业财会管理细则》也规定,“各企业每年发放奖金数不能超过上年实际数,年度终了按实现利润数再做调整”,“所有校办企业缴纳所得税后的利润,除另有规定外,应按照下列顺序分配:一、被没收财务损失,违反税法规定支付的滞纳金和罚款;二、弥补企业以前年度亏损;三、按规定提10%的盈余公积金,盈余公积金用于弥补亏损,按国家规定转增资本金;四、提取公益金;五、向投资者分配利润,企业以前年度未分配的利润,可以并入本年度投资者分配”等。

然而,根据北大资源集团的资产损益表显示,2001年至2004年,北大资源集团一直处于负债运行的亏损状态。几名公司高管对此也是心知肚明。

副总裁张永祥称,“在2001年到2004年发放大额奖金时,我确实知道资源集团的对外投资很多,还欠着银行的贷款,很多项目没有盈利。集团副总裁黄琴芳也称,资源集团在2001年到2004年期间肯定是欠银行贷款的,因为当时其投资了很多项目,包括一些房地产开发项目和一些科技教育类的项目,这些项目的周期比较长,前期肯定不可能有收入,投资已经远远超过收入,所以向银行贷了款。

自称发奖金是犒劳员工

据几名涉案高管讲,2001年底的一次集团董事会上,叶丽宁向巩运明和张永祥提出,资源集团每年给学校上缴几千万元的管理费,对学校贡献很大,创业很辛苦,想用科学园账上的沉淀资金给大家发放奖金,并说钱从科学园账上拿出来之后只从集团走一下账,从财务处理上来说比较安全。

按照巩运明的说法,从1993年开始,集团员工就艰苦创业,一直到2000年北大资源集团效益开始好转,从2001年开始,北大资源集团管理的北大资源东西楼、北大资源宾馆等房产收益比较好,因此集团员工要求改善待遇的呼声很大。巩运明说,“2000年至2003年期间虽然资源集团是负债经营的,但我们给学校每年都是如数按时交纳管理费的,而且我们和其他校企相比较也是最多的,我们自认为给学校创造了很多资产,自认为资源集团给学校上交的管理费就是我们创造的利润,发一些奖金也是应该的。”

据涉案的资源集团副总裁黄琴芳介绍,资源集团每年向北京大学上缴的钱都不完全一样,应该是逐年增长的,在2001年至2004年期间,资源集团每年都向学校上交了几千万元钱。

薪酬管理的空洞

在北大资源集团内部,对薪酬发放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章程,更没有监管制度和手段。副总裁黄琴芳说,集团内部没有一个具体的文件对薪酬作出规定,其认为“发放奖金应该根据本公司的效益情况来决定。”

据其介绍,在2001年之前资源集团也给员工发奖金。“就我而言,在1998年到2001年期间我每年的年终奖不到1万元钱;2001年到2004年,奖金额度突然提高了很多,我平均每年能拿到30万到60余万元不等;从2005年开始,奖金额度又降下来了,我每年能拿5万元左右奖金。”

2003年之后开始担任资源集团常务副董事长的仇守银说,当年接手公司的工作后,他从财务报表上了解到北大资源集团处于负债经营的状况,按道理是不应该再发放奖金的。但是叶丽宁还提出发放奖金,而且发放的金额非常高。“我觉得挺震惊的,当时北大资源集团已经处于负债经营状况,不可能有发放奖金的利润盈余”,仇守银说,但是叶丽宁一再强调北大资源集团之前每年都是这样发放奖金,而且在北大的四大集团中,北大资源集团向学校上交的利润又是最大的,运作的几个项目也还都不错。所以,仇守银考虑到发放奖金是集团的一个惯例,他作为新来集团的董事会负责人,也不好反对,便同意了叶丽宁发放奖金的提议。

主要负责人在逃

这起涉案金额近2000万的私分国有资产案的案发,缘于企业内部人举报。2008年1月,反贪部门对北大资源集团高管涉嫌私分国有资产一案进行了初步调查,并发现北大资源集团总裁叶丽宁、董事长巩运明、副总裁张永祥、副总裁黄琴芳、常务副董事长仇守银以及财务总监吕某等6人涉嫌私分国有资产。

