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須謹慎應對外部風險

《大公報》

兩會前夕，各類學術機構紛紛對國家經濟前景作出各種預測。今天在北京最新發布的中國季度宏觀經濟模型（CQMM）2012年春季預測會上，專家指出，外部不確定性將成為2012年中國經濟面臨的主要風險，歐元區經濟減速可能導致中國GDP增速下滑至8.59%，同比下降0.73個百分點。到2013年，GDP增長率將回升至9.03%。

CQMM由廈門大學宏觀經濟研究中心和新加坡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共同發起。課題組報告認為，由於歐元區經濟在2011年末明顯減速，加上對希臘清償債務能力的擔憂，2012年歐元區經濟前景依然黯淡。預計歐元區經濟上半年減速尤為明顯。在此情況下，2012年中國進出口可能再次大幅下滑。一季度GDP同比僅增長8.42%，二季度可能進一步下降至8.35%，之後逐步回升。

央行二三季度或降息兩次

課題組預測，為應對外部風險，央行將在2012年二、三季度連續降息兩次，每次下降25個基點，2013年將維持利率不變。

廈門大學教授龔敏指出，在經濟增速放緩的情況下，2012年通脹壓力將大幅度減輕，CPI將回落至3.33%的較低水平。在伊朗和敘利亞局勢不會演變成石油危機的前提下，2012年為應對歐元區經濟減速而實施的減息等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不會導致通脹反彈。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李善同研究員表示，入世10年後，中國經濟也會逐步往下走，像2007年的高速增長也是中國的資源環境不可承受的。另外，隨中國經濟規模的擴大，中國經濟潛在增長率也在下降。

不應再出大規模擴張政策

在全球經濟前途莫測之際，中國政府部署怎樣的政策組合備受關注。對於今年的經濟走勢，財政部綜合司副司長汪義達表示，經濟形勢確實比較複雜。從總體來看，世界經濟，特別是歐美經濟增長比較乏力。另外，歐美通脹的壓力也很大，無論是歐洲、美國，甚至包括日本要緩解這種危機的壓力，確實面臨兩難抉擇。2008年應對金融危機的時候，大家步調都一致，就是保增長。現在目標不一樣。實施積極的財政政策，關鍵還是要把握好穩中求進的基調，把穩增長、控物價、抓改革、促和諧更好地結合起來。

課題組報告指出，在歐元區經濟大幅減速，美國經濟緩慢復蘇的背景下，中國若能通過適當降息即使予以應對，GDP的增速也僅可能出現小幅下滑。應對2012年可能出現的外部市場衝擊，穩定經濟增長，中國不需要也不應該再推出2008年底及2009年那樣的大規模擴張政策。但是，目前國際市場低迷對中國就業、居民收入等方面的影響不可低估。提高居民收入、擴大內需將是下一步發展的重中之重。

梁轟政府選擇披露西九文件 初稿資料不齊 去信促披露更多

香港《明報》

政府公布西九比賽的13份內部文件，力證特首候選人梁振英在6輪投票中，曾4度投票支持馬來西亞建築師楊經文的作品，但本報取得政府草擬並寄給梁振英的內部文件，揭露政府原本只願點出梁「有」還是「沒有」投票給楊作品，並無提供楊作品在每回合的得票。挺梁的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黃國健質疑政府的做法，認為現時提供給公眾的資料是經政府彙編，「我根本不知你加了什麼，減了什麼」。

民政局﹕無補充

本報昨日向政府查詢，為何會現時已公布文件，會跟早前草擬版本有出入，民政事務局發言人只以「無補充」回應。梁振英昨日接受訪問時形容，「要我憑記憶反駁政府資料，是完全不對稱的情」，重申政府應公開其他評審的投票紀錄，以及評審團討論文件。

據了解，政府在2月14日去信梁振英，附有政府為公布梁振英在西九比賽中投票紀錄而草擬的一份「附件」。該份從未公開的「附件」，只顯示梁「有」還是「沒有」投票給楊經文的作品、即把梁任職的戴德梁行列為物業顧問的參賽隊伍，並無提供楊作品在每回合的得票。

「要我憑記憶反駁 不對稱」

原「附件」和政府現已公開的投票紀錄，詳細程度亦有不同。例如當時原「附件」指評審只有6輪投票，但現時已公開的投票紀錄，指比賽共有7個回合，包括了第4回合不用投票的也列出。

原「附件」指梁振英在早一日的檢視環節，選擇了18個作品，當中6個包括楊經文作品進入第二回合；已公開的投票紀錄，資料較詳細，指梁雖然缺席第一回投票，但他早前選擇的18個作品中，有7個作品在評審同意下多獲一票，其中6個入圍。

