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來案件協調由中央專責小組負責

查辦薄案 到薄為止

【香港特派員李春／香港報導】

辦理薄熙來案，中共領導層有共識，要參照前上海市委書記陳良宇案的模式，查到政治局委員一級為止；但因案情複雜，枝節橫生，已設專責小組協調處置。

北京方面傳出的訊息，指薄熙來案涉及多領域，還波及海內外，雖然薄熙來本人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查處，薄妻谷開來由公安部和北京市公安局調查，王立軍仍由國安部門圈禁；但整個案件協調由中央專責小組負責。

消息稱，中共中央政治局九常委均未直接介入薄熙來案的調查，而是由中共中央書記處組成的專責小組負責，小組直接向總書記胡錦濤和政治局常委會負責。

這個小組成員據了解由五人組成，其中包括三位中共中央書記處書記何勇、李源潮、令計劃，以及中央政治局委員王樂泉、國務委員孟建柱。

這五人另外的黨政職務，分別是何勇為中紀委第一副書記，李源潮是中共中央組織部長，令計劃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兼掌中央警衛局第一政委，王樂泉是中央政法委副書記，孟建柱兼公安部長。

薄熙來專案調查辦理的模式，是參照之前陳良宇案模式，但由於案情遠比陳良宇案更複雜，所以國安部、公安部都加入，涉案人員則由中央警衛局所屬部隊直接控制。

當年的陳良宇案，有一個不成文默契，即上辦到陳良宇為止；故當時外傳黃菊涉案，實際上根本沒有動到黃菊一根毫毛。直到黃菊病逝，也不追究其家人。這次薄熙來案，如比照上海陳案模式，應只會查到政治局委員一級止。

在此之前，北京也傳出訊息，稱查辦薄熙來，以及將薄谷開來即時拘捕後移送司法，是中央政治局常委會開會作出「一致同意」的決定，每個人都簽了字。

歷史上，中共最高領導層有「民主集中制」的要求，和「少數服從多數」的紀律，對一項決定可以不同意，當形成集體表決多數支持後，則視為一致決定。所以即使如外傳常委之一的周永康一直支持薄熙來，在最後表決後，他也要服從政治局常委會的決定。

至於薄熙來案的案情，目前各方都在總結罪行，有人說是七宗罪，有人說是十宗，但真正的案情還沒到官式總結的時候；最後定案將由專案小組提報告，由政治局會議議認可後，形成中紀委的報告，再提交中共中全會討論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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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开来与神秘霍瑞斯：美籍台商牵出徐明、赵本山、郎咸平

前情提要：

在谷开来变成“薄谷开来”前，她用过的名字还包括“谷开莱”和“Horas L. Kai”。据报道，谷开来原名谷开莱，与薄熙来(专题)婚后改名谷开来，以从夫名。她多年来在英美、中国使用的商务名片上则印上“Horas L. Kai”。（联合早报）

报导引述曾受聘于谷开来的美籍律师柏恩（Ed Byrne）表示，谷开来在美国、英国、中国都有生意，时间超过20年，她设有Horas Consultancy & Investment投资顾问公司，专门为有兴趣到中国投资的企业提供谘询服务，谷开来名片上的名字就是「Horas L. Kai」。（苹果日报）

2008年大连市市长夏德仁会见   官方新闻：我市荣誉公民、美籍华人程毅君先生和台湾中山大学教授赵平宜先生率领的台湾中山大学EMBA师生一行30人，日前抵连参观访问。5月20日，市长夏德仁在大连宾馆会见了参访团一行。

夏德仁介绍了四川大地震发生后大连人民情牵灾区踊跃奉献爱心的情况，对台湾同胞与大陆同胞血浓于水，心连心、手携手、骨肉相连，积极踊跃捐款的善举表示钦佩。他还介绍了大连经济发展、环境保护、投资环境建设等情况，欢迎台湾同胞来大连投资置业。

赵平宜说，四川大地震发生后，我们台湾同胞感同身受，非常难过。现在台湾各界正积极组织募捐活动，此次来连的各位团员也都在捐助活动中作出了贡献，希望对灾区民众有所帮助。




随着老板徐明的“失踪”，大连实德的诸多细节正在显影。

本报记者调查得知，一家名叫上海霍瑞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下简称“上海霍瑞斯”），其股东发起人之一正是大连实德集团有限公司。隐身在这家不为人注意的公司背后的，是其现任法定代表人、一个有着多重神秘而复杂身份的美籍华人程毅君。

程毅君与大连实德的渊源，其来有自。本报记者调查获悉，其在大陆活动轨迹的第一站，正是大连。1992年9月，程毅君主持了第四届大连国际服装节开幕式晚会。

值得注意的是，20年前这场晚会前的一个月，大连刚刚迎来一位新市长。

此后，程毅君依托大连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下简称“大连霍瑞斯”）开展业务，随后程南下落脚于上海，业务中心逐渐转移到长三角地区。

