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6日星期日

法国周日开始总统大选最后投票


法国总统大选
此次法国总统大选的中心议题是经济。


法国周日(5月6日)开始总统大选的最后投票,法国新总统将在现任总统萨尔科齐和法国社会党的佛朗索瓦·奥朗德之间产生。
萨尔科齐和佛朗索瓦·奥朗德都说选举结果很接近,所以都极力呼吁各自的支持者参加投票。
这次法国总统大选的主要内容是失业与欧元区经济危机。法国现任总统萨尔科齐和奥朗德接近欧元区债务危机提出截然不同的解决方案。
奥朗德希望对法国总统萨尔科齐达成的解决政府债务的协议进行重新谈判。许多分析家认为法国社会党的佛朗索瓦·奥朗德有可能赢得1988年以来的首次胜利。

第二轮投票

法国本土与科西嘉岛的投票将于周日早八时开始,晚六时结束,但大城市的投票时间将会延长至晚八时。
在首轮投票中,法国社会党的佛朗索瓦·奥朗德以28.6%的选票领先现任总统萨尔科奇的26.2%。
萨尔科齐说,他成功避过了经济衰退并将维持一个强大的法国。奥朗德则说,法国正面临严重的经济危机,急需变革。

“难以预测”

两位总统候选人周三举行了激烈的电视辩论。据统计,全国有近1790万人现场观看了这次辩论。
近期一直被视为获胜热门的奥朗德表示,参加周日投票的人数将决定最后的结果。
萨尔科齐则承认,法国总统大选从未像现在这样“难以预测结果”。
如果奥朗德获胜,他将是自密特朗以来的首位左翼总统,同时萨尔科齐也将成为自1981年德斯坦之后的首位未能获得连任的总统。

BBC

陈光诚要求政府协助办理出国手续


法新社报道称,中国盲人维权律师陈光诚目前仍在北京朝阳医院。由于身体受伤行动不便,他已经要求医院邀请中国政府官员前来协助办理出国手续。陈光诚表示,其朋友被阻止前来医院看望,美国外交官员也遭到当局阻拦,只能与其妻子袁伟静会面。

与陈光诚关系密切的美国法学家孔杰荣(Jerome Cohen)估计,这位盲人维权者可能很快就可以离开中国。孔杰荣本周日(5月6日)在纽约通过电话对法新社表示,“我希望,这件事情已经商定”。

在此前接受德国《明镜周刊》采访时,陈光诚表示自己目前并不自由,而且在中国公民权力无法得到保障。

2010年9月,陈光诚在结束了四年监禁之后被地方政府软禁家中。4月22日,他逃离家乡,进入美国驻北京大使馆。周三,这名40岁男子离开美国使馆。尽管中国官方周五宣布将给予陈光诚旅行证件,但目前仍不清楚的是,陈光诚是否以及何时能够出境。

德国之声

暂时结束的陈光诚事件


中美之间最近一场最严重的危机已经得到缓和。陈光诚事件说明了两个问题:一个是中国和美国可以处理危机,另一个是中国还没有法制概念。本台记者冯海因就此发表评论。

陈光诚事件最初看起来像是美国外交政策的一个辉煌的胜利,之后好像是又突然变成希拉里·克林顿的一场噩梦。最终,这位中国人权活动家的案件似乎得到解决:中国允许陈光诚出境前往美国学习。

最近几天的事态发展充分说明,谈论陈光诚事件,用词必须谨慎,仔细斟酌。中国当局的承诺到底具有多大价值,尚有待观察。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刘为民说,陈光诚可以像“其他任何公民一样,通过正常的渠道申请出境签证。”

外交部影响力并非最大

与其他中国政府部门相比,中国外交部显然更善于灵活地同外国打交道。此次它确实想平和地处理陈光诚事件。但是从中国的权利结构看,外交部并非属于中国最有影响力的部门 ,国土安全部的强硬派可能比外交部有更大的影响力。

