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3日星期五

《外參》記者柯宇倩／薄熙來受賄、貪污、濫用職權案經過五日的開庭審理後，8月26日山東省濟南中級人民法院副院長王旭光宣布休庭，將擇期宣判。美國知名東亞問題學者、賓州大學歷史系國際關係教授林霨（Arthur Waldron）在接受《外參》採訪時分析，沒有哪種判刑能有效地將薄熙來從中國政治競技場中抹去。

除非逮捕自己否則無法真正反貪

習近平上任後，曾在打擊貪腐上展現出前所未有的氣勢，重慶、廣東、北京等地的高官紛紛落馬，如今薄熙來案的焦點也放在受賄、貪污上，有增加官方反貪政績之意。但林霨對《外參》指出，今天很難在中國找到清廉的掌權者，更別想在逮捕貪腐者的人中找到一個不貪腐的，每一位公安局長，每一位政治局委員，可能只有幾個人例外，其餘均有嚴重貪腐情節。

“溫家寶家族就掌控了27億美元的財產，這樣的人，還稱讚自己樸素。除非中共逮捕自己，否則無法真正執行反貪行動。”林霨說。

李成認為，薄熙來的審判對中國公眾，特別是新左派和自由派知識份子來說的意義為，這場審判似乎讓新左派更加確定薄熙來是反貪行動的錯誤人選，特別是經過第一天的庭審，檢方難以證明薄熙來的收賄之後。另一方面，在自由派知識份子看來，薄熙來又應該為更嚴重的犯罪負責，其中包括海伍德的命案。

但實際上，李成認為公眾更感興趣的是自己的經濟利益。新左派呼籲國家在經濟計畫中扮演更重要的角色，自由派知識份子希望推動更快速地發展經濟和推動社會政治改革，薄熙來的醜聞只是中國政治大戲中的一份子。

李成認為，中國公眾，特別是正在成長的中產階級，對中國的政治變化逐漸幻滅，雖然這些人支持反貪腐，但他們也知道薄熙來的貪腐跟其他中國官員比起來還差得遠。

美國好學校還是歡迎薄瓜瓜

在薄熙來案開審前夕，傳出薄瓜瓜被美國哥倫比亞大學法學院接受的消息，有分析認為這顯示了薄瓜瓜未受父母案件的影響，也有可能是北京以薄瓜瓜的入學或不追究薄瓜瓜刑責為條件，換取薄熙來的認罪。

分析人士對《外參》雜誌表示，薄瓜瓜入學消息的曝光，可能是有意的，為了讓薄熙來得知薄瓜瓜已順利進入哥大。薄瓜瓜的入學，也可能顯示薄熙來已經做出某程度的妥協。

林霨對《外參》表示，父母想要保護孩子是非常自然的事，所以或許薄熙來與官方確實有私底下的交易，避免將責任追究到薄瓜瓜的身上。

在薄熙來案的庭審中，薄瓜瓜的名字出現在經手匯款的部分，起訴書也指出徐明曾為谷開來、薄瓜瓜等人支付機票費用達76次。林霨說：“我們不知道薄瓜瓜是否真的只是經手數量龐大的賄款，或是有將這些賄款收到自己的手中，但美國的好學校，如哈佛和哥倫比亞仍張開雙臂歡迎薄瓜瓜。”

《高等教育外參》（Inside Higher Education）曾做過一項調查，顯示45%授予博士學位的私立大學中，招生官員曾受到來自學校募款辦公室的壓力，必須錄取某些學生。林霨對《外參》表示，這些學校不斷拒絕許多比薄瓜瓜更優秀、但比較沒有“關係”的中國學生。

美國布魯金斯學會約翰‧桑頓中國中心研究主任李成。（《外參》記者柯宇倩攝）

亞洲周刊江迅

獨立學者吳稼祥認為，習近平是改革派盟主，他近期釋放部分左傾政治信號，是一種假動作，甚至習的左傾形象是反對他的人偽造的。他不可能違逆父親習仲勳的改革思想；父子一致是中國的傳統。

