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鏡新聞網

2012年9月6日星期四

“你的鄰居完全有可能是間諜”

《新史記》（美）魏斐德著　梁禾譯

《新史記》編者按：已故伯克萊大學哈斯講座教授、東亞研究所所長魏斐德（Frederic Wakeman Jr.，1937-2006）的遺著《紅星照耀上海城》日前由其遺孀梁禾博士譯成中文，在明鏡出版社出版。本刊節選其中第四章“動員”部分內容，小標題均爲本刊編者所加。

“你的鄰居完全有可能是間諜”

上海市直到新人民法院成立前，公安局一直是把嫌疑犯遞送到舊法庭的羈押所。1949年6月17日，副市長潘漢年召集了一個會議。參加會議的法官和律師們建議：一旦可以使用法律宗卷時，上海市應該組織一個正式的人民法院。就像中國其他地方一樣，司法工作仍然由公安局主管。雖然用今天的觀點來看這不無違反民事權之處，但共產黨法院的確成功地清理了城市堆積的法律案件——1950年2月時待受理案多達10,962件。該年3月中，4,000多名由上海市政府人民法院處理的男女囚犯被送往江蘇北部東台進行“勞動改造”。到了8月，上海、天津、北京的警察可以宣佈：在他們各自的管轄區內解決了95％的搶劫案，80％的偷竊案。

堆積的案件被逐漸清理，新的案件又不斷出現。陳賡的華東軍事政治委員會認為剷除土匪和搶劫現象是上海公安局最重要的任務之一。然而，外地來的共產黨幹部對當地情況不太熟悉，而“舊人員”往往因以前欠過城裡黑幫分子某些社會和經濟賬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 1949年6月到12月的7個月之間，共出現737起武裝搶劫案，其中某些是穿西裝搶劫夜總會的搶劫犯，有些是水路強盜那樣的傳統型，另有一些是前國民黨士兵和特務，他們假裝是共產黨軍官或公安人員。在老百姓的幫助下，公安局在年底前破獲了737個案子中的664案，逮捕了1,667名搶劫犯，查獲了大量的槍支彈藥。
非常重要的是，必須打擊這類匪幫的根基，即國民黨散兵和流竄難民。1949年6月13日，警備司令部命令國民黨散兵游勇到上海市內的幾個集中點報到登記。違抗者將遭到警備司令部和公安局的懲罰。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約有7,832人，包括將校軍官前來登記。他們的武器被收繳，他們本人被送回老家去從事生產勞動。與此同時，從6月29日起，首批數千流浪人與難民被送回他們農村老家。7月12日那天，在國民黨海上封鎖上海期間，成立了一個專門解決難民問題的統一救濟委員會，它把願意回故鄉的難民一一送回他們在江北、安徽北部、河南及山東的老家。

◆已故伯克萊大學哈斯講座教授、東亞研究所所長魏斐德。

1949年歡呼上海終於解放的喜慶，夾雜著對國民黨在進行反革命活動的可怕警告。這既非出於過度驚慌，亦非是一種政治宣傳：上海城的確充斥了國民黨保密局和蔣介石政府其他秘密警察部門的潛伏特務。

據共產黨當局宣稱，早在1949年1月，蔣經國命令四個中共大叛徒和秘密特務——張國燾、葉青、胡軌、王升——組建一個秘密特務核心隊，叫作革命民族拯救團。其成員曾是青年服務團和民族拯救團的領導。他們有的公開在上海留下，表面上答應悔改；另一些人從寧波潛進上海城。他們的任務是吸收前軍統特務及城裡和郊區的幫會分子和土匪，組建四個縱隊進行破壞，恐嚇上海居民，並散佈反動傳單。

1949年5月29日，中共中央宣佈，由上海吳淞警備區司令部領導一場清掃土匪、國民黨散兵和懶漢的運動。

接下來的6個月，《申報》生動地記載：有1,499名國民黨特務被抓獲，同時沒收了他們幾百架電台、槍支和彈藥。這些特務有些是國民黨撤離時留下的，另一些是從台灣和當時仍然受國民黨控制的舟山派遣來的。其中企圖謀殺陳毅的兇手被捕，陰謀轟炸飛機的破壞分子也遭擒拿，許多執行搗亂任務（搶劫銀行、殺害戰士和警察等等）的國民黨特務，一一被抓獲。

1949年6月6日，上海軍事管制委員會發佈公告，宣佈取締所有國民黨特務機構。共產黨當局認為，國民黨特務組織將繼續製造混亂，以便謀劃出“一個能把他們從滅亡中拯救出來的奇跡”。於是，報紙報導了一個又一個逮捕國民黨前軍事人員或特務骨幹及繳獲他們的假證件、武器和其他一系列證據的案子。