从目前看来,自2001美国间谍飞机与一架中国战斗机相撞以来中美关系史上出现的最严重危机似乎已经解决。这对美国大选以及中国政府更新换代之年来说具有重要意义。尽管人们的神经紧张度和言辞尖锐程度高于平常,并且面临巨大压力,但是双方还是找到了稳妥的解决办法。除了解决陈光诚事件之外,中美双方还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过程中就一系列国际政治方面的问题,如叙利亚、朝鲜和伊朗核计划以及南中国海的领土争端进行了磋商。

缺乏法制概念

同时,这位盲人维权人士逃入美国大使馆后引发的争议也表明,中国这个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在法制这一核心领域存在的不足。按照中国的法律,陈光诚在被软禁的情况下逃亡是非法的。显然,北京中央政府似乎没有能力在陈光诚的家乡山东省实施中国的法律:为什么陈光诚的家乡东师古村现在依然被非官方警卫人员包围,并对前来探访者进行殴打威胁? 为什么中国安全力量在陈光诚就医的北京朝阳医院前野蛮殴打陈光诚的支持者? 为什么北京政府本周三(5月2日)要给陈光诚在其他省份提供一个"安全保障"为什么在全部是共产党干部的北京城,对陈光诚像是保护黑手党的证人一样将其加以保护?

中国的执政党面临两难困境:一些头脑清醒人已经认识到,他们需要法律来治理国家。但许多人恰恰又害怕实行法制,因为实行法制会削弱他们手中的权力。在陈光诚事件中,最终谁将占上风,现在预测还为时过早。但是其结局受到全世界的关注。这给在北京一家医院治疗脚伤的盲人陈光诚带来希望。

作者: Matthias von Hein  编译:李京慧

责编:文木

德国之声

北京官媒是解决问题,还是激化矛盾?


陈光诚事件发生之后,环球时报和北京日报发表文章,骂陈光诚“挟洋自重”;直接点名“新任驻华大使骆家辉”“处心积虑地跑到中国社会中找茬捣乱”。政法委和宣传部,是妨碍中国在内政和外交领域进步的最大绊脚石。

4月22日,被大批看守人员软禁在家18个月甚至被断电4个多月的盲人维权人士陈光诚逃离山东沂南县东师古村,在好友郭玉闪、何培荣(珍珠)、胡佳夫妇等人的帮助下,于26日傍晚进入位于北京的美国驻中国大使馆。此后,围绕这一事件,出现了两种不同的作法。一种做法是协商、谈判,化解矛盾;一种做法是捆绑、打骂,激化矛盾。迄今为止,这两种做法仍然处于胶着状态。

在4月27日流传于互联网的视频讲话中,陈光诚在镜头前向温家宝提出三点要求:彻查他及家人被虐打及粗暴对待的事件;依法保障他家人安全;依法惩治官员腐败和滥用权力。从陈光诚一进入美国驻华使馆,骆家辉大使和其他美国官员就开始了与陈光诚以及中国官方的分别会谈,会谈进行了几十个小时,甚至在一天之内中美双方就进行了三次会谈。最后中美官方达成了三点口头协议(并得到陈光诚本人的认同):第一,陈光诚从山东迁往天津,他将在那里接受大学教育,由中国政府承担费用,包括他和他家人的生活费用和住房;第二,陈光诚在医院接受治疗期间,中国政府将听取他对所受虐待的控诉,并进行全面调查;第三,陈光诚将得到任何学校的任何学生应该享有的权利和待遇,包括在学习过程中申请转学的机会。5月2日下午,陈光诚在美国大使馆停留6天后“自行离开”,在骆家辉大使和美国亚洲事务助理国务卿坎贝尔等多名官员的陪伴下,坐车前往北京朝阳医院就医。在前往朝阳医院途中,陈光诚与妻子袁伟静及他们的两个孩子团聚。

