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18日星期六

美欧欢迎伊朗核谈判复函,六国与伊谈判或将重启


核心提示: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和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阿什顿2月17日对伊朗就恢复核谈判事宜复函阿什顿表示欢迎,认为复函显露积极迹象。据称英国、中国、法国、俄罗斯、美国和德国与伊朗的谈判或将重启。

新华网华盛顿2月17日电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和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阿什顿17日对伊朗就恢复核谈判事宜复函阿什顿表示欢迎,认为复函显露积极迹象。

希拉里·克林顿在美国国务院与阿什顿会晤后对记者说,她和阿什顿认为伊朗复函是“重要的一步”,她们对此表示欢迎。

希拉里·克林顿说,阿什顿去年10月致函伊朗提出,伊朗核问题六方(英国、中国、法国、俄罗斯、美国和德国)一旦与伊朗恢复谈判,必须首先讨论其核计划,伊朗的复函看起来确实“认可并接受了”这一点。

希拉里·克林顿要求伊朗作出保证,一旦核谈判重新启动,则必须付出“持续不断的努力”以确保谈判取得成果。

阿什顿对与伊朗恢复核谈判的前景表示“谨慎乐观”,认为“存在伊朗可能做好了准备启动会谈的潜在可能”。

阿什顿去年10月致函伊朗提出,只要伊方不设置前提条件,六国与伊朗可在“今后几周内”重启核谈判。西方国家一直把伊朗复函作为恢复谈判的前提条件。

伊朗首席核谈判代表贾利利本月14日复函阿什顿,表明伊方对六国准备重返核谈判表示欢迎,并已做好与六国恢复谈判的准备。

伊朗与六国上一轮谈判于去年1月22日在土耳其伊斯坦布尔结束。由于双方在铀浓缩等问题上存在根本分歧,会谈未取得实质性成果。

来源: 新华网

2012年2月17日《明鏡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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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2月17日《歷史日報》

“休假式治疗”与“汉语无敌”


In this Oct. 21, 2008 photo, Chongqing city police chief Wang Lijun reacts during a press conference in the southwestern China city. Wang, the country's most famous policeman, has dropped from sight amid unconfirmed reports of a political scandal and a bid for U.S. asylum. (AP Photo)  CHINA OUT

北京观察

“休假式治疗”与“汉语无敌”