吳稼祥：剖析中國政治，獨到犀利（江迅）

習仲勳（左）和習近平：父子情深，政治理念傳承

隨著被稱為四人幫之後的世紀大 案薄熙來案公開審理，人們對中國現任領導人的政治取向的討論再次成為熱議焦點。

不少人原本希望薄熙來事件是一個信號，為獨裁統治敲響喪鐘，也為加強法制與限制執政黨權力拉開序幕。不過，他們漸漸失望，看到一批批挺薄（熙來）者、擁毛（澤東）者，在為總書記習近平鼓掌。

習近平七月先考察河北，十一日習近平來到平山縣西柏坡參觀，那是中共革命聖地。他在中共軍隊進攻北京之前的毛澤東舊居裏說，「西柏坡我來過多次，每次都懷著崇敬之心來，帶著許多思考走。多學習多重溫，心中會增添許多正能量。紅色江山永遠不變色」。七月下旬，習近平考察武漢，用當局的話說，習近平「行程繁忙」，二十一日傍晚時分，習近平「特地」考察了東湖之濱的毛澤東故居。習近平說，「今年是毛主席誕辰一百二十週年，一定要把毛主席故居辦成愛國主義和革命傳統教育基地」。

近來，習近平急於「向左轉」，既發表帶有毛氏色彩的言論，還從毛的思想中汲取靈感，發起糾正黨內不良風氣的「整風」運動。當下，一再傳出當局進一步限制對民主、法制和憲政等觀點的討論，中共中央辦公廳四月印發的「九號文件」稱，要警惕社會七股「反動潮流」，大學收到「七不講」通知，《紅旗文稿》等官媒鼓吹「憲政否定論」，要求各級官員採取措施應對憲政民主、普世價值、新聞自由、公民社會、新自由主義、歷史虛無主義、司法獨立等在意識形態領域的蔓延。習近平表現出明顯的「左傾」姿態，令諸多盼望政治改革的人士感到意外而極度不滿，所謂新左派人士卻呼籲支持習近平的施政。

北京獨立學者吳稼祥卻堅信，習近平是個改革者。吳稼祥曾於上世紀八十年代任職於中央辦公廳，在趙紫陽時代曾操刀起草被視為最具改革特點的中共十三大報告，「六四」後被囚於秦城監獄。他撰書披露不少中南海高層內情。他認為，習近期釋放部分左傾政治信號，只是一種「假動作」，甚至指習的左傾形象是反對他的人偽造的。年前的中共十八大期間，他就對亞洲週刊表示，習近平、李克強的習李組合是中南海施政的「最好組合」。一個月前，吳稼祥攜新書《公天下》參與香港書展名作家講座，演講中他提到中國未來改革歷程。他說，據他了解，習近平是個「合格的改革者」，希望民眾要有信心和耐心。他稱，改革者需具備三特點：菩薩心腸、霹靂手段、如來智慧，而習近平就具備這三個特點。日前，針對人們對習近平所謂「左傾」的疑慮，他接受採訪而作了回應。

吳稼祥從三方面作了剖析。第一，習近平是改革派盟主，他正是因為這個才上台的。第二，他有父子相承關係，是最改革派家庭出來的，按照中共和中國歷史傳承來說，他不可能背叛包括他父親所在的派系。第三就是中共十八大以後，他的動作過猛，用力過猛，引起反彈，這個反彈的主要力量是那些希望列車不開的團隊，共產主義接班人的特點是他們搞不了市場經濟，卻可以搞文革。

怎麼理解你說的第一點，習近平是改革派盟主？

先說習近平為什麼會當總書記。一直都以為，中共第五代接班人，兩個主要人選：王岐山和李克強。無論如何不會想到習近平能當總書記，別說他當總書記了，就是正部長都做不了，最高能做到副部長。因為他已經在黑名單上，就因為他的父親，因此習近平不可能被提拔到正部級官員。他在福建省委副書記這個位置上退下來，最多成為人大常委會的一個常委，所有趙紫陽用的人基本上都不能被提拔。他父親在處理胡耀邦問題上，是中共中央高級幹部中唯一一個表示反對的。他父親這個態度就表明，他整個家族已經就是被處理的人，就是等外品。鄧小平玩的是橋牌政治，任何一張牌都能被他打出去的，而不是揣在懷裏的。他把這張牌打出去，心裏很痛，但還會在想，你是不是對我不滿啊，你反對，是在挑戰我的權威啊。那些保守派一定是把他父親看成死敵。這種情況下你居然表達不同意見……如果不理解這個過程，就不能理解為什麼這麼多人黑他，也就不能理解他怎麼能被推到這個位置上來的。當然，下一代接班的這一個，必須能為六四平反的。