陈光诚在朝阳医院得知妻子最近的待遇后,情绪激动,于5月3日向海外媒体表示希望能跟随希拉里坐同一个航班前往美国。当天深夜,陈光诚与郭玉闪取得联系,通过后者发出四点声明。陈光诚在声明中表示,他未曾对媒体讲过要政治避难,只是说想去美国休息几个月。他认为自己既然是自由人,希望能够去美国旅游一段时间再回国,因此也谈不上改变主意。他表示,对美中两国的外交努力和克制抱有敬意。5月4日,一位司局级官员来到陈光诚病房,这位官员表示,他是受中央委托前来,并且获得授权来了解陈光诚所反映的情况,他还表示,如果查实,将会严肃处理。同一天,正在北京访问的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宣布已经达成协议,让陈光诚和全家人来美国。据称,陈光诚已接受纽约大学法学院的奖学金。美国政府官员还说明,将会加快陈光诚来美国的过程,可能就在未来几天之内。中国外交部则表示,陈光诚可以申请到外国留学, 可以像任何中国公民一样走正常的手续。

与上述对话、协商、让步、妥协的进程相冲突,我们还看到了另外一种行为和言论。山东省的维稳人员,在4月27日发现陈光诚不见踪影,就将陈的妻子袁伟静带到派出所,绑在椅子上,并用棍棒威胁要打死她。江苏省的公安人员,将协助陈光诚离开山东的何培荣(珍珠)拘禁。北京市的公安人员,将前来朝阳医院看望陈光诚的维权律师江天勇的耳朵打聋。……

5月2日,《环球时报》发表名为《挟洋能自重的时代早已过去》的评论,骂陈光诚“挟洋自重”,“很烂”;骂“美国政府给中国添乱”,“北京断不会理睬它”。5月4日,《北京日报》发表署名“甄文”的文章《从陈光诚事件看美国政客的拙劣表演》,骂陈光诚是 “他的后台老板即西方反华势力”的“工具和棋子”;骂“美国政客”“制造事端,搞鸡鸣狗盗之举”;直接点名“新任驻华大使骆家辉”“处心积虑地跑到中国社会中找茬捣乱”,“胆大妄为”,“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这些倒行逆施的行为和言论的背后是政法委和宣传部。这两个在宪法和法律上没有任何地位的机构近年来已经凌驾于宪法、法律和中央最高领导人之上。2004年的宪法修正案将“人权”正式列入了宪法条文,但是政法委系统却肆意践踏人权,大范围地实施法外羁押、软禁、跟踪、窃听。国务院总理讲“政治体制改革”、“普适性价值”,宣传部公然删改和扣压,不让最高行政负责人的讲话与民众见面。中共十三大根据“党政分开”的原则,已经决定撤销政法委,并逐步把中共宣传部的职能转移给国务院下属的行政机构;而这两个机构却在“六四”后死灰复燃,其领导人从中共十六大开始进入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达到了权力的顶峰。

5月3日,胡锦涛在第四轮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开幕辞中表示:发展中美新型大国关系,一是需要创新思维,打破历史上大国对抗冲突的传统逻辑;二是需要相互信任;三是需要妥善处理分歧。而政法委和宣传部这两个机构,却死抱着“对抗冲突的传统逻辑”,坚持“国内阶级斗争和国际阶级斗争”的观点,坚持“国内外敌对势力”和“西方反华势力”的论调。由此可见,它们是妨碍中国在内政和外交领域进步的最大绊脚石。

作者:陈子明

责编:达扬

作者简介:陈子明,1952年生人,毕业于北京化工学院和中国科技大学研究生院,中国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民主运动的积极参与者。曾任中国社科院哲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民办北京社会经济科学研究所所长,《经济学周报》总经理。多次因参与民主运动系狱。

德国之声

傅高義:不能說鎮壓正當,但確實中國保持了穩定


   傅高義教授眼中的鄧小平,歷史地位相當高。他認為,鄧小平在提升百姓生活水平與影響世界歷史上,都佔有非常重要的位置。鄧小平知道鎮壓會導致糟糕的結果,但 不這麼做,國家可能分崩離析。鄧小平決定中國在國際事務上,要扮演有建設性的、和平的角色,其領導方式對後來的中國領導人有深遠的影響