梁振英收到上述的原「附件」後大感不滿，2月15日去信要求政府應公布其他評審投票紀錄、每一輪投票結果、評審討論紀錄等，政府才於16日提交現在公布的版本。

議員﹕紀錄加減沒人知

工聯會黃國健認為上述事件反映政府可以隨意彙編文件，「我們沒有資料，只能信政府」，他希望政府公布所有西九資料，因為「我根本不知你加了什麼，減了什麼」，否則會支持立法會以《權力及特權法》徹查事件。

對於梁振英要求公開當年評審團討論紀錄，本報昨致電當年10名評審中的城大前校長張信剛、立法會議員劉秀成、前旅發局主席周梁淑怡，3人均表示沒有印象看過評審會議紀錄，又說不記得當年在第一回合中，有同意為梁振英代投票。

劉秀成﹕披露應徵詢所有評審

張信剛同意公開所有評審的投票和申報紀錄，認為梁振英既有機會成為下一屆特首，誠信對他來說很重要，不應讓他「不明不白」。劉秀成笑稱﹕「鶽家係你自己選特首，我又唔係選特首」，認為政府應先徵詢所有評審意見，才決定應否公開文件。

官商勾結 港特首曾蔭權遭調查

台灣《蘋果日報》

香港特首曾蔭權在卸任前驚傳官商勾結醜聞！香港媒體連日踢爆他乘富豪提供的私人飛機、遊艇出遊，甚至在中國深圳看上的養老豪宅，也被證實是向有利益輸送關係的富豪租用，且獲贈千萬裝潢。香港廉政公署前天在輿論壓力下對曾展開調查，創38年來首例。曾蔭權昨拒絕回應此事。

連續醜聞引發輿論非議，昨有30多名港人遊行，要求擔任香港特別行政區行政長官的曾蔭權下台。抗議團體沿途高喊口號，高舉「不要香港陳水扁」等標語，呼籲曾出面說明並去職負責。
工黨今遊行抗議

工黨號召群眾將於今天下午3時在皇后像廣場集會，遊行至曾蔭權的官邸禮賓府，向「香港第一貪官」怒吼。工黨主席李卓人批評，曾接連接受富豪的款待等，顯示與富商關係密切。
醜聞風波起於上周二，港媒踢爆曾蔭權在2月休假時，偕妻搭乘「重慶富商」張松橋的私人飛機到泰國度假。之前他也搭過香港富商劉鑾雄旗下約5.6億元台幣的超豪華遊艇往返港澳。
消息傳出，曾坦承在7年任內4度搭富商的私人飛機與遊艇，強調每次受邀皆保持「沒有任何利益衝突」原則，且都有付費。但他付不到700元台幣。
上周四媒體更踢爆他退休後將居住的深圳豪宅，是由「深圳李嘉誠」黃楚標以約1125萬元台幣租金出租3年，但黃卻再自掏約1400萬元台幣，為豪宅蓋空中花園與按摩浴池等奢華裝潢。
黃楚標今將在報章刊廣告，說明改建房舍出租緣由，但也承認裝修時，曾讓曾蔭權夫婦提供意見，此舉等於變相承認他為特首夫婦量身訂製退休皇宮的事實。
卸任前難有結果

曾蔭權先前曾向黃楚標掌控的「香港數碼（數位）廣播」發出許可牌照，上月更運用特首權力，讓原喪失資格的教育統籌局前局長李國章出任香港數碼廣播主席，箇中權錢交易跡象明顯，引發輿論抨擊並向香港廉政公署檢舉。廉政公署前天遂就「曾黃」關係展開調查，然而就香港法例，相關調查結果難在曾6月30日卸任前出爐。

曾蔭權小檔案

年齡：67歲（1944/10/07生）
現職：香港特區政府行政長官
經歷：輝瑞藥廠推銷員、1967年起任公職40年，曾任港英政府首位華人財政司、代理港督，香港回歸後歷任政務司司長、財政司司長
學歷：香港華仁書院畢業，美國哈佛大學公共行政碩士
家庭：已婚，育有2子
暱稱：喜歡打蝶型領巾 （bowtie，粵語稱煲呔），被稱為「煲呔曾」

港人昨遊行要求特首曾蔭權（下圖）下台，高舉「不要香港陳水扁」等標語。香港《蘋果日報》

戳破歪論 「無誠信講政綱是空話」

香港《蘋果日報》

豬狼對決，誠信雙雙破產，唐英年為轉移視線，呼籲港人選特首只需看其政綱，但有法律學者戳破歪論，強調個人誠信及守法是行政長官必要的元素，一旦誠信受質疑，政綱說得如何冠冕堂皇也只是空話；同時必須全民普選，才會有廉潔的特首。

