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栗戰書:夜郎國跑出62歲的黑馬


《明鏡月刊》特約記者 申正嘉


   明鏡新聞網編者按:9月1日,中國官方發布消息,栗戰書接替令計劃,升任中辦主任,令計劃則調任中央統戰部長,顯然是遭到了貶斥。這一消息,完全證實了早在兩個月前,《明鏡月刊》多次報道的令計劃的仕途出現嚴重問題,栗戰書即將升任中辦主任的報導。以下是《明鏡月刊》第31期(8月初出版)刊載的報導。




  2012年7月16日,中國300多名省市黨委、政府主要負責人、解放軍軍兵種、大軍區主官和中央國家機關部委辦首長,收到了一份中央的簽署文件。這種文件,在過去兩年中,他們只收到過一次,那一次,是向他們通報鐵道部部長劉志軍被免職接受調查。這一次又是什麽?在他們打開文件之前,不免心中忐忑。

  打開一看,文件很短:栗戰書被任命為中共中央辦公廳常務副主任。
  兩天之後,7月18日,貴州省召開幹部大會,中組部負責人宣布:任命省長趙克志為省委書記,免去栗戰書的書記職務,“另有任用”。

  
  栗戰書果然接替令計劃任中辦主任。


  夜郎國跑出62歲的黑馬

  62歲的黑馬栗戰書,就這樣突然在中共政壇上崛起。消息人士告訴《明鏡》記者,中辦過去從來沒有出現過“常務副主任”這樣一個名目,連曾慶紅當年剛隨江澤民進京到中辦任副主任,也沒有給予這樣一個“常務”名目。而地方上常務副省長、中央政府常務副部長這些冠以“常務”字樣的職務,是中國政治框架中一個特殊的設計,常務副職被賦予很明確的要求:當省長、部長等正職因故不能履行權責之際,常務副職主持工作。

  現在,中辦也出現這樣一個前所未有的安排,只說明了一件事:中辦主任令計劃出了大問題。幾乎沒有任何人懷疑:栗戰書很快就會正式接替令計劃的中辦主任。

  兩個月前,《明鏡月刊》詳細報導過,令計劃陷入兒子出法拉利車禍、與周永康政治交易曝光的巨大麻煩。這一消息經明鏡和博訊網站披露後,在海內外中引起了巨大的反響,但是許多人表示難以置信,有些政治評論家對報導提出尖銳質疑,然而在北京中共高層人士中很少有人不知道這件事。

  其實在胡錦濤的人事棋局中,本來是要安排令計劃先接任北京市委書記的。劉淇年齡已過七十,中央早就在物色接班人。

  消息人士對《明鏡月刊》記者說,外界不太瞭解情况,以爲在中共新老交替中年齡是鐵槓槓。其實,未必絕對以年齡劃線。除了劉淇早已過線,中央沒有物色好繼任人選就一直要他站好最後一班崗,還有比他更大一歲半、今年都過了71歲的國務委員戴秉國在“超期服役”呢。所以,用誰不用誰,主要看需要,年齡只是參考因素,只在某些情况下,才是卡住的理由。今後在中共人事安排中,還很可能會有不按年齡因素出牌的情况。

  但劉淇比胡錦濤還大一個月,無論如何是該交班了。中央一度想讓時任北京市長的王岐山接任,但王與劉淇的關係一直很彆扭,才調到國務院,讓郭金龍接任市長。隨後又考慮過調薄熙來當書記,又因其在重慶剛剛啓動自己的一套舉措,尚未見眉目而擱下;胡錦濤又考慮胡春華來,適逢胡在河北因三聚氰胺醜聞名聲受損,若提拔到北京主政,這一步邁得太猛,反彈必然甚大,於是另行安排到內蒙當一把手……這樣,選去選來,令計劃浮出了水面。

  但是還在醞釀期間,令計劃竟爆出了一系列變故。(《明鏡月刊》第28期)
《明鏡》月刊 第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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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警告美国政治家不要拿中国做话题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
网络DR
 

法广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周六的一个媒体会上就美国共和党总统候选人罗姆尼在接受提名演讲中点名中国一事表示,美国政治家无论哪个党 派,都应该客观、理性地看待中国的发展,正确认识中美关系的有关问题。他同时呼吁美国政治家停止无端指责中国、干涉中国内政,以负责任的态度多做促进中美 互信与合作的事。

洪磊的这番表述正值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即将在9月3日访问中国前夕。希拉里周五出席在库克群岛召开的太平洋岛国论坛时表示,美国将致力于保障亚太地区的安全,扩大在太平洋事务上与中、日、欧等方面的合作。

希拉里在出席此次论坛的15个国家代表前讲话表示,“我们为有机会在这里与所有国家一起合作感到高兴,我们都有参与促进该地区安全及和未来事务发展的义务。她说“太平洋之大,能够容纳下我们所有这些国家。”

希拉里是在中美争夺亚太地区影响力的背景下出席此次太平洋岛国论坛的。美国意图增加在亚太地区的影响力,以回应中国不断增强的实力威胁。中国官方媒 体此前曾批评美国试图“围堵”正在崛起的中国。但出席此次论坛的中国副外长崔天凯在会议之际表现出缓和姿态。崔天凯在库克群岛表示,中国在该地区的存在并 非为了寻求特别的影响力,而是与其它国家合作,促进其可持续发展。

他说:“我们在这里是为了成为南太平洋岛国的好伙伴,我们来这里并非为了与任何人竞争。”
希拉里在论坛后将访问亚太地区的多个国家。周一她将访问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印尼,周二和周三两天访问中国,访问期间她可能会晤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