《新史記》記者 柯宇倩

 



傅高義。(柯宇倩攝)


鄧小平的國際觀,從年輕時代已開始培養。傅高義解釋,鄧小平15歲的時候就通過考試,16歲時跟著其他學員到法國留學。在法國待了5年之後,鄧小平還到蘇聯求學1年。
接 替罹患癌症的周恩來主持國務院工作之後,鄧小平逐漸遠離毛澤東的“文革”路線。傅高義對《新史記》解釋,毛澤東死後,許多黨內高層開始懷疑這種將如此大的 權力集中於一個人身上的體制,在此機制下,若此人犯錯,就不可能去糾正他。因此鄧小平接班後,並未得到如毛澤東那樣多的頭銜和權力,鄧小平也小心翼翼地關 注著政治生態和權力平衡,試圖在保持和爭取其他主要領導人支持之下,處理困難的政治議題。雖然鄧小平仍屬所謂專制型領袖,但他沒有像毛澤東那樣集大權於一 身。
傅高義認為,若將鄧小平與毛澤東相比較,1959年後或可看出最大的不同:當時,毛澤東希望持續“大躍進”,但他不站在第一線,而時任中共中 央總書記的鄧小平則對毛澤東的“大躍進”產生疑慮,認為持續“大躍進”會讓中國經濟崩潰,因此開始調整經濟方針,找到讓中國快速恢復、發展的道路。許多分 析普遍認為,正是鄧小平走了一條與毛澤東不同的道路,使得兩人的關係產生裂痕。
傅高義說,他不同意那些認為鄧小平純粹想引入資本主義的說法,或認為鄧小平用其它名義在中國實行資本主義。“最終,土地仍是國有,人們沒有私有財產,中國的國有企業也比大多數西方國家的國有企業大得多。”

寫 鄧小平,不可能迴避1989年的天安門鎮壓與相關事件。有些人認為傅高義在書中並未對人權議題有所著墨,旅居美國的天文物理學家方勵之在《紐約書評》雜誌 發表書評,批評“人權”這個詞沒有在《鄧小平與中國的轉型》書後的索引中出現,而“這種忽略並不是索引製作者的疏忽。這本書的一個特色就是系統性地不考慮 人權問題”。
傅高義對《新史記》表示,他在書中講述了1986年和1989年學生抗議事件,以及胡耀邦所支持、推動的改革。“內容都在那兒,雖然可能我沒用那些會讓方勵之開心的字眼。”

政治問題方面,《鄧小平與中國的轉型》一書並未太多地探討“文革”或“六四”天安門事件對鄧小平的影響。傅高義解釋,由於鄧小平在許多事件中都沒留下記錄,因此他寫書的重點在於描述情況和事實,讓這本書有更大、更長遠的價值,而非加入過多個人的評判。
對 於“六四”天安門事件的實際死亡人數,傅高義並最未自己下判斷,中共當局宣布的死亡人數為300人,而海外記者起初報導稱死亡人數有數千人,傅高義認為記 者的報導可能有些誇大,他個人認為比較重要的數據是當時住在北京的學者、加拿大漢學家卜正民(Timothy Brook)在《死亡調查》中根據北京13家醫院等各方資料統計出的死亡人數——479人。
如今回顧“六四”天安門事件,不少人認為鎮壓與死亡是 應該而且能夠避免的,傅高義對《新史記》表示,是否可能透過對話的方式和平落幕,由於很難去判斷並未發生的事,因此他只願意用已經發生過的事去證明自己的 推斷。不過傅高義相信鄧小平在1988年確實犯了些錯誤,當時鄧小平主張“價格闖關”,結果引發嚴重的通貨膨脹與全國性恐慌,住在北京的人也感到日子更難 過。