全民普選才有廉潔

港大法律學院助理教授、法律界選委張達明（圖）昨日在港台節目《香港家書》上表示，有候選人呼籲港人接受其道歉，不要於誠信問題上糾纏。張達明認為，特首參選人必須潔身自愛、廉潔奉公，一旦誠信受質疑，無論政綱如何冠冕堂皇，亦只是「空口講白話」。
社會不期望特首候選人從沒犯錯，但要他勇於認錯。假若有一天，香港人不再重視參選人的誠信操守，只比拼他們的政綱和管治能力，張達明會感到非常痛心和悲哀。
張達明又說，要特首選舉重回正軌，參選人需潔身自愛外，也必須取消現時的小圈子選舉，真正普選特首。若非有一人一票的選舉，特首候選人看重的並不是港人所支持的核心價值，而是小圈子內 1,200名選委所重視的問題。這樣誠信操守可能變得不重要，政綱也起不了甚麼實際作用，惟有普選，參選人才會確保自己廉潔奉公才參選，才會在政綱內捍衛香港堅持的核心價值和法治。《蘋果》記者

曾鈺成最快明天棄選 葉劉未夠票 豬狼對決成定局

香港《蘋果日報》

特首提名期本周三結束，特首寶座最終誰屬，取決於建制派的入閘情況。據了解，被指一旦參選便勝券在握的民建聯立法會主席曾鈺成，最快明天宣佈棄選；積極爭取選票的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則不能取得入閘要求的 150個選委提名。豬狼大對決幾成定局！記者：許偉賢

曾鈺成日前表明，最快明天決定是否入閘選特首。據了解，在唐、梁混戰的危急關頭下，被建制派游說披甲上陣選特首的曾鈺成，經過近一星期考慮與權衡利弊後，決定不會加入豬狼混戰，最快明天宣佈棄選。

恐共產黨員背景成負累

有建制派消息人士透露，早於在上周三開始，建制派圈子內已經開始流傳曾鈺成不會參選特首的消息，相信曾鈺成當時已經傾向不入閘。
一度蓄勢待發的曾鈺成，確實在上周中開始口風放軟，坦承要爭取 150個選委支持入閘有困難，為棄選埋下伏線。
曾鈺成一直是中央心目中的特首黑馬人選。消息透露，中央曾在去年中派員打探曾鈺成的參選意向，獲悉曾鈺成對選特首接近「零意欲」，因此未有夾硬要求他上陣。
曾經自稱「三無一有」而表明不會選特首的曾鈺成，近日改變初衷，無非是因為特首選戰有了新形勢，他需要為大局着想，再作入閘考慮。
最終維持原判不入閘，有分析指，除了因為曾鈺成的共產黨員背景會被人大造文章，例如被視為共產黨提早治港、破壞一國兩制外，民建聯年底的立法會選情是否受到影響、立法會主席的接任安排，以至政黨政治的發展等，都是令曾鈺成不入閘的關鍵因素。

民建聯工聯會不幫葉劉

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昨天在電台節目中預告，假若曾鈺成不參選，她料自己入閘機會大增，因為個別民建聯及工聯會選委可以更容易作出提名決定。她又引述民建聯主席譚耀宗表示，民建聯選委是自由提名，令目前只手握幾十票的葉劉淑儀，看似有望借民建聯選委提名而進場。
不過，有民建聯中人表明，近百名至今尚未向唐、梁提名的選委，會在曾鈺成決定不參選後，保持不提名任何人的決定，預料葉劉淑儀未能在民建聯選委中爭取支持；而工聯會尚未表態的選委，亦傾向不在現階段提名任何人。換言之，葉劉成功入閘的機會極微，無法與豬狼較量。

考慮多日後，曾鈺成最快明日宣佈是否角逐特首。

葉劉淑儀形容，能獲多少選委提名，未來數天是關鍵時刻。

薄熙來晤郭台銘加強重慶投資

《太陽報》

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連日高調活動。《重慶日報》昨頭版報道，薄熙來前日接見富士康集團總裁郭台銘一行，就加強富士康在重慶投資交流，並簽署合作備忘錄。重慶新聞聯播昨也報道，薄熙來前日主持重慶市委常委會。

台灣《聯合報》報道，薄熙來自參加完政治局會議返回重慶後，官方行程緊湊，上周四率重慶高官接待澳門前特首何厚鏵，並齊唱紅歌後，翌日偕市長黃奇帆會見郭台銘，為重慶招商引資。　富士康與重慶合作已逾兩年，去年生產的電腦多達八百萬部。富士康近期還決定將其為惠普代工的生產基地全部轉移至重慶，加大於當地投資。富士康與重慶當局簽訂協議，共同組建手提電腦的綜合生產基地以及世界級前沿技術研發中心。

