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底层政权加速黑社会化:中共十八大面临“政法阴谋”问题


薄熙来事件究竟最终结果如何,百姓已经不大关心。这一方面是网络时代的资讯充份发达,许多热点新闻会在短时间内成为旧闻;另一方面,中国社会有远比薄熙来问题本身更亟待解决的难点在持续,比如云南巧家县爆炸案背后的官民对立关系.

当然,这两个方面有着较深的内在联系,比如薄熙来之所以能把打黑变成黑打,则是在利用官民对立之社会情绪的同时,制造了一系列冲击性的新闻话题,即在打黑之后唱红,唱红之后又共富。

巧家县爆炸案之社会悖论

打黑的起因或伦理依据固然是黑社会侵害民生,如垄断某个市场后对价格的操作,其结果是民众的利益被侵害。但是,中国社会存在着并行的两种黑社会几为舆论所忽略,充其量是指斥官方有关人员甘做黑社会的保护伞。

在现实中,凸显社会悖论的事件不断强烈地印证基层政权的黑社会偏好。比如,云南巧家县的“赵登用爆炸事件”,在此事件未有刑事程序结果之前,那里的公安局长就用自己的前程来做抵押,指定赵登用是嫌疑犯。此论不管有什么样的版本,也不管该县的公安局长如何自我辩解,都说明他在对整个社会、对案件的当事人进行“非等价交换”。仅仅是个科级小干部的局长的仕途就能顶得了一个人的名誉,乃至於数个人的生命。典型的黑社会思维!在这个意义上,我们也不难理解许多雷人的话语之出现,并不是因为放言者知识水平低下,而是他们的思维已经完全黑社会化。他们相信有强权乃至於不惜代价地使用暴力,就能压住任何质疑,甚至任何质疑都是无关紧要的。

黑社会除了惯於非等价交换,还不会在乎本身制造的悖论。比如说,就算真凶是赵登用本人,他也确实具有报复社会的动机与实施能力,那么,他为什么非要选择一个负责拆迁的机构去实施爆炸不可呢?原因无他,在於拆迁机构本身最具有黑社会性质,且有“政法阴谋”为其提供强力支撑。

个体不惜生命的抗争是单打独斗的反黑行为,尽管此种极端方式并不值得讚赏.但可以相信,底层政权黑社会化越严重,极端的抗争行为就越多,以至於发生整体社会骚乱.

“豁命党”作为第三黑势力

云南巧家县爆炸案发生之前,全国各地似乎都有“预感”,比如河北省公安厅早在今年三月份就发佈了爆炸物举报公告,尽管它是云南巧家县爆炸案发生后才真正公诸於众的。防止爆炸物被不满社会的人所利用,反证了社会不满情绪的剧烈程度。换言之,底层政权黑社会化引发的突发事件呈现出逐步增长趋势。即便不是採取爆炸行为,其他过激的反抗也时有所闻,比如不满的村民或是放火烧村委会或是烧镇政府。这些都是民众在个体感受之下,採取的反抗底层政权黑社会化的行动。

底层政权黑社会化增大了社会管理成本。仍以云南巧家县为例,有香港媒体调查发现,在那里不仅炸药可以随便买到,而且枪枝更是成为流通商品。按习惯思维,一般会认为那里处於边境地区,越南枪枝又大量剩余,故有此状。其实,也该问“枪枝在中国社会为何有如此旺盛的需求?”,以至於东南沿海城市也很泛滥.究其重要原因:一是,底层政权黑社会化趋势严重,许多人宁愿冒非法持枪之风险而准备随时对付侵害自己权益的政府;二是,官匪一家、警匪一家是底层政权黑社会化的衍生品,借助官府与警力的黑帮势力持枪威胁利益冲突方,也会威胁警方。

在以上两种情况之外,当今县镇社会正出现一种新的黑社会势力。他们不与官方和警方挂钩,完全凭自己的“豁命党”精神打出违法生存空间.利益冲突最激化时不惜开枪杀人,而警方惧怕“豁命党”伤害自己的家属,不敢主动过问此类案件。至於百姓受到此类势力的欺压,即便报警也没用,警方都是估计“豁命党”撤离现场时才出警。

“政法阴谋”支撑政权黑化

就十分现实的社会学意义来说,底层政权的黑社会化也是他们必要的生存手段。比如说,某个贫困县的镇由於经费缺乏就变相剋扣国拨扶贫款,原因到了令人笑不出来的地步,“你们村子出爱告状的,扶贫款扣一半”。这样,本来三十万的国拨扶贫款其中十五万就被镇政府简单吞掉。受害百姓指称这是“黑社会包砂石料”的方法,而不同的是黑社会包砂石料是採取敲诈性质的手法给砂石料抬高价格,迫使建筑工地接受,而乡镇则是最大程度地通过“降价”方式来剥夺农民利益。

在县镇两级政权与农民的利益冲突中,前者的黑社会行为还会很合法地表现.比如,某个县级市的政府水务局欠下农民五十万佔地补偿款,在行政诉讼时,法院开出立案条件,“只能告水务局,不能告市政府”。乡政府作为侵吞该款项的当事人之一会对原告(农户)开出“给一部分”的条件,以稳住后者的情绪.法院则以“行政转民事”的手法改变案件性质,负责立案的法官还可以逼水务局、乡政府、原告三方出好处费.

