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8月22日星期四

薄瓜瓜學費從何來?


《內幕》記者柯宇倩/從哈羅公學、牛津大學、哈佛大學,到現在的哥倫比亞大學,薄瓜瓜選擇的學校不只聲譽卓越,學費都還貴上一等,外界好奇薄瓜瓜如何支付學費與生活費外,也想知道身為全球媒體焦點的他如何安穩地求學。


眾人關心學費如何來

但想拿到J.D.學位不容易,每學年將近五萬多元的學費,將學雜費包括進來的話,可達到六萬多元,這還沒有包括生活費,紐約又是高物價的地區,因此各方紛紛猜測薄瓜瓜如何支付這筆龐大的開支。

薄瓜瓜早前在英國貴族寄宿學校哈羅公學、牛津大學、美國哈佛大學就讀時,已被外界質疑何以擔負得起這些學校的學費和生活費。英國廣播公司和《泰晤士報》指出,大連商人徐明是薄家的金主,薄瓜瓜在英國留學的學費是由徐明所支付。徐明被捕後,更多信息開始曝光。有報導指徐明為薄瓜瓜付了學費和生活費,還包下了谷開來在海外旅行的大部分費用。

201211月萬維網論壇上一篇文章指出,強烈反對薄熙來“唱紅打黑”運動的總理溫家寶,2009年曾秘密敦促國安部副部長查薄熙來的疑點。秘密人員首先瞄準了薄瓜瓜,試圖摸清他在國外上學的資金來源。他們很快發現薄熙來與徐明之間的聯繫,是徐明給薄熙來兒子提供的上學費用,換取政府工程項目。

同時,有時候像是薄家在海外的經紀人的海伍德,引起了他們的注意。中國秘密人員懷疑海伍德可能利用與薄家的關係,為軍情六處收集情報,但是他們從來沒有發現證據。國安部副部長向溫家寶匯報了秘密人員的發現,溫指示秘密人員確認海伍德的真實身份。溫家寶知道,如果他們可以證明這位薄熙來兒子的英國監護人是一個間諜,薄熙來就完蛋了。

中國安全人員開始對海伍德的背景大感興趣。國家安全部的一名人員一度還把海伍德的中國妻子王璐作為秘密人員,派她監視丈夫,報告他任何可疑的活動。

2010年,薄熙來一位曾是國安部高官的朋友,把國安部對海伍德的調查透露給薄熙來。朋友警告薄熙來,他的政治對手可以利用他與海伍德的親密關係,毀掉他的政治前途。薄熙來立即把情況告訴了谷開來,叫她和薄瓜瓜不要再跟海伍德來往。2010年起,海伍德就不得再與薄熙來和谷開來聯繫,但薄瓜瓜人在英國,海伍德還是保持了與薄瓜瓜經常的電子通信。

《每日電訊報》報導,薄瓜瓜在牛津大學第一學期的學費,曾獲遼寧汽車企業華晨汽車贊助二萬英鎊。報導引述薄瓜瓜的牛津同學稱,薄瓜瓜過著特權生活,還曾因為整日吸食水煙被趕出宿舍,搬到附近的酒店住。

華晨汽車原董事長仰融20025月時自稱受迫害而出走美國,10月因涉嫌經濟犯罪、侵吞國有資產被遼寧省檢察院批准逮捕,華晨汽車也被遼寧省政府接管,傳聞仰融遭調查,是因堅持投資浙江寧波的工廠而惹惱了時任遼寧省長的薄熙來。

根據起訴書,薄熙來被指控受賄2000萬人民幣。2012年日本《朝日新聞》曾報導,薄家的海外資產不止外傳的80億元人民幣。不斷有傳言指稱,薄熙來利用薄瓜瓜的海外人頭帳戶來洗錢。






薄瓜瓜在大學時期的聚會照在網上廣為流傳。 

薄熙來的律師幹什麼去了?

李進進 專稿

薄熙來審判吸引很人的眼球。作為一個律師,我在觀察審判的過程。看起來,法庭在開始的時候顯得有程序和禮貌,不慌不忙的問些分的問題。雖然我覺得這些程序多餘的,還是覺得比法庭從前的那種武斷有進步。但是當程序進行到公訴人提供證據的時候,我強烈的感到國目前的審判程序依舊很落後。

第一,法庭仍然使用量的“聽說”材料,比如谷開來和唐肖林都沒有到庭作證,公訴人呈交的是谷開來的證詞,唐肖林的錄音。顯然法庭是在聽公訴人轉述這些證人說的話。這是聽說(hearsay)的材料。當事人沒有被告的律師質證,轉述的文字容易引起誤解或不確切,感念含糊,證人的可信度無法確定。當薄熙來駁證言和錄音的時候,法庭無法確定其反駁的正當與否。