一次行程兩個陰謀 人贓並獲

《東方日報》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煲呔曾接受富豪「關照」的醜聞哄動全港，追源溯始，把這連串「曾商勾結」事件抖出來的那根繩頭，就是煲呔曾與兩名富豪在四億超級遊艇船隊上吃喝玩樂的罪證。圖文並茂，人贓並獲，煲呔曾貪享富豪奢靡款待的指控是怎也脫不了身的，政界另一好奇焦點是，在漫長的遊艇之夜，煲呔曾只單純與兩名富豪飲紅酒、唱卡拉OK嗎？

這趟濠江之行發生在上一個周末。煲呔曾身份特殊，若有不可告人之事傾談，莫說一般社交場合隔牆有耳，就算闢室短聚也難掩人耳目，難得與「曾朋友」跑到海外之域，與天隔絕，說沒有秘密議題商議，講也沒有人信。港府在前日星期五再次啟動圍剿梁振英攻勢，以選擇性局部發放資料形式公開「西九門」風波的陳年檔案，正好為這次密謀之事提供尋求真相的線索。

政界推斷，香港富豪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煲呔曾這次秘密與該兩名富豪「出海」，實非偶然。煲呔曾既然部署狙擊梁振英的第二波行動，作為「唐營」C隊，出擊前當然要跟盟軍裏通聲氣。不要忘記，劉氏富商的姪兒是唐唐競選辦副秘書長，正好擔當傳話人角色，把消息傳遞到唐營核心之內。說到底，煲呔曾跟唐營串通打壓梁振英，是不見得光之事，中間的連繫，經手之人還是愈少愈好。

港府披露十年前西九設計比賽檔案，是一步連消帶打之棋，既能直攻梁振英，亦能側擊董建華。若然由西九事件引爆另一襲向梁營的骯髒彈，把「包庇梁振英」的罪名加在阿董頭上，令阿董聲譽受損，最有機會從中獲益的人是誰？相信就是日夜籌算自己有沒有機會取代董建華成為全國政協副主席的煲呔曾了。雖然陰謀未必一定得逞，但畢竟是眼前唯一的方法，亦可能是最後的機會，換轉你是煲呔曾，會怎樣盤算？至於如何把輿論及市民的目光引向阿董身上，那自然得靠傳媒老闆幫幫手了。只是，現在密會過程不慎曝光，煲呔曾的大計不得不告吹了。

王俞

追究媚日官員 廢除友好城市

《東方日報》

胡說「南京沒有大屠殺」的日本名古屋市長河村隆之拒絕認錯，再次凸顯日本右翼為美化侵略而不惜歪曲歷史的嘴臉。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為侵華日軍翻案固然是在中國人的傷口上撒鹽，而那位當面受辱不抗議的南京官員同樣罪責難逃，所謂的「友好城市」更是應該盡早廢除。

南京大屠殺鐵證如山，不容抵賴，當年遠東軍事法庭作出過嚴正判決，國際社會早已定論，河村隆之所以選擇在與「友好城市」代表團會談時否認大屠殺，其目的就是下套讓南京官員默認。

據名古屋市長辦公室官員透露，河村隆之對來訪的南京市委常委劉志偉說：「我父親在南京呆過多年，如果真有大屠殺事件，南京人怎麼會對日軍這麼客氣呢？」劉志偉聽後尷尬地笑了笑，沒有反駁和批判，而是圓滑地轉移了話題。

無聲就是默許，不反駁等於認同。劉志偉對河村隆之的謬論，本應當場駁斥，或嚴正抗議，或中斷會談，或拂袖而去，但他卻像綿羊一樣說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這正中了河村隆之的圈套，變相默認了「南京沒有大屠殺」的謬論，是可忍，孰不可忍！劉志偉在日本右翼分子面前，忘記自己是侵華日軍大屠殺之地的官員，不僅丟人現眼，更是漢奸行為，應該引咎辭職，謝罪國人。
默認謬論 褻瀆亡靈

更不堪的是，劉志偉的言行不僅是個人行為，更代表南京當局的態度。如果說，河村隆之的謬論是對歷史的歪曲，對中國人民的公開挑釁；那麼劉志偉的荒謬行為，同樣損害了民族尊嚴，是對南京人民以及當年死於日寇刺刀的數十萬亡靈的污辱。這種連民族大義、基本國家利益都不敢維護的官員，根本是民族之恥，國家之賊。

今次事件還引起人們對所謂「友好城市」的質疑。南京和名古屋締結友好城市已逾三十四年，河村隆之一再否認南京大屠殺，表明名古屋當局從來沒有把南京百姓的情感放在眼裏，哪裏會有「友好」可言？事實上，一年前南京市某副市長訪問名古屋時也同樣遭遇「受辱」一幕，南京方面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可見「友好城市」，充其量是南京當局的一廂情願，中國政府主張以德報怨，到頭來只是自取其辱。