例如，6月29日淩晨4點，上海公安局在全市開展了一場對嫌疑據點的突襲，擒拿土匪、特務、惡棍和國民黨殘餘；抓獲了317名國民黨殘兵和特務（其中有些屬於蔣經國的救國團），同時繳獲了一批他們的武器和手槍。次日又進行了類似的襲擊，又抓獲了328名顛覆分子。對這些人的審訊又進一步導致了另外6,000名“土匪分子”被捉拿。

1949年10-12月間，一系列重要的秘密特務網被一網打盡。12月30日，上海吳淞警備司令部公佈了前幾個月鎮壓土匪特務的結果：成功處理432案例，逮捕了重要特務2,273人。與此同時，有20,800名土匪、士兵、逃兵和無賴被公安局和軍隊拘留。

這些逮捕，加上專門報導，在上海强化了一種意識：敵人無處不在，恆久的監視至關重要，你隔壁的鄰居完全有可能是個間諜。顯然，這種意識一直延續到了“文革”，引起了許多類似那個恐怖時期的牽強指控。（《新史記》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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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9月5日《明鏡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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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市公安局長王立軍涉叛逃受賄等四宗罪被公訴

王立军被起诉非法窃听入罪暗示薄难以置身事外

有形监狱—无形监狱——柏林国际文学节之当代艺术展

习近平取消晤希拉里外媒:中国对美介入南海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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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戰胡錦濤今晚抵海參崴APEC 可能周五會面

王立軍四大罪隻字未提薄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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徇私叛逃濫權受賄王立軍被訴

新大內總管搭上末班車習近平親信亦帶江胡色彩

2012年9月5日《歷史日報》

習近平背傷取消會見3外賓

特派員林琮盛／北京報導

大陸國家副主席習近平昨日原訂要會見三位外國重量級政要，但卻臨時取消所有的行程，引發外界高度關注。這也是習近平首度出現一天內同時取消三個外賓會見。大陸外交部對外聲稱，外界不要過度揣測，「這是正常的日程調整」。但《華爾街日報》卻披露，這和習近平背部受傷有關。

　陸外交部未多做解釋

　9月5日，大陸國家副主席突然臨時取消所有的外事活動。但大陸外交部卻未對此多做解釋和說明。

　昨日上午，大陸外交部部長楊潔篪和美國國務卿希拉蕊一起舉行記者會時，楊潔篪被媒體問及此事時，僅四兩撥千斤地回應：「中方相當重視希拉蕊的到訪，希拉蕊的行程也經過雙方磋商，希望外界不要過多猜測」。

　外界原以為習近平取消的僅是希拉蕊的單一行程。不料到下午，習近平還取消了和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及另一位俄羅斯官員共同露面的活動。一天內連續取消了三個重要外國政要的會面行程，令所有外媒起疑。

　在昨日的大陸外交部例行記者會上，外交部新聞發言人洪磊即便被三位記者追問，緊閉的口風仍不洩漏任何蛛絲馬跡。他指稱：「這是正常的日程調整，我們與美國和新加坡方面取得一致。」富比世中文網官方微博卻披露，美國官員表示，他們是在周二晚間11點臨時接到消息，稱因為臨時的行程安排，而取消會見。

　習透過楊潔篪傳話

　接著，《華爾街日報》也發布消息稱，一位美國官員透露，這是因為習近平背部受傷。但傷勢的嚴重程度和受傷原因不明。另一位美國官員說，習近平透過楊潔篪傳話，祝福希拉蕊的訪問取得成果。

　該位美國官員指出，取消與習近平會晤不太可能影響希拉蕊訪中行程的重要性。美國務院一位高官也披露，習近平還取消了與新加坡總理李顯龍和一位不知名的俄羅斯官員共同露面的活動。

　習近平罕見取消三場對外會晤，卻沒在網路上引發討論。針對此事，大陸微博進行嚴控，不僅關閉有關習近平取消會晤多國政要的新聞評論，同時也關閉轉評。在微博搜尋區打上「習近平」三個字，只會出現「根據相關法律法規和政策，『習近平』搜索結果未予顯示」。