在没有司法机制的中国,底层社会完全陷入政权机构设置的“政法阴谋”当中。“政法阴谋”显然比乡镇的“降价”手法更黑,且它伤害的面更广泛、更不确定,由此引发血腥事件也不足为怪。轰动一时的杨佳案是“政法阴谋”的血价,前年发生在湖南永州市的法院枪击案也是“政法阴谋”的血价.

习李必须面对的难题

明面上的血价通过新闻反映出来,暗中的则难以计数──那些有理且开支了相当人情费用的当事人,令人难以置信地输掉官司,其结果只能是他们极端地仇恨执政党而等待报复的机会。有理且花钱也打不赢官司,正成为“政法阴谋”支撑底层政权黑社会化的最核心秘密。

质而论之,镇县两级政权的黑社会化是比薄熙来所打之黑更普遍的黑社会。恰恰是薄熙来的“夺权”计划里还包含着对镇县两级政权的利用,他就不可能解决底层政权黑社会化的政治难题.习近平可能吗?或者双接班后的习李可能吗?目前,还没有任何迹象证明会有肯定答案。

綦彦臣,争鸣

新华网支持广东削藩:大削各级政法委书记实权


参与2012年6月5日讯)新华网昨日(2012年6月4日)以一消息支持广东削藩:大削省、地、市各级政法委书记实权。
题为《广东21地市政法委书记换届后均不兼任公安局长》消息说:广东省近期出现省、地、市、县各级政法委书记实权大削减——除了省公安厅长不再兼任政法委书记,还有21地市政法委书记也均不再兼任公安局长,改由一名政府副市长兼任。
如, 广东省委近日决定,由省委副书记、省社工委主任朱明国兼任省委政法委书记;广东各地市由党委副书记兼任政法委书记的现象亦有所增加——21个地级以上市 中,共有深圳、佛山、中山、江门、肇庆、湛江六市的政法委书记由市委副书记兼任。其中,佛山、中山、江门三市该职务此前均由一名市委常委担纲。还有佛山、 东莞、中山、珠海、江门、湛江、汕头、清远、揭阳、韶关、阳江、河源、汕尾、云浮等14地市对政法委书记一职作出调整。未更换政法委书记的地市,亦普遍出 现工作上的变动:原本兼任公安局长的政法委书记,在换届之后不再兼任此职。随着广州、深圳、东莞、梅州四市陆续作出调整,目前,21地市政法委书记均不再 兼任公安局长,改由一名政府副市长兼任。
分 析人士指出,政法委书记最大的实权就是身兼公安局长——直接掌握枪杆子和侦察抓人权。虽然政法委书记可以领导公安局长,但毕竟隔了一层,特别是许多灰色指 令和违纪指令,公安局长可以不听令或拖延,而若是一人将政法委书记与公安局长一肩挑,则就可以方便地牟取私利或实现政治野心。此次广东大削各级政法委书记 实权,并非主要是为了反腐防腐,而是注重政治安全——因为薄熙来事件暴露出政法委书记实权过大威胁了中央和各级党委核心人物。
也 有网友认为,这一广东大削各级政法委书记实权,实际上是在削弱中央政法委的实权,因为以往各级政法委书记都与中央政法委条条或主要领导关系密切,而此次新 换人选,多不按惯例征求中央政法委系统的意见,这就切断了中央政法委绕过省市党委核心人物直接下令地方政法体系的渠道。因此也可以说,广东大削各级政法委 书记实权,实为汪洋执行胡锦涛对各级政法委削藩的一个重大战略。
2012年6月5日

 作者: 洪深

广东省近期出现省、地、市、县各级政法委书记实权大削减——除了省公安厅长不再兼任政法委书记,还有21地市政法委书记也均不再兼任公安局长,改由一名政府副市长兼任。

《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美国的新角色


英国《金融时报》首席经济评论员 马丁·沃尔夫

美国将在21世纪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近日在纽约举行的卡内基委员会(Carnegie Council)的一次活动上,我不假思索地答应就这一问题发表演说。在研究过程中,我想到了一个与之密切相关的问题,一个同样令美国人感到焦虑的问题:美国未来的角色掌握在它自己手中吗?答案是肯定的,不过只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对于它自身的举动,美国可以控制,而对于别人怎么做,它无法掌控。