同樣的,在“四二六社論”上,傅高義也認為處理不妥。示威風潮開始後,趙紫陽到訪朝鮮之際,鄧小平、李鵬等開會,最終出台了“四二六 社論”。傅高義指出,該社論讓學生更加失望和激動。“我認為李鵬和其他人害怕與學生對話,因為他們想讓官方學生組織保有主要學生組織的地位,認為對話會給 其他學生組織合法性。但社論招來了學生們的怨懟,在這個決定下,當時官方沒有任何一個人對學生組織採取可能讓情況改變的行動。”
“六四”天安門事 件之後,中國步入社會穩定和經濟成長的時期,1992年,鄧小平在南巡時強調改革開放,為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奠定思想基礎。傅高義指出,鄧小平知 道鎮壓會導致糟糕的結果,但不這麼做,國家可能分崩離析。“很難因為中國之後的穩定和經濟成長,就說天安門鎮壓有其正當性,但確實採取行動後,鄧小平讓中 國保持了穩定,過去20年,中國人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善。”傅高義對《新史記》說。


維持自己、黨和政府的權力,是鄧的原則

批 評者認為,鄧小平一邊極力推動經濟改革,但一邊又堅持限制政治改革,傅高義對《新史記》表示,這樣的認知並不正確。“1978年鄧小平支持讓民主牆持續4 個月,還有1980年8月鄧小平所做的重要講話呢(鄧小平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指出必須改革權力過分集中、幹部領導職務終身制等。——記者註)?或 者為什麼他允許1986年對政治改革的討論(該年鄧小平在聽取中央領導同志匯報時,表示政治體制改革應提到日程上來。——記者註)?他也支持趙紫陽,所以 他對政治改革的想法,並非如他人所說。”
對於鄧小平在經濟上的貢獻,其他人也有話要說。方勵之認為傅高義所謂“鄧小平讓億萬人脫貧”的說法本末倒置,因為在後毛澤東時期,中國的經濟增長靠的是億萬中國人的苦力勞動。
傅 高義對《新史記》解釋,數以萬計的勞工和許多明智的官員在推動中國經濟增長上,當然有所貢獻,但在毛澤東時代晚期,中國經濟陷入非常糟糕的情況,正需要一 個帶領中國走出困境的強有力的領袖,而鄧小平正是這樣的領袖,讓中國局勢的轉變成為可能。“所以當然,不是鄧小平一個人的功勞,但對於改變中國,他的領導 是必要的。”
鄧小平於1997年逝世。傅高義表示,如果鄧小平還在世,應該會在外交和經濟上發揮深遠的影響力。他一定會對中國的發展感到高興,但 也可能擔心中國的腐敗越來越嚴重。鄧小平非常希望中國變得更富裕、更有影響力,他在職業生涯尾聲時表示,一方面要推動中國的開放,一方面要懲治腐敗,從嚴 治黨。
鄧小平也曾說過,先讓一部分人、一部分地區富起來,再帶動和幫助落後的地區,如果他仍在世,將認為現在就是富裕地區幫助貧困地區的時候。外 交方面,傅高義分析,鄧小平强調睦鄰友好,比起現任領導對軍方又擁有更大影響力,因此鄧小平可能會推動更多軍方對軍方的交流,降低解放軍在南海發生衝突的 機會。
雖然鄧小平本人留下的書面資料不多,但傅高義勤於收集,可撰寫的內容讓編輯都不禁要說“太多了”。“我的編輯說,既然這本書的重點是鄧小平 如何改變中國,我應該簡單介紹鄧小平的背景就好,而把完整的解釋留給鄧小平的後半時期,所以我縮短了前面的介紹。”但也因此有人認為傅高義太快地略過鄧小 平艱苦及黑暗的過去,不過傅高義覺得刪減內容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在這種書的撰寫上就應該這樣做,但如果你讀得仔細,會發現我在描述鄧小平早年的時候,講 述了他支持‘反右’運動等,我覺得自己對他的重要所作所為都寫到了——篇幅較短,並不意味著就忽略某些事。”傅高義對《新史記》說。
傅高義表示, 鄧小平從沒徹底否定“反右”運動,1975年,鄧小平在胡耀邦的幫助下,大大減輕了“反右”運動的負面後果,當時鄧小平認為正式為“右派”平反還太早,但 他們也想改善“反右”運動受害者的境遇。1978年鄧小平取得權力後,承認自己對“反右”擴大化負有責任,但仍堅持對部分人不予平反。“我認為對鄧小平來 說,政府需要權力,如果他太快承認政府犯了錯誤,則民衆的批判會衝擊到政府的權力。他想維持自己、黨和政府的權力,這是他的原則。”