李進進律師


第二,被告人不當地充當律師的角色,去直接盤問當事人,並在程序中達對證人或證言的不滿。當被告人質問對方時,他很容易感情衝動,有點時候提問的方法不對。如國法庭,被告人的不當表現,會給陪審團造不當的負面印象,對其審判結果不利。事實上,被告人在庭上講何話都有可能產生負面影響。現在薄熙來已經開始用語言攻擊徐明、唐肖林和谷開來。薄熙來還和徐明當庭對質,期間間接承認他知道徐明對谷開來和薄瓜瓜好等。這就是等於是認罪了。薄熙來的律師幹什麼去了?中國的刑事審判程序怎麼可以讓被告去自己直接去辯護和質問證人?

薄熙來之後中國法治仍原地踏步


毛澤東除去林彪,鄧小平除去華國鋒,江澤民除去陳希同,胡錦濤除去陳良宇,而現在輪到習近平除去薄熙來,歷史就是這麼迷人,權力遊戲就是這麼殘酷,相似的戲碼一再上演,如同羅貫中所說:“浪花淘盡多少英雄”。從林彪到薄熙來,無一不是梟雄,但也無一不敗倒在“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鐵律下。

《大事件》編譯  文道喻

一個巴掌的蝴蝶效應

    你喜歡看戲嗎?悲劇和喜劇又比較喜歡哪一種呢?古希臘哲學家亞里士多德(Aristotle)曾於作品《詩學》(Poetics)中寫道,希臘悲劇“描寫的是嚴肅事件……目的在於引起憐憫和恐懼,並導致這些情感的淨化;主人公往往出乎意料遭到不幸,從而形成悲劇,因而悲劇的衝突正是人和命運的衝突。”他還將一齣悲劇分成頭、身、尾三部分,認為三者必須表現出事情發展的必然性,無關整體劇情的因素應該刪除,排除任何偶然和不合理之處。

    薄熙來案雖然不是一場虛構的戲,但用亞里士多德的悲劇理論來看竟也如此契合!首先它是再嚴肅不過的政治事件,引起支持者的憐憫和政敵的恐懼,然後出乎意料的王立軍叛逃致使了薄的倒台,他曾經如此成功,現在卻如此灰頭土臉,戲劇張力十足。此外,從谷開來決定毒殺英國商人海伍德的那一刻起,事情發展的必然性已不可逆,薄熙來絕對沒想到賞給王立軍的一巴掌會讓他的命運在一夕之間扭轉。



薄熙來絕對沒想到賞給王立軍的一巴掌會讓他的命運在一夕之間扭轉

    德國之聲(DW)同樣從這一巴掌切入分析,指出王立軍恐怕很久前就忘了這一巴掌的痛,但“蝴蝶效應”(意指微小變化能帶動整個系統的長期的巨大的連鎖反應)就是這麼驚人,成功拉下了一方霸主薄熙來。

    可惜的是,共產黨裡面什麼不多,就貪官最多,政治權力和經濟利益相結合的現象並不隨著薄熙來的殞落而消失,很多政治家根本沒有立場指責薄熙來貪汙。201210月,《紐約時報》的調查報導指出,溫家寶家族已聚斂至少26億美元的財富,早些時候彭博社也研究過習家的資產狀況,但中共沒有對溫家寶和習近平的可疑身家採取行動,反而封鎖兩網站欲蓋彌彰。

    誠如加州律師瑞貝卡廖(Rebecca Liao)向德國之聲表示,人們普遍同意中國官員沒有一人是乾淨的,如果共產黨繼續讓腐敗問題挑戰其合法性,它的滅亡已不遠矣。

    因此,薄熙來的罪惡遠遠超出腐敗。2007年當他被任命為重慶市委書記時,不少觀察家預測他的政治生涯最遠只能走到這裡,重慶距離京城遙遠,薄將有志難伸,可是若薄熙來的抱負就此遭受打擊,那他就不是那個野心勃勃的薄熙來。他充分利用北京鞭長莫及的優勢,推展無視法治的打黑運動,並崇尚回歸革命時代的紅色價值,將自己打造成新左派的掌門人。

    薄熙來的理念吸引很多中國人,包括某些(縱使不是全部)高層官員。“薄熙來的盟友多,但敵人也多,”紐約哥倫比亞大學漢學家黎安友(Andrew Nathan)接受德國之聲採訪時說:“薄熙來不依附傳統,治理重慶時發展出一套的品牌特色,為實現權力夢想,他走上一條非比尋常的政治之道。”