美国在历史上扮演的主导性角色是其独特财富的产物。美国是一个大陆国家,东西濒海,南部和北部的邻国都是一些不具威胁性的国家。尽管自然资源正逐步减少,但美国的资源储量依然庞大。19世纪末,美国成为全球头号经济大国,人均经济产量跃居世界第一,时至今日,美国依然保持着这一地位。大概也就是从那时起,实行市场经济的美国也成为了全世界最具创新能力的地区。

美国拥有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金融市场,尽管它们曾引发了“大萧条”和近些年的“大衰退”。它是一战以来全球主要储备货币的发行国。它提供了全球最大的进口市场之一,规模仅次于欧盟(EU)的外部进口。

美国拥有全世界技术最先进、也最具打击能力的军事力量。二战以来,它所拥有的世界顶级大学以及研究机构的数量超过了任何一个国家。它有着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流行文化。它的政治价值观依然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即便在现实中它常常令人失望。事实证明,它的民主制度在保持合法性的同时,也不乏灵活性,足以应对历史进程中出现的诸多挑战。

凭借这些“财富”,美国成功地构建了强大的同盟,并赢得了20世纪的数场战争,包括与德国、日本和俄罗斯进行的热战与冷战。美国塑造了开放型世界经济的格局,这种诞生于二战后的经济形式在苏联解体后,走向了全球。美国提供了全世界最具影响力的现代化模式。不管我们是否喜欢,我们都生活在一个“美国制造”的世界中。

如此众多的财富,美国在本世纪中又能保留多少呢?

最明显的威胁在于,美国作为世界头号经济大国的地位有可能不保。以市场汇率计算,美国的经济规模依然是中国的两倍左右。但按照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的计算方法,以购买力平价衡量,美国的经济规模仅比中国高出30%。按照购买力平价计算,中国的人均国内生产总值(GDP)仅为美国的20%,因此,这也为中国留下了巨大的赶超空间。未来数十年间,中国的经济增长可能会放慢脚步,但它与美国生产率水平的差距仍会进一步缩小。中国经济规模也许会在本世纪20年代初超过美国。与日本不同,中国拥有数量上的优势。如果中国的人均GDP达到美国的一半,其总体经济规模将相当于美国和欧盟的总和。

目前,中国的商品出口总额已经超过美国。用不了多久,中国的进口规模也将超过美国。由于资源相对匮乏,中国的贸易规模可能仍会超过美国(相对于GDP而言)。一个更有争议的问题在于,人民币何时将成为能够与美元平起平坐的储备货币。中国贸易量的增加为我们指出了答案:很快。但对此,我却不以为然。在我看来,如果外部投资者选择用人民币持有他们最安全的资产,他们一定希望中国能开放资本市场,但中国的一党制政府不受法律约束,并且害怕失去控制力,因此,它既没有能力也不愿意那样做。至少,这种转变可能需要数十年时间,而不是短短几年就能完成。

美国基本上也可以保住在科学和商业创新方面的前沿位置。但正如我的同事爱德华?卢斯(Edward Luce)在其发人深省的新书中谈到的,排外情绪加之对科学的排斥,以及自做自受的财政紧缩和令人难以理解的公共投资重点,不仅有可能令美国无法吸引到全世界的优秀人才,其打造全球一流研究和创新所在地的承诺也可能变成一套空话。* 下面这段引语虽然听上去有些残酷,但它将这个问题表达得再清楚不过了:“1990年时,(加州)对大学的投资是对监狱投资的两倍。如今,它对监狱的投资几乎已达到前者的两倍。”美国拥有全世界最高的监禁率,这不仅仅是一个社会学数据,也是一个经济学数据。对昂贵且低效的美国医疗保健体系来说,道理同样如此,这也是长期财政前景为何看上去会如此暗淡的主要原因。

现在需要的是一场真正的改革。但鉴于金钱在政治中扮演的角色越来越重要,加上共和党的态度也变得愈加强硬,这已成为一件不可能之事。在一个以分裂的政府为基础的体系内部,将妥协和让步视为软弱也许会令混乱的局面再次上演。

不同于以往,如今的美国已无法再让多数人都享受到经济增长带来的实惠。在上一轮完整的商业周期中(2002年至2007年),增加的收入中,近三分之二落入了收入排在前1%之列的美国人手中,前0.1%的美国人则囊括了三分之一以上。这种零和经济为不满和绝望提供了温床。眼下的危机更是令人们的愤怒有增无减。

所有这一切还将影响到美国在世界上扮演历史性角色的能力。正在逼近的财政紧缩将使军费开支遭到削减。更为重要的是,金融危机和其他一些严重错误令美国的政治、经济和社会模式失去了它们以往所享有的声望。欧洲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而这只不过表明,西方的整体信誉降低了,领导力也相应下降。

