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19日星期四

中國間諜——美色、金錢、陰謀





高南軍
  

內容簡介
   經濟的高速發展,使中共再也抑制不了對世界的霸氣和野心。伴隨而來的便是間諜不斷在各國顯露身手,美色、金錢、陰謀自是必有的元素。當然,既有成功,也有敗露,既有打入對方內部,也有自己的內部被對方打入,一如連續劇,永遠無法預測下集的劇情,也永遠不會劇終。
  本書輯錄的是,中共間諜和美、日、加、歐、台交手的最新案例,你看到的不止是驚心動魄的內幕故事,更可洞察到中共間諜手法、目標的變化。  
  這是古老的題材,但故事永遠是新的。

明鏡獨家:法廣中文部主任陳彥辭職


明鏡新聞網記者謝萌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人士對明鏡新聞網透露,該台中文部主任陳彥將於本月底辭職。明鏡新聞網記者聯繫上陳彥,他表示自己的辭職純屬個人選擇,無任何其他背景因素,也無其餘可奉告之事,他謝謝大家的關注。陳彥19日已向員工發佈電郵,表示為響應法廣精簡人事的號召,決定辭去中文部主任一職。

與美國之中文部主任龔小夏一樣,陳彥也擁有博士頭銜,屬於學者型的媒體主管。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BBC、美國之音、德國之聲為西方最有影響力的四家對外廣播電台,但此四大國家電台中文部門近兩年均面臨經費緊縮的問題,部分人員被裁減。

根據網上的資料介紹,法國國際廣播電台中文部於1989年創建,目前有常設記者16名,非常設記者8名,分布世界各地的特約記者15名。另有技術制作人員6名,行政秘書1

法國國際廣播電台中文節目從最初的每天一小時,增加到目前每天三小時,同時通過網絡及中波輻射全球及巴黎大區聽眾。每小時播音的前半小時為新聞節目,報道國際時事、中國動態以及法國與歐洲大事件,兼顧法國及世界輿論對全球時事的分析與評論。

中文部主任陳彥為中國武漢大學歷史系研究生畢業法國巴黎第一大學歷史學博士。香港《信報》時評專欄作者、法文《當代中國思潮叢書》主編、“同中國一起思考”法文叢書、“法國當代思想新論”中文叢書主編。現職除了法國國際廣播電台中文部主任外,還任職於巴黎第七大學東亞系、法國政治與思想研究中心。已出版《中國覺醒——改革以來中國思想演變1976-2002法文,譯著《新漢文化圈》等。



法廣中文部主任陳彥


法廣中文部主任陳彥

中俄第三次次否决叙利亚决议案, 观察团使命结束


俄罗斯和中国第三次否决联合国安理会叙利亚决议草案。本周四,联合国安理会在纽约就西方国家提出的叙利亚决议草案进行投票,中国和俄罗斯双双投下反对票。

根据新决议草案,联合国叙利亚观察团计划将延长45天,但在中俄两国否决决议草案后,观察团任期将于周五(7月20日)结束。

大马士革在周三发生自杀式炸弹攻击,叙利亚国防部长及副手于爆炸中身亡。阿萨德目前的行踪不明,炸弹攻击发生后他不曾在公共场合露面。

据叙利亚国家电视台报道称,阿萨德已于周四任命新国防部长,就职典礼的相关照片未被公开。

德国之声

维权网站《六四天网》香港受控


《六四天网》网络截图 
 
 
美国之音申华
香港互联网协会说,对特区政府互联网近来进行的多次测试显示,中国内地的“六四天网”无法正常打开。该人权网站已就此致信特区行政长官梁振英。

*天网版主黄琦:网站在香港打不开*

中国大陆人权网站《六四天网》日前发布的消息称,香港政府提供的无线上网系统,即“WiFi通”,屏蔽了该网站的人权信息。《六四天网》负责人黄琦对美国 之音说,上述信息是香港互联网协会的多次客观测试得出的结果:“情况正是这样,这个消息来自香港互联网协会所进行的第三方调查,这项调查与天网人权服务中 心毫无关系。调查过程中对有关网站进行了一一筛选,也在多点进行了网站接入,结果发现《六四天网》在香港任何地方都打不开。应该说这项调查非常客观和公 正。”

报道说,香港互联网协会的测试在特区内的三个点进行,期间六四天网均无法正常开启,并且被转至“内容过滤通知页面”。测试人员在同一地点转入非政府的电讯商流动上网服务后,有关网站立即能够顺利打开,因此初步判断,特区政府的“WiFi通”封锁了《六四天网》等网站。

*香港新闻审查趋紧?*

中国独立媒体人北风说,互联网信息审查在香港其他网络系统可能也一定程度存在。他对美国之音说:“我想,香港对互联网做出过滤审查,不仅仅是香港政府的 WiFi通,巴士公司提供的WiFi服务也有一定的审查。我很难判断,他们为什么做出这种审查,但是他们肯定不是简单地基于色情或者暴力的原因。我在巴士 公司提供的WiFi上面发现,在那里谷歌的博客服务都不能打开。我因此觉得,政府和有关公司有必要对公众解释,他们做出审查的标准是什么,有哪些网站受到 了这种审查。”