习近平访美期间,中国当局封锁了媒体对王立军事件的有限报道,有传北京已经对王立军做出“间歇性幻想型精神病”的医学鉴定。资深记者高瑜认为“休假式治疗”掩盖不了,也解决不了高层的权斗与腐败。
(德国之声中文网) 中 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的“认识之旅”已近尾声。这是一次负荷极为沉重的访问。为了不辱使命,这位“王储”做的准备功课,大概比他在职拿法学博士学位付出的还 要多。美国政府为了这次重要的外事访问,对重庆副市长王立军私闯成都总领事馆的突发事件,做了让步。有传交人时,还交了录音带。
习近平出访之前,美国媒体已经报道,国会众议院已经开始对美国行政当局处理王立军事件的方式展开调查。与习近平访美同步,美国多家媒体继续曝出王立军在成都总领事馆一天一夜大量内情和细节。
遗憾的是,还没有一家美国媒体得到机会能够就王立军事件,向习近平提问。大概一个月后同样的问题会转给中国总理温家宝。
谁人能碰王立军?
“王立军向美国方面提供了中共高层腐败的材料,其中包括有关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材料。”
“王立军掌握的中国高层权力斗争的情况极其珍贵,涉及政治局常委周永康还有薄熙来这些强硬派如何想整垮习近平,不让他顺利接班。”
“王立军反映的情况涉及到他的上司薄熙来的腐败还有同黑社会勾结的问题,还谈到了中国警方镇压异议人士的问题。”
美国传媒曝出的以上王立军向美国总领事馆透露的内情,理所应当引爆中国媒体,哪怕是“环球式”的评论和反击。但是自习近平出访,中国媒体对王立军事件开始波澜不惊。在中国官方对王立军事件仅有的两天三次的公开表态:“接受休假式的治疗”,”孤立事件“,“有关部门正在对此进行调查”,曾经引发全国媒体蜂拥而上,于雷池之内作转发式报道。但是随习近平出访,就连千篇一律的转发也戛然而止,化成死水一潭。。
但是在北京媒体人之间,流传开一幅“春联”:上联“梁思成故居维护性拆迁”,下联“王立军市长休假式治疗”,横批“汉语无敌”。
上下联对仗的两件事,是新闻的新禁区,接到的指示是“不许碰”。
“休假式治疗”已经执行?
周四,法广捕捉到周三午夜的一条新浪微博,就此作了新闻报道:“@冬眠熊2010(午夜政治观察22)消息比较可靠了:已经确认是间歇性幻想型精神病。幻想领导要迫害暗杀他,所以躲进米领馆,等待北京大领导解救。因此是孤立突发个别事件。因此西红柿(重庆)经验不能否定。因此会平稳过渡。顶多是略丢脸,检讨下就算了。最多是不入常了。可以洗洗睡了。你信吗?”
周四@冬眠熊2010继续写“(午夜政治观察23)精神病有600多种,多是医学未解之谜,症状千奇百怪。体现在打黑英雄身上,就表现为失眠多疑、每天怀疑有人暗害、拒绝治疗、谎报战功、过渡张扬、武力宣泄、强迫迫害、窥人死前心态、机敏异常、行动诡谲等。问题是这病人围剿了那么多人怎么算?卫生部该给全体公务员来次精神鉴定吧?”
消息人士也传北京已经对王立军做出“间歇性幻想型精神病”的医学鉴定。“打黑英雄”原来是个“黑打精神病”。并且举出实例。今年1月6日上午南京下关区和燕路农业银行门前发生枪击抢劫,被抢的男子中枪身亡,被抢 20万元现金。经侦查,公安部确认犯罪嫌疑人与重庆、长沙持枪抢劫杀人案系同一人。该嫌犯自2004年在重庆作案后,已身背7条人命,2人重伤,抢走现金已达48万元。
1月9日,公安部在南京召开“1·6”案件协调会,将苏湘渝系列持枪抢劫杀人案列为“第一号案”,锁定嫌犯。公安部要求苏湘渝三省公安机关加大侦查力度,其他省市公安机关做好犯罪嫌疑人可能藏身所辖省市的准备,每位民警的手机里都有一张嫌犯照片,全力开展防控工作。
正当侦查紧张万分时,南京公安局忽然接到王立军从重庆打来的电话,说他已经破案,嫌犯抓获。南京兴奋莫名,去重庆接嫌犯,到了才知道是谎报战功。王局长只是臆想破案立功。
据说被王立军“黑打”的律师李庄,成为犯人之前曾与王立军同乘过一班飞机的头等舱,两人座位同排,相隔通道,看见王立军身后坐着两个保镖,经济舱还有他的三个保镖。过去都认为王立军的派头大,今天是否佐证“每天怀疑有人暗害”?
周五@冬眠熊2010发出质问:“(午夜政治观察24)精神病带来的解释困境:什么时候发现他精神状况异常的?据说已至少有一年多了。那为何还让他在病态下重权执法?包庇、掩盖直到闯出大祸?那些病态下执法的后果要不要重新检讨?重用这样的人该当何责?既是间歇性的何以证明逃馆时是不清醒的?他控告之事都不作数吗?”
北京、华盛顿在为王立军打擂
“休假式治疗”是官方独为王立军事件创造的新语词,匪夷所思也好,中国特色也好,人治取代法制也好,都能在传媒人调侃的“汉语无敌”中去寻找。创造这条语词的功劳能否加给今年亢龙有悔的薄熙来,还是个疑问。这就如同中国外交部副部长崔天凯2月9日接受路透社采访时脱口而出的“在前两天发生的事情是个非常偶然的个案,这事情现在已经解决了,这个跟习副主席访问没有什么关系。”这是凤凰网的报道。BBC称为”孤立事件”。如果“孤立”是崔天凯自己的话,他能对美国媒体曝出的大量王立军事件内情负责吗?看来“孤立”定性也大有来头,从哪一层降旨,引入入胜。
王立军事件第三个官方公示 “有关部门正在对此进行调查”,是最令人望眼欲穿的,如果王立军已经被“休假式治疗”了,那《入常杀局》的大片,真要转到美国去拍了,那厢议会和媒体不停的追,不停的曝;
这厢总不能图谋“休假式治疗”能来个一了百了。如果美国众议院和媒体拍摄的《入常杀局》里,真走出一个“感今是而昨非“的英雄王立军,那“休假式治疗”在政治局也能派上用场了。
作者:高瑜
责编:吴雨
作者简介:高瑜,中国独立记者,专栏作家。原在中新社工作,后担任《经济学周报》副总编。因参加八九民主运动,两次系狱。作品广有影响。