无论美国国内形势如何演变,它在21世纪中的影响力将不及20世纪。究其原因,主要是因为其他国家从美国那里学到了太多的东西。即便如此,考虑到美国的主要对手们面临着更大的挑战,因此,美国依然将拥有强大的影响力,也许无人可及。但美国若想扮演它能够扮演的角色,它必须重拾实用主义。过去很长一段时间中,美国在制定政策时曾带有浓厚的实用主义色彩,尤其是在应对20世纪的诸多挑战方面。如果一个民主国家的公民将他们的政府视为最大的敌人,在这种情况下,没有哪个国家能够强盛。倘若美国人民选择让他们的政府倒台,那它一定也会有这样的结局。

《是时候开始思考了》(Time to Start Thinking),大西洋月刊出版社(Atlantic Monthly Press),2012年

译者/何黎

金融时报



党说,变天的时候快到了



今年64前夕,又有两位当年参加过屠城的高官出来赖账。 在陈希同新近出版的一本书中,他把当年将六四事件称为“反革命暴乱”的做法解释为“照本宣科”。 对于六四杀死了很多人那件事,他表示“作为市长,我感到难过。”  当年的国务院发言人袁木在被记者问到有关六四的看法时,他居然支支吾吾“说不清楚”。 记得当年他在记者会上说得很清楚:“只有23名学生死亡”,并且用手指点着桌子一字一句地说:“我今天跟你们说这些话,都是负责的”。

历史才过了23年,这些本来打算为历史负责的,却都来赖账了。 李鹏一股脑地把责任推到邓小平身上。 而邓小平家人把责任一股脑推给“集体”。 这个集体是谁呢? 记得当年六四刚过不久,这个集体中的李鹏、陈希同、袁木都曾抢争头功,如今他们却争先恐后地推卸责任,真TMD心虚啊!看来,这些六四屠夫们后怕了,感觉清算他们的那一天快到了!

最近的一项调查显示,大多数的中央委员和部一级领导都有家属或子孙在海外定居。 换句话说,我党的高官们大多已经为自己留好了后路。 实际上,我党相当一个数量的中层干部们也基本上完成了家属向海外的转移。 至于基层干部们,也在争先恐后地在海外找后路。 在他们看来,如今的中国就如同大海中一条漏水的船,堵不住了,修不好了,快要沉了。从船长到大副、轮机长,一直到船员,都为自己准备好了救生艇,把金银细软都收拾妥当了,大家就等着弃船逃命的那一刻了。 至于船上的乘客,管他姥姥的,死去吧。

据说23年前的屠城换来了20年的稳定,换来了经济繁荣,换来了国家的强大。 果真如此吗? 记得20年前中国的“群体事件”不过一年几百起,如今是一年20万起。 20年前的武警部队人数为零,如今武警部队在规模上和预算上都超过正规军队。 20年前的工人农民的小日子还过得去,所以他们没有参加六四。 如今的工人农民巴不得学生再闹起来,这一次他们可不会袖手旁观了。20年来中国是繁荣了,但每新盖一座摩天大厦,都催生了至少一个巨贪。 每一个国家投资项目,都养肥了一批新贪。 繁荣富强了的中国居然还解决不了孩子们在学校的免费午餐。繁荣富强了的中国老百姓居然看不起病。 在繁荣富强的中国,公务员居然成了最吃香的行业。 今天的强大中国,居然拿越南、菲律宾那样的无赖小国束手无策。 这个强大的中国,不但没有夺回半寸丢失的土地,反而永久性地认可了被老毛子侵犯的大片领土。 这就是屠城换来的稳定、繁荣和强大。

从古到今,中国每一个皇帝都以为使用武力强压百姓的反抗就可把其统治永久维持下去。 但有任何一个皇帝逃脱最后被推翻的命运吗? 中国有没有一个统治者不懂得腐败误国这个道理? 但中国从秦始皇一直到胡锦涛,有任何一个统治者认真地治理过腐败吗? 他们永远不明白一个浅显的道理:每个王朝最终都是被自己的腐败而打败的。

这23年来,中共一直没有意识到,每增加一名新的武警,就至少会把十个平民变成新的暴民。 每增加一万元的维稳经费,至少会有100万元新的国家资产又被贪官污吏所吞噬。 这个维稳,啥时候维护百姓的权益,维护国家的安定,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了? 从头到尾都是在维护贪官污吏的既得利益和他们非法侵占百姓利益的权力,维护富人的永久天堂,维护独裁专制。 有一天,当武警、城管、公安、军队的力量强大到一定程度时,当共产党再也收刮不出新的资源支撑其统治的时候,所有的屁民就都变成了暴民。 一场经济不景气带来的大规模失业就会导致那些遍布全国的群体事件连成一片,整个国家陷于全面动乱,各地的派出所、城管机构被暴民们砸烂,银行被抢劫,政府官员被暴民们拉出去痛殴,暴尸街头。 当全国同时出现一万个乌坎时,武警部队无论多残暴也无法控制住局面了。 武警、军队和公安可以轻而易举地打死100万暴民,但那将激怒1亿暴民。 即使暴乱被镇压下去了,中共将在国际上被彻底孤立,没有谁再敢和中共做生意了。 而被镇压后的一万个乌坎村将成为十万个中共的坟场。 有一天,共产党的基层干部再也不敢下乡了。 一到乡下,他们的尸首不久就会分家。 那里的村民们再也不用缴纳任何苛捐杂税。 那里没有派出所,没有党支部,没有谁再敢去拆迁了。 这种无政府区域从乡村慢慢扩大到县城,从县城蔓延到省会,从各省蔓延到北京。 最后中共失去实际统治,天下大乱。 这就是中共的末日。 这种事情过去在中国发生过许多次,谁说不会再发生了?