*天网致信梁振英*

《六四天网》日前发出致特区行政长官梁振英的公开信。信中介绍了该网站在维护中国人权,其中包括香港居民维权状况的历史以及香港舆论界,政治团体和市民 13年来《六四天网》的支持。黄琦对美国之音说:“我们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按照相关的规定,包括他们所说的‘一国两制’,香港政府当局是不应该影响包括 天网在内的新闻自由传播。我想,目前这种情况应该是很罕见的。”

*香港政府反应*

美国之音就上述情况致电特区政府“资讯科技总监办公室”,希望立即了解相关情况,给以特区政府澄清情况的机会。不过,总监办公室人员说,必须以电邮方式先 行沟通,提交采访问题然后才能予以答复。另外当日下班时间过后,电邮很可能次日才能由办公室相关人员处理,最长答复时间为10天。
不过报道说,该办公室在答复其他媒体查询时表示,没有将网站“归类”的相关准则,也不会监控资讯流通,但是承认,政府要求互联网承办商过滤淫秽,不雅,恶意或者非法内容,而这种过滤完全由互联网承运商依“行业准则”“自行运作”。

在另外一方面,有报道援引香港互联网协会主席莫乃光的话说,他似乎倾向认为,《六四天网》被封锁事件是有人审查黑名单时懒惰,没有逐一甄别所致,而并非出于政治考量。

俄、中否决叙利亚决议案,安理会彻底失败

大马士革近郊伊尔宾黑烟冲天

美国之音
俄罗斯和中国已经否决一项联合国安理会决议案,该决议案原会向叙利亚进行非军事制裁,而美国誓言要在安理会外开展工作以对阿萨德政府施加压力。

这一遭到否决的决议原会把联合国特使安南的和平使命延续四十五天,有关使命包括三百名联合国成员在叙利亚的监督使命。安理会成员正在考虑对重新议定延长三十天和平使命的决议进行表决。

美国驻联合国大使苏珊.赖斯说,安理会在叙利亚问题上彻底失败,而美国如今将在安理会外与伙伴国家合作以应对阿萨德政府。

在作出有关决定的同时,叙利亚反政府武装和政府军继续在首都激战,一天前在一次高层会议上发生的爆炸杀死了叙利亚的国防部长和另两名官员。

香港書展政治味濃 讀者細翻明鏡書籍


明鏡記者柯宇倩

2012年香港書展在19日邁入第二天,政治類書籍依舊是展場中的一大亮點,眾多出版社推出與中共十八大、香港新政府、兩岸關係相關的書籍,明鏡攤位上則多了仔細翻閱書籍內容的讀者,有人一天下來便看完近六百頁的書。

香港書展被譽為亞洲最大書展,今年共分為11個主題展區,有來自23個國家和地區超過530個參展商參與,一共2,000個攤位,7天展期中,將有超過350場相關活動。明鏡新聞出版集團的攤位位在「綜合書刊館」的1B-B38區。

香港書展地點:香港灣仔港灣道一號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開放時間: 72021日(星期五至六)上午10時至午夜12時、72223日(星期日至一)上午10時至晚上10時、724日(星期二)上午9時至下午5時。更多資訊可上書展官網查詢:http://hkbookfair.hktdc.com/tc/index.aspx



明鏡攤位吸引多人駐足(明鏡記者攝)


明鏡攤位吸引多人駐足(明鏡記者攝)




明鏡攤位吸引多人駐足(明鏡記者攝)


今年明鏡推出了包括《辛子陵上書政治局》、《中共十八大常委》、《薄熙來事件最新報告》、《重慶陰謀到北京陰謀》、《周恩來與林彪》、《習近平新傳》等的書刊(明鏡記者攝)


今年明鏡推出了包括《辛子陵上書政治局》、《中共十八大常委》、《薄熙來事件最新報告》、《重慶陰謀到北京陰謀》、《周恩來與林彪》、《習近平新傳》等的書刊(明鏡記者攝)





今年明鏡推出了包括《辛子陵上書政治局》、《中共十八大常委》、《薄熙來事件最新報告》、《重慶陰謀到北京陰謀》、《周恩來與林彪》、《習近平新傳》等的書刊(明鏡記者攝)

熊逸:宗教也是一種武俠——似是而非種種


《明鏡月刊》熊逸



3.宗教也是一種武俠

宗教也是一種武俠,宗教的世界也是一種武俠的世界。
修煉出一身驚人武功的俠客其實與神祇無異,我們完全可以把高手論劍的華山想像成古希臘人眼裡的奧林匹斯,把屠龍刀、倚天劍想像成宙斯收藏的雷電和波塞冬掌中的三叉戟。