歷史上只有一個朱棣

    薄熙來的故事或許有點跟明成祖朱棣相似。在朱棣眼中,年輕的明惠宗朱允炆資歷和能力都比不上他,憑什麼登上九五至尊之位?於是他發動靖難之變,一路從當時的北平打到南京並取而代之。同樣地,薄熙來和習近平都擁有顯赫的家庭背景,自小在中南海長大,年紀較小的習近平還得叫上薄熙來一聲“三哥”,但對薄熙來而言,習近平歷練平庸也缺乏魅力,為什麼他能被立儲而自己不行?如此想法逐漸在薄熙來心中發芽,成為影響他未來命運的最大關鍵。


薄熙來的故事或許有點跟明成祖朱棣相似

    歷史上只有一個朱棣,淪為階下囚的薄熙來顯然不是第二個,而且他也必須為鬥爭失敗付出代價,就像許多分析人士同意,中國的腐敗指控經常被用來冠在那些帶來政治負擔的黨員身上,要是想通盤了解薄熙來案,就不能受腐敗這顆煙霧彈干擾,香港科技大學教授崔大偉(David Zweig)便告訴德國之聲,薄熙來事件的弦外之音是:任何官員都不能挑戰中央領導、培養自我勢力以及呈現不同的政治路線。

    審判之前北京也做了不少準備工夫,那些左派的薄熙來支持者遭到鎮壓,網站強迫關閉,但於此同時,習近平試圖開發全新的左派市場,努力推動毛澤東的政治遺產,並鼓勵青年向革命時期的共產黨領導人學習。

    德國之聲指出,共產黨宣傳機器處理薄熙來審判的角度是將之視為習近平反腐運動的一部分,強力傳達“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和“沒有人能凌駕於法律之上”的理念,然而,國
終章,薄不可能無罪,所謂的正義乃是一種政治操縱,中國的法治很大程度仍落後封閉。

    德國維爾茨堡大學(University of Würzburg)漢學家安曉波(Björn Alpermann)認為,薄熙來案對習近平反腐幫不上什麼忙,因為這場如火如荼的反腐運動仰仗的是中央自上而下的執行力,沒有給公民參與留有任何餘地,也沒有獨立司法和媒體監督,透明度付之闕如。最近一連串令人不悅的事件足以佐證安曉波的看法,據民權人士統計,習近平上台後已有約百位人權活動家被捕,其中包括呼籲高級官員公布個人財產的人。

薄熙來的演出沒讓人失望

    種種一切使人們更加確定,決定薄熙來命運的人不是法庭上高高在上的法官,而是在北京焦頭爛額的高層領導,“薄熙來肯定是有罪的,但他不見得會招認所有罪行,我相信審判是高度編排後的登場演出。”美國西東大學(Seton Hall University)中國刑事法學專家陸梅吉(Margaret Lewis)說,她還補充說明,即使是不具政治色彩的審判,中國的定罪率也高達99%

    儘管如此,在薄家聘請的律師無法進入法庭的情況下,薄熙來仍盡力為自己辯護。據《華爾街日報》報導,2013822日的首日庭審中,薄熙來先是大罵證人出賣靈魂,接著說谷開來證言“滑稽可笑”,更稱在中央紀委審查期間寫的筆錄受到“不正當壓力”以及“明確的誘導因素”影響,遇到關鍵問題就推說“記不清”與“和我沒關係”,很顯然地,薄熙來可沒那麼簡單屈服。

    這正好符合《華盛頓郵報》的預測,它認為法庭上最不安的因素正是薄熙來本人,而從他的表現來看也的確沒有讓人失望,但諷刺的是,被告為自己辯護在法治正常的國家是再正常不過之事,只是中國是一個法治極度不正常的國家,所有人包括共產黨在內都設想(或期待)著一場“順利”且“沒有意外”的庭審,薄熙來尖銳的反擊言語反而有點突兀。


薄熙來庭上尖銳的反擊言語反而有點突兀

    因此,薄熙來案對中國法治的意義成為另一個評論家辯論的焦點。201387日就在薄熙來庭審前,瑞貝卡廖以“為什麼薄熙來審判是中國法治一大勝利”(Why Bo Xilai’s Trial Is a Victory for the Rule of Law in China)為題於《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發表的文章指出,儘管審判結果毫無懸念,但中國政府細心的籌備和宣傳表明,中共已不再視法律於無物,相反地,它是看重法律的重要性才願意花費這麼多心力。




薄熙來指使徐明境外賭球洗錢?