中共内部早就有人预料到这一天会到来,这个人就是毛泽东。 毛泽东管那叫“政息人亡”。 今天的中共内部有两个人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天的逼近。 这两个人,一个是温家宝,另一个是薄熙来。 在温家宝的位子上,中国所有的问题都一清二楚。 他之所以拼命保八,不遗余力地呼吁政改,到处访贫问苦,高喊“不懂穷人就不懂得政治”,就是为了推迟这一天的到来,至少不要让这一天在自己的任期内到来。 薄熙来也早就瞅准了那一天,早就开始做薄泽东的美梦了。  中共内部有一大批官员也懵懵懂懂地预感到了这一天,他们不知道历史的规律,但知道自己干了多少坏事,所以他们早就开始在海外留后路了。

中国的屁民们已经绝望了。 无论中国的GDP翻几番,无论中国的国力多强大,无论中共第N代的接班人换什么新花样,“先富起来”的皇亲国戚、党政大员们将子子孙孙永远富下去。 而穷人们将永远穷下去。 公务员们的后代永远是公务员,大款的后代永远是大款,贼的后代永远是贼,穷光蛋的后代永远是穷光蛋。 上大学改变不了命运,进城做生意改变不了命运,当兵改变被不了命运,即便把自己的皮肉、青春和容颜都搭上还是改变不了命运。 唯一改变命运的办法,就是结束这个人吃人、人剥削人,人欺压人,人操人的黑暗的共产党独裁专制。

没有人可以预料这一天何时到来。 也许今年,也许下个月,也许十年以后,但共产党是一定要完蛋的。 这不是自由民主派的黄粱美梦,即使马克思也说共产党终将完蛋。 今天的世界上,共产党只在屈指可数的几个国家里苟延残喘了。 共运史已经写完了最后一章,只剩下结束语了。  就连王立军那样的部级官员都不找党庇护自己了,谁还拿共产党当回事?

温家宝也好,薄熙来也罢,都晚了。 本来,中共内部还有胡耀邦、赵紫阳那样的改革主帅,可以力挽狂澜,把中共和平演变为一个民主党,使中国大陆和海峡对岸那样改良成为一个民主政体,一劳永逸地结束中国“政息人亡”的周期律。 本来,“苏东波”后,邓小平、江泽民还有机会给六四平反,启动政治体制改革,治理腐败,使中国溶入世界潮流。 本来,胡温还有大把的机会,开启新闻和舆论自由,按照党章上讲的那样实行党内民主,进行差额选举,把村级选举逐级扩大,制定和实行党的领导人公布财产的条例,使中国走上民主法治的轨道。 这一切机会都被中共自己给抵制掉了。 中共欠下的血债太多,贪污盗窃的太多,制造的冤案太多,留下的社会问题太多,对中华文化亵渎的太多,对祖上留下的大好河山摧残的太多,已经积重难返了。 今天再谈“六四和解”已毫无意义了。 甚至就连中共自己的党员和干部们都彻底失去了希望。 所以他们能贪就尽量多贪一点,能捞就拼命地捞一把,能多玩几个女人就猛玩几个女人,大家都混一天是一天,贪一天算一天,嫖一个算一个,谁还拿中共当真? 今天,假若毛泽东、邓小平可以从地下走上来,他们会说什么呢? 他们会高呼打倒中国共产党!

但中共没有希望,不等于中国没有希望,更不等于中国人民没有希望。 有人说,中国又到了一个历史关头,中共要么开启政改,改弦易辙,走上民主法治的普世道路,要么坚持独裁专制,那么很快就被历史的车轮压碎。 叫我说,每个中国人也到了一个人生的转折点。 你要在你的后半生过上好日子吗? 那你就开始反党吧。 你要继续追随共产党吗? 哈哈哈哈,时光倒错啦! SB,你这不等于在1909年高喊大清江山万万岁吗?