如果我們對“俠”的精神更為關注的話,那麼上帝就可以說是俠客的終極形式——他擁有最高的武功(全知全能)、最好的品格(至善)以及完美的俠義精神(至公)。儘管淵博睿智的神學家們一千多年來始終對此存在爭議,但就平信徒對基督教義的一般理解來說,“全知全能、至善至公”毋庸置疑地就是上帝的核心特質。比之俠客,上帝才是伸張正義的最佳人選,因為俠客會犯錯,而上帝不會。

如果說沉迷於武俠小說意味著國人法制意識的淡漠,那麼我們同樣看到,對上帝的信仰並不曾昭示出基督教世界也存在著同樣的法制意識淡漠的情形。1931年,瞿秋白撰文譏諷武俠小說是大眾的精神鴉片,徒然令人寬慰於“濟貧自有飛仙劍,爾且安心做奴才”;同樣地,宗教也被無神論者視為精神鴉片或弱者的拐杖——以基督教為例,教義要求信徒把全副身心交托上帝,以求獲得進天堂、得永生的資格。

在上帝腳下做奴才算不得什麼丟臉的事,當今國內有許多有識之士呼籲建設中國的宗教信仰,以期中國可以像西方那些以宗教立國的發達國家一樣,走上繁榮、富強、自由、法制之路。看來對“飛仙劍”的渴慕並不必然導致瞿秋白所擔憂的“爾且安心做奴才”的可恥結果,至善至公的“最後審判”並不曾使人們放棄了對現實利益的錙銖必較,不曾使人們放棄了對現世正義的一點一滴的盡力伸張。


聖經

所以,看來以上推理一定是哪裡出現了錯誤——當我們耽於理性思辨的時候,很容易從教義本身、而不是從大眾文化的角度來理解宗教,然而,我們只要設想有這樣一個人,他具有中等的智力水平,自幼在一個封閉的場所裡研讀宗教典籍,直到可以倒背如流之後才走入社會,那麼可想而知的是,如果他讀遍了佛教經典,即便面對的是“四百八十寺”林立的煙雨南朝,他也根本無法相信這就是一個真實的佛教世界;如果他在讀熟了《聖經》之後突然走進現當代的基督教世界,恐怕也很難找到一兩處能和書本印證的地方。

1859年,穆勒的《論自由》一書這樣談到:所有基督徒都相信,受到祝福的是貧窮、卑賤、遭受侮辱與損害的人,富人進天堂比駱駝穿過針眼還難;基督徒不該評判別人,免得也被別人評判,應當愛人如己,安心過好今天而不去預計明天,應當把內衣一併交給奪去自己外衣的人,應當把自己的所有財物分送窮人……當他們這樣講的時候,他們的確滿懷誠意。

穆勒認為,基督徒們都相信《新約》的訓誡是神聖的,也都理所當然地接受這些訓誡作為自己的行為規範,但是,當真這麼去做的人可謂千中無一。他們實際遵循的行為規範並不是這些,而是他們當地的風俗習慣。

儘管許多基督徒對此難免會報以不以為然的態度,但教會的歷史確實一再印證著穆勒的洞見。1993年出版的《基道釋經手冊》這樣談到:“釋經者經常為耶穌嚴格的道德要求感到困惑。這一點在登山寶訓尤其明顯。耶穌是認真地期望祂的追隨者視仇恨如兇殺、視情欲為淫亂,而且要他們受侮辱而永不報復,真正愛他們的仇敵嗎?”——各個教派對此見解不一。傳統天主教認為,耶穌只期望門徒中的精英分子遵守這些較為嚴格的生活守則,時代論者在傳統上則把耶穌的神國規限於千禧年時期,認為這與今天的基督徒沒有直接關係,信義宗的教會往往視耶穌的倫理為“律法”而非“福音”,再洗禮派經常把這等吩咐認真應用到社會生活上,並認為它們適用於世上所有的人,因此他們拒絕一切暴力行為,支持和平主義。

聖保羅“不可分派結黨”的訓誡(《哥林多前書》第3章)並非被信徒們置之不理,只不過他們常常將其他教派視作異端罷了,認為彼此之間的分歧並非分派結黨的對立,而是正信與邪說的對立。

當然還有人僅僅出於“便利”來接受教條,所以,即便再簡單明確的誡命,譬如“不可殺人”,也可以被解釋為“可以殺人”,否則的話,基督教的世界裡就不會有戰爭和死刑了。托馬斯·莫爾認真地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在《烏托邦》裡借一位旅行者之口如此針砭著英國的現狀:“如果說,上帝命令我們戒殺並不意味著按照人類法律認為可殺時,也必須不殺,那麼,人們可以自己相互決定在什麼程度上,強姦、私通以及偽誓是允許的了。上帝命令我們無殺人之權,也無自殺之權,而人們卻彼此同意,在一定的事例中,人可以殺人。但如果人們中的這種意見一致竟具有如此的效力,使他們的僕從無須遵守上帝的誡律,儘管從上帝處無先例可援,這些僕從卻可以把按照人類法律應該處死的人處死,豈非上帝的誡律在人類法律許可的範圍內才行得通嗎?其結果將是,在每一件事上都要同樣由人們來決定上帝的誡律究竟便於他們遵行到什麼程度。”