目前，中國的「友好城市」數以千計，僅日本就有一百多個。這個友好，那個友好，說穿了只是「公費出國」的遮羞布，否則，身為南京市委常委兼政法委書記的劉志偉怎麼會到訪名古屋？

习近平务虚的务实之旅

虽然中国还面对着无数内外问题，但实力已经站稳了世界第二。而美国还在金融危机后的余波里挣扎。在中国的引导下，世界财富的重心逐渐由西而东地转移，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早已经今非昔比。中国面对美国时更加充满自信，习近平的表现自然也体现了这种因实力带来的信心。

郑维

1979年1月28日，正月初一，以非凡勇气打开中国门户的巨人邓小平，踏上了资本主义的大本营——美国。正月里，中美关系辞旧迎新。

　　2012年2月13日，下一届中国最高领袖接班人习近平飞过“宽广的太平洋”，开始访美行程。情人节还差了一天，中美关系的蜜月期未到。

　　这几天，无数美国报业同仁通过西方人的世界观，对习近平在美国发表的言论用放大镜解读，期待能进一步了解习近平的个人风格、执政理念、他对未来中国的憧憬，以及对中美关系的看法。大部分的文章都洋洋洒洒有余，分析实质甚少，或者是重炒冷饭。

　　原因其实不难想象，习近平这次访美，本就是一次务虚的务实之旅。

　　在中美外交的大事簿上，去年1月胡锦涛访美，被定为“定调之旅”。今年，习近平作为国家副主席访美，主要任务是落实胡锦涛访美时确定的中美各项协议，把定下来的调子再夯实一点，就是此行的务实目标。按照中国精密的接班设计和惯例安排，这个访问不会有“重大”突破。毕竟，那些“重大”突破留待他在十八大正式接任后访美的行程中，会有利得多。

　　而现在的中国政治体制，也不再是“伟大舵手”一个人掌握着方向，或者是“最高领导人”一个人拍的版。中共权力最顶峰的“集体领导”已经不再是一句空话。包括胡锦涛和习近平在内，都必须尽可能地和政治局常委们达成共识才能推动新的政策和理念的出台。

　　在中国的集体领导已经成型的今天，习近平个人的执政理念和风格，已经远不如毛、邓的年代重要。一贯冷静而低调的他，也不会在这个接班前的访美行程中过度展现自身的峥嵘。所以华盛顿要从习近平的访美中去提炼浓缩点“个人风格”，可能是缘木求鱼。

 　务虚，是这次旅程的核心。

　　务虚之行不言而喻的目标应该是：向美国大众展现中国的下一代领导人的沉着和个性；和美国的精英进行“第三类接触”；向世界展现中国在下一个十年的领导人的勃勃生机。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出口转内销”地向国内人民暗示新领导人的新作风。（其实和他会晤的奥巴马也有同样的“意在沛公”的算盘）。

　　从这些目标上面来看，习近平完成得非常圆满。通过和艾奥瓦的洋农民的互动，他传达出了“Down-to-Earth”那既“务实”又“接地”的信息，到了加州，他去看了NBA和好莱坞，毕竟电影和篮球，“恰恰是中国人最喜欢的两款美国货”（美国媒体语），既满足了美国人对他的好奇心，在美国公众心目中刻画了一个良好的形象，也向中国国内做了含蓄的“我了解你们喜欢什么”的表达，一箭双雕。

　　值得注意的是，观察界的各路神仙也都在暗中比较胡锦涛在2002年的访美和习近平的表现，其中包括不少中国知名的博客。《洛杉矶时报》觉得，习近平“爱开玩笑”，“充满自信”。它援引美国副总统拜登的话说：“习近平对他在中国所面临的经济和政治上的种种两难局面非常坦率”，“非常非常直截了当，绝对地互动应答”，是一个“具有独特风格的中国领导人”，这与访美时“木呆呆的，拒人千里的胡锦涛形成鲜明对比”。《芝加哥论坛报》也觉得“习近平的公共形象不像胡锦涛那么生硬，虽然美国对他的观点所知甚少”。

　　把中国访美时的个人表现简单归咎于性格因素肯定是如江泽民说的“too simple”，其实胡锦涛在清华大学读书的时候，也是歌舞能手。被隔代点名接班的他在访美时表现得拘谨，部分原因还是在于对手中权力的掌控的信心，唯恐万一留下话柄，很可能被国内的政敌拿来大做文章。而作为红二代的习近平，毕竟在党内摸底投票获第一，获得党内各派系关系的认可，底气较足，能放得开。

　　另外，从胡锦涛访美时到习近平访美，十年内中美的力量对比也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习近平能放眼未来说“宽广的太平洋两岸有足够空间容纳中美”；对中美关系作出“路在脚下”的展望；对美国在人权方面的指责能绵里藏针地以“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回应。底气正是源此而来。