我有两个舅父,都曾为国民党做过事。 我的大舅父,据说在抗战期间曾师从张大千,在国立中央大学毕业后被国民党委任到某县当县长,就任后一个月就因食物中毒而死亡。 另外一个舅舅秘密加入共产党,然后混入国民党,官至警察大队长,解放前夕把大队拉出去投奔解放军,也把我母亲(当时在读高中)带到解放区参军。 我母亲曾说,幸亏那个县长大舅在解放前死了,不然要一辈子遭罪,也幸亏我那个共产党舅舅有眼光,给自己和一家人带来了一辈子的安宁。

现在这种稳定已经结束了。 这种安宁早已不存在了。 中共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们以他们的行动向世人释放出一个强烈的信息:变天的时候快到了。

既然党已经准备好弃船逃命了,那屁民们还等个啥? 我不是建议大家去砸公安的车,围堵李刚他家,把村支书的豪宅给放火烧了,把强拆的老板给宰了,把武警的驻地给包围了。 那种事情,只要中共不改弦易辙,只要独裁专制还存在,今后就会越来越多,想不碰到都很难。 我的意思是,从今天起,大家就开始记变天帐吧。

记账,是为了算账。 中国历史上的糊涂账太多了。 日军在南京杀死我们30万同胞,到今天国人也搞不出一个遇难同胞的名单。 蒋介石一个“以德报怨”,毛泽东一个“一衣带水”就把日本法西斯的犯罪细节一笔勾销了。 而日本人把每一个被原子弹炸死的人的名字都记了下来。 犹太人把每一个参加屠杀犹太人的纳粹士兵的名字都查了出来,一直到前年还把一个当年的纳粹分子送上法庭。 所以,德国人不敢跟日本右翼分子那样否认大屠杀。 所以世界上再也没有谁敢杀戮犹太人了。

我们今天开始记账,就是为了日后有一天把中共犯下的所有的反人类罪一一进行审判。 绝不让任何人赖掉任何一笔账。  你家邻居的儿子参加过六四屠城吗? 记下来。 有一天你被保护强拆的武警打断了手臂吗,那就记下那个武警分队的番号,最好记下来那个武警的名字。 让那些城管、公安、武警,还有那些流氓打手们继续毒打、关押、囚禁屁民们吧。把每一笔账记下来。 让那些贪官污吏们拼命地贪吧。 把他们贪污的每一笔账记下来。 记下这一切,到时候跟他们算账! 这一天不会很远了。

23年前就有人说,要建立一个六四纪念馆,永久纪念那些为了中华民族的自由民主而献身的烈士们。 昨天我看到有人提议将来把六四定为中国的国殇节。 我说那还不够,还要建立一个六四杀人犯的花名册。 把那些六四屠城的决策人,那些下令开枪者,还有那些扣动扳机把真枪实弹射向人群,把坦克开向人群的官兵的名单一一落实下来。 当审判的那一天到来时,如果那些人还活着,就按反人类罪起诉他们。 如果他们已经死了,那就把他们的名单、当年的家庭住址,个人照片记录下来,永载中华历史的耻辱册。 假如他们逃到国外了,那就通缉他们,就跟犹太人在世界各地通缉纳粹余孽那样追捕他们,引渡回国接受审判。 只有这样,中国政府屠杀百姓的罪恶才能永远结束。

二次大战中,盟军对俘获的纳粹德军官兵按照日内瓦公约给予人道待遇。 但对于俘获的党卫军大多就地枪决。理由很简单:党卫队员不是军人,没有战俘待遇。 在美军解放了达豪集中营(Dachau concentration camp)后,他们被那堆积如山的白骨和尸体惊呆了,他们原以为那只是苏联红军的赤色宣传。 一怒之下他们枪决了560名党卫队员,其中有346人是被Jack Bushyhead中尉一人射杀的。美军曾设立军事法庭调查此事,但后来巴顿将军解散了那个法庭。 对于美军抓获党卫军成员就地处决一事,在纽伦堡审判中曾有人提出党卫队等同军队的疑问。时任纽伦堡军事法庭首席审判长那瓦伦斯淡淡地说:“军人不会对内开枪,不会屠杀国民,不会忠于某个政党或个人。所以,他们是匪徒,不是军人。”

毛泽东说过:凡是镇压学生运动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解滨,明鏡博客

2012年6月4日《明鏡郵報》

明鏡網熱點排行榜(2012年6月4日)

2012年6月4日《歷史日報》

中共领导人每逢六四都紧张不安

德媒认为,每逢六四敏感日,中共当局都紧张不安,对任何纪念活动都严厉镇压,甚至对数字都加以屏蔽,然而,上证指数当天的数字巧合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每日镜报》6月4日写道:"解放军的暴行导致数百人、有可能数千人死亡,在中国禁止人们对此回忆。只有在香港,基于'一国两制'的原则允许港人守夜。近年来,警察和便衣强化监视天安门广场,以防游行和纪念活动。

"今年的天安门大屠杀23周年纪念日正值中国政治过渡的艰难阶段,秋季将进行中共最高层10年一次的换届。'天安门母亲'在纪念声明中断言,当局白白放过了这十年的历史机遇。……"