這番話也就意味著,誡律本身是無關緊要的,它的效力完全取決於人們的解釋。

如此看來,世道人心永遠是真信仰的大敵。哈耶克如此總結過:“在過去兩千年的宗教創始人中,有許多是反對財產和家庭的。但是,只有那些贊成財產和家庭的宗教延續了下來。”這話的確抓住了一些癥結,但哈耶克顯然低估了宗教的柔韌度,不曉得反對財產和家庭的宗教也完全可以迎合世道人心地轉而支持財產和家庭,因為被尊重的不一定等於被遵從的。從這個角度上看,進天堂的門果然是窄的。

看上去似乎令人難以置信,《聖經》,尤其是耶穌的登山寶訓,並不是什麼難讀的文字,不像許多佛教經典那樣充斥著繁瑣艱深的理論思辨,也不需要讀者有任何文字學的專業修養,而且其中的故事清晰流暢,訓誡簡單易懂,信眾只需要具備最基本的理性就足以看出訓誡條文與實際行為規範之間的反差。這似乎意味著,邏輯一貫性在人類的思維中是一個何等不受歡迎的角色,而現實的、便利的因素又如何驅使人們以割裂的眼光看待事物。(《明鏡月刊》第23期)




 熊逸《谋杀正义》(明鏡出版社)




《明鏡》月刊 第30期

http://www.pubu.com.tw/periodical/13250?apKey=fedd22f528

程凯:“平反六四”的口号不可废弃


“平反六四”的口号起自何处,不得而知。被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一盏明灯的“香港支联会”二十三年来一直高呼这个口号,带领广大香港市民追究屠城责任,建设民主中国,给海内外民运人士以巨大鼓舞和支持。已故香港“支联会”主席司徒华生前也曾注意到有人对“平反六四”这个口号的异议,但仍坚持这个口号,每年“六四”纪念日带领民众喊得响彻云霄,非常鼓舞人心。让民众放弃呼喊了二十三年的“平反六四”去接受新口号,几乎不可能也没有必要。

89“六四”至今二十三年来,特别是每年的“六四”纪念日,海内外民主人士都高呼“平反六四”的口号。但“平反六四”的口号常常受到一些民主人士的质疑,主要理由是:中共是“六四”屠杀的刽子手,刽子手怎么可以给受害人平反?中共没有“平反六四”的资格,只能认罪和接受审判。著名雕塑家陈维明先生和评论人士王书瑶先生,近来分别在《明镜》和《民主中国》网站发表谈话或文章,进一步阐述了上述观点。这些阐述无疑是正义的。我只是对这些阐述要导致废弃“平反六四”的口号,谈谈自己的看法。

其实,“六四”是一个日子,指的是在这个日子里发生的一场屠杀,杀人者是中共刽子手,被杀害者是和平情愿的学生和北京市民。“平反”与“六四”这两个词合成一个词组,并不符合修辞规则,因为人们不能去平反一个日子或者平反一场屠杀。但如果所有的语言和文字都必须符合语法修辞的规则,人就不能讲话和写文章了。有些讲法是属于约定俗成,沿袭下来,难以更改,就得认可。如人们平时讲“恢复疲劳”,与“恢复体力,消除疲劳”的意思相反,大家都这样讲,就不妨讲下去;又如人们讲“海外民运”,指的是“海外华人参与中国民主运动”,一讲大家都明白,也不妨讲下去;再如最近美国国务卿喜莱莉?克林顿指出,“慰安妇”的正确称呼应是“被强迫的日军性奴”,“被强迫的日军性奴”的称呼又正确又准确,但今后人们恐怕还会使用“慰安妇”这个称呼。“平反六四”就属于约定俗成的提法,沿袭至今,未见这个口号损害人们解决“六四”问题诉求的原意,因此不该轻易的把这个口号废弃掉。

如果废弃了“平反六四”这个口号,用什么代替呢?“平反六四”的口号已无可替代,人们再也提不出另一个口号,简单明了的表达民众对解决“六四”问题的诉求。即使提出了一个新的口号,让民众放弃呼喊了二十三年的“平反六四”去接受新口号,几乎不可能也没有必要。

“平反六四”的口号起自何处,不得而知。被公认为中国民主运动一盏明灯的“香港支联会”二十三年来一直高呼这个口号,带领广大香港市民追究屠城责任,建设民主中国,给海内外民运人士以巨大鼓舞和支持。已故“支联会”主席司徒华生前也曾注意到有人对“平反六四”这个口号的异议,但仍坚持这个口号,每年“六四”纪念日带领民众喊得响彻云霄,非常鼓舞人心。因为这个口号已经为广大民众接受,完全不会被解释为喊这个口号就意味着把希望寄托在中共身上,也不是一些文章所指责的,“平反六四”就像是封建帝王皇恩浩荡,平反臣民的冤案一样。