能為六四平反？怎麼理解？

九八年，未經官方證實的消息說，曾慶紅主導的想為六四平反的一個動議，方案出來後，江澤民認為當時推動不了，要留給下一代，這時他們就開始尋找下一代，由於隔代指定接班人，他們所謂的下一代，應該是指將接替胡錦濤的人。要為六四平反的這個人，首先，他和他的家屬在六四裏沒有受益，不能是受益者，手上不能有血，而且你不能有任何從六四事件獲得利益。習近平就是不可多得的人選。為什麼選了他，還要說一點，中央在零七年摸底的時候，他得三百五十票，李克強得了一百五十票。這表明，選擇他的主要是曾慶紅，他找到了一個把改革派組成最大的統一戰線這麼一個盟主。改革派在鄧小平時期是不團結的，有一個盟主很重要。

能說改革派不團結嗎？

保守派倒是抱得很緊，一個個恨不得把對方摟在懷裏。但改革派每個都像刺蝟一樣，一個和一個都保持距離。上世紀八十年代的改革派的潰敗是必然的，因此主導這次選擇接班人就會想，什麼樣的人能成為所有改革派都贊成的人。這是最關鍵的，結果唯有習近平，除了他不可能找到第二個人，因為他的父親不僅是胡耀邦的盟友，又是趙紫陽的盟友。而且他的父親是創造了深圳特區的人，而深圳特區保守派的兩個元老，包括陳雲和李先念，連死都不去。因此，習近平怎麼可能是保守派？他是父親下的一個蛋，改革的蛋。

你是說，習近平不可能背叛他父親的改革理念？

對，他父親是中共內部的堅定改革派，不是一般的改革派，是最改革派，如按顏色劃分，改革派是藍色的，那他就是深藍。因為他這個深藍從這個六四，從這個改革時期，從文革就開始了。習近平是個孝子。關於他是孝子的故事很多，今天沒時間講，他父親去世後他非常悲痛，在父親追悼會上，站都站不住啊，人整個都坍塌了似的，所以父子情深。習仲勳是條硬漢，兒子生日那天，兒子來不了，他居然痛哭流涕。習近平這個人是有敬畏之心的，有羞恥之心的。我還有一個論據，就是說一九七八年以來，任何太子黨都不可能背叛自己的父親，而且即使他的父親改變方向，他也會跟著改變。典型的案例就是鄧力群。鄧力群當時在黨內是思想非常解放的人，中共最早提出商品經濟的就是他，他兒子是我同班同學，在我們班上是個恨不得要遊行抗議的人，還寫大字報，要求學分制，但他父親向左轉，他從此就啞了，什麼話都不說，雖然他內心不同意他父親那一套，他父親想做總書記，他兒子陪了他一輩子，一輩子都沒有顯影，他怎麼可能背叛自己的父親。背叛自己父親的人有一個風險，選擇你是選擇你的父親，而不是選擇你，這是一個政治勢力、政治派系，假如你要背叛你的父親你就背叛整個派系，也背叛選擇你的人，那你不是自殺嗎？

你說的第三點，就是中共十八大以後，習近平的動作過猛，引起反彈？

他上台後，改革者的頭露得太早了，操之過急才有現在這樣的報應。十八大會剛開完，他有個講話，裏面馬恩列斯毛都沒有提，江澤民的三個代表、胡錦濤的科學發展觀一個字都不提，只提一個，就是鄧小平，再一個就是人民，這讓所有的還活著的前幾代領導人都感到極為不快。第二件事，他參觀復興之路展覽，走過張貼著的那麼多照片，什麼照片面前都沒停，唯獨停在鄧小平照片前面，還講了一句話：中國復興之路就是中國特色之路，又把他們幾個人擺在外面去了。有意思的是，新上任的所有書記處書記全到了，只有一個人沒來，就是劉奇葆。有人說那是因為他母親去世了，這個我沒有求證。還有，就是十八大剛開完，劉奇葆要帶團訪問朝鮮、老撾等三國，公布後，劉沒有去成，李建國代替他去了。有記者問外交部，是何原因，外交部發言人說，你去問中聯部。這表明，這次訪問，並未經過外交途徑。