该报认为,"中国流传说总理温家宝3次要求重新评价六四,可是正如他多次重复的改革呼吁一样,并没有丝毫实施。人权组织'人权观察'认为,大屠杀逍遥法外会妨碍法律改革。该组织中国部负责人索菲·理查森(Sophie Richardson)说:'改革开放迄今已经30年,然而政府仍然对1989年民主运动中提出的改革开放诉求不感兴趣。但尽管政府阻挠,要求有效的法律改革和责任在中国呼声日渐高涨。'"

"就连最小的暗示都会遭到严厉镇压"

《世界报》(6月4日)称:"每年的6月4日,中共领导人都紧张不安。外国驻京记者不经护照检查不许进入市中心,故宫入口前的天安门广场大都被警察完全封锁,23年来都是如此。

"1989年6月4日,解放军的装甲车在天安门广场碾压,数百人死于弹雨之下。从此,中国当局年复一年地对当时发生的事件保持沉默。学校的历史课不讲天安门大屠杀,报纸或电视对六四也只字不提,唯恐有损国家形象。

"1989年是邓小平之类元老下了开枪令,邓在中国依然受到尊崇,是他在文革后让中国开放,将中国再次与世界经济挂钩,从此每所大学都必须学习邓小平理论。"

该报认为,"谁若违背政府的这个禁令,就会有麻烦,甚至连最小的暗示都会遭到当局的严厉镇压。几年前,一份报纸栏目不起眼的广告导致整个总编室人员被解雇。师涛的遭遇更惨,他被判处多年监禁,只因将一个内部规定记者在第15个周年日该怎样做的指示通过电邮发给了人权组织。

令人难以置信的上证指数

"近年来中国当局在6月初不仅将北京封锁,而且也在网上巡逻。国家审查人员监督中国互联网、尤其是深受欢迎的微博。从几天前开始在网上就不可能在短信息中发表日期'6月4日',今年也将数字'23'屏蔽。中国博客主通过数字花招应付,不写6月4日,而是称这个大屠杀日为'5月35'。'

"中国当局明年或许也得更仔细地监视股市,必要时得用税款操控股市,以利于国家。因为刚好在6月4日这个第23周年日,上海股票交易市场发生了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开盘指数为2346.98,今年的关键数字都有了。可是这还不够,这一天结束之际的收盘指数下挫了64.89点。

摘译:林泉

责编:洪沙

以上内容摘译自其它媒体,不代表德国之声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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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总统普京抵达北京访问

Russian President Vladimir Putin walks down from the airplane on his arrival at the Beijing Capital International Airport in Beijing, China Tuesday, June 5, 2012. Putin is in Beijing for a regional security summit and talks with Chinese leaders expected to focus on Syria, Iran, and energy cooperation. (AP Photo/Andy Wong)

俄罗斯总统普京今天(6月5日)抵达北京进行为期3天的访问。叙利亚暴力冲突和伊朗核争议,中俄两国能源合作以及战略伙伴关系是双方领导人会谈的主要议题。6月6日和7日,普京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将共同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

普京让奥巴马继续等待。这位俄罗斯老总统再次当选上任后,首先访问的是其他一些国家。他拒绝参加在戴维营举行的八国集团峰会。在访问了白俄罗斯,德国和法国之后,6月5日,普京又抵达北京进行为期3天的访问。从所访问国家的顺序和时间不难看出:中国对俄罗斯的外交政策具有越来越重要的意义。

俄罗斯总统普京和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将在北京举行会晤。双方都希望加强两国间的战略伙伴关系。柏林国际和安全事务研究所的俄罗斯问题专家玛格丽特·克莱因(Margarete Klein)认为,"这一战略伙伴关系有许多共同点,尤其是建立在双边经贸关系,以及两国对国际秩序问题的共同看法的基础上。例如,两国都认为不应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干涉别国内政。"

共同反对美国的主宰

在西方国家,尤其是美国面前,俄罗斯和中国都强调其自主权。两国都反对美国在国际事务中的主宰地位,而是主张多极化的国际体系,并就此显示自己的大国地位。俄罗斯担心北约东扩,因此坚决反对北约建立导弹防御系统的计划。因此,俄罗斯很希望与中国建立战略伙伴关系。香港记者林和立(Willy Lam )认为,这一战略伙伴关系也有利于中国。因为 "中国不断受到西方的批评,面临着巨大的压力。所以北京希望在与西方对抗时获得俄罗斯的支持。"特别是在人权和在南中国海问题上,北京希望莫斯科支持其立场。中国声称对南中国海的大面积海域拥有主权。在这一问题上中国和一些邻国之间多年来一直存在纠纷。最近几个月与菲律宾的领海争议升级,甚至进行军事威胁 。而美国政府则为菲律宾撑腰。