程毅君在大陆发展的岁月里，曾以轰动一时的台湾“美丽渐冻人”包机返台的当事人丈夫身份现身，同时亦与赵本山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更在1998年获得过大连市荣誉市民称号。以美籍华人身份频频亮相的程，其在境外的主要立足点却位于台湾。

台湾，美国，大连，上海。正是在这一行走路线图背后，程毅君隐秘的发迹史渐次显形。

霍瑞斯投资谘询顾问有限公司 程家昌董事长

程家昌以美国霍瑞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身份率台湾经贸考察团2009年3月18日到成都龙泉驿经开区参观考察



英国、大连两地注册

1992年8月20日，大连刚刚迎来一位新任的市长。整一个月后的9月20日，一位带着浓重台湾口音的主持人，亮相于第四届大连国际服装节开幕式广场艺术晚会，他就是程毅君。

1988年始创的大连国际服装节，至今仍固定于每年的9月举办。这个年度节日，一直受到大连方面高度重视。在官方宣传中，大连国际服装节被描述为“促进大连对外开放的大举措和展示大连综合优势的大舞台”。

“我的母亲出生在大连贫困的清泥洼渔村，”程毅君在晚会开始时自我介绍称，“今晚，我要发自肺腑地说一句：大连，我忘不了你！”

这是有迹可循的、程毅君在大陆第一次公开亮相。彼时，程的身份是并不知名的美国北美电视台顾问。

在当晚的这次光彩亮相，拉开了程毅君此后在大连扎根发展的序幕。

工商资料显示，1996年2月，程毅君以 Larry Cheng 的英文名在大连工商局成立了大连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Horas Consultancy & Investment），公司办公地点位于中山区解放路42号柏丽大厦。

四年后的2月，又有一家冠名“霍瑞斯”的企业在大连注册成立。新注册公司全称为英国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下简称“英国霍瑞斯大连办事处”），其法定代表人同为程毅君。

而英国霍瑞斯大连办事处的办公地点，也与四年前成立的大连霍瑞斯相同。这两家企业的主营业务是投资咨询和国际经济咨询等。

程毅君近日在接受媒体采访时透露，他在大连开设的两家霍瑞斯公司，在上世纪90年代曾与时任大连市长之妻有过业务关系，“并曾经参与向在华投资的外企提供服务。”

据本报获知，大连霍瑞斯在成立一年后，曾遭到海关总署的调查。1997年11月，海关总署下发《税征二［1997］170号》文件，明确认定大连霍瑞斯不符合《海关总署、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关于执行国务院对外商投资企业税收政策调整的具体实施规定的通知》的规定，大连海关对霍瑞斯应不予办理免税进口设备手续。

依托于上述两家公司，程毅君开始收获荣誉。1998年8月，大连市外事（侨务）办公室授予程毅君大连市荣誉市民称号。然而，程获得荣誉市民时的身份，却已经变为美国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董事会主席。

此后，程毅君在公开场合亮相使用最频繁的身份之一，是没有任何地域前缀的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总经理、董事长。而凭借这一身份，程毅君的商业足迹开始从大连向上海延伸。

深耕上海

2000年4月7日，一家名为上海霍瑞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企业，在上海市长宁区成立，这也是程毅君将大连业务逐渐转移上海的转折点。同年稍晚，一位大连市政府主要领导则升任辽宁省委副书记、代省长。

工商资料显示，上海霍瑞斯注册资本金为20万美元，法定代表人程毅君。上海霍瑞斯与其在大连的两家关联公司主营业务类似，均为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国际经济咨询等。

值得关注的是，上海霍瑞斯的股东发起人之一，是大连实德集团有限公司。

该公司的办公地点位于上海长宁区延安西路2633号美丽华商务中心。同年12月20日，程毅君又在公司办公地附近购入美丽华花园红棉阁一套高档住房。

程在上海所办企业地址及居住地，均位于台商在上海聚居的古北地区。在上海定居后，程毅君一度还曾担任上海台商联谊会长。

在上海，程毅君除了依托上海霍瑞斯经商外，还控制着几家公司，从事其它经营业务。2001年5月，主营国际院校信息咨询业务的上海学道教育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下简称“上海学道”）成立，程毅君担任该公司董事一职。

2002年4月，程毅君又作为法定代表人注册成立日展投资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下简称“上海日展”），主营国际经贸信息咨询，后于2005年12月被吊销。

上海日展和上海霍瑞斯是两家业务关联企业，前者的公司简介中曾提到，上海日展与“业界知名的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公司结成了稳定的战略联盟。”