懷疑自己還有力氣再寫另一本書

由於篇幅有限,有些傅高義認為有趣的故事,並未收錄到書中,他對《新史記》記者舉例,美國國會認為中國應該更加尊重法治,在促進法治上做更多努力,鄧小平答道:“你們說的沒錯,但你們的律師太多了。”
令 傅高義感到遺憾的是,自己未曾與鄧小平談過話。1973年5月,在美國國家科學院(NAS)的支持下,傅高義與代表團一行第一次到北京,見到了周恩來等中 國領袖,傅高義在那次參訪中最深刻的印象之一,就是中國領袖們談論鄧小平近日回到權力圈的事,認為他將扮演要角,帶來重大改變,但那時沒有人預期到中國在 之後20年間產生的驚人變化,以及在這位領導人的努力下,中國的未來如何大幅改觀。
1979年1月,傅高義在位於華盛頓的國家美術館 (National Gallery)的美中正式建交歡迎會上,與鄧小平有了最近距離的接觸,該歡迎會聚集了來自美國政府、學界、媒體、企業的中國專家,許多人已認識多年,有 些人則許久沒見,因此廳中充滿交談聲,加上國家美術館的音響效果非常糟糕,使得傅高義完全聽不到鄧小平與其翻譯的聲音,儘管他與鄧小平只相隔幾英尺遠。鄧 小平身邊的人告訴傅高義,鄧小平對於現場的噪音和與會者的忽視感到難堪,不過在旁人看來,鄧小平就像對著一群安靜端坐的中國聽眾發表講話一般,此點讓在場 許多人印象深刻。
《鄧小平與中國的轉型》即將於2012年5月由香港中文大學推出繁、簡體字版,由於中國大陸的出版社要求傅高義刪節內容,因此傅 高義未將書稿交給後者。傅高義對《新史記》表示,未來他不會再為其他中國領導人寫書,他甚至不知道是否會寫下一本書。“我已經81歲,光寫鄧小平的傳記就 花了10年的時間,我懷疑自己還有力氣再寫一本書。”
接到許多演講邀請的傅高義,未來一年的計畫是到訪世界各地。“我已經準備到美國、歐洲、亞洲各地進行演講,也希望在更多地方講述鄧小平,我也希望評論美中關係議題、日中關係,所以未來會投入更多心力在這些事上。”(《新史記》第六期)





傅高義(右)在紐約介紹新書,左為美中關係全國委員會會長歐倫斯(Stephen A. Orlins)。(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社媒席捲,大陸審查鐵壁面臨挑戰

(中央社北京6日綜合外電報導)中國大陸失明維權律師陳光誠案爆發至今,全世界都在關注陳光誠與中美動態,大陸官方封鎖消息的銅牆鐵壁似乎已經不保。

陳光誠從居家軟禁脫逃、抵駐美使館求庇護、住院、受國際媒體訪問,甚至以電話參加美國國會聽證會,這些原本應該被封鎖的消息在社群媒體的幫助下,突破了大陸的「萬里防火牆」發送到世界各地。

根據「華盛頓郵報」(The Washington Post),中國大陸過去以滴水不漏的媒體審查系統控制國內各大報和電視台,但近來隨著推特(Twitter)和微博(Weibo)等微網誌的誕生與高歌猛進,大陸嚴密的控制網也出現疏漏。

陳光誠案中,媒體和海外人權人士透過推特和微博發送相關消息和照片,華盛頓的布魯金斯研究所(Brookings Institution)中國大陸專家李侃如(Kenneth Lieberthal)說:「看到陳光誠友人把與他的談話,像是在北京接應他等等都發布到推特上真的非常驚人。」「數十年前情況可能會大不相同。」