2009年8月18日,听闻被查,巩运明主动到反贪部门反映了自己在任职期间,北大资源集团发放高额奖金的问题。由于案发时,叶丽宁和吕某不在境内,两人已被司法机关网上通缉。

后检方经审查查明后,对巩运明等4人提起公诉。据检方指控,2001年至2004年,巩运明、张永祥、黄琴芳和仇守银利用其在北京北大资源集团担任领导职务的便利,违反相关规定,采取转移房租收入、隐瞒收支的方式,先后四次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作为奖金私自分发给该集团员工个人。其中巩运明参与私分国有资产金额共800余万元,仇守银参与私分国有资产金额共600余万元,张永祥和黄琴芳参与私分国用资产金额共计1600余万元。检方认为,四人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巨大,应该以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

■公司高管图谱

董事会成员

2001年—2003年

董事长巩运明、总裁叶丽宁、副总裁张永祥

2003年人事调整后

鞠传进、巩运明、常务副董事长仇守银、北大房产处处长初育国、叶丽宁。经营班子成员包括叶丽宁、副总裁张永祥、副总裁黄琴芳、财务总监吕某。

经营班子成员

2001年—2003年董事长巩运明、总裁叶丽宁、副总裁张永祥、副总裁黄琴芳

2003年换届后

总裁叶丽宁、常务副董事长仇守银、财务总监吕某(薪酬委员会)

来源:京华时报

委内瑞拉驻美国迈阿密总领事遭驱逐

核心提示:1月8日,美国国务院宣布驱逐委内瑞拉驻迈阿密总领事拉维亚·阿科斯塔·诺格拉。美国国务院就此发表的声明中没有说明驱逐诺格拉的原因,但他曾被指参与伊朗对美国敏感设施发动网络攻击的图谋。

新华网华盛顿1月8日电 美国国务院8日宣布驱逐委内瑞拉驻迈阿密总领事拉维亚·阿科斯塔·诺格拉。

美国国务院就此发表声明说,诺格拉已被宣布为“不受欢迎的人”,并限令于10日前离境。美方已于6日把这一决定告知了委内瑞拉驻美国大使馆。

声明没有说明驱逐诺格拉的原因,但他曾被指参与伊朗对美国敏感设施发动网络攻击的图谋。美国国务院上月表示,这“非常令人不安”。

伊朗总统内贾德定于8日晚些时候抵达委内瑞拉访问。眼下,因美欧等西方国家酝酿对伊朗石油出口实施制裁,美伊双方关系骤然紧张。

美国防长警告伊朗勿封锁霍尔木兹海峡

核心提示: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8日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伊朗发展核武器与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是美方的“红线”。美国不会容许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一旦跨出红线,美方将作出反应。

新华网华盛顿1月8日电 美国国防部长帕内塔8日在接受美国媒体采访时说,伊朗发展核武器与封锁霍尔木兹海峡是美方的“红线”。一旦伊朗跨越这条“红线”,美国将“作出回应”。

帕内塔当天在接受哥伦比亚广播公司《面向全国》节目采访时说,美方认为,伊朗没有在开发核武器,但仍在继续发展核能力,这让美方感到“担忧”,美方的“红线”就是伊朗不能拥有核武器。除此之外,帕内塔还说,美方不会容许伊朗封锁霍尔木兹海峡,一旦伊朗封锁这一重要石油运输通道,美方将“作出回应”。

一同接受采访的美军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丁·邓普西说,伊朗在能短时间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能力上做了投资,但美方拥有打破这种封锁的能力。

面对西方经济制裁的伊朗近期高调发出封锁霍尔木兹海峡的威胁。此外,伊朗媒体8日报道,伊朗又启用了一处新的地下铀浓缩设施,可防轰炸。伊朗方面坚称其核设施是用于和平目的,但美国等西方国家怀疑伊朗希望发展核武器。

卷入刘志军案的山西富商丁书苗是怎么发家的?