王立军事件所揭示的技术派、太子党和团派三者的关系

胡少江


王立军事件的真相一天不公诸与众,人们解读该事件的版本就会不断增加。王立军事件不仅为政治八卦家们提供了绝好的发挥想像力的机会,更是为中国当前的政治生态,尤其是中国政治精英层的结构和相互关系提供了一幅活生生的展示。

在谈到中国政治精英中的派别的时候,人们常常提到“太子党”和“团派”,似乎中国的政治权力分配只是在这两者之间进行。其实这是一种高度简单化的说法,与纷繁复杂的政治现实相距深远。例如,除了“太子党”和“团派”之外,至少还有一个不应该被忽视的精英群体,那就是“技术派”。

所谓的“技术派”或者“技术官僚”,是指那些一步步从管理岗位或者专业技术岗位提拔起来的官员。他们大多数出身一般家庭,也没有在青年团的岗位上担任过任何职务。这两点决定了他们既无法享受父辈们在官场上的庇护,也无法借用凭借年龄优势的干部提拔快车道。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需要具备在专业技术上或者行政管理上具有一些真本事,才能在与同辈人的激烈竞争中得到展现自己的机会。他们在竞争中的努力,在客观上也成就了中国社会的稳定。也正是有了这样一些人的技能和努力,虽然中国的社会矛盾千般纠结,但是总能够在这些人的管理之下一步一步地“摸著石头过河”。

这些人在中国的官僚体系中人数众多,他们已经成为不可或缺的中间力量。他们占据的岗位基本上是技术含量较高的部门,除了科学、卫生、教育等部门,还有那些与国际接轨的需要真才实学的部门,例如的金融、国际法等;当然还有一些被“太子党”和“团派”视为苦差使的部门。

“太子党”和“团派”的人数毕竟有限,而且这两种势力有常常彼此戒备,鲜有互动。因此在中国官场上常常见到的是“技术派”分别与“太子党”和“团派”的组合。从表面上看,“技术派”官员们大多是臣服于“太子党”和“团派”,为他们的马首是瞻。实际上,“技术派”的官员们大都精明能干,每个人在官场上都有自己的算盘。他们和“太子党”和“团派”大都存在相互利用的关系。

在“团派”和“技术派”的互动中,“团派”大多比较低调,因为他们大多是走快车道升官的,操作能力比较差。尤其是他们也无心在一个岗位上长期恋栈,希望“技术派”能够帮他们快速立功,早日高升。因此,他们对“技术派”官员们依赖性比较强,而且大都放手让他们干事。反倒是不少“技术派”官员们对“团派”比较的瞧不起,认为他们没水平。

在“太子党”和“技术派”之间的互动中,“太子党”无疑是强势的一方。在“太子党”看来,天下是自己的老子们打下来的,因此自己坐天下是理所当然的。“技术派”则是为他们坐天下服务的。在与“技术派”的交往中,他们常常遮掩不住这种“主人”的心态,缺乏对“技术派”的尊重。而“技术派”官员对此心领神会。虽然只要能升官发财,他们并不计较。但是在他们心底深处,却对“太子党”们有一种既惧且恨的情绪。

王立军和薄熙来就是一对典型的“太子党”和“技术派”组合。王立军是一个从事刑事侦察的技术人员,同时也是一个来自底层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自身社会地位的官员。他与薄熙来之间在顺利的时候互相利用,双方都从合作中获取了好处,但是平日里点点滴滴的屈辱,在矛盾激化的时候便会成为不顾一切的报复。这一点可以作为“太子党”和“技术派”官员之间关系的一个一般性解读。(rfa)