《調查》特約記者 劉飛



  薄當足球市長,徐明境外賭球

  1998年,大連足球的領軍人物、萬達董事長王健林宣佈退出足壇,原因是忍受不了中國足壇的惡劣環境。

  被大連市政府做工作後,萬達暫時放棄退出。1999年2月,就在完成實德私有化的這一年,在政府牽頭下,徐明開始介入大連足球:出資6000萬“入股資助”當時還稱為“萬達”的大連足球,成立“大連萬達實德足球俱樂部有限公司”,到2000年1月,更是以1.2億元全資收購萬達俱樂部。

  跟王健林是個真球迷不同,徐明是徹底的把足球當成了一門生意在做。“如果足球不賺錢,我搞他幹什麼?”他說。

  的確,徐明不懂足球,他甚至不知道什麼是“越位”。當時,徐明的產業已經在塑鋼、熱水器等項目上十分成熟,急需尋找新的發展空間。

  在接手大連實德之前,他只到現場看過20分鐘的足球賽,在電視上看過半場。

  徐明對足球投入並不多。球隊的訓練、比賽服裝以及相關裝備全部由阿迪達斯贊助,而美國杜邦公司也一直是實德隊胸前背後廣告的贊助商,每年的贊助費都在1000萬元以上。除了偶爾幾次引進外援,實德基本沒有大的投入。

  “在大連萬達實德俱樂部那一年裡,徐明一次都沒來看過球。”原萬達俱樂部領隊任舉一回憶說,王健林是萬達的每場球都看,就連和實德合作的那幾年也沒中斷過。有時候,王健林會給徐明打電話,讓徐明來看球,但每次徐明都拒絕。

  入主球隊的第一年,徐明親任俱樂部總經理,這個不懂球的老闆也沒有得到隊員們的信任,但他沉得住氣,據當時球員回憶,每次球隊開會,徐明都不會講話,而是默默地在一旁邊聽邊記邊觀察。

  這一年,徐明仔細清點了俱樂部的財務,當時唯一從萬達留任實德的石雪清,買8個茶杯,都被徐明仔細查過。

  2000年,實德開始了球隊的結構性調整,大批萬達時代的老隊員退出主力陣容。萬達留在實德的管理人員也全部退出了實德。徐明開始構建自己的足球實德系。

  2001年,實德集團旗下的瀋陽金德集團,收購瀋陽海獅足球俱樂部,並將其更名為瀋陽金德足球俱樂部。2002年,實德又收購了中甲球隊四川大河(後改名四川冠城)、中乙球隊四川金鷹,組建了甲B球隊大連賽德隆和征戰乙級聯賽的大連三德(後改為大連長波)。加上後來趙本山的遼足,鼎盛時期的徐明共控制了7支球隊,活躍在各個級別的中國職業足球聯賽中,而踢假球也成了實德系的一個公開的秘密。

  實德系曾在中國足球聯賽場上上演了一齣又一齣的“黑色幽默”——母隊要爭冠,衛星隊必定讓球放水;衛星隊要保級,母隊就帶頭狙擊保級對手。四川冠城教練徐弘曾經不堪受辱擊敗母隊,當天就被下課。   

  這導致中超賽場假球橫飛,重慶力帆的老闆尹明善曾經評論“實德就是最大的賭窩”。

 
官方指控薄熙來收受最大一筆賄賂,就是來自此人——徐明。

  薄熙來指使徐明境外賭球洗錢?

  博訊據知情人士透露,徐明在被關押中交代,薄熙來指使下,操縱足球搞黑哨、黑球,為大連構架實德系。徐明還供認,在薄熙來指使下,徐明和澳門賭博行業勾結,大批洗錢,賭資被薄熙來、谷開來提成,轉移到他們境外指定的帳戶。

  徐明操縱實德系那幾年,究竟得利多少,至今是個謎。但顯然,足球給他的生意帶來不少好處。

  徐明2002年2月收購四川足球隊,而四川龍泉驛實德工業園區也在2003年下半年落成。   
  在徐明的努力下,龍泉驛實德工業園區前的那條馬路,也以大連路為名,四川方面還為徐明提供了幾個億貸款,徐明也承認,他因為足球,在西部做成了3個億以上的生意。在珠海,也是先有實德足球後有實德工業園區。