在中国,“六四”这件事比天还大。“平反六四”绝非某一些人、某一些团体的事情,也不完全意味着“平反六四”就只是让受难者得到抚恤,刽子手得到惩罚。 “六四”至今二十三年来中国发生的所有罪恶,中共权贵祸国殃民,中华民族道德堕落,皆起源于“六四”屠杀:既然杀人不受惩罚,被杀者反遭迫害,任何倒行逆施丧心病狂便都成为理所当然。因此消除中国的罪恶,必须首先从“平反六四”做起。“平反六四”是打开中国政治变革大门唯一的一把钥匙。这个大门一打开,正义必得伸张,共产党必然覆亡,民族必得新生。“平反六四”的内涵极为丰富,极为深刻,不可将这句口号理解为向共产党乞求施恩,或者只是要求还那场屠杀一个公道。

今年“六四”二十三周年纪念日,我注意到与往年纪念“六四”有很多不同,其中包括,过去只有经济或者民事诉求的访民,也提出了“平反六四”的诉求:他们在“六四”纪念日,拉起纪念“六四”的横幅标语,探访赵紫阳故居祭奠这位推动中共政改拒绝屠杀人民的伟人。这一方面说明,访民开始意识到,没有政治变革,不会有社会公义,任何经济的和民事的诉求都不可能得到公正解决。另一方面也明确宣示,“平反六四”已经不仅仅是民运人士的事业,已然成为全民的伟业,中国正出现“维权运动”与以“平反六四”为标志的民主运动结合起来的趋势。顺便说一句:中国民众的“维权运动”要维护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力,你也不能因为《宪法》是共产党制定的,就认定共产党没有资格把民众的权力还给民众,只有认罪的份,从而去质疑“维权运动”这个提法。

那么“平反六四”是否与共产党无关呢?当然不是。共产党罪恶滔天,但共产党不是铁板一块。没有共产党的分化,共产党不会消亡,“平反六四”不会成功,中国的政治变革不会实现。北非的茉莉花革命,卡扎菲阵营如果不是分崩离析,被乱枪打死的就是革命民众而不是卡扎菲;说叙利亚的阿萨德来日不多了,说的就是他的阵营开始有人叛离。当年,如果苏联人民把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打入“没有资格”之列,很难想象庞大的苏联东欧社会主义阵营会一夕崩溃。其实如今,关于中国政治最热门的话题,都是出自于中共内部传出的消息:薄熙来倒台引发一阵阵狂欢,都以为正确路线战胜了错误路线,挽救了国家挽救了党;温家宝讲三分钟政治改革的话,令媒体热炒三个月仍乐此不疲;传说温家宝提出“平反六四”,虽然得不到任何证实也看不见任何迹象,全世界却都把他的话当作一回事,寄予无限遐思。因为人们都清楚,如果温家宝那些不知真假的话果然成为现实,“六四”就真的平反了,政改就真的实现了。共产党里不是所有人都像胡锦涛般的木讷愚钝,有的是聪明人,聪明人能悟出“平反六四”是资源不是包袱。一旦大气候来临,中共党内出现了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我们没有理由硬是说他们“没有资格”,硬是不让他们“平反六四”,硬是不让他们葬送中共。

所以,我认为“平反六四”的口号不可废弃,应予坚持,一直坚持到“六四”平反的那一天。

程凯,民主中国

英《今日世界》:中国越来越意识到污染的全部代价


核 心提示:当年的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正部级单位,尽管力量仍然很薄弱,人手也不够,以至于没有多少指望能够采取成效的行动,除非是得到政府大 人物的支持。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一个洁净的中国,但是中国政府已经意识到污染给经济造成的真实而且越来越严重的损失。

发表:英国《今日世界》杂志6月
作者:Isabel Hilton, "中外对话"网站总编辑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

时值2006年初,我与一小群中国知名的环保活动人士一起坐在酒店大堂里,这家酒店舒适的安乐椅有点过于宽大,让我们之间时而几近耳语的低声交谈变得不是那么方便。

当时中国公民环保运动的历史还很短。那天一起谈话的人有男有女,他们都经过了早年与中国强大的大坝建设者抗争的历练:当时这些企业计划向西发展,在云南省 和四川省内未遭破坏的河流上修建大坝。这些早期的领导者中有很多人当时是记者,他们组团走访大坝坝址,并且利用他们在媒体界的影响力来挑战大水电利益集团 和激发公众的抵制情绪,希望借此劝服政府三思而行。
当时这是一种全新的方式,谁也不清楚政府的容忍底线到底在哪里。那天他们忧心忡忡。一些活动人士受到了威胁,有迹象表明政府的态度正在变得强硬。这些活动人士清楚地知道,他们不能指望获得官方的保护。但他们中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不是容忍期的结束,或者仅仅是暂时的退步。