查建国:要警惕假民主真专制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

在中国年轻作家韩寒发表三篇博文后,中国知识界掀起了讨论民主的热潮,中国需要什么样的民主,什么样的民主才是“好东西”,就这些问题,我们请在北京的异议人士查建国谈谈他的看法。

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具备实现民主的素质

查建国首先认为在“人的素质与民主的关系”问题上不太同意韩寒的观点。他认为素质和民主的关系,这里的素质可以从两个层面看。第一个是,人有没有实现民主的素质,第二个层面是素质高不高与民主的成熟度的关系。查建国认为,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具备要求民主的素质。 现代人只要有自由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利,自由选择你的掌握公共事务的代理人,只要具备自由选择上述两种东西的愿望和能力就具备这样的素质。


民主素质在民主实践中慢慢提高

第二层面看,的确,民主素质有高低之分,人的宽容度,认识民主的深浅,反对专制的态度是否坚强。对于民主程序执行,是否能够文明礼貌的,遵守规定的去进行投票等,这些的确存在素质问题。但这个素质的高低要在民主的实践中慢慢提高。从台湾的大选可以看出,他们的民主有个慢慢成熟的过程。

查先生认为民主有四个要素。如果不具备这四个要素就是假民主,真专制。第一要素:多数决定论。第二要素:要保护少数。少数有话语权。第三要素:民主要同自由相结合。自由是民主的灵魂。第四要素:宪政是民主的保证。以宪法为中心的法制体制。

民主和专制有个反复博弈的过程

中国人追求民主反复过程,阿拉伯国家在追求民主时可能被另一个专制制度利用等等,这些并不是民主的弊病造成的。民主和专制有一个反复斗争,反复博弈的过程。经过反复斗争民主才能真正建立起来。因此,在民主和专制的搏斗过程中,不能说民主已经建立起来了。
在中国和一些阿拉伯国家,他们的专制力量比较强。有些宗教教派可以说是宗教专制。因为他们不能保护少数人保护自由。

要认清假民主真专制

现在人人都在讲民主,包括专制者,因此要认清真民主和假民主。不光是个人专制,还是集团专制还是宗教专制,他们都在讲民主。实际上他们的目的是推翻现政权,建立他们自己的专制政权。

如毛泽东搞文革,有些毛派说那是文革民主。文革根本不是民主,人们没有言论自由,少数派不受保护,而且受到严酷镇压,因此那是假民主真专制。

谁在拿普京开玩笑?

BBC中文網

普京,以其冷峻的面孔、强悍的作风,再加上克格勃的背景,成了铁腕的代言人。作为回应,老百姓捡起“太岁头上动土”的把戏大搞政治幽默。俄国大选前夕,BBC记者库莫萨米听取莫斯科以外的普通人对普京的看法。

你听说过关于俄国中央选举委员会的那段笑话吧?伊戈尔·特鲁林(Igor Tyurin)可是专家。

伊戈尔穿着一袭灰色的西装,戴着一枚小小的俄国国旗胸针,外表看上去完全不像是相声新星。但是午餐期间,他可是一个接一个地猛抖“包袱”。

伊戈尔在下诺夫哥罗德开了家餐馆,我和他约好在这里吃午饭。下诺夫哥罗德(Nizhny Novgorod)位于伏尔加河和奥卡河的交汇处,是俄国一个传统的工业重镇。下诺夫哥罗德曾是俄国自由主义的要塞,但是,支持普京的当局对不满去年12月议会选举结果而抗议示威的人采取强硬的对策。

怎么帮助奥巴马?

伊戈尔并不认为议会选举结果有问题。他是成功的商人,是普京的执政党“统一俄罗斯党”的党员,也是地方议会议员。跨越政商两界,在这里是常事。伊戈尔从前是红军军官,苏联解体后摇身一变,成了蔬菜进口商,最后挣足了钱,买了家餐馆。

伊戈尔自豪地告诉我说,有一次,他领着儿子到伦敦去看小甜甜布兰妮·斯皮尔斯演唱会。排队检查护照的时候,移民官对他的动机半信半疑,伊戈尔当即放开歌喉、唱了一曲“Hit Me Baby One More Time”!

好了,你可能还没忘,我前面提到的那段笑话到底说的是什么呢?