不久前中國大陸重慶前市委書記薄熙來涉嫌嚴重違紀,妻子谷開來涉嫌殺人,大陸官方對如此「家醜」諱莫如深,僅以簡短官方聲明帶過,但社群媒體展現其強大力量,薄家一門財務資料,親戚商業往來,薄熙來之子薄瓜瓜海外求學紙醉金迷的樣態硬生生攤在陽光下。

薄、陳兩案中可見,大陸官媒皆試圖封鎖消息,但雙雙失敗。

「人權觀察」(Human Rights Watch)組織資深亞洲研究員林偉(Nicholas Bequelin)表示:「這顯現出,社群媒體對嚴密管控資訊的體制構成挑戰。」「資訊控管的失守,對中國共產黨是一項巨大挑戰。」(譯者:中央社徐嘉偉)

一个历史罕有的契机走掉了


美国议员史密斯说,陈光诚留在中国,“ 我们可以看到中国政府是否尊守诺言,虽然我对这点非常怀疑,同时我们也想看看美国政府是否真的以人权为本?”
 
史密斯所说的话,就是全世界现在虎视眈眈地看着这两个政府,等待着历史给出答案的世界奇妙形势。而这个答案将是如此尖锐明白, 二个政府像小学生一样面对考试,无可逃避。历史形成这样的契机,完全出于随机,也许需要百年的时间。

而最巧妙的是这个考试的老师是一个盲人,出于人道的原因,现在他已碰不得,欺侮不得了,他已经不再是在山东那个可以任意摆弄,任意宰割的瞎子。站在世界关注中心的他,现在发出的任何叫声都会变成对两个政府的控诉,因为他是一个残人,人们的天性同情在他一边。

面对这个现在骂不得打不得的考试老师,两个政府战战兢兢,不知任何是好。陈光诚的一些抱怨,马上引起美国大使亲自出来做长篇解释,最有趣的是向来蛮不讲理的中国政府也在头上批上一块头巾,装成狼外婆去给盲老师献花,令人哭笑不得。由此可见两个政府压力之大,它们是怕陈光诚吗? 不是,他们怕的是全世界都在看护着这个盲人,现在他们一个担负不起欺侮盲人的恶名,另一个担负不起自己的人权名声被这个盲人弄成泡沫。所以这次事情两个政府都是吃了黄连,有苦难言,出奇的一致,与其说他们在讨论人权问题,在讨价还价,不如说双方都在默契地配合,怎么哄这个瞎子赶快自愿走下历史舞台,走下世界关注中心。所以说现在,就是陈光诚要星星,要月亮,也是可以考虑的。与一个盲人大战,胜之不武?何况一个是死要面子的经济大国, 一个是专门帮助弱者的人权象征,怎么摆脱这个烫手山芋,才是他们肺腑之言。

这就是为什么,陈光诚现在愿意去美国求学,双方如释重负,没有想到这个尴尬的考试就这样给他们侥幸逃过去了,巴不得明天就将陈光诚一家送到纽约,从此销声匿迹。时间再长, 再弄出一个和平奖来也很难说。

对于世界和中国,一个历史罕有的的契机,就这样来得突然,去得也无声无息了。

留下的是将来好来坞怎么以此拍一部大片的问题, 一个盲人怎样从严密的监视中逃脱, 在一个看起来完全没有政治风度, 活像一个淘气的捣蛋鬼的叫做珍珠小姑娘的帮助下钻进了戒备森严的北京政府的眼中钉, 美国使馆,然后登上世界政治舞台中心,吸引了全世界的注意,搞得两个世界上最大的政府人仰马翻,在众目睽睽下使尽浑身解数将他从舞台上哄下来, 还有比这更富有传奇色彩吗?好来坞是最喜欢拍这样的惊险片的,可是内容大部分荒诞不经, 而这一个是一个没有人加工的真实故事。

可惜历史恐怕再不会产生这样的戏了。

格丘山,纵览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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