他们解释说,中国政府一方面密切关注国内发生的挑战重大经济利益的环保抵制活动,另一方面关注国外最近爆发的"颜色革命"浪潮。2004年格鲁吉亚的"玫 瑰革命"推翻了爱德华·谢瓦尔德纳泽政权;2004年乌克兰的"橙色革命"帮助维克托·尤先科的反对派上台掌权;第二年,在一场有争议的选举之后,吉尔吉 斯斯坦的街头爆发了"郁金香革命"。
尽 管这些都不是与环境相关的抗议活动,但很多集权政府相信是外国非政府组织在这一系列公民抗议背后煽风点火。西方非政府组织当时也在支持中国刚诞生不久的环 保主义。这已经足以让中国执政党断定事情有可能朝着不可挽回的局面发展。那天我邀请来进行讨论的客人完全有道理感到不安:阻挠一个大型经济工程是一件事; 而被贴上参加变相的颠覆活动的标签则是一桩级别完全不同的大麻烦。

2007年,中国政府公布了2006年中国环境状况报告,报告中出现了一张胡锦涛主席在参加一场官方植树造林活动时植树的照片。这张照片让人回想起毛泽东 站在修建十三陵水库的劳动者中的那张臭名昭著的照片。位于北京郊区的十三陵水库是中国灾难性的"大跃进"期间修建的。十三陵水库是许多失败的工程之一—— 中国政府曾保证说这些工程将解决中国不断加深的水危机。在建成几年后,十三陵水库被废弃了。
胡 锦涛种下的这棵象征性的树木或许有一个更好的结局,但北京林业大学最近得出一项结论:在这些大加宣传的植树活动中,有85%的树木随后会死去。在2006 年说这样的话可能会招致官方报复:这种补救性的运动只是缓解深远的环境危机的姿态而已。它们并非意在摆脱与之相矛盾的、但却更为重要的迅速发展的任务。在 官方看来,中国可以先发展,后治理。

并不是每个人都赞同这一点。中国国家环境保护部副部长潘岳在接受德国《明镜》周刊采访时,曾以极为严厉的措辞描述了中国当时的环境现状:"空气和水资源污 染造成的经济损失占到国内生产总值的8%到15%,这还不包括人民的健康代价,人们深受环境污染之害:仅北京一地,70%至80%的癌症死亡病例与环境有 关,尤其是肺癌,已经成为居民的第一大死因。"
中 国国家总理温家宝在2006年的一次环境保护大会上讲话时,略微含蓄地谈及了中国环境问题,他强调中国需要"从重经济增长、轻环境保护,转变为保护环境与 经济增长并重",确保实时的环境保护,并从主要依靠行政办法保护环境,转变为"综合运用法律、经济、技术和必要的行政办法解决环境问题"。这些要求被称 为"指导性、战略性和历史性的转变",从而恰恰表明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将会遇到多么大的阻力。

当时聚在酒店大堂互相交流的那群环保活动人士全都平安度过了那一年政府对其活动不予支持的严寒期,从而继续成长为一场日益成熟的环保运动的领军人物。随后 是"十一五"计划的开始和结束,期间该计划提出的有关控制污染和能源效率的环保目标——即到2010年单位国内生产总值能源消耗降低20%、主要污染物排 放总量减少10%——未能完全实现,但是差距不大。去年公布的"十二五"计划用更大胆的语言提出了更具战略性的前景。6年过后,潘岳当时提出的超前观点已 经逐步成为主流思想。

当年的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已经发展成为一个正部级单位,尽管力量仍然很薄弱,人手也不够,以至于没有多少指望能够采取成效的行动,除非是得到政府大人物的支 持。而根据"十二五"计划,环保部能够可以更容易获得这种支持,因为"十二五"计划既提出了中国要主导被认为代表未来的先进清洁技术的战略目标,同时也认 识到,要从中国的工业化所造成的环境危机中走出来,就必须对孰轻孰重做出重要的调整。
而 中国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要走,每个到过中国的人都可以证实这一点。肉眼可以看到的空气和水污染是最明显的问题;肉眼看不到的污染则最具危险性——例如,中 国20%的耕地受到了重金属污染。另一个威胁到中国持续繁荣的问题同样棘手,那就是越来越严重的水危机,成本越来越高的工程始终未能解决这一问题。