我先给您提个醒,这类笑话,你可能想不到是出自克里姆林宫忠诚的支持者之口。

奥巴马给普京打电话哭诉,“我的支持率一直在下降,你能帮帮忙吗?”

普京回答说,“当然没问题。我把我们选举委员会的头儿丘洛夫(Churov)派去帮忙吧。”

丘洛夫完成重任返回莫斯科。普京问他事儿办得怎么样。丘洛夫回答说,没问题,统一俄罗斯党在美国四十个州大获全胜!

花钱请来的经理

通往捷尔任斯克(Dzerzhinsk)的“城门”上,贴着统一俄罗斯党的宣传画。宣传画很像是巡回演出的相声演员在给自己的专场作广告。画上是一头跃跃欲试的绿熊,熊下面写着“捷尔任斯克:统一俄罗斯党的最爱”。

但是,这种情份,看上去更有点像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捷尔任斯克距离下诺夫哥罗德开车需要四十分钟。在12月的议会选举中,捷尔任斯克投了共产党的票。你可能很难理解,在这样一个城市,人们怎么还会钟情共产党?

捷尔任斯克是以克格勃的创始人菲利克斯·捷尔任斯克(Felix Dzerzhinsky)命名的,原来是苏联化学武器的生产基地。附近的河流、小溪中点缀着一片片黑色的污水,这就是化学武器给捷尔任斯克人留下的有毒遗产。

普京决定关闭当地的许多化工厂,给他赢来了一定的支持。但是,他决定重新竞选总统,这份好感,好像也一点点地被磨光了。

瓦雷利·尤尼特斯基(Valery Yunitsky)今年78岁,在他出生那一年起就投入运行、现在已经摇摇欲坠的有轨电车上,瓦雷利告诉我说,“我原来还挺喜欢普京的,但是他绝不能继续认为自己是俄国的国父了,他不过是人们花钱请来的经理。”

所以,瓦雷利也投了共产党的票。这并不是出于对共产党的热爱或者怀旧,而是对现在的权利分配非常不满。

他原来希望梅德韦杰夫能够连任,但是,梅德韦杰夫靠边儿站、去给普京腾地儿了。

“其实普京很软弱”

回到下诺夫哥罗德之后,我又遇到了另外一类普京的反对者。扎哈尔·普列平(Zakhar Priplepin)是俄国文学界的一颗新星。但他和人们印象中的俄国知识分子有明显的不同。他是车臣战争的老兵,剃着板寸、人很严肃。

普列平是骄傲的民族主义者,也是最近示威活动中知识界的活跃人物之一。

在普列平看来,普京没有资格当总统,并不是由于他不太民主,而是由于他不够爱国。

普列平说,“你们西方人觉得普京是强悍的领导人,但实际上,他非常软弱。普京靠着身边的一群朋友,这些人把钱存在西方银行中,把孩子送到西方学校去上学。这算是什么国家领袖?”

在一间舒适宜人、摆满书籍的咖啡馆内,普列平还谈到,俄国不可避免地会发生严重的金融危机、或者遭遇恐怖袭击,这将导致普通的俄国人和当局冲撞。

但是,他对现在的抗议活动也有不满。他抱怨说,莫斯科的自由派试图排挤民族主义者、共产党人。

又轮到我掏钱了?

我在这一地区接触过的所有的人都相信,普京三月份大选中肯定会重新当选。

这样的结果让伊戈尔心里很高兴。他说,“我们需要稳定,不需要动荡。知道普京是怎么样一个人,我们也知道以后会从他那儿得到什么。”

而我们从伊戈尔这里得到的,是更多的笑话。

30年后,普京和梅德韦杰夫一起喝酒。酒杯空了,普京问到,“现在谁是总统,你?还是我?”梅德韦杰夫回答说,“你!”;普京叹了口气,说,“又轮到我掏钱了。”

在俄国,黑色的政治幽默历史悠久,但是,苏维埃时代,外国记者绝对没有可能从执政党官员嘴里听到这类笑话。

也许,这显示着俄国开放的程度,但是,这也反映着对缺乏民主、贪污腐败的潜在担忧。普京的支持者也不例外。

中国无法确定是否出席叙利亚会议

BBC中文網

中国外交部说,尚未接获正式邀请,参加下星期在突尼斯举行的叙利亚问题国际会议。

“叙利亚之友”国际会议下星期五召开,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欧洲多国和阿拉伯联盟的外长将出席。