你剛才說習近平十八大之後露頭太早，怎麼理解？

四川的李春城，十八大剛過就被抓，顯然是想調查與他搭檔的前任省委書記劉奇葆，這個動作可能是太猛了。比這更猛的，是習近平的深圳之行。可以解釋為認祖歸宗，祖是鄧小平，宗是他的父親習仲勳。深圳是他父親晚年生活的地方，也是鄧小平南巡的重地。他歸宗認了兩個父親，一是他的父親，二是鄧小平，他父親創造了深圳，鄧小平那幅畫像，沿著鄧小平南巡路線，還看望了當年和鄧小平一塊南巡的四個人。當年鄧小平南巡意在更換總書記，你現在居然去那裏，很多人就會將此解釋為有出江澤民洋相的意圖。還有就是，為了讓汪洋在這接待他，推遲了廣東省委書記的交接班，因為所有的要到中央工作的交接班早在兩個月前就完成了。只有這一個是最後一個，派汪洋去深圳給他打前站。汪洋是誰？萬里推薦的人。他這樣就很容易得罪保守派系，和江澤民本人。胡錦濤的人會問，你就這麼不喜歡胡春華，那麼喜歡汪洋？因此，習近平之後遇到的挑戰非常猛烈，前任和保守派系就是要看他出洋相。

要出習近平洋相？

要讓他出洋相，因此才有一系列南週事件、反憲政事件、七不搞事件，都是衝著習近平給他搧耳光的，就是讓你講一些話，自己搧自己耳光。反憲政是什麼，就是直接反習近平。習近平說腐敗不僅要打蒼蠅還要打老虎，要把權力關進籠子，沒有憲政怎麼關進籠子？習近平剛剛參加憲政討論會，而且發表講話說要依照憲法來行政，這不是憲政是什麼？他一直就說，包括這次到河北還說，共產主義的權力觀只有兩條，一是權為民所賦，二是權為民所用。權力是人民給的，一定接受人民制約，不搞憲政搞什麼？這都在挑戰習近平，居然有人說反憲政是習近平自己搞的。你說這個黑到什麼程度，那等於說，逼他自己搧他自己耳光，太黑了，政治不能這麼玩啊。還有一個奇怪的現象，去年以前，天下所有的壞事情，都是溫家寶的問題，十八大以後，哪怕城管打一個人，都是總書記的問題。這樣一種逆流、輿論只能一種解釋，就是有一個團隊極端仇視他，這個仇視不僅僅因為意識形態分歧，還不是因為改革不改革的問題，而是因為權力的分割問題。

你如何預估即將來臨的秋天舉辦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會有什麼大的動作？

不會有任何大事情，因為軌道還沒修好，電還沒接通。

經濟方面會有新部署？

經濟方面已經做了很多動作，不影響他們接班的事情他們都做了，比如說戶籍制度、註冊登記制度、社團登記制度、勞教制度都要改革。信用自由化、匯率和資本可兌換、拿了幾十億放到倫敦去了，銀行民資可以參股、鐵路民資可以參股。下放了三百多項審批手續，最近新聞出版署也說下放了十幾項審批，這已經走了夠快了。

但就是有人不看這個，你就是比西施還美，他一定要拿個放大鏡在你的鼻子上找到一根毛。對外交的成就更加大，比如說制裁了朝鮮，接近了緬甸，一個是獨裁者的孤兒，一個是民主化的先鋒。習近平那次出訪，也沒去那個民粹國家——委內瑞拉，儘管與它擦肩而過，他去了特立尼達和多巴哥。可以看出他還是很厲害的，玩太極招法。

太極功夫？你指什麼？

太極功夫有幾個很深的部分。第一個，以剛克剛，以柔克柔。太極推手，你打過來，沒關係，我順著你的力加上我一點力給你送出去，那你飛出兩丈遠去了，我還沒動手呢。這是釜底抽薪、欲擒故縱，叫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你要左我比你更左。你看美國所有搞民主的都是左派。你說我左，沒關係，我就是左了，你還能說我什麼？你說毛澤東好，那就好，最好就是走群眾路線，你們是走群眾路線上來的嗎？不是，是坐火箭上來的，不符合群眾路線。