台灣中國時報

蘇起：台灣民主的反思

台灣經過政黨輪替再輪替，及五次總統大選，但國人始終認為「治理不善」。問題在哪？

筆者以為，責任不集中在哪個人（如總統）、哪個機關、或哪個政黨。問題在台灣引以為傲的民主化實際上只完成了一半，也就是「自由化」；還沒有完成另一半，「制度化」。因為沒有「制度化」，所以台灣的頭腦被「自由化」衝得發燒的同時，軀殼仍然陷在半民主半戒嚴、半法治半人治的制度中舉步維艱。

首先，立法院的現行制度根本不利於它的主業（立法），反而有利於副業（政黨鬥爭）。它的立法資源（人事、經費、場所）極度貧乏。主要用來收集民意與生產法案的專業常設委員會，又被一個俗稱「朝野協商」的太上委員會架空。另外，由來已久的肢體抗爭也嚴重妨礙立法程序的進行。

結果，相對於南韓國會平均一年生產五九○個法案，陳前總統八年任內平均一年只通過一九○個。馬總統任內稍好，也只有二一○個。我國這些法案多數還只是個別立委單條或少數條文的提案，而不是行政部門完整版本的提案。立法怠惰意味許多不合時宜、封閉保守的法條繼續綑綁住政府與人民。

我國公務機關人才濟濟，但它仍然重管理、輕創新。我國公務人員的工作環境還不斷惡化。除了立、監、檢、警、調隨時可能找麻煩外，虎視眈眈的媒體與在野黨也讓公務人員心生畏懼。

這種恐懼心理讓行政部門越來越傾向嚴格要求「只有法規許可才可以做」，而不是「只要法規沒有禁止就可以做」。此時如果相關法規恰好又是前述不合時宜且遲遲未能修改的陳年舊規，民間被綁得更死。

能夠推動事務官前進，並在灰色地帶營造興利空間的是政務官。但政務官在我國制度中人數極少。他們能夠動員及激勵部屬的手段也極其有限，對積極有貢獻的同仁，少有獎勵的方法；對消極敷衍的同仁，少有處罰的手段。

政務官來源的問題更大。台灣的社會菁英面對現在加諸政務官身上有形無形的限制，絕大多數望而卻步。換句話說，我國的民主化沒有讓民間人才大量注入政府，反而讓政務官更難做事。

今天「官不聊生」的原因之一是大眾媒體。自由化的浪潮讓我國媒體由「第四權」演變成「第一權」。但這個「第一權」有沒有盡到它要求別人的社會責任，及滿足民眾「知的權利」，卻值得檢討。

台灣兩黨分裂至此地步更加不可原諒。這個分裂已讓台灣的政治徹底拖垮經濟，讓台灣不能有效因應中國大陸及亞太變局，也讓很多人對未來失去信心。

總統推動「制度化」的權力仍然相對較大。可惜在民主化後，我們看到最被期待替台灣進行內部民主轉型的總統，全力衝擊他最不擅長的兩岸及外交領域；另一位最被期待替台灣建立外部宏觀的穩定環境的總統，卻長期深陷國內微觀事務的泥淖中。

如果未來幾年我國制度仍然封閉如昔，僵硬如昔，任何當總統的人再戮力從公，也不過是「籠裡的松鼠」，跑了半天，仍在原地。

台灣今天應該像九○年代末期的南韓一樣進行大規模的全面翻修。當時韓國痛定思痛，一方面全力整頓銀行體系，強迫財團進行結構改造，一方面通過許多重大法案，全面革新政府體系。這些改革沒有因為政黨輪替而中斷。短短十年，韓國已躍居國際能見度極高的中等國家。

台灣沒有經歷類似南韓的醍醐灌頂，所以危機意識不足。延宕至今，全面翻修現在的拼裝車已有絕對的迫切性與必要性。現在應該是有公權力的人做關鍵選擇的時刻。他們的選擇將決定台灣的未來。

（作者為「台北論壇」董事長。本文全文請見「台北論壇」網站）

台灣聯合報

馬拉松賽延期 18大在10月中

（中央社台北6日電）英國媒體今天報導，原本要在10月中旬於北京舉行的一項馬拉松賽事，忽然被官方告知要延期，報導認為，中共18大幾乎確定是在10月中旬召開。

路透社報導，原本要在10月14日進行的馬拉松賽事，參賽選手已經被告知要延後舉行，1名主辦單位人士透露，「我們還在等北京政府的批准文件，18大在今年召開，與比賽日期有衝突。」