而上海学道和上海日展办公地点，均靠近上海霍瑞斯，同处古北地区。

2006年，一直低调行事的程毅君突然亮相于媒体和公众视野。而彼时，程毅君已经有了一个新名字：程家昌。

在曾经轰动于上海和海峡两岸的台湾艺人叶彩育（艺名叶玲），因患“渐冻症”（运动神经元疾病）从上海包机回台就医事件中，程家昌这个名字频频亮相，而其正是叶彩育的丈夫。

2005年6月，叶彩育病情恶化转入上海华山医院治疗，因失去自主呼吸能力，只能依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程毅君随后决定送叶彩育回台接受治疗。此事经国内媒体争相报道后，一度成为热点事件。在各方推动下，2006年1月20日中午，叶彩育在医护人员陪同下，和程毅君搭乘华航包机顺利返台。

两个月后，程毅君接受央视采访， 就叶彩育包机回台医治事件对各方表示感谢，同时也在节目中详细谈及了他的过往履历。

程毅君在节目中称，1967年正在台湾军队服役的他与其时正当红的叶彩育结婚。婚后，叶彩育宣布退出演艺圈，跟随服完兵役的程毅君赴美。1992年他把公司开到了大陆，而随丈夫多次来大陆的叶彩育则喜欢上了上海。2001年，两人决定在上海定居。

程在2006年3月的这段专访中，并没有提及其在大连耕耘了近十年的产业和经历。但自从2006年后，“程家昌”这个名字开始逐渐取代“程毅君”，成为程毅君在大陆经商的正名，甚至在包机事件中，在不同媒体的报道中，程的名字亦出现过上述两个版本。

改名后，程毅君的行事风格陡然生变：过往身份单一、行动低调的“程毅君”，摇身一变，成为拥有近十个不同头衔和身份，且在公开场合频频亮相的“程家昌”，他不再强调自己的美籍华人身份，转而以台商的身份参与各类活动。

身份复杂的台商

2000年底，程毅君在上海落脚后，一度曾担任其在上海住所的业主大会筹备组成员，在向筹备组提交的简历中，其自述的过往履历甚为不凡：“曾担任哥斯达黎加共和国总统高级经贸顾问，并担任了六年总统私人代表，后又出任该国驻东南亚商务代表”、“现任霍瑞斯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董事长，美国加沪经贸交流协会共同主席。”

此后，程毅君开始将目光拓展到了长三角地区。2008年11月，程毅君出席2008嘉善县中外企业家创业创新合作论坛，并以台商的身份发表演讲。2011年12月，在与安徽省、合肥市领导会见时，程毅君又称安徽是自己的“老家”。

“听到合肥要来上海招商，我很高兴，” 程毅君当时对吴存荣说，“我想为安徽老家在招商引资方面做一些工作，把一些经验介绍给合肥。”

从2006年开始，程毅君又先后担任台湾淡江大学上海校友联谊会会长、上海台商协会投资顾问、上海台商联谊促进会会长、中华两岸三农发展协进会理事、2008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大陆台商投票团总干事等多个职位，并开始以台商身份介入台湾政坛、发表看法。

与此同时，程毅君的强大社交能力开始逐渐发挥。

2009年5月，郎咸平在中国浦东干部学院举办了一场报告，而牵头人正是被会议主持人描述为“郎咸平好友”的程毅君。

2007年12月，原拟赴台参加台湾“金马奖”颁奖礼的赵本山，因其父病危而临时取消行程。彼时，程毅君又成为“赵本山在台友人”，负责对赵的缺席向媒体表示歉意。

程毅君在担任上海台商联谊促进会会长前，该会前任会长、台商张福美，也曾经担任过霍瑞斯投资咨询顾问有限公司顾问一职。

程毅君最近的一次公开露面，是在2012年1月。其妻2006年返台后，一直在台湾一家医院接受治疗。据台媒报道，其妻每日治疗费约为2000元新台币，治疗6年间，已累积上百万费用。

程毅君对台媒表示，他实在付不出巨额医疗费。医院据此将程毅君告上法庭，程一审被判赔付329万元新台币的医疗费。

“这几年为了照顾叶玲，我已经山穷水尽，” 程毅君对媒体说，“如果官司打到后来还是要付，不排除卖掉妻子的演出纪念品，让叶玲能够安心养病。”

有可能还要出大事：中共正考虑推迟18大

 路透社

　　“中共领导人之妻阴谋毒杀英国商人”已经成为当前重庆风波的西方焦点。但习惯炒作“中共权斗”的西方舆论认为，仍有很多勐料尚待公布，尤其是涉及中共幕后的“那些事儿”。对于薄熙来的彻底倒台及其家人所作所为，英国媒体又开始渲染中共在十八大之前存在的不安，称“十八大可能被推后”。

　　英国路透社4月11日题为“中共筹措下一步行动”（China braces for next act in leadership drama）报道称，十八大数月之遥，胡锦涛等中共领导人面临进退两难的境地，即如何阻止党内纷争。尤其是薄熙来事件的处理手法，也暴露出了中共内部精英间的分歧，这种分歧往往是意识形态上的，在左派和自由派之间摇摆和重叠。