你的《公天下》在中國內地和香港出版後，最近在寫什麼新書？

開始考慮它的中卷《民為本》，上卷講規模依賴，中卷講人口依賴。■

（實習生姚瑩瑩整理採訪錄音文字）

2013年9月12日星期四

大陸前國家主席胡錦濤12日現身老家安徽，照片顯示，胡錦濤搭乘的是小型巴士，雖然維安人員在參訪途中安全管制，胡錦濤還是向民眾揮手致意。

綜合大陸入口網站報導，胡錦濤昨天下午3時30分參訪黃山市屯溪老街。這是胡錦濤卸任後難得的公開現身，他穿襯衫未打領帶，氣色看來不錯。

照片顯示，胡錦濤步下車後，一路由地方官員及解說人員陪同參訪；維安人員維持秩序，將民眾分隔在道路兩旁，不少人高舉相機及手機拍照，胡錦濤雖然沒走向群眾握手，但不時向大家揮手致意。

中共總書記習近平上任後要求官員參訪減少交管、輕車簡從，他就任後首度參訪深圳，就是搭乘小巴士。

中央社

馬下手狠打出王同情票

國民黨考紀會撤銷王金平黨籍，聯合報的民調可以看出，民意對此項政治動作的反應。

八成三知悉此事，可以看出台灣民眾關心此事的程度。這場政治大戲既有最大咖卡司又招招兇狠，媒體的熱烈報導和分析，更喚起了民眾的關注。

馬未等社會輿論有足夠時間消化思考，一反平日溫和形象揮刀砍王的做法，加上王人在國外嫁女、回國後不惡言對馬的基調，在傳播效果上，讓法律道德的理性分析，被不通人性、剷除異己的情緒感受壓過。經過近一周討論，只有三成三知情民眾認為王打給法務部長是「關說」，四成則認為王金平只是「關心」，或許就是馬下手又快又重又狠，打出來的同情票。

在「關說事實」上，沒有取得輿論的絕對支持，就不難理解為何六成七知悉民眾認為，國民黨撤銷王金平黨籍的處分過重，而又有六成二力挺王訴諸司法；相對地，認為處分恰如其分的只有二成，遠低於認為王確有「關說」的數字，這說明即使認定馬「有理」的部分民眾，同樣認為馬的處理也有「無理」或「無情」之處，不符他們認定的比例原則。

雖然府方一再強調，是為了「捍衛司法正義」，但相信的民眾僅有不到兩成，高達六成六的民眾並不採信這是對個案的嫉惡如仇，而認為是馬王早就有仇，只是藉此事件除之後快。於是府方每多強調一次是對個案的反應，反而增強了對馬所言不實的不信任感。

至於，關說案當事人柯建銘沒事，王卻為此付出慘重代價，難免被部分民眾認為，這位始作俑者亦難辭其咎，從而有四成八民眾認定他應受民進黨處分，以及有四成一認為他應辭立委。

民調也顯示，部分人士希望把民眾對國會的不滿與此事串聯起來，以提高砍王正當性，顯然沒得到太多支持。國會問題並非只是王柯問題，至少有六成五民眾不認為拔掉了王，國會改革就更能實現。

簡言之，馬並未打贏輿論戰，如果真要藉此展現魄力和改革決心，恐怕因為下手太急太重，而未達成預期效果，而且未來災後重建工作可說難度頗高。

游梓翔聯合報

傳陸前領導人胞妹涉中石油案

香港星島日報今天報導，中共一名周姓前領導人的胞妹周玲英，捲入大陸國有的中國石油天然氣股份有限公司的貪腐案。

中石油多名現任或前任高層此前先後因涉嫌貪腐而被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調查，期間香港南華早報報導，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也因此被調查。