核心提示:2011年,山西富商丁书苗因卷入刘志军案被调查。丁书苗幼年贫寒,改革开放后经商,深谙处世之道,善于发展人际关系。丁书苗由运煤发家,后来投资火车皮运煤,累计大量财富。2000年,丁书苗进京结识刘志军,独揽多个高铁项目,其公司资产从4亿多升至45亿。


●1955年

丁书苗生于山西沁水县古堆村,家境贫寒,早年丧母。

●上世纪七十年代

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年代,她敢“投机倒把”,去各家收鸡蛋,到县城卖。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

到“煤都”晋城开了一家饸饹馆。结识运煤车司机,丁书苗买车运煤。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

丁书苗找晋城官员帮忙,开始用火车运煤,并投资车皮。

●上世纪九十年代

与郑州铁路局官员建立关系,贩卖“车皮计划”。后因投资自备车亏损。

●2003年

丁书苗到北京,注册成立公司,年经销电煤400万吨。

●2006年

成立博宥公司,经介绍结识铁道部官员,丁书苗中标高铁项目,公司资产猛增。

●2008年4月

丁书苗开办高级会所,邀请布莱尔等多国政要,担任咨询理事。

●2010年5月

福布斯中国慈善榜,丁书苗以9000万元捐款名列第六,成为扶贫名人。

●2011年1月

因卷入刘志军案,丁书苗接受调查;今年1月,其省政协委员资格被撤销。

1月7日,鉴于涉嫌违法违纪,丁书苗的省政协委员资格被撤销。这名山西富商因卷入刘志军案,于去年1月接受调查。

独自走出农村,丁书苗靠借钱运煤起家;后又与郑州铁路局官员建立关系,贩卖车皮计划,牟取暴利;到北京结识铁道部官员,参与高铁的轮对生产。

丁书苗还是扶贫界知名人士,慈善投入累计近5亿。最终,因刘志军案发,丁书苗接受调查。有熟悉丁书苗的人说,通过依附垄断权力来获取利益,终究走不远。

1月7日,鉴于丁书苗涉嫌违法违纪,山西政协常委会议决定,撤销她的省政协委员资格。

丁书苗是山西博宥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博宥集团)董事长,中国扶贫开发协会副会长,身家40多亿的她,作为扶贫名人,形象还被刻成雕塑,全国巡展。

去年1月,丁书苗因卷入铁道部原部长刘志军案被调查。

57岁的丁书苗出身于山西晋城,当地一位和她熟识的官员感叹说,“我曾通过其身边人,几次提醒她,别与权力走得太近。中国多少商人走上这条不归路。”

这名官员说,丁书苗从一个农妇发展到身家几十亿,真是不容易。但她通过依附垄断权力来获取利益,终究没能走多远。

“她韧性十足”

与丁书苗同村的村民说,丁书苗会做人,借给她10块,她会拿出8块搞关系

丁书苗有着中原女人的鲜明特点,“身高超过1米7,长相憨厚。性格豪爽。”她家境贫寒,早年丧母,由父亲一手带大。

上世纪70年代,丁书苗经人介绍,嫁给王必村的侯晚虎。侯退伍回家,在乡政府工作。

堂妹丁陆苗对丁书苗唯一的印象是“与常人不一样。”计划经济时代,村民们每天下地干活挣工分,她却不愿意下地。

20岁出头的丁书苗“胆子大”。在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年代,她敢“投机倒把”。所谓投机倒把,就是丁到各家去收鸡蛋,送到县城卖。丁书苗带上干粮,提着鸡蛋,一走就是一整天。

“丁大字不识一个,一斤鸡蛋2元,一斤半就算不出多少钱,还得问别人。”说起这件往事,王必村的村民忍不住笑了。

在村民们的印象中,“丁书苗有本事,韧性十足。比如她找人帮忙,被拒绝不生气,会一次又一次找。而且胆子大,你给她出个主意,她什么都敢做。”

村民们说,“丁书苗很会做人,比如去贷款,你贷给她10块,她能拿出8块搞关系。有些人愿意跟她打交道。”