加强上海合作组织

普京访问期间将参加在北京举行的上海合作组织峰会。五月初,俄罗斯和中国外长就已经宣布,将进一步加强上海合作组织。

11年前,中国和俄罗斯同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共同创建了上海合作组织。该组织的宗旨是加强国与国之间在安全政策和经济领域的合作。中国观察员林立和认为,中国和俄罗斯之间恰恰在这方面存在很多的问题。他说:"这两个国家多年来一直在讨论能源合作问题。主要是中国希望从俄罗斯进口石油和天然气。但是双方一直无法就价格达成一致。与此同时,北京和莫斯科之间的军火交易降温。 "中国军队从俄罗斯购买的武器越来越少。"

在扩大上海合作组织问题上,双方也存在争议。印度已经属于享有该组织观察员地位的国家之一。印度是中国传统的竞争对手。俄罗斯赞成印度加入上海合作组织,但是中国表示反对。

作者:Christoph Ricking , DAPD 编译:李京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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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香港6.4烛光集会震撼 大陆人称回家分享

身临其境 方政深感震撼

图片来源: 美国之音 黎堡
身临其境 方政深感震撼


记者: 黎堡 | 香港

星期一香港举行的一场规模破记录的六四悼念集会吸引了大批中国大陆的访客,其中许多人在烛光晚会结束后表示,他们内心感到震撼,并打算回家后与亲朋好友分享他们在集会上体会到的自由民主精神。

在香港岛人口密集的铜锣湾,在高楼环抱之中有一块宽广的空地。星期一晚上,这个香港市区内最大的公园变成了烛光点点的海洋。在一轮明月下,18万人的18万颗心,跟着闪烁的烛光起伏、跳跃。他们的眼泪跟着蜡烛泪一起悄然流淌,眼神里却露出勇气和决心。

这是香港纪念六四23周年烛光晚会的一个场面。对许许多多头一次来香港见证六四烛光晚会的中国大陆人来说,这个场面相当震撼。

*方政:气氛震撼,出乎预料*

方政在1989年6月4号军队镇压学生的行动中被坦克压断双腿,三年前才举家从中国大陆迁往美国。他在烛光晚会结束后说,虽然自己早有思想准备,但身临其境的感受仍然很震撼。

方政说:“真的很震撼,完全出乎我的预料。在这之前,我也看过(六四)20周年的录影,可是跟我身临其境到这里的感受真的完全不一样。我被这种气氛感染。我觉得这里不仅是代表了香港的良心,其实也是我们中国人的良心。”

头一回来香港的浙江青年陈先生也有同感。

陈先生说:“非常地激动,非常地震撼。第一,有这么多的人,说明香港的市民非常关心中国大陆,非常关心中国的大事,争取中国大陆能够早日实现自由民主,并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和代价。我非常感动。”

*李卓人鼓励大陆民众参与民主运动*

六四烛光悼念活动负责人、支联会主席李卓人在悼念仪式上用普通话面向众多来自中国大陆的访客说,“欢迎你们,香港每年一度的六四烛光晚会属于全体中国人民”。他还以广东省乌坎村村民的抗争为例,鼓励中国大陆民众用实际行动去推动民主。

李卓人说:“民主是由下而上的争取,而不是由上而下的赐予。我们相信人民,相信由下而上的民主运动。”

正忙着收拾摄影器材的大陆访客陈先生说,他会将图片、将自己在香港亲身体会到的民主自由精神带回中国大陆,与亲朋好友们分享。

记者:您看了以后,回去以后,会有什么感觉,回去以后会不会有行动,或跟朋友们分享一下?

陈:是的,我会告诉我的朋友,我一定会做到。

另一位来自广州一个地下教会的成员带着摄影和摄像器材参加香港的纪念六四烛光集会。他说,会把在现场拍到的图片和影像带回广州,并放在教会的社交网站上让全国各地的教友观看。

*方政:每个人都要去争取应有权利*

香港签证即将到期、准备返回美国的方政说,每个人能做的事情都很有限,但是如果大家齐心一起努力,改变中国是有希望的。

方政说:“ 其实我们每个人能做的很有限,我的能力各方面也很有限。我觉得对我来说,就是要让更多的人去知道真相,让他们明白中国面对的是一个什么状况,中国的政府现在是一个什么状况。我们应该多多地去争取自己的权利,个人应该有的权利。”

中国当局显然加强了措施限制有关香港纪念六四烛光集会的信息传回中国大陆。在用户众多的微博上,“蜡烛”、“烛光”和“维园”都成了根据相关法律和政策而无法搜索的内容。新浪微博和滕讯微博的许多用户说,六月四号这一天,他们从香港发任何图片都遇到障碍。

1989年春天开始的一场声势浩大的学生民主运动在6月4号遭到当局的血腥镇压,导致数以百计、甚至数以千计的人死亡。

23年来,中国政府一直拒绝公开当年镇压八九民运的真相,同时严禁有关六四事件的讨论,并以经济快速发展来证明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是必要的,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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