在上次酒店大堂讨论后的6年里,中国的公民社会行动已经在许多方向取得了发展,从居民自测空气污染程度,到有组织地抵制化工厂选址,以及要求数据的透明 ——当局已经迫于这一要求,对公众开放了主要污染物统计数据的查阅。中国公众环境研究中心首开先河,使用公开数据来找出跨国公司供应链中持续存在的污染企 业,并协助大型企业清除污染。该研究中心的创始人马军因为在环保方面的贡献刚刚获得了戈德曼环境奖。
还 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到一个洁净的中国,但是中国政府已经意识到污染给经济造成的真实而且越来越严重的损失。据世界银行2007年估计,中国每年因环境污染 损失1000亿美元,占中国国内生产总值的5.8%。正如潘岳警告的那样,他们也承认污染是酿成一系列公共卫生突发事件的罪魁祸首——其中最广为人知的是 癌症村的集中出现。他们还承认,这种状况如果得不到改善,将继续成为不断上升的民怨的焦点。

要把这种认识落实成针对势力巨大的经济和工业利益集团的有效行动仍是一个挑战。在没有其他政策的情况下——政府往往不愿意执行这样的政策,这一挑战是不可能得到解决的。

对污染者实行有效的法律制裁、减少对公民社会运动的压制和放宽对媒体的审查无疑会有所帮助。到目前为止,没有什么迹象表明政府有采取这些措施的热情,但至少中央政府已经明确表态要让中国走上更加可持续的发展道路。

《纽约时报》 书评:对白宫新一代来说,这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核心提示:自2008年金融海啸以来的经济衰退,由与伊拉克的灾难性战争以及在阿富汗持续的战役所造成的后果,一个迅速崛起的中国,以及瞬息万变的全球与科技版图:大量的新现实将一系列令人望而却步的挑战摆在了奥巴马总统面前,并质疑着美国战后在世界舞台的主导地位。

原文:For the White House's New Generation, It's a Different World
发表:2012年7月9日
作者:MICHIKO KAKUTANI
本文由译者志愿者翻译和校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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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随着大选季节的到来,关于奥巴马的书也层出不穷。这本《奥巴马族》也名列其中。拍摄:Patricia Wall为《纽约时报》】


自2008年金融海啸以来的经济衰退,由与伊拉克的灾难性战争以及在阿富汗持续的战役所造成的后果,一个迅速崛起的中国,以及瞬息万变的全球与科技版图:大量的新现实将一系列令人望而却步的挑战摆在了奥巴马总统面前,并质疑着美国战后在世界舞台的主导地位。

詹 姆斯·曼(James Mann)是前《洛杉矶时报》记者以及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国际问题高级研究学院的常驻作家。他在其实用的、或许多少有些东拼西凑的新书《奥巴马一族》中 提出,与前任总统乔治·W·布什和比尔·克林顿相比,现任总统就美国在世界舞台上所扮演角色的看法要"更加谦虚与低调"。此外,他还说,奥巴马不仅"专注 于将美国的资源与精力转移到国内的恢复上面",还在"计划着一个美国因所有经济问题而再也无法保持优势的未来"。

曼甚至引用了国家安全顾问本·罗兹(Ben Rhodes)只是要维持美国领导地位这一卑微目标所说的话:"我们不是在无可奈何地目睹美国的衰退。我们正努力去做的,是让美国再当50年的领袖。"

与 他在前一本书(《伏尔甘的崛起》,2004年)试图阐述布什总统战争内阁的世界观时相同,曼在这本书中也意欲审视奥巴马总统外交政策顾问的思想与重要经 历,以及奥巴马自身不断变化的对美国世界角色的看法。与《纽约时报》记者戴维·E·桑格(David E. Sanger)的《面对与隐藏》(Confront and Conceal)以及《新闻周刊》记者丹尼尔·克莱德曼(Daniel Klaidman)的《杀或俘》(Kill or Capture)这两本新书相比,《奥巴马族》一书并没有包含那样的爆炸性新闻。而且该书在开头花费冗长篇幅,老调重谈地讲述了从越战时期开始那些众所周 知的、关于早先民主党如何努力摆脱反战分子形象的争论。

然而,到了曼转向分析奥巴马政策与立场的部分,他的书开始变得引人入胜。通过约125场以包括许多奥巴马政府官员为对象的采访,曼文笔敏锐深刻地描写了总统思想的转化,其下属之间的紧张状态(在人道主义介入与武力使用等问题上),以及其外交政策与前两任总统的延续与对比。

在 曼看来,奥巴马在执政之初,作为一个外交政策的现实主义者延续了乔治·W·布什及其国家安全顾问布伦特·斯考克罗夫特的传统。曼说,尽管奥巴马"演讲用词 典雅而富有理想主义",但是他"不想听起来像一个满口民主的说教者。在伊朗问题上,他绝不会让街上的'绿色运动'阻碍其努力与这个国家重建友好关系。他希 望首先即使不能说服伊朗改变其国内政策,也要说服其改变外交政策"。

曼认为,随着伊朗并不打算缓和政策这一事实逐渐清晰,以及"阿拉伯 之春"民主起义震撼中东,一种新的理想主义悄悄融入了奥巴马的实力政策。用曼的话可以将奥巴马呼吁埃及前总统胡斯尼·穆巴拉克下台的举动解释为"既是理想 主义(迫切要求民主改革),又是现实主义(在一个对美国极具战略意义的国家防止剧变和赢得广泛支持)"。