  直到2006年,中國足協提出“淨化足壇”的口號,徐明手下7支球隊除大連實德被保留外,其餘全部被勒令轉讓或解散。

  在2年前涉及足球假球和賭球案的一系列足球腐敗案中,當局已經拘捕了數十人。今年2月,兩名前足協高官被判10年以上的徒刑。

  這也是徐明禍起足球的說法的重要依據。

  而此時的實德雖然已基本實現化建、家電、體育、保險、石化、汽車和醫療七大產業格局,但頹勢盡顯。

  這些分支成了掣肘其“帝國夢想”的“累贅”。據媒體調查統計,其家電業務深陷成本之苦;保險仍然處在“陪太子讀書”的發育階段;石化和醫療大部分處於政府審批未果的“紙上談兵”階段;以大連實德集團瓦房店客車公司為內容的汽車產業已經在2005年被發改委撤銷了汽車產品的註冊。而令徐明在本世紀初風光一時的化建,其贏利、市場和規模從2003年達到頂峰後就開始萎縮,已被龍頭企業甩在了身後;以足球為標幟的體育產業,不斷爆出甩賣球員、拖欠工資的消息,也已成強弩之末。

  3月中旬,徐明失蹤的傳聞剛出,《第一財經日報》的記者曾就此向實德俱樂部新聞發言人何德剛求證,他回復稱,並不知道徐明失蹤一事,“我是做足球的,一年也見不到老闆幾次。”

  半月中,該報記者多次撥打徐明電話,起初是不接聽的狀況,而後轉為長時間關機。該報從相關部門獲得如下消息:在失蹤期間,徐明並未離境,其最近一次離開大陸的時間是今年2月,目的地為香港,同行人是實德集團總裁陳春國。

  徐明最後一次公開露面是2月20日,那天,他會見了實德隊主教練文加達,兩人關於球隊的發展還探討了一些問題。

  3月30日,當傳言漫天之時,大連實德俱樂部在南京客場以0:5慘敗於江蘇舜天,徐明仍沒有現身球場。有實德隊員向記者表示,那個時候,他們已經聽說了董事長失蹤的傳言。

  不愛看球的徐明,他的事業起伏卻似乎總是和球運相連。在接盤大連足球的那一年,他完成了實德的私有化。

  1998年10月,徐明和哥哥徐斌以及實德重臣隋信敏、陳春國一起,獲得了莊河市工業品對外貿易公司和大連京華工貿企業公司的全部股份。

  這宗股份轉讓曾受到外界諸多質疑。據媒體報導,因為徐明僅僅向莊河市對外經貿委原數退還了1995年莊河市工業品對外貿易公司最初投資大連實德集團的2850萬元出資,就獲得了莊河市工業品對外貿易公司這家國企的全部資產和在實德系三大核心企業中全部股權。而其中,僅大連實德塑膠工程公司的股權資產,價值就達6.26億元。

  隨後,4人追加註資到1.2億元,其中徐明佔股96%,隋信敏佔2%,徐斌和陳春國各佔1%。至此,大連實德集團完全私有化。

  2001年,實德獲得40億元的投資,這筆巨資的來源至今是個謎。當年的工商資料顯示,40億元分別來自20名自然人股東和13名法人股東,最低出資3000萬元,最高出資達3.87億元。但實際情況是,以這些股東當時的能力,不可能拿出這筆巨款。

  註資後不久,實德又進行了一次資產合併,數位股東手中數億元的股份,都無償轉讓給了徐明。(《調查》第5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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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雪梅分析:谷開來爲什麽會殺人?



《名星》王雪梅



《名星》編者按:在對谷開來投毒殺人案的所有質疑中,無疑,最有份量的來自有“中國首席法醫”之稱的王雪梅——因爲她法醫的專業身分,更因為她最高人民檢察院主任法醫師的官方身分。

王雪梅是一位軍人的女兒,原籍陝西省西安市人,1956年出生在朝鮮,法醫學碩士學歷,現任最高人民檢察院檢察技術信息研究中心副主任、主任法醫師,中國法醫學會副會長。


作為最高人民檢察院的首席女法醫,王雪梅受理三類案件:中央領導人親自批辦的重大案件、省級檢察機關技術問題上難以解決的重大疑難案件和檢察機關自偵案件。8月17日,因質疑北京地鐵學生死亡案鑒定,王雪梅公開聲明退出中國法醫學會。