　　其中，支持薄熙来的左派人士认为，薄熙来是一位鼓励中国走向一条新的改良之路的人，而看好薄熙来倒台的那些人则担心薄力主的唱红打黑运动存在滥用职权的嫌疑。

　　报道称，中国国家副主席习近平和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接替胡锦涛和温家宝已确信无疑，但就其他十八大常委人选，中共内部存在很大分歧。

　　英国《卫报》11日称，薄熙来倒台为66岁的刘延东入选十八大常委、成为中国最具权力的女性铺平道路。刘延东12日访问了英国。

　　据中方公布消息，刘延东12日离开北京，赴英国、欧盟总部、比利时和塞浦路斯进行访问，并将主持中英、中欧高级别人文交流（对话）机制第一次会议，出席伦敦书展中国主宾国相关活动。

　　路透11日还引述接近中共高层的消息人士称，中共内部正考虑一份提议“推迟十八大”，以便“缩短权力过渡时期”（十八大结束至2013年3月）”。这是中共存在担忧的一大表现。

　　中共于2011年10月举行的十七届六中全会上审议并通过了《关于召开党的第十八次全国代表大会的决议》，决定中共十八大于2012年下半年在北京召开。但确切日期尚未公布。

中共用文革手段来对付薄熙来一家

中国政府双拳出击论“不厚”

薄熙来事件前后，中国网络中又出现了许多敏感词。香港学者观察到，政府现在“管理”媒体的政策是“双拳出击”，两手都硬。

防火墙的这边,是中国政府两手都硬的"媒体管理"

（德国之声中文网）从王立军出走美国领事馆开始，康师傅、西红柿、火锅便不再仅仅是食品的代名词。聪明的中国网民在互联网上发明了各种词汇，用于绕开官方的网络管制讨论时政话题。"康师傅"的背后是周永康，而里外通红的"西红柿"则是薄熙来和他领导下的重庆市的代号。除此以外，网民还为刚刚走下中国政坛的薄熙来取了"不厚"、"西南王"、"渝督""厚东去"这样新网名。但据《中国数字时代》（China Digital Times）报道，这些网民创造的新词也逐渐的被网络管理系统屏蔽。一些与薄熙来事件有关的词汇，例如纪委、立案、调查、尼尔、英国+商人英国+保姆都在被屏蔽的行列。

中国政府双拳出击论“不厚”(音频)

香港大学中国媒体项目网站主编班志远(David Bandurski)认为,在观察薄熙来事件前后中国政府的媒体策略时，不应该只看到互联网上的审查，而是应该看到中国整体对媒体管制的水平。

中国官方媒体在第一时间公布了三篇关于薄熙来的文章。第一篇通报了中央政府决定停止薄熙来担任的中央政治局委员职务的消息。第二篇就是关于英国商人尼尔·伍德死于他杀，薄谷开来及其勤务人员张晓军有重大作案嫌疑的消息。第三篇是《人民日报》于消息公布当天晚上发表的社论。这三篇文章几个小时后出现在了中国各大门户网站上，并长时间占据了主要的位置。在班志远看来，这是中国政府采取主动，利用有商业性质的网站传播信息的一个例子。他指出，中国政府利用这些网站大力推广自身想传达的信息，而这背后不能不说有其政治考量。而加入其中的不仅仅是党报和一些官方色彩很浓的媒体机构，许多城市一级的商业报刊也竞相刊登了这三篇具有主导作用的文章。包括一向以独立、敢言著称的《南方都市报》。该报于当天早晨用整个头版的面积刊登了这三篇文章。班志远认为："这直接体现了胡锦涛2008年提出的，不仅仅要对互联网媒体进行监管，还要主动对其加以利用的说法得到了实践。其中也包括对地方商业性媒体机构的利用。所以我觉得不能把政府对互联网媒体的监管和对传统媒体的监管分开说。"

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出于学术研究需要，时刻关注中国媒体发展状况的班志远指出，像博客、论坛以及微博这样的社会网络媒体是中国民众目前唯一可以参与公共讨论的地方。但中国的网络监管机构现在似乎没有采取一刀切的办法，将所有包含敏感词的信息屏蔽。而是根据信息的内容有选择的对其进行删除。加上政府通过传统官方媒体大力推广它们想要推广的内容。人们在其中可以看到中国政府"双拳出击"的策略。

同时，他也观察到在薄熙来被停职以后，中国的许多传统报刊纷纷发表社论，向中央政府表达自己的忠诚。包括《北京日报》以及《人民日报》4月12日发表的关于重庆的文章。基本上就是说重庆市委市政府以及重庆市人民都坚决拥护中央的领导。这样的社论现在大量出现在中国所有的官方媒体中。包括中央电视台4月11日的《新闻联播》节目中也出现了这三篇主导性文章。随后，该节目又播出了采访地方官员、学者、律师照本宣科般"表忠心"的片断。班志远表示，在现代媒体中还能看到这样的镜头，确实出乎他的意料。