曼继续提出,对利比亚问题的介 入,表明奥巴马进一步摆脱了"作为他在白宫前18个月执政特色的外交政策现实主义",同时也提供了一个窗口,从中可以观察到奥巴马不断发展的世界问题应对 方法。文章说:"这再次体现出奥巴马并不是一个和平主义者,他愿意使用武力。这也首次表明了他愿意基于人道主义目标,以其所钦佩的现实主义者不会采用的方 式来动用美国军队。最重要的是,这显示了奥巴马政府对多边主义的坚定奉行。"

依据曼的叙述,一些高级顾问,如奥巴马的第一任国家安全顾 问詹姆斯·琼斯(James L. Jones),以及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Rodham Clinton)在接任之初"发现他们在政府中的影响力并不如他们的头衔及公众角色所意味的那样大"。他写道,在与希拉里和国防部长罗伯特·盖茨等顾问会 谈前后,奥巴马经常会与包括在他担任参议员时期结交的罗兹(Mr. Rhodes)、马克·利珀特(Mark Lippert)和丹尼斯·麦克多诺(Denis R. McDonough)等在内的核心助手圈交谈。曼说:"他常在与这些助手们一起时做出最终决策。这些助手有时会被派往告知国家或国防官员们奥巴马想要什么 或做出了什么决定"。

这些"奥巴马族"(曼这样略有些尴尬地称呼他们)常常有意地把自己视为"美国外交政策的新一代"。曼写道,他们 在极大程度上属于把越战看作既定历史的后婴儿潮一代,"这一事件既没有像对70年代自由主义的民主党那样,在他们心中引起一种对海外介入以及使用武力时的 紧张和犹豫感,也没有像对90年代的民主党那样,在他们心中引起一种需要克服越战反战遗产的认识"。

曼说,虽然克林顿时期的民主党人记 得,在冷战时期的一系列选举中该党被抨击为"不够鹰派",更年轻的"奥巴马族"却更倾向于担忧"2002综合症",即伊拉克战争前夕,民主党领导人如乔· 拜登(Joe Biden)、约翰·克里(ohn Kerry)、希拉里及约翰·爱德华兹(John Edwards)等参议员均投票赞成乔治·W·布什总统在伊拉克动用武力的授权请求。

据曼说,"奥巴马族"将自己宣传为与前人不同的世 界打交道的新一代。他说,尽管他们有一些大致的想法(如加快阿富汗战争的步伐以及试图与伊朗展开新的对话),但并没有很多详细明确的政策举措。他写道:" 因为奥巴马族的执政经验太少,他们必须依赖别人的帮助和建议。他们会需要克林顿政府的资深人士,以及一些来自如中情局与国防部等政府官僚机构的老手。奥巴 马族的缺乏经验以及对别人的依赖束缚了他们带来改变的能力。"

就这一方面,曼认为2008年竞选带来的更多是风格、措辞以及感觉上的改 变,而不是外交政策上的实质改变。曼声称,"的确,几乎每一位本书中的奥巴马政府受访者都承认,从布什的第一届到其第二届任期,在很多政策领域有了相当大 的改变"(当时,国务卿康多莉扎·赖斯(Condoleezza Ric)及国防部长盖茨较为务实的观点战胜了副总统迪克·切尼Dick Chene与前国防部长唐纳德·拉姆斯菲尔德Donald Rumsfeld等强硬派的观点)"而事实上从布什执政晚期到奥巴马任期之间的改变没有那么显著"。

例如,曼写道,奥巴马政府"决定维 持,或在某些情况下扩大从布什政府沿袭的反恐项目中的许多部分":除了增加使用无人机袭击和定点清除手段之外(包括去年海豹突击队击毙乌萨马·本·拉丹的 行动),还有保留中情局的引渡计划,以及接受并永久延续"对据信为特别危险的恐怖分子实行无审讯无判决的无限期羁押的做法"。

曼对这些常 规得以继续下去的原因与过程并未作出非常详细且有说服力的解释。而且在这本书中,他不时采取一些令人怀疑的概括性说法(例如"共和党一直以来倾向于要么是 大型短期战争,要么就一场战争也没有")。但是总而言之,《奥巴马族》为读者简明、深刻地全面评述了奥巴马迄今为止的外交政策——曼认为,外交政策比国内 政策能更好地反映出总统个人及其思想,因为国会对外交政策的监管不会像其对税收、预算和医保等国内政策的监管那样严格。

曼总结道,"唯 一一个出自奥巴马因国会反对而无法成事的例子是他在关闭关塔那摩监狱上的失败。但是在其他方面:关于伊拉克和阿富汗,针对伊朗和中国的政策,无人机袭击, 杀死乌萨马·本·拉丹,让胡斯尼·穆巴拉克放弃在埃及的权力,介入利比亚等等,所有这一切的成功与失败都是奥巴马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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