2013年5月25日,王雪梅做了一次專題報告《對合肥審判說No》,報告的視頻在中文互聯網上廣泛流傳。本刊根據錄音整理,繼續刊登如下,小標題為本刊所加。


谷開來不靠性感誘人

2003 年谷開來認識尼爾·伍德,2006年她病了。這三年,我從性心理學來分析:第一,谷開來不是一個性飢渴的女人,很多高官的老婆會犯這種錯誤,但是谷開來不 是這樣的,有一個16歲的兒子,老公那麼愛我,受的這種教育……完全不存在這種需求;而尼爾·伍德,和很多男人一樣,不敢在谷開來這樣高貴的女人面前放 縱。我沒有見過谷開來,但是我瞭解了一下她的情況,對這種女人我是知道的,她能征服男人,但與那種戲子出身的女明星征服男人,完全是兩回事。那些女人能征 服男人,男人很喜歡,但是她們骨子裡的東西,不一定很高貴——我跟中國很多大牌妓女有過交流,她們的成長經歷我完全清楚,她們經過訓練;但谷開來與那種明 星的魅力完全不一樣。她不是靠誘人的性感和妖冶的姿色,讓男人湧起那種動物本能的欲望。

谷開來征服男人,是靠精神 ——她有女性的陰柔之美,她永遠是女人極了。陰柔之美是所有的男人都特別喜歡的,很有殺傷力。另外,她對她的兒子,有母性的光輝。尼爾·伍德與她相比是個 小男孩,有戀母情結,容易迷戀老女人。她還有很多人都沒有的聰慧的靈性——比薄熙來要勝過得多,她又有高貴的氣質,集這些於一身的女人,所有的男人對她會 有性幻想,但跟她當面接觸,他們會將他們動物的本能藏起來,要裝得同樣的高雅。我相信,尼爾·伍德在這樣的女人面前,可能胡說八道,但是他在與谷開來有限 的接觸包括這次接觸中,要表現得“我與你同樣高貴”,不會放肆到喝酒喝醉了。王立軍本來是個酷吏,在谷開來面前也會把自己打造成另外一個樣子。谷開來這樣 的女人征服男人,也可以拯救男人。我決不認為谷開來和尼爾·伍德有姦情。

尼爾·伍德的行為特別反常。他會誇大其詞, 這是另類間諜的一個特點。我相信尼爾·伍德2003年進入谷開來家,是有使命的,是要算計這一對夫妻。那是十年前。2008年谷開來跟他沒有什麼聯繫了, 都得病了,他卻向薄瓜瓜要錢,“我沒錢了”——挑釁你一下,你不給他,然後又沒事了,這很符合這種間諜的特點。2011年,他突然提出來要一大筆錢——這 一大筆錢,我問了,他要得毫無道理。他與薄瓜瓜之間有一個億的生意?這是不可能的,但是這種謠言,他知道沒人理他,但是八卦新聞一定會寫進去,就可以擾亂 人的思維。這符合間諜的規律,他突然不間斷地糾纏:我現在特別有錢,我現在車牌號是007,我假裝很神秘……

谷開來 即使被捲進去,如果出於個人利益殺人,她能做嗎?合肥審判特別荒謬、特別無恥,把人的思維搞亂了:我這樣的女人去,一定能把他灌醉,灌醉之後,叫張曉軍你 過來吧,把毒藥放在醬油瓶裡……這太可笑了!新華社通稿出來之後,我就在想,谷開來精神再不正常,她是有北大法律學、政治經濟學學歷背景的女人,她是研究 易經、中國古文化的人,且不說文化背景,就是一個有基本人道標準的人,都知道,殺人是所有罪行裡面最嚴重的,在古今中外所有殺人案的審判中,對殺人者都是 處以最嚴厲的懲罰。沒有一個非常明確的個人利益的動機非殺人不可,是不會殺人的。


“綁架”之說很荒唐

12 日王立軍把尼爾·伍德叫來,對她說,你的兒子與尼爾·伍德有經濟糾紛,被他綁架了,現在有生命危險。一年以前,尼爾·伍德確實向她要一大筆錢,但是這個時 候,谷開來就是再腦子進水了,她有足夠時間去證實兒子是否安全,並不是那麽緊急:我要殺人,趕快給我買毒藥——不是這樣的,她首先要設法去證實一下吧?谷 開來完全有驗證的辦法呀:讓你老公打個電話給美國大使館,把我的兒子保護起來;給英國大使館說,把尼爾·伍德抓起來……這些行動,為什麼都沒有採取,就這 麼簡單地去殺人?