“叙利亚之友”是一个新近成立的组织,旨在寻求和平解决叙利亚冲突的途径。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为民表示,由于中国到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正式邀请,因此不能确定中国是否会派代表出席。

与此同时,中国外交部副部长翟隽今天(17日)将对叙利亚展开为期两天的访问,作为北京斡旋叙利亚危机外交努力的一部分。

据报,翟隽将与叙利亚政府和反对派的双方代表会面。

上周,翟隽还在北京会见叙利亚反对派的代表团。

星期四(16日)联合国大会以压倒性的多数票通过一项没有约束力的决议,谴责叙利亚政府镇压示威民众。

这无疑又给叙利亚总统阿萨德加压。

但中国和俄罗斯继续投反对票。

同时,中国官方报纸《人民日报》再次重申,任何试图用武力干预叙利亚的行为以及强迫政权更替的做法都是错误的。

投反对票的中国表示,制裁无助解决问题。




外媒记者在温州采访遭殴

德国之声中文网

二月以来连续在村内举行游行抗议贪官卖地、要求查帐的江温州市苍南泮河村近日气氛紧张, 警方和打手15日起围堵村庄抓捕村民并且严防记者进村进行实况采访,连续两天有外国媒体记者前往时遭到殴打、毁坏器材及没收采访笔记。

浙江温州市苍南泮河村村民16日在微博上求助,有法国记者当天在前往该村采访途中被拦截,机器被砸,人也被打。根据"上海人网"消息,相关记者是法国电视台France 24的方百醍(Baptiste Fallevoz),他和中文翻译的车被四五辆小车围堵,二三十人把他们从车里拽出,抢夺并摔坏摄影器材。这些不明身份者更用摄影机打伤中文翻译张某的头部。随后民警到场把他们带到派出所,解释打人的是村民,起因是村民纠纷。

然而就在前一天,15日上午,荷兰荷联社记者唐锐柯(Remko Tanis)到泮河采访也遇到同等的暴力,据悉当时是警察与打手一起行动的。这名外国记者正在对维权村民进行采访,约百名警察和一些小混混冲进屋里,记者和被访者都被打了。其后這位荷兰记者被两名外事办官员送往苍南一家宾馆,包内的采访笔记被没收,他整个下午不断收到警方电话骚扰。外国记者协会驻华分会16日早上发给会员的一封电邮就通报了这一事件,提醒大家前往当地采访有危险。

浙江温州市苍南泮河村民去年十月起集体阻挡施工,抗议村委会私卖土地,目前泮河村委会是人去楼空,东西两村合共五千村民处于无政府状态。从2月1日开始,村民更连日在村内举行千人游行示威活动,敲响铜锣,举起写着:"声讨当地政府忽悠泮河民众 "、"村委会用集体资源换取个人所得利益"、"倒卖土地毁坏良田罪大恶极"、"打倒贪官"、"清查村务"等字样的横幅和彩旗,在网络上引起不少关注。

据村民反映, 2月15日有上千名特警和地痞堵在村口,没收游行用的白布和旗子。警车在村内巡查,村民被捕。据称当天和荷兰记者一同被打伤的有六个村民,过程中如有人拍摄会被摔烂手机。村民维权代表吕正拢15日中午在微博上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政府人员与村民百姓再次推搡起来,又开始打砸百姓,又开始抓人,前往报导的一名荷兰记者也遭到辱骂殴打!其后该于发布维权信息的微博所有内容都被删除,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身份证以及手机号进行实名举报的吕正拢本人也进入失联状态,本台记者多次致电他的手机都无人接听。

据15日深夜温州网公布泮河村事件的最新官方消息,称苍南警方经侦查,已经对涉嫌犯罪的村民吕某等三名犯罪嫌疑人予以刑拘。官方公布称泮河聚众信访事件中有少数人为了私利损害公共财物、私设路障,严重扰乱当地公共秩序和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情节严重。

作者:林龙

责编:雨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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