"这看上去确实有点历史倒流的意思。整个宣传攻势有一点文化大革命的味道。而这也有一定的讽刺意义。因为总理温家宝在最近的讲话中表达了他反对薄熙来的立场，提醒人们警惕文化大革命精神回归的危险。但民众最近在像《新闻联播》节目中的确可以看到文化大革命的影子。有一个微博用户说，当他第一次听说温家宝提及文化大革命还有可能发生的时候，他并不相信。但看了昨天晚上的新闻联播，他相信了。"

作者:任琛

责编:石涛

英商被殺日 谷開來生辰

海伍德感不祥 仍赴鴻門宴

【明報專訊】英國人海伍德（Neil Heywood）之死為薄熙來的政治生命敲響喪鐘。據海伍德友人透露，海伍德死前一天已有不祥預感，但他為何仍赴薄家的「鴻門宴」邀請，原因惹人猜疑。海伍德猝死之日（去年11月15日），正是薄妻谷開來的53歲生日，是否純屬巧合，同樣耐人尋味。海伍德的中國籍妻子在丈夫離奇死亡後的異常低調，也令友人困惑。友人更披露，海伍德聲稱擁有詳錄薄家海外資產的文件，但文件至今下落不明。

綜合美國《紐約時報》、《華爾街日報》和英國《泰晤士報》報道，去年11月初海伍德被臨時通知到重慶與薄家代表會面，他向一名朋友稱，自己「有麻煩了」。據描述，海伍德到重慶後無法聯繫到平常接觸的人，只能獨自在酒店等候指示，他感到緊張。他向該友人表示，為防萬一，他把詳細記錄薄家海外投資的文件留給一名英國律師，作為「保險單」。據稱，谷開來也知道文件的存在。

薄家海外投資文件去向成謎

海伍德的另外數名友人表示無法確定上述文件是否存在。海伍德與薄家關係確實非比尋常。海伍德生於中產家庭，到北京學習中文後，1990年代初遷居大連。認識他的英國記者里德（Tom Reed）稱，海伍德向許多中國官員寄信，希望建立聯繫，結果獲時任大連市長薄熙來回應。據稱薄熙來夫婦看上他曾就讀貴族學府哈羅公學的背景，盼他能協助安排兒子薄瓜瓜赴英讀書。海伍德不負所託，與薄家關係日漸緊密。他對友人稱，自己是薄家一個十幾人的「內部圈子」一員。


指薄妻神經質 擬離開中國


海伍德娶了大連女子王露露（音譯）為妻。薄熙來2004年擔任商務部長後，海伍德一家也遷居北京。他開設顧問公司，並為一家由英國軍情六處（MI6）前職員創辦的商業情報公司工作。薄熙來2007年出掌重慶後，海伍德與他保持聯繫，但雙方關係開始變化。海伍德對友人說，谷開來日益變得神經質。據稱，她患上抑鬱症，2010年左右，她要求「內部圈子」成員與妻子離婚，並向她宣誓效忠，海伍德拒絕，令她很生氣。

海伍德當年曾表示，已約有一年時間沒見過薄熙來。他開始擔心人身安全，要求友人不要在電郵和電話中討論敏感話題。他並透露，計劃翌年離開中國。2010年底，他向英國內政部為妻子與兩名子女申請英國護照，但遭拒絕。


追思會出席者 禁接觸遺孀


接下來數個月，海伍德對安全的擔憂似漸消退。里德稱，海伍德去年11月8日與他見面時顯得很開心，未提及赴重慶的計劃。然而據伍海德另一朋友的描述，海伍德其後被召往重慶，再表示擔憂安全。11月15日，他在重慶酒店房內暴斃，根據北京司法部網站的律師資料，那天正是谷開來53歲生日。

去年聖誕前夕，友人在倫敦為海伍德舉辦追思會，有出席者稱，所有悼念者都被要求不要接觸王露露，且要等到王露露與兩名子女離開教堂後才能離座，也不要詢問海伍德的死因，「一切都很奇怪。我們參加過很多喪禮，沒有人遇過像這樣的怪事」。

明報記者

誰勸王立軍出領館？黃奇帆領功疑說謊

【明報專訊】重慶市長黃奇帆曾對傳媒說，是他進入美國總領館，把重慶市副市長王立軍勸說出來的，但中央文件披露，王立軍是在中央派員勸說下才離開領事館。

王立軍在2月6日私自進入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2月7日經勸說後自願走出領館。黃奇帆2月28日接受鳳凰衛視專訪時聲稱，他得知王立軍進入美領館後，率市委秘書長和組織部長赴成都，進入美領館後，「我就跟王立軍有很具體的討論（兩三個小時）」。黃奇帆說，他說服王「應該跟我出去，不要待在裏面」，「經過我們溝通，他願意和我們一起出來，就出來了」。他又說，游說過程很平和。