谷開來殺人,會是純個人動機嗎?無視法律,無視別人的生命,就聽說兒子被人綁架了,腦子一點都不去想,就把人殺了?這把谷開來說成了一個可怕的魔鬼。

薄 瓜瓜提交了證詞,但法庭沒有給我們出示,非常無恥。你們想掩蓋什麼?薄瓜瓜說,在這之前我與尼爾·伍德的交往中,他很朋友的,不存在綁架的問題呀。有沒有 綁架這事?她兒子說,沒有,完全沒有!薄瓜瓜是一個最有力的證人,只要薄瓜瓜的證詞上了法庭,谷開來的殺人動機,完全不成立。他給你們法庭提交證詞,你們 為什麼不要?你們想掩蓋什麼?
還有一種殺人的可能,就是精神病:有殺人的預謀,也有殺人的行為,但是最後不負刑事責任。她的殺人行為很理智、很正常,誘騙你來,過程中誰也看不出來她是精神病。但最後查出來是“被害妄想型”。妄想是病態的,病態的妄想導致了殺人,是不負刑事責任的。
但是,難道王立軍腦子也進水了嗎?

現在就有一個問題:尼爾·伍德確實被謀殺了,谷開來確實捲進去了,那麼,她的動機是什麼?




爲國家利益殺人不受追究

我們想到,有一種殺人,是不會受到懲罰的——為了民族的利益,為了國家的利益。古今中外有很多民族英雄,殺人無數,我們不僅不處罰他,還永遠要學習他。保家衛國的勇士擊斃犯罪分子,那是立功。

還 有一類,就是隱蔽戰線:間諜之間,你死我活。這與民族英雄、保家衛國的勇士不一樣,間諜太特殊了,得忍辱負重。共產黨毛主席為什麼百戰百勝,就是因為很多 間諜打入國民黨內部。就算國民黨到了台灣,內部還有很多人是共產黨的間諜。“文革”的時候周恩來說過,我最不放心的就是我們在台灣的那些同志。我們的這些 同志,也可能謀殺了很多的人。這些是不能拿到桌面上來的。間諜是什麼?人類社會、國家與國家之間不正當競爭的產物,有了國家,就有了國家之間的競爭;除了 戰爭,還有沒有硝煙的交鋒,就是間諜活動。但是間諜活動絕對不能拿到國際社會上去。間諜之間的暗殺,屬於只要有人類社會存在,就不可能絕跡的這麼一種特殊 的政治手段和外交手段。但是這種政治手段和外交手段要嚴格地與刑事犯罪劃清界線。任何一個國家,暗殺活動都是有的,這是不能否認的客觀事實,但我們不會看 到。我們看到的都是光明主旋律、走向世界大同,這是輿論導向、人類道德標準所需要的。我們不能把一個本不該公開的事情,放到國際輿論、社會上去。這是需要 在內部解決的。

暗殺尼爾·伍德,是不是應該的?這當然是一個問題,現在肯定沒有人說是應該的。但是泄露國家機密,也是要判刑的,你真泄露了重要機密,當然要殺你,也可以暗殺你。但你不能在國際輿論面前公開地說:我就是要暗殺他。

谷 開來是一個病人,是一個被王立軍嚴格地控制的人,王立軍算計她已經很久,她從2006年得病到2008年認識王立軍,在與王的交往中,1000多個日日夜 夜,經常是她突然暈倒,醫生無奈的時候,去問王立軍怎麼辦,王立軍說,打開抽屜,什麼什麼地方有個什麼什麼東西……她就好了。她已經依賴到這種程度了。王 立軍控制她,到了他想做什麽,完全可以通過控制谷開來去做的地步。王立軍有這種能力,不然他為什麼會有國內外60多個大學、機構聘他當心理專家?(《名 星》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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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8月21日《明镜郵報》

2013年8月21日《歷史日報》

埃及大屠殺悲歌的背後

埃及正上演大屠殺,但美國並沒有真正譴責和抵制,反派遣航母「杜魯門號」及護衛艦隊通過蘇伊士運河,形同支持埃及軍政府,警告別國不得干預。聯合國及歐盟也只是象徵性地譴責。

當今世界上,最狂妄大膽、最野蠻殘酷的政府殘暴劇已公開在世人面前上演。它就是八月十四日起在埃及發生的軍隊鎮壓秀。

今年七月三日,就在民選總統穆爾西就職一週年時,埃及國防部長塞西將軍發動了軍事政變,將穆爾西逮捕並軟禁在一個秘密地點。穆爾西乃是穆斯林兄弟會領袖,他的伊斯蘭意識形態極強,在他主政下,埃及表現極差。問題在於穆爾西乃是埃及歷史上第一個民選總統,他的民意支持度雖然大跌,但仍在百分之三十至四十之間,因此有理由相信,穆爾西第一任最後幾天,埃及出現反穆爾西大示威,乃是軍方策動穆爾西政敵及反伊斯蘭勢力所致﹕當反穆爾西示威出現,軍方遂借勢政變。反穆爾西示威和軍事政變乃是一個政變的劇本。