大陸媒體早前曾報導，中石油子公司在四川一家鉀肥企業的股權變動中，涉嫌造成國有資產流失，而兩名神秘商人周峰及周玲英被認為是幕後的最大受益者。

據報導，四川邛崍市鴻豐鉀礦肥有限公司於2007年由北京鴻豐投資和中石油旗下的四川華油出資設立，註冊資本為人民幣3億元，隸屬中石油四川石油管理局。

鴻豐投資的第二大股東北京宏漢的實際控制人為周玲英，但周玲英只是代表一位名叫周峰的人持股，周峰是北京宏漢董事長。

根據星島日報的報導，江蘇龍成律師事務所主任宗龍喜向這家報章證實，「周玲英就是那位去年退休的領導人的胞妹」，至於周峰是誰，他不知道。

據報導，這位律師曾為周玲英辦理股權轉讓。

這位律師和報章所指的「那位去年退休的領導人」，應是指周永康。

中央社張謙

兩岸優質企業認證年底敲定

財政部關務署長王亮昨（12）日表示，隨自由經濟示範區「前店後廠」功能遍地開花，全台也將成為虛擬大保稅區，更加貨暢其流。此外，兩岸年底可望敲定優質企業（AEO）相互承認協議，未來我優質企業通關大陸時，查驗時間可省下一半。

行政院長江宜樺昨天聽取財政部報告創新關務新措施。在美國911事件後，世界各國紛紛透過AEO認證制度，在安全與便捷通關間找到新平衡點。近年，各國均加速推動跨國AEO相互承認，唯恐慢了一步，自家業者在海外面臨「卡關」威脅，不利供應鏈即時反應。

王亮表示，凡獲得AEO認證企業，都可享有「低查驗、快通關」的優惠。目前全台已有225家AEO ，包括聯電、帝寶工業等，台塑、李長榮等業者也在申請名單上。

他提及，近期我國與美國、新加坡已完成AEO相互承認協議，年底可望與大陸洽簽，屆時我AEO企業在通關大陸時，將可少受「一關三檢」（商品檢驗、動植物檢驗與衛生檢疫）的折騰，業者通關時間預估比現在少一半。

林安妮經濟日報

箝制微博陸僱青年刪文

中國近來加強管控網路言論，頻傳微博大V（有廣大粉絲者）被捕，微博審查員的角色令人好奇。路透昨披露，新浪微博的審查員非中共黨員，而是一群大學畢業的社會新鮮人。他們抱怨，審查微博訊息的工作很累，月薪約1.5萬台幣，跟木工相仿，沒前景。

路透找到天津市郊的新浪微博審查員辦公大樓，透過管道訪問4名今年離職的員工。據悉，因24小時輪班和接觸敏感內容，審查員都是20多歲男大學畢業生。一名前員工稱，對刪除別人文章這件事，「一開始大家都很掙扎，但後來麻痺了，就當一般工作。」

隨時更新詞彙清單

該辦公室每天平均40人上班，每12小時輪班一次，每人每小時至少須過濾3000則訊息。新浪的電腦系統可在網友發出訊息前進行掃描，僅一部分需審查員閱讀，再決定放行或刪除。前審查員說，他們還要隨時更新敏感詞彙清單。
報導指新浪有個技術，可讓微博用戶在發出敏感訊息後，還能在電腦上看到，但其實該微博已遭刪，其他使用者根本看不到。審查員也可暫停用戶發文功能，或關閉帳號。若敏感訊息散播開來，審查員可能會被罰錢或解職。

薄垮台時工作大增

一名前員工說，去年重慶市前市委書記薄熙來倒台時，大約100人幾乎連續24小時不停工作。另一前員工說：「習近平掌權後，沒有跡象顯示他放鬆對社群媒體的管控。」
中國當局近期再加緊管控言論，本周還宣布將對影響社會秩序的網路言論採取司法手段。微博大V、北京房地產開發商潘石屹認為，「謠言應該受到網路制裁」；但另一大V、珠寶商李厚霖提醒，「既要杜絕打著言論自由旗號的謠言，也要避免拿謠言為說辭，妨害言論自由。」

微博大V看中國管制網路

◆創新工場董事長李開復粉絲人數：5100多萬
中國正成長著為數眾多的有社會責任感的朋友，他們將讓中國的未來更好！
◆房地產商任志強粉絲人數：1500多萬
如果沒微博，會掩蓋多少官員的貪腐？如果沒微博，會掩蓋多少院長與校長的姦淫？
◆珠寶商李厚霖粉絲人數：約560萬
治理謠言最有效的不是公權打壓，而讓民眾第一時間知道真相。

台灣蘋果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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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9月12日《歷史日報》

中共除非逮捕自己否則無法真正反貪

習近平向左轉是做假動作

2013年9月12日星期四

久違胡錦濤現身老家安徽

馬下手狠打出王同情票

傳陸前領導人胞妹涉中石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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箝制微博陸僱青年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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