不過，周二（10日）傳達的中央文件則提到，「（2月）7日晚，經中央派出同志當面做王的工作後，王立軍同意自動離開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

據本報得到的消息，黃奇帆確曾進入美領館勸說王立軍，但王立軍不願隨他出來，最終是在國安部高官進入美領館後，才將王勸出。


明報記者

正接受調查的薄熙來出現「精神異常」徵狀

中央文件：查兇案揭薄其他問題

【明報專訊】據本報獲得的消息，周二（10日）在全國範圍傳達的中央文件中，除了指薄熙來涉及其妻薄谷開來對英國人海伍德的謀殺疑案外，還指出「在調查中，還發現了薄熙來同志的其他問題」。消息透露，「其他問題」涉及面很廣，預料薄熙來的中共黨籍恐怕很難保住，最終會成為階下囚。

精神異常 黨籍難保

本報另外獲得消息稱，正接受調查的薄熙來，已出現「精神異常」徵狀，無法好好配合調查。

本月10日，全國範圍的縣（處）級幹部聽取中共中央3號和5號兩份文件的傳達，3號文件是關於暫停薄熙來中央政治局委員和中央委員職務的通報，而5號文件則是3月15日中央向省（部）級官員傳達的關於王立軍事件通報的新版本，顯示中央在當時免去薄熙來重慶市委書記職務時，已開始調查海伍德死亡一案。而相關的專案組就名為「11．15專案調查組」，11月15日是海伍德死亡的日子。

通報中透露，國安部2月8日把王立軍帶到北京調查。翌日上午，國家主席胡錦濤召集了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部署事件調查處理。當天下午，中央有關領導（未點名）向薄熙來電話傳達了常委會議的決定。

文件未提王立軍處置

文件指出，王立軍事件是新中國成立以來第一宗省部級官員私自進入外國領事館滯留事件，性質嚴重、影響惡劣，但未提到對王立軍的處置。

消息透露，薄妻谷開來涉及殺人命案，很可能面臨死刑判決，而由於薄還被發現有「其他問題」，黨籍也很可能不保。

明報記者

薄熙來得到的嚴厲對待，顯然出乎一些人的意料

張鳴﹕撲朔迷離的重慶模式

【明報專訊】今年大陸兩會結束，薄熙來不再擔任重慶市委書記，交班過程，新班子好似去敵佔區接受敵產。一度吸引了全世界眼球的重慶模式，壽終正寢。雖然餘波未消，各種風聞還在民間流傳，一度風聲鶴唳，但是，種種象表明，薄熙來和他的所謂重慶模式的謝幕，應該已經成為定局。剛剛得到的消息，王立軍的定性雖在情理之中，薄熙來得到的嚴厲對待，顯然出乎一些人的意料。

但是，所謂的重慶模式，到底是怎麼回事，在很多人心目中，卻依然是個謎。譽之者稱之為「社會主義3.0版」，之者罵它是文革複歸。很多人儘管對唱紅持有異議，但總覺得重慶打黑，總沒有錯。儘管薄熙來已經銷聲匿多日，坊間關於他的去向，有諸多的傳聞，甚至在重慶以外相當一部分人眼裏，薄熙來至少還是個失敗的英雄。


唱紅不過是一種象徵


唱紅打黑是重慶模式的標誌，但唱紅不僅僅是組織人們唱紅色歌曲，也不限於樹毛的雕像、組織人發紅段子之類的搞所謂紅色文化。打黑，也不是簡單地打擊黑社會，整頓社會秩序。實際上，唱紅不過是一種象徵，一種「跟毛澤東走」，「按毛主席的辦法辦」（薄熙來語）的象徵，或者說，是重拾毛時代意識形態的象徵。顯然，在當今的中國，至少在統治系統內，沒有人可以否定這樣的「紅色」象徵，包括它所代表的意識形態。甚至在某些人看來，這樣的意識形態，具有中國革命原初本色，因而更加具有合法性。當然，所謂的唱紅，也是對那些對現實不滿的底層民眾的一種回應，這些底層民眾，用以對抗現實壓迫的武器，就是回歸過去，尋找毛的價值。而打黑，則是一箭雙雕的好戲，一方面整頓社會秩序，贏得民眾的好感，一方面借打黑整肅重慶官僚層，建立自己的高壓統治。唱紅和打黑，都是毛時代運動式的推進，憑藉黨政的行政槓桿，警察的暴力，以組織系統，利用權力動員群眾展開。值得注意的是，薄熙來賴以在重慶推行唱紅打黑的幹將，是一個從遼寧帶來的、以「鐵腕」著稱的警察頭子，所以，重慶的唱紅打黑，從一開始，就有了警察統治的色彩。唱紅打黑，都需要重建和擴張重慶的警察，建設一支屬於他們自己的隊伍。