這項馬拉松比賽被延後2到3星期，將於11月初舉辦。

預定10月22日舉辦的第11屆中國公安器材國際展覽，也被延遲到12月3日，主辦單位說，收到北京公安局的通知，要求延期原因是要舉辦中國共產黨第18次全國代表大會。

報導引述1位匿名的外國官員說法，大陸外交部日前告知各國大使館，10月將不會接受任何外交拜訪行程。

18大預定有來自中國大陸各地的2270名中共代表參加，在北京開會約1星期。2007年召開的17大，時間也是10月中旬。

新加坡國立大學東亞研究所研究員薄智躍表示，「我認為（中共）政治局這星期或下星期會開會，隨後會公布一些事情。」

這篇報導提到，近來北京流傳幾封匿名信件，裡面寫著18大政治局常委的熱門人選，還說18大將於10月13日召開。1010906

2012年9月5日星期三

王立軍四宗罪被提起公訴

http://image.wenweipo.com/2012/09/06/2012080905yl0053.jpg

重慶市原副市長、公安局原局長王立軍涉嫌徇私枉法、叛逃、濫用職權、受賄犯罪一案，將擇日在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開庭審理。資料圖片

據環球時報綜合報道，多家外媒5日引述中國新華社發表的消息說，重慶市人民政府原副市長、公安局原局長王立軍涉嫌徇私枉法、叛逃、濫用職權、受賄犯罪一案，近日已由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檢察院依法向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公訴。

　據報道，檢察機關在審查起訴階段依法告知了被告人有權委託辯護人，訊問了被告人，聽取了辯護人的意見，審查了全部案件材料。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檢察院起訴書指控，被告人王立軍身為重慶市副市長、公安局局長，明知薄谷開來有殺害尼爾·伍德的重大嫌疑，卻違背職責、徇私枉法，以使薄谷開來不受刑事追究，已構成徇私枉法罪；在履行公務期間，擅離崗位，叛逃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已構成叛逃罪；未經批准或者偽造批准手續，違法使用技術偵察措施，已構成濫用職權罪；利用職務之便收受巨額賄賂，為他人謀取利益，已構成受賄罪。被告人王立軍的上述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實、充分，依法應當以徇私枉法罪、叛逃罪、濫用職權罪和受賄罪追究刑事責任。四川省成都市中級人民法院已依法受理該案，將擇日開庭審理。

　今年2月6日王立軍私自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滯留事件發生後，對王立軍反映的2011年11月15日英國公民尼爾·伍德在重慶被發現死亡一案，公安機關高度重視，專門成立了複查組。3月23日，重慶市人大常委會決定免去王立軍的重慶市副市長職務。8月9日，薄谷開來、張曉軍涉嫌故意殺人案在安徽合肥公開開庭審理。8月20日，安徽省合肥市中級人民法院對薄谷開來、張曉軍故意殺人案作出一審判決，認定薄谷開來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死刑，緩期二年執行，剝奪政治權利終身；張曉軍犯故意殺人罪，判處有期徒刑9年。薄谷開來和張曉軍當庭表示不上訴。

香港文匯報

胡總今啟程赴俄出席APEC峰會

據中廣網報道，今天（6日），國家主席胡錦濤將啟程赴俄羅斯，出席8日在俄羅斯濱海城市符拉迪沃斯托克舉行的亞太經合組織第二十次領導人非正式會議。此次會議是APEC峰會第一次在俄羅斯舉行。

　與會期間，胡錦濤將會見俄羅斯總統普京。這將是中俄兩國元首時隔三個月再次會晤。本次峰會都有哪些議題？對普京重新掌舵的俄羅斯有何特別意義？中國方面對峰會有何期待？

　「1、7000、21、4」，這四組數字分別代表了本次APEC會議的幾大特點。首先，本次會議是APEC峰會第1次在俄羅斯舉行，又恰逢普京重新當選總統。作為普京新一屆任內舉行的首次高級別的國際會議，俄羅斯方面高度重視，其中最直接的表現就是對會議籌備工作的用心和不惜成本。

　據俄羅斯外交部門透露，俄羅斯共投入7000億盧布，約合1400億人民幣，興建了50餘個工程項目，項目涵蓋機場、橋樑、道路、酒店、通信、地下水庫水淨化等，幾乎再造了一個符拉迪沃斯托克市。

　那麼，俄羅斯為何要選擇遠東這樣一個相對落後的城市舉辦他的APEC首秀，而不選莫斯科、聖彼得堡等發達城市呢？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院俄羅斯研究所所長馮玉軍分析說，俄羅斯方面主要是出於戰略發展的考慮。

　馮玉軍：遠東和中西伯利亞雖然資源豐富，但是這些年以來人口逐漸遞減，整個發展速度同俄羅斯其他地區相比有巨大的落差。與此相對照的是，整個亞太地區的經濟發展速度非常強勁。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樣推動遠東的發展就成為俄羅斯實現整個國家復興、參與亞太經濟合作的一個重要的關鍵性問題。