　　虽然中国还面对着无数内外问题，但实力已经站稳了世界第二。而美国还在金融危机后的余波里挣扎。在中国的引导下，世界财富的重心逐渐由西而东地转移，中国在国际事务中的话语权早已经今非昔比。中国面对美国时更加充满自信，习近平的表现自然也体现了这种因实力带来的信心。美国广播公司说“国际社会从来没有见识到这样的中国领导人”，那是因为这个世界在近代以来，从没见过这么强大的中国。

　　更有趣的是在习近平在23日凌晨返回中国的当天，中共中央机关报《人民日报》就开始发表《深化改革认识论》系列评论的第一篇文章，《宁要微词，不要危机》，宁要“不完美”的改革，也不要不改革的危机给今秋的十八大定下了“继续高举改革开放的大旗”的基调。

　　外事搞定了，家事就开始，真是分秒必争呀！早报

普京的顽皮孩子们

《明镜》周刊 

核心提示：普京的孩子们信守自己的理想。他们梦想民主和新闻自由，他们梦想成为政治家或时装杂志记者，或者梦想建立民族主义的俄罗斯。但普京这一代人也有力量打破自沙皇时代以来一直有效的范例，从下面改变这个国家吗？

原文：Putins ungezogene Kinder

发表：2012年2月6日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译自《明镜》2012第6期，网络版本仅对订户开放，未经校对

【明镜周刊2012年第6期封面】

　　（原文提要：俄罗斯年轻人的成长还从来没有这么自由过。共产主义结束20年后，后苏联的第一代人在改变这个国家——不管这对前国家首脑和未来的国家首脑是否合适。）

　　在曙光落到克里姆林宫之前，马拉特·杜布里开始征服彼得大帝。马拉特20岁，他早早来到莫斯科河畔，在他前面耸立着一座纪念碑，一个用钢铁制成的庞然大物，莫斯科以此向沙皇彼得一世表示敬意。

　　马拉特和3个同伴悄悄地躲开摄像头和看守人员。他们是所谓爬屋顶的人。他们在寻找最好的视角和最大的刺激，因此他们费力攀登莫斯科严密监视的屋顶和塔楼。马拉特从纪念碑背部的横档往上爬。

　　俄罗斯人把彼得一世称作"大帝"，因为彼得一世与其他为数不多的几个人一样改变了他的国家。他想使俄罗斯具有欧洲的面貌，但他以毫无顾忌的残暴行为实现这一点，他残酷镇压挨饿农民的起义。有数万名强迫劳动者在建造其新的首都圣彼得堡时丧命。

　　马拉特生于1991年10月25日，是一个变革年代出生的孩子。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其父母亲的国家已经解体。他们向他讲述了当时的情况，讲述了食品卡、饥荒和其母亲在莫斯科一家医院分娩时天花板上掉下来的水滴。马拉特·杜布里出生刚刚两个月，坦克开进了莫斯科，共产党和情报机构克格勃队伍中的强硬派发动了反对改革者戈尔巴乔夫的政变。

　　在2003年寡头政治家霍多尔科夫斯基被逮捕时，马拉特12岁。如今他钦佩霍多尔科夫斯基，因为他为了自己的信念进入监狱。马拉特说，司法没有独立，对霍多尔科夫斯基的判决是预先确定的，因此他现在在大学里攻读法学。

　　马拉特坐到青铜制成的彼得大帝的肩膀上，等待太阳升起。这是他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自由的人的时刻之一。自沙皇时代以来，这个帝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俄罗斯由上面进行改革。为了给工厂和工业化提供资金，斯大林出售了农民的收获，仅仅在乌克兰就有350万人挨饿。戈尔巴乔夫的改革给了这个国家毫无用处的自由。至少当时没有用处。

　　普京解除了寡头政治家的权力，给俄罗斯人开了国家资本主义的处方，俄罗斯人首先为此感激他，因为他带来了微薄的富裕，即便没有政治共同决定权。

　　在普京1999年底成为总统时，马拉特和他的同龄人还不到10岁。他们几乎无法回想普京的前任叶利钦。他们是普京制度的孩子。

　　以前没有一代俄罗斯人的成长像这一代人那么自由。这一代俄罗斯人只是从教课书里了解社会主义。他们不知道大众的狂热崇拜和极权制。

　　在叶利钦1993年让坦克向议会开炮和通过给予总统几乎无限权力的新宪法时，普京的顽皮孩子们还在襁褓里呢。当他们的父母们在1998年的危机中失去其积蓄时，他们刚刚到上学的年龄。