「打黑」還是「黑打」？


所以，唱紅本身意識形態所包含的「打富濟貧」，落實到打黑過程中，就是一大批重慶的民營企業家在運動中變成了黑社會頭子或者涉黑骨幹，據參與刑辯的律師講，重慶打黑的案子，幾乎沒有一個沒有問題的。很多案件，根本就是假案和錯案，大部分都是靠刑訊逼供落實的罪名。在沒進入司法程序，還未及定罪之時，這些企業家的財產，就已經被沒收，成為警察擴張的資本。在王立軍治下，重慶的警察裝備好，待遇高，連服裝都跟別的地方不一樣，靠的就是打黑弄來的錢。從這個意義上說，把重慶的打黑說成是黑打，一點都不過分。


當然，由於唱紅打黑原本就有迎合部分民眾的意思在，走的就是某種民粹路線，打黑過程中，雖然罔顧法律，但畢竟能夠暫時地改善社會治安。建立街道的多警種混合的警察平台，系統的治安報警網絡，也許主要是對付「群體性事件」的，但對於社會治安，也有好處。中國多次嚴打的經歷告訴我們，儘管嚴打是對法制的破壞，但只要社會治安得到了暫時的改善，民眾就一定擁護。應該說，在唱紅打黑過程中，重慶的民粹路線是得到了重慶民眾的部分回應的，同時也贏得了重慶以外的人們的某種好感。雖然歷史告訴我們，在毛時代，這樣由當局出於政治目的策劃的「打黑」運動，比如鎮反運動，由於完全無視法律，最終會的代價是民眾基本生命安全被置於沒有保障的境地，在此後一個接一個的政治運動中，被傷害的人愈來愈多，直至到文革形成普遍的紅色恐怖，人人自危。但民眾都是健忘的，而且，即使當時經過這些事情的人，也未必能有這樣深刻的認識，畢竟，中國對於政治運動和文革，都沒能進行過反思。


不過，重慶模式並不僅僅有唱紅打黑，還有一系列的經濟動作。在一個號稱「經濟沙皇」的操盤下，重慶相當大幅度的經濟改革，有高調的招引外資，整合國企，地產拉動的大幅度的國企擴張。當然，更引人注目的是一系列的民生工程和城市面子工程，這樣的工程，跟唱紅打黑展覽一樣，一直都是重慶的招牌性的項目，都是給人看的。只要外面來了人，必然會被拉去看這些工程。據說，不僅有安居工程，而且重慶還有對個體創業的無息貸款，所以，一時間，雖然大的民營企業被打掉了很多，但小的企業卻也興起了不少。這就是某個著名學者講的，在重慶，不存在國進民退，而是國進民也進。只是，這樣的民生工程和城市面子工程，是很費錢的，而且基本上很難收回成本。這樣的工程，現在看來，就是靠寅吃卯糧和高額借貸實現的。換言之，後面的事很麻煩。重慶人可能暫時得到了好處，但以後可能會陷入高債務的困境。


對於重慶模式的始作俑者來說，這一切無非是一場豪賭的手段。用唱紅來給自己披上保護色，吸引對現實不滿的民眾的眼球，用打黑來安撫民心，再用民生舉措來給民眾一點甜頭。只要把民生和民粹的旗幟舉起來了，重慶也就成了面吸引世界注目的旗幟，而薄熙來和王立軍們，也就成了具有個人魅力的新時代領袖。可以名正言順地進到中共的更高層，只要民意足夠，官意足夠，即使有人想攔阻，也擋不住。一旦爬到了高層，重慶這邊即使出了經濟上的問題，留下的爛攤子，自然有人會給他去消化。


薄熙來現象和重慶模式的出現，是基於兩個背景。首先，在一個後威權時代，由於權威的不再，中共領導層的選拔，不能再依賴權威指定，所以，就給像薄熙來這樣的具有野心的人，以非常手段競爭大位的機會。其次，近十年來中國經濟發展很快，但政改遲遲不肯推動，造成了社會結構的嚴重失衡，官民矛盾異常尖銳，中國社會問題成山，改革的果實，民眾不僅得不到分享，反而有愈來愈大的被剝奪感，群體性事件，愈出愈多。如果一個地方大員出來，打為民眾做事，解民眾疾苦的招牌，出民粹牌，馬上就會成為全國視線的焦點，不言而喻地可以爭取到相當多的民意支持。即使中共的高層，在困擾於群體性事件的紛擾之際，如果有種模式可以在不改變政體的情下，把社會穩住，似乎也看到了某些希望。重慶模式一度甚囂塵上，其實，從上層和下層，都有相當的呼應。


經濟上難以為繼政治上內部緊張


只是，重慶這種半個毛體制的再現，具有毛體制自身的致命弱點，經濟上難以為繼和政治上的內部緊張。在今天，中國已經走向開放30多年之後，這樣的弱點就更加突顯。重慶模式自爆之後，中國社會的問題依然存在，而且會愈來愈嚴重，野心家的土壤還在，野心家也還會有，這些，都是中共未來的新領導人所必須面對的。