丁不甘于农村的日子,改革开放后,便去了晋城,开了家饸饹馆——晋城最为常见的饭店。关于丁的出走有两种说法,娘家人称是她凑了近3万元,买车跑运输,钱被人骗了,导致离开。

但有村民称,当年一个施工队到村里来,丁认识了队里一个卡车司机,后来在这个人的引导下去了晋城。

这次出走,让丁书苗跨出事业的第一步。了解她的人认为,丁从农村走出去,没有任何特长,亦谈不上美色。但她深得中国农村人情社会的处世之道。这也是其日后发展的关键。

运煤发家

丁书苗到“煤都”借来2000元运煤,生意逐渐做大,后投资了40多节自备车车皮

饸饹,是一种像面条一样的食物。知情人说,丁书苗开的饸饹店,来吃饭的煤车司机很多。丁做生意大方、实在,与这些司机打成一片。

晋城被誉为生长在煤堆上的城市。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公路运输是主要的手段。“丁很可能就是与司机的日常交流中,得知这一行当的利润可观。”上述知情人称。

丁买了一辆车,在卡车司机的带领下跑起煤炭运输。

当时,卖煤成本极低,不到10块钱可以买一车煤,约五六吨。晋城市政府一名官员回忆,整个晋城市宾馆一般只住两种人。买煤的和买铁的,买煤的占60%以上。

由于运力不足,很多煤被堆在晋城路边或填满了水沟,一座座小“煤山”上长出了杂草。甚至在多年后,煤价上涨,人们又把这些废弃的煤挖出来卖。

吉春河,曾在晋城从事煤炭生意,并在当地拥有煤矿。他说,当时谁能把煤运出去谁就能赚钱。

据他介绍,晋城的煤一般通过河南省,转运出去。太行山路段经常出现如此情形,绵延数公里的运煤车堵得水泄不通。“堵个两天两夜也不罕见。”

于是,大量贩煤者将目光转向铁路。丁书苗也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找关系,用火车运煤。

丁书苗在晋城的运煤事业得到两个人相助,一个是吉春河,另一个是王刚(化名)。王当时是晋城市政府管理煤炭产业的官员。

王刚还记得第一次见丁书苗的情形。“当时,丁来办公室,说想发煤。让我找人帮她。她布衣,布鞋。她需要的是起家的本钱。我没法帮她,拒绝了。”

一次、两次、三次……不管刮风下雨,丁书苗都骑着自行车,去找王刚。进不了办公室,她就在大门口等。

王刚被打动了,便将煤商吉春河介绍给丁书苗。“我亲自为丁书苗担保,吉春河借了她2000块钱起家。”

丁书苗起先与一些乡镇和市属煤炭公司合作发煤,随后生意越做越大,并投资买下了40多节自备车车皮。

丁书苗开始找吉春河以及其他一些煤商,合作发煤。

“我和丁书苗合作了一个多月。她到我这买煤,然后发往南方。她的资金积累开始丰厚起来。”吉春河说。

“车皮”财富,聚散如烟

丁书苗善钻营,和郑州铁路局领导建立关系,获取车皮计划,再将其贩卖牟取暴利

丁书苗在煤炭运输业里面,有一项广为人知的本事:能拿到车皮计划。

车皮计划,是计划经济时代的产物。一般是由当地的煤炭产销大户或矿务局,向上级铁路局提出申请,需要多少车皮,铁路局再统一上报铁道部。最后铁道部批下来指标,铁路局再层层划拨到各个单位。

这一用车指标即被称为“车皮计划”。要向外运货,必须要有“车皮计划”。在铁路运力的紧张时代,“车皮计划”亦成为一项紧俏资源。

一位铁路系统的人士分析说,地方上的铁路局拥有着分配车皮资源的极大权力,它可以根据铁路运力,自由裁量用车指标的分配,“也就是说,他想不给你车皮计划,你也没办法。”