但軍隊以武力為後盾去推翻一個合法選出的總統,這乃是天理不容的罪惡。於是在軍事政變後,穆爾西的支持者走上街頭,要求軍方立刻放人。穆斯林兄弟會的群眾佔了人口的三分之一,當他們被動員,也是一股極為可觀的勢力。

但現已升為參謀總長的塞西將軍對這場他主導的軍事政變反革命完全有恃無恐,他是美國維珍尼亞軍校碩士,和美國軍情單位關係良好,他已確定軍事政變得到美國的授意和支持,他絕對可以無所顧忌地搞下去。前幾年,美國策動親美的軍方在委內瑞拉軍事政變,逮捕並軟禁民選總統查韋斯。但拉丁美洲很有區域自主性,政變後除了群眾反對外,拉美國家聯盟也立即召開會議,要求委內瑞拉軍方放人。由於各國壓力太大,他們只得放人,一場已成功的軍事政變遂告胎死腹中,但中東地區並沒有自主性,埃及軍事政變,其他國家並未反對,美國也只是表示應讓穆爾西光榮下台,重新大選,並未反對過政變。於是埃及實質統治者塞西將軍在軍事政變後,即作了一連串鎮壓的準備。

例如,他在政變後即宣布好幾個省份進入緊急狀態,由軍人接管;七月二十四日他發表談話,表示不惜使用任何方法來處理穆斯林兄弟會的問題;八月十三日在正式大規模鎮壓前,他將穆爾西在任時所任命的二十七個省長全部撤換,進一步集中他的權力。做好這些權力集中的布局後,八月十四日,他即以「清場」為名,在開羅群眾聚集的兩個地點展開血腥鎮壓。武裝戰鬥直升機、坦克車、推土機及軍隊狙擊手全都出動,對群眾展開毫無人性的屠殺。第一天的血腥鎮壓,根據官方說法,只有九十五人死亡,八百人受傷;但穆斯林兄弟會表示,在這種大屠殺式的鎮壓下,至少已死了一千多人,受傷數千人,稱之為大屠殺,一點也不為過。在屠殺過程中,穆斯林兄弟會的高層及他們的子女也多人罹難,甚至一名英國攝影記者和埃及女記者也都不幸殞命。

軍人鎮壓百姓,除非有外力制止,否則一定鎮壓成功,只是鎮壓會激起更大的憤怒,在整個鎮壓過程中一定會有很多大小型的血腥插曲。八月十四日後,一連五六天,埃及流血不斷,特別是穆斯林兄弟會在大鎮壓後立即發動「憤怒星期五」全國大示威,軍方更是開槍向群眾掃射,射死數百人之多。除了持續血腥鎮壓外,塞西也同時展開整肅,穆斯林兄弟會最高領袖巴拉迪已被逮捕,即將受審。而更值得玩味的,乃是在「阿拉伯之春」時被推翻的獨裁者穆巴拉克原本的罪名已被撤消,即將獲釋,這更證明了埃及正在上演的其實就是一場典型的反革命!

對於埃及正在上演的血腥殘酷劇,人們合理地懷疑有美國的陰影,因此美國對血腥屠殺並沒有譴責和抵制,反而是派遣航母「杜魯門號」及護衛艦隊通過蘇伊士運河,這形同是對埃及軍事政府的支持,警告別的國家不得干預埃及事務,美國只是象徵性地取消美埃軍演而已。由於美國似乎支持,中東其他親美國家如阿聯酋、巴林等也表示「鎮壓有理」,聯合國及歐盟也只是象徵性地譴責。這也就是說,因鎮壓而死的埃及人民大概都是白死了,在列強的世界結構下,真理正義其實是不存在的。

如今埃及動盪,對二零一一年的阿拉伯之春革命乃是極大的諷刺。阿拉伯之春推翻了親美的埃及、突尼斯和也門等政權,但因阿拉伯是美國勢力範圍,在美國操控下,突尼斯和也門仍在美國手中,只有埃及是在具有自主性的穆斯林兄弟會手上,但這也是埃及悲劇的開始。民選總統穆爾西任內,埃及被操縱,亂象不停。而穆爾西沒有能力解決這些亂象,終於造成軍人政變和血腥鎮壓。阿拉伯之春已變成阿拉伯之冬,經過這次血腥鎮壓,埃及已國不成國,它是否會誘發出生靈塗炭的內戰?或逼使埃及的穆斯林向基地(蓋達)組織靠攏?埃及的大屠殺沒有贏家,輸的是整個埃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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