　本次會議另一個重要的數字是「21」，即亞太經合組織的21個成員。其中既包括美國這樣的超級大國，也包括中國、俄羅斯等金磚國家和新興經濟體，東盟秘書處、太平洋經濟合作理事會和太平洋島國論壇作為觀察員也將出席峰會。

　　隨著世界政治經濟格局的不斷發展變化，原本僅是部長級會議的APEC，逐步升級，時至今日已經成為環太平洋重要經濟體領導人每年一次的例行會面。而即將在俄羅斯舉行的峰會，由於特殊的國際政治經濟形勢，尤其引人關注。

　馮玉軍：亞太地區的戰略格局正在經歷著重要變化。在安全上美國「重返亞太」引發了一系列問題；在經濟上亞太地區也正在推動地區經濟的一體化。究竟是以APEC既有方針為主，還是以美國提出的TPP作為新的指針，仍然是一個尚未決定的問題。

　代表本次峰會特點的最後一個數字是「4」，即俄羅斯為此次峰會確定的四大議題：貿易投資自由化和區域經濟一體化；加強糧食安全；建立可靠的供應鏈和加強創新增長合作。從中國外交部此前的吹風來看，在這些領域，中俄兩國的立場和目標是比較一致的。外交部部長助理馬朝旭說：中方希望會議在以下領域能夠取得積極成果。

　馬朝旭：一是繼續推進以茂物目標為核心的貿易和投資自由化、便利化進程，紮實推進區域經濟一體化建設。

　二是共同維護世界糧食安全。

　三是認真落實供應鏈聯接行動計劃，進一步降低商品流通的時間和成本，提升供應鏈智能化水平，加強供應鏈災後恢復能力，推動商品、服務、人員更便捷地流動。

　四是繼續強化科技創新支持政策，縮小成員間創新能力差距，積極促進亞太經濟實現創新增長。

　本次會議的一個重要議題是討論環境產品自由化問題。去年在夏威夷APEC峰會上，各方提出各經濟體在2012年要為制定一份APEC環境產品清單開展工作，並在2015年底前將這些產品的實施稅率降到5%，或5%以下。然而時至今日，各方在產品清單的出列上仍有不小分歧。商務部部長助理俞建華表示，中方願意以積極務實態度就這一問題與各方進行協商。

　俞建華：我們主張在APEC環境產品清單制定過程中要確保各方利益的基本平衡，要充分考慮各經濟體在環境產業上不同的發展水平，要照顧發展中經濟體的關切，切實體現貿易、環境和發展的三贏。

香港文匯報

吉林接替王安顺主政中共北京市委党校

大公网9月6日讯于7月完成换届的北京市委领导层在职务分工基本确定后近期出现了“微调”，原由市委副书记兼代市长王安顺所兼“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职务交接给市委专职副书记吉林。

北京市委副书记、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吉林

《北京日报》报道，9月3日，北京市委副书记、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吉林出席中共北京市委党校、北京行政学院2012年秋季学期开学典礼。据大公网记者统计，这是吉林7月3日当选北京市委专职副书记后首次以“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身份亮相，显示相关职务已完成调整。

此前，北京“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职务由北京市委副书记兼市长王安顺兼任。记者于北京时间9月6日查阅北京市政府网站以及北京市委党校网站“现任领导”栏目发现，吉林的简历显示其职务增加了“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而该头衔已不再出现在王安顺简历上的现任职务中。

王安顺于2007年3月由上海市委副书记职位上调任北京市委专职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当年5月，王安顺兼任北京“市委党校校长、北京行政学院院长”职务。今年7月3日，王安顺当选北京市委副书记，几天后接替升任市委书记的郭金龙出任市政府党组书记，并于7月25日被任命为北京市副市长、代市长。

记者梳理内地31个省区市党委专职副书记职务发现，中共省委党校校长职务一般由省级党委专职副书记或组织部部长兼任。比如河北省委党校校长由河北省委专职副书记赵勇兼任，而上海市委党校校长由市委常委兼组织部部长李希兼任。北京市委两位副书记王安顺与吉林之间市委党校校长职务交接属正常调整。

此外，在中央，文革后恢复现名的中共中央直属机关中共中央党校（简称“中央党校”）校长职务近些年来一般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兼任。现任中央党校校长习近平的前任中，曾庆红、胡锦涛任职时均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书记处第一书记。

（王俊/文）

大公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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