作者是中國人民大學教授

中國農業銀行行長大秘書涉嫌將新婚妻子殺死

　　(星島日報報道)中國農業銀行行長張雲的「大秘書」牛學輝涉嫌將新婚十日的妻子毆打致死，被警方刑事拘留。知情者稱，牛學輝發現妻子手機短訊有「異常內容」，遂出手打人，失手將其致死。他在殺人後偽造現場，製造家中被盜搶、妻子被殺的假象，後被警方識破。知情人士稱，牛學輝平素已多有劣迹，在交際娛樂中不時對女性有「不端行為」，並受過舉報。

　　未滿四十歲的牛學輝是中國政法大學的高材生，畢業後在中國農業銀行總行工作。因受到領導賞識，他於○六年被擢升為總行行長張雲的秘書，並於今年三月中旬兼農業銀行總行大客戶部負責人，被業界人士評價「仕途得意」。

　　北京《法制晚報》報道，本月五日，牛學輝在豐台區的家中與新婚妻子發生爭吵，原因是他發現妻子的手機有一條「非正常短訊」。爭吵隨後升級為動手，牛學輝一時失手將妻子打死。當天是兩人新婚第十天。

　　牛學輝殺妻後非常害怕，沒有立即報警，而是偽造了一個入室搶劫殺人的現場後逃逸。約一小時後，牛學輝報警，向警察謊稱家中遭到入室搶劫、妻子被害。警方到場勘查，發現死者家中並無財物損失，經深入調查，證實兇手正是牛學輝本人。據了解，死者是國際關係學院高材生，事發前為國務院機關事務管理局採購中心的公務員。

　　有記者到事發地住戶探訪，發生兇案的住戶門口仍然貼着紅色的「囍」字，鄰居經過時不免感歎：「真沒想到半個月前辦喜事兒，如今就是喪事了。」目前，牛學輝已經被刑事拘留，事件發生令業界頗感震驚。「財新網」引述知情人士稱，牛學輝平素已多有劣迹，在交際娛樂過程中，不時對女性有不端行為，並受到舉報。

薄熙來之子薄瓜瓜獎學金，實為遼寧華晨汽車贊助

　　(星島日報報道)原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之子薄瓜瓜，被爆在牛津大學拿到的二萬英鎊獎學金，實為遼寧華晨汽車贊助。牛津同學又透露，薄瓜瓜因終日在宿舍吸食水煙，被逼搬到酒店暫住。遭謀殺的英商海伍德，據報死前擔心生命安全，預先把記錄了薄家海外資產的文件，交給在英國的律師。

　　二十四歲的薄瓜瓜是薄熙來與第二任妻子谷開來的獨子，十一歲被送到英國，入讀貴族學校哈羅公學。○六年薄瓜瓜進入牛津大學，據傳入學兩年後因為成績差，被校方勸退，後來經關係轉學到美國哈佛大學肯尼迪學院。

　　外界一直懷疑薄熙來歐美學費的來歷，今年兩會，薄熙來批評有關質疑「一派胡言」，理直氣壯地稱兒子拿的都是「全額獎學金」。不過英國《每日電訊報》昨日爆料，薄瓜瓜就讀牛津大學第一學期（約○六年）時，曾獲得遼寧汽車企業華晨汽車的二萬英鎊的獎學金。這顯示薄瓜瓜的海外學費，實際上由「幕後金主」提供。

　　華晨汽車原董事長仰融，因堅持在浙江寧波設廠投資惹惱了時任遼寧省長的薄熙來，而遭經濟犯罪調查。此後仰融流亡美國，○二年華晨汽車被遼寧省政府接管。

　　報道引述牛津的同學稱，薄瓜瓜在校園過着特權的生活，是一個「很有野心且熱中於一些頗幼稚玩意」的男孩。同學又憶述，薄瓜瓜因為終日吸食水煙，因此被趕出宿舍，搬到附近的酒店居住。就讀哈羅公學期間，薄瓜瓜參加了倫敦一個狂歡派對，但沒有被校方處分，「其他學生肯定被開除或停學，他則安然無恙。」

　　與海伍德有私交的《華爾街日報》駐京記者Jeremy Page昨日報道，海伍德死前數天，被邀前往重慶與薄熙來的「家庭代表」見面。海伍德對友人說自己「有麻煩了」。飛往重慶後，海伍德感到更加焦慮，並對友人稱，為保險起見，他在英國律師處留下了一些文件，詳細記錄了薄家海外資產的情況，而谷開來知道上述文件的存在。

　　官方周二公布，薄熙來涉嫌嚴重違紀，停止其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委員職務，由中紀委立案調查。妻子谷開來及薄家勤務人員張曉軍，則涉嫌謀殺海伍德，依故意殺人罪，被移送司法機關。報道稱，雙方曾「因經濟利益問題產生矛盾並不斷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