晋城沁水县一位煤炭运输业内的人士告诉记者,圈里人都知道,丁书苗在晋城生意做大后,又去了郑州铁路局找关系,以获取车皮计划。

据这位知情人介绍,丁书苗当时靠借款和贷款,凑了10多万元,在郑州住了一两年,每天去郑州铁路局找相关领导。她接触不到领导,就去接近领导家属,陪她们说话、购物,熟了之后再接近铁路局相关领导。

就此,丁书苗做起了贩卖“车皮计划”的生意。她充当中间人,获得“车皮计划”后,再转让给需要用车皮的客户。

煤商吉春河说,中间人会从中收取劳务费,一般一个车皮为两三百元,运力紧张时,会炒到近万元。

吉春河认为,贩卖车皮比发煤更划得来,属于包赚不赔的无本买卖。丁拿到车皮也无非是能吃苦,善走人际关系。

晋城一位与丁书苗相熟的官员告诉记者,由于丁不善于经营,她在自备车上亏了不少。丁书苗投资自备车有几千万,靠借款和贷款。“后来还有人跟她打官司追要欠款。”

吉春河记得,丁书苗是在2000年左右离开晋城。在吉的印象中,丁书苗离开晋城时没赚到多少钱,她在发煤时还曾被人骗过。“煤发过去后,对方不给钱。她损失得不小。”

北上10年,财富剧增

丁书苗到北京结识刘志军,参与动车轮对生产,2年内,公司资产从4亿多升至45亿

晋城官员王刚再次见到丁书苗,是在2008年的北京。

当时他与晋城市领导在北京办事,领导提出,顺道去拜访一位山西企业家丁羽心。王刚在保利大厦22层,见到丁羽心时,吃了一惊,“这不是丁书苗吗?”

那时,丁书苗已是博宥集团董事长。

“我还纳闷,是不是因为做老总,名字也改得更洋气了。”王刚说。

到北京后的丁书苗,变的不仅仅是名字。

公开资料显示,2003年10月9日,丁在北京注册成立中企煤电工业有限公司(下称中企煤电),年经销电煤400万吨,铁路运力500大列以上。

2006年1月,丁书苗成立了北京博宥投资有限公司(下称博宥投资),注册资金3000万元。

2007年12月,丁书苗的博宥集团,注册资金增加到1.2亿元。旗下企业包括北京博宥投资等,公司业务开始陆续向高铁设备、影视投资、广告传媒及铁路建设等诸多领域延伸。

丁书苗的山西金汉德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下称金汉德),顺利中标京津铁路声屏障工程,并被铁道部评为样板工程。

媒体曾报道,有铁道部人士表示,金汉德引以为豪的75万平方米铁路隔音墙生产线建设项目,连环评都无法通过。

记者向博宥集团发函求证,未得到回复。

在一年的时间,武广高铁、郑西高铁、广深港高铁等相关项目,均由金汉德独揽标权。

随后,丁书苗又涉足高铁的动车轮对生产。所谓轮对,就是火车车轮加上一个车轴,将其连接起来,是高速火车的重要部件。

中国铁道科学研究院一位不愿具名的专家表示,在2008年底,国家发改委曾组织专家组,评审企业申报的高速轮对项目。

该专家参与评审。当时申报的企业有马鞍山钢铁公司、太原重工和唐山、山东等几家民企。这名专家说,有些企业的申报更具可行性。

但最后项目由智奇公司中标。而丁书苗所属公司在智奇公司中占有股份。

王刚告诉记者,“我们也是后来知道,丁书苗与铁路部门一些领导人攀上关系。没有这些,她拿不下工程。”

2010年2月,有媒体披露,丁书苗通过时任北京铁路局(微博)临汾分局副局长罗金保,结识铁道部官员。

据媒体报道,博宥集团于2008年初,资产总额为4.74亿元;2010年9月,资产总额已达45亿元,其中26.5亿元经审计来源不明。

成扶贫开发典型

丁书苗暴富后成为扶贫名人,慈善投入累计近5亿;她的老乡则说家乡没得过她的好处

晋城煤商吉春河与丁书苗保持着联系。当丁的财富急速增长后,他曾劝过丁书苗,“你现在做大了,应该为家乡和人民做点实事,做些慈善活动。”