　　他们是看着系列动画片"南方公园"和"辛普森一家"长大的。他们使用iPads，他们喜欢智能手机，他们每天上网。他们当中的大多数与欧洲和美国同龄人的共同点多于与自己父母的共同点。东西方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2012年，普京制度的孩子中有许多已经摆脱贫困，属于新的中产阶层。他们对过去贫困年代的回忆与儿童时代的其他印象一样逐渐消失。

　　在国家电视台，克里姆林宫的的宣传还在尽力叮嘱俄罗斯人感谢普京当政时的稳定。但俄罗斯的年轻人几乎不再看电视，他们在网络的自由世界里傲游，他们通过博客、Facebook和Twitter获得信息和组织起来。自几代人以来，他们首次可以逃脱宣传。他们的大部分生活摆脱了克里姆林宫的控制。

　　这是新的，它已经导致价值观的转变和新的社会景象。普京的孩子们信守自己的理想。他们梦想民主和新闻自由，他们梦想成为政治家或时装杂志记者，或者梦想建立民族主义的俄罗斯。但普京这一代人也有力量打破自沙皇时代以来一直有效的范例，从下面改变这个国家吗？

　　持不同政见者

　　韦拉·齐恰诺娃20岁，这位留有儿童发式的姑娘打算阻止普京第三次当选总统。韦拉坐在离克里姆林宫不远的一家咖啡馆里，那里是反对党人士和记者碰面的地方。咖啡馆里有因特网，廉价葡萄酒和铅笔，客人可以在纸做的台布上写各种计划。韦拉使用其手提电脑。她14岁时就给一家地方报纸写文章，目前她在为批评克里姆林宫的报纸《新报》工作。

　　2009年1月，一名民族主义的杀手在咖啡馆以南数百米处枪杀了《新报》工作人员阿纳斯塔西娅·巴布罗娃。从那天起，韦拉打算为《新报》写文章。

　　安娜·波利特科夫斯卡娅在莫斯科罗蒙诺索夫大学新闻系学习过，韦拉也在那里上过学。这位俄罗斯的明星记者揭露了车臣侵犯人权的真相，从而在2006年被谋杀。

　　60多年来，罗蒙诺索夫大学新闻系一直培养记者，但从来没有成为新闻自由的摇篮。与此相反，这座古典主义的大楼仍然充当显示权力的舞台。在梅德韦杰夫总统去年10月登上圆柱结构的大楼前院台阶时，欢迎这位克里姆林宫首脑的掌声雷动，而在网上，梅德韦杰夫却受到嘲笑，因为他为了普京放弃第二个任期。梅德韦杰夫微笑着向欢迎人群点头示意。

　　这次活动是克里姆林宫组织的。听众中有经过挑选的青年团积极分子， 一位电视节目主持人向大家转达了导演的指令："你们必须露出笑脸，在总统作出任何回答后都要鼓掌。"

　　秘密警察将新闻系的大学生堵在大门前。韦拉·齐恰诺娃被拘留。系主任雅森·扎苏尔斯基后来说，"她是一名喜欢暴动的普通大学生。"扎苏尔斯基自1965年以来一直主持新闻系的工作，他已经82岁高龄。

　　韦拉·齐恰诺娃经常参加莫斯科的抗议示威活动，晚上为没有登记的自由党派组织辩论会。她梦想建立一个喝醉的警察不再冲击公民的国家。

　　从反对去年12月议会选举作弊的大规模示威游行开始的对普京的反抗也是几代人之间的冲突。善于交际的年轻人站在一边，他们的父母和祖父母则站在另一边。危机和战争已经使他们感到厌烦。他们重视普京年代的稳定，他们迄今为止回避政治。

　　韦拉有时在家里问道："总统2000年顺手牵羊拿走NTV电视台时，你们在哪里？"当时普京让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接管这个由寡头政治家控制的反对派电视频道。从那以后，NTW播放克里姆林宫的宣传节目。在梅德韦杰夫走访新闻系后，韦拉接受了NTW记者的采访，但NTW没有播放过这次访谈的内容。

　　普京的姑娘

　　在与莫斯科相距370公里的斯摩棱斯克，莱娜·扎尼茨卡娅(20岁)穿着高跟鞋费力地穿过列宁大街的泥泞路段。她快要完成数学学业了，她是普京青年地方组织，即斯摩棱斯克青年警卫的负责人。斯摩棱斯克是个靠近白俄罗斯边界的省会城市。莱娜希望普京永不下台。

　　即使克里姆林宫在莫斯科输掉了争夺像韦拉这样一些年轻人的心的斗争，忠于克里姆林宫的青年团组织的30万成员也能形成全国联网的战斗后备队。

　　莱娜说，"普京是我们年轻人可以衡量的榜样。"新的爱国精神随着他而来。"过去许多人穿着印有美国旗帜的T-恤衫闲逛。如今他们为我们的国家感到自豪，身穿印着俄罗斯国旗或普京画像的T-恤衫。"