“丁还是挺听我的。”吉春河说。

丁书苗从事慈善大约始于2006年。那年,丁书苗出资50万元,帮助湖北罗田县平湖乡胡家河村修建乡村公路。

2008年汶川地震,博宥集团先后捐资1.14亿元;2009年5月,在人民大会堂举行1.5亿元的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博宥基金”成立仪式;2010年5月,在福布斯中国慈善榜上,她以9000万元捐款名列第六。

2009年的一天,晋城广场热闹非凡。一字排开的20辆爱心医疗流动车,引发众人围观。晋城当地媒体人士仍记得当时盛况。那是丁书苗通过中国妇女发展基金会无偿捐赠1000万元,用于晋城市偏远山区实施健康医疗项目和产业发展项目。

这一年,丁获评“中国扶贫开发典型人物”,她的形象被刻成雕塑,全国巡展。丁在公开场合说,“我的想法是穷人要过上好日子,也要有尊严,我们帮助他们是应该的,也是公平的,人人都要过上幸福的日子,这是国家的大事,也是我们的大事。”

据不完全统计,丁书苗最近几年的慈善投入,累计近5亿。

在采访中,丁书苗的一些老乡则说,“我们这些家乡人没得过她的好处。”

因为建水库,王必村有部分村民后来迁到了张峰村。他们希望丁书苗能捐款建一所学校。

“我们去找丁,没有回应。”学校的一名老师还说,迁到县里移民村的侯姓村民也曾联系丁书苗,希望她能帮大家开通管道煤气,也被丁拒绝了。

晋城市扶贫协会的相关人士也称,“丁书苗与本地慈善机构合作并不多。”

王刚认为,丁书苗这样热衷慈善,或许还有换取政治资本的因素在里面。她这种做法非常不明智,因为她没有实体,这样大量的捐款虽然换来了好的名声,实际上也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

“这么多钱,怎么赚来的?一查她账就查出问题了。”王刚说。

成败人际网

丁书苗开办会所,布莱尔等多国政要被邀请出任理事

在采访中,不断有人说,丁书苗是个很有能量的人,无论是企业家还是政府官员,都能被丁书苗编织进她的人际网络。

在2008年左右,丁书苗加入了中国扶贫开发协会,成为副会长。该协会现有团体、企业和个人会员700多个,会员拥有资产总量超过5000亿元人民币。

丁书苗的人际网络还开始向国际发展。

2008年4月,博宥集团与当代英才(北京)国际广告有限公司合资成立英才会所股份有限公司,丁书苗任法人代表。

迄今已有包括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法国、匈牙利等多国政要和前政要应邀,担任会所高级别咨询理事。

晋城市一位媒体人士回忆,上世纪90年代,一位省领导到晋城视察,当时车队到沁水县,停在公路边。一个农村妇女不知何事,想挤上工作人员车辆,但是被推了下去。

“我当时作为记者随队采访,看到这情景,觉得这农妇胆子真大。”该媒体人士说,后来他才知道,这名妇女就是丁书苗,想借此结识官员。

晋城官员王刚回想丁书苗的人生轨迹,替她惋惜。王说,她被冲昏了头脑,沉迷于不义之财,当初的勤奋、执着已经不见了。或者说,她迷失了自己。

有媒体曾报道,铁道部有官员接受丁书苗请托,内定多家企业中标铁路建设项目。丁书苗等人向中标企业收取中介费。

聊起丁书苗,吉春河有些为自己的选择庆幸。

从事煤炭发运生意的吉春河于1999年关停了自己的公司,把两条铁路专用线捐献给了政府,孤身一人回到老家,承包了芦苇河畔几千亩荒山和荒滩,搞起了生态农业开发。

吉春河认为,“农民终究还是离不开土地。”

吉春河仍记得,以往逢年过节,丁都会给他发短信,或电话交流。他曾多次劝丁书苗回晋城发展。

“我一直想让她做农业,回报生养她的农村。但每次电话里她答应得好好的,就是不做。”吉春河说。


来源: 新京报

2012年1月8日《歷史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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