　　莱娜还与其父母住在一起，但她梦想成为政治家，到莫斯科工作，她最喜欢在莫斯科河畔的白宫里--政府所在地--工作。她在斯摩棱斯克进行了这方面的实习，并且达到了克里姆林宫青年团的所有积极分子都希望达到的目的：国家政权已经注意到她了。有一次她走在斯摩棱斯克的大街上，一辆越野车在她旁边停下，省长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来问她，他是否可以带她一段。

　　2004年，普京取消了省长的直接选举，从那以后省长由克里姆林宫任命。在最近的抗议压力下，普京打算重新实行选举。但莱娜怀疑，她的国家是否愿意进行直接选举。她说，"任何一个村民都可以竞选省长，这合适吗？治理一个地区是一个挑战。但我们的总统可以任命能够胜任这项任务的省长。"

　　莱娜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阿穆尔河畔的一座驻防城市，她的出生地与莫斯科相距6000公里，当时其父亲在那里服役。她对那里的生活回想到什么呢？她说，她想到长达数月地等待其父亲的军饷。想到没有钱购物的母亲。普京消除了这样的弊端，如今每个军人都准时得到军饷。

　　但普京的政党统一俄罗斯党的干部们目前被骂成"骗子和小偷"，他们懂得谋取特权。在他们9月份推举普京为总统候选人时，莱娜也在场。克里姆林宫把她和其他数千名青年积极分子接到了莫斯科。莱娜很愿意去莫斯科，但当大学里有人问她，她为什么为统一俄罗斯党奋斗时，她只给出"没有别的选择"这样一个答案。

　　战争的孩子

　　泰莎·德舍马拉耶娃20岁。这位系着头巾的年轻穆斯林来自车臣首府格罗兹尼，她最喜欢成为时装杂志记者。除了在大学学习之外，她还给车臣一家生活方式杂志写稿。

　　普京的统治在车臣留下的痕迹比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深。1999/2000年，普京下令攻占这个有伊斯兰特色的共和国的首府，2004年他下令重建。但现在世俗的俄罗斯有在这里输掉反对变得更加激进的伊斯兰教的斗争的危险。

　　在泰莎1991年11月11日出生前两个月，车臣宣布独立。3年后，莫斯科向车臣派兵。仅仅在占领格罗兹尼时就有2.5万人丧生。当时其亲戚把泰莎带到相邻的达吉斯坦。她如今对那次逃跑和躺在路边的尸体还记忆犹新。她没有儿童时代的照片。泰莎说，"那时没有人摆姿势拍照。"

　　法西斯分子

　　现年20岁的斯韦托斯拉夫·沃尔科夫属于新一代俄罗斯新纳粹，他们不像过去的光头那样引人注目。他们鼓吹反对国家的武装斗争。斯韦托斯拉夫说，他们的主要敌人是俄罗斯联邦。他们的目标是夺取权力。斯韦托斯拉夫与一些志同道合者一起在莫斯科附近的一片森林里身着训练服用卡宾枪练习射击。

　　这些年轻人梦想建立另一个俄罗斯：具有民族意识和斯拉夫的俄罗斯，不包括自1864年以来一直归属俄罗斯的高加索地区。斯韦托斯拉夫在网上煽动对穆斯林的仇恨，散布一位车臣男子将一名俄罗斯女性的喉咙割下来的残忍录像。

　　虽然在莫斯科的抗议活动中常见的是自由反对派的旗帜，很少见到民族主义者的黑-黄-白旗帜。但在全国范围的自由选举中，取胜的也许不是西方看好的民主党人，而是右翼民族主义者。

　　善于爬屋顶的人

　　善于爬屋顶的马拉特坐在莫斯科河畔一个屋顶的边缘。在莫斯科河的另一边，插在白宫——政府所在地——顶上的俄罗斯旗帜迎风飘扬。普京在白宫的第四层有一个办公室。马拉特说，这位总理是总统候选人中最正直的人。但他接着又咒骂腐败透顶的国家政权，普京是国家政权的创造者。

　　马拉特有时梦想瑞士的生活，因为那里一切都如此一目了然和秩序井然。有时又讲述他想离开莫斯科时突然感到的忧愁。他很难在走与留之间和很难在像被捕的前寡头政治家霍多尔科夫斯基和总理普京这样如此不同的政治榜样之间作出选择。

　　马拉特不必马上作出决定，这在普京一代人中也是新的。马拉特说："我们不再生活在苏联的暴力统治之下，苏联将其观点强加于每个公民，如今我们可以自由选择。"

　　毋庸置疑，他有权作出自己的决定，他一定会自己作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