薄熙來出事,太子黨分裂

《明鏡月刊》特約記者高小軍


  雖然身染重病,但解放軍總後政委劉源上將一直沒閒著:一邊和張木生一唱一和力推回歸新民主主義,一邊在軍中“寧死”、“即使丟官”也要與腐敗鬥爭到底,對王立軍和薄熙來事件也一直積極介入。

  王立軍出走美領館之初,有知情者就爆料稱:

  【最高層認爲,現在,已經是不是打黑唱紅能不能繼續下去這個層面的問題了。十八大召開敏感年,事情又發生在“王儲”習近平訪美前夕。最高層認爲,如果事件後續控制不好,十八大能不能召開都是個大問題。所以,一定要穩住大局,不能把十八大毀掉。現在,黨內高層一致認為,一定要把王立軍事件的影響控制到最小,一定要有保黨方案。包括劉少奇之子、解放軍上將劉源在內的一批太子黨也和胡、習等常委交換過看法。】

  在薄熙來被免去重慶市委書記後,劉源仍抱病力挺薄“二哥”。但隨著性質嚴重的海伍德命案等證據浮出水面、薄熙來被“雙停”,官媒上對薄批倒批臭和“運動式”表忠有席捲中國之勢之際,之前不少同情薄熙來的人都開始和他劃清界限。“薄熙來積極尋找鄧樸方和一些軍隊太子黨的支持,但所有人都認為薄熙來這麼做是‘不夠意思,拖他們下水’,因為他們現在才知道,薄瞞著他們都做了些什麼,”知情者說,
  劉源突然沒動靜了,人們自然會想,劉政委是會積極轉舵、表態和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還是會一意孤行繼續挺薄?還是會沈默下來、不問政事轉而安心養病呢?
  “支持薄熙來的前中共官員、有劉源上將代言人之稱的張木生,被禁止離開中國。張木生原本計劃4月前往美國,”知情者說。

  不少觀察人士注意到,2012年“兩會”上,遼寧、廣東、四川方面都和王立軍本人或王立軍事件進行了切割。尤其是四川方面,四川省新聞辦發言人在3月7日四川團“開放日”接受記者採訪時,公開否認和王立軍事件有關聯。

  這位發言人先是否認了王立軍通過四川省公安廳某官員預約進入美國駐成都領館的傳言,然後,話鋒一轉,毫無由頭的來了一句“沒聽說四川省公安廳警力涉入王立軍事件”。因為這一說法和黃奇帆此前“現場警車全是‘川’字牌照”的說法形成巨大差異,在王立軍事件已成“兩會”最大熱點情況下,這一聲明立刻引發媒體廣泛關注。

  王立軍事件無疑令參加兩會的重慶團成為傳媒焦點,無論海內外記者,都想通過相關官員口中,多方面多角度瞭解事件真相。3日,有記者在會堂前遇見重慶市政協主席邢元敏,剛剛開口提到“王立軍”三個字,邢主席已打算撒腿就走。當記者再次上前追問,邢元敏突然停下來訓斥記者“不懂禮貌”、“要學會尊重人!”

  3月5日下午,中國十一屆全國人大五次會議廣東代表團開放團組會議上,被問及烏坎選舉,廣東省委書記汪洋表示,烏坎的民主選舉是按照法律進行,沒有任何創新,只不過我們把選舉法和組織法的落實過程做得非常紮實,讓這個村子在過去選舉中走過場的形式做了糾正。

  汪洋說:“我也說句老實話,當時決定省委工作組到這個村裡去,省委副書記當組長,副省長任副組長,並不是因為這個村子本身的矛盾已經複雜到要出動這個陣容,而是我們有這個想法要解剖麻雀,而且要取得經驗,推動村級組織的建設,改進我們村這個執政的基層單位,能夠更好地體現我們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這一理念。”

  日本媒體問及王立軍事件,汪洋回答道,“問王立軍好像找錯了對象,我雖然在重慶工作過,但是,沒有多長時間,王立軍也是我離開以後到重慶的。當然,對於重慶這幾年的發展我還是有所瞭解,這幾年重慶還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重慶的幹部群眾對重慶的變化也表示很鼓舞,我作為一個在重慶工作的人,對重慶這幾年的進步也感到很高興。”

  倒是兩位太子黨毫不在乎,在兩會期間公開挺“唱紅”。

  全國政協委員、空軍指揮學院副院長、朱德之孫朱和平少將毫不避諱。他在接受記者採訪時笑著說,唱紅歌挺好哇。這也是我們社會主義核心價值理念的一部分,我們中國的社會主義就是要唱紅。挺重慶和薄熙來的意思明顯。

  毛澤東的孫子毛新宇也認為,“唱紅”“是代表著廣大人民群眾心聲的一種比較好的形式”。不僅如此,對於最近幾年一些紅色經典從中小學課本上消失了,毛新宇認為:“這是不對的。我覺得我們現在的小學、初中、高中,在課本上應該加強紅色革命傳統教育。”

  “兩會”期間,北京太子黨也因“挺薄”和“倒薄”意見分歧、四分五裂。

  “兩會期間,胡耀邦之子胡德平、羅瑞卿子女羅點點、陳毅之子陳小魯等太子黨就聚會,支持中央幹掉薄熙來,”知情者說:“他們的父輩都深受‘文革’之苦,因此眼裡容不得那一套。”

  知情者更指,自王立軍闖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後,有“太子黨精神領袖”之稱的葉劍英次子葉選寧,曾經去信中央及薄熙來本人,認為王立軍事件是嚴重丟國家臉面的重大事件,要求薄熙來引咎辭職。

  3月15日,中央宣佈薄熙來調離重慶後,一批受到“六四”事件影響,堅持民主理念的太子黨均認為,薄推行的重慶模式,助長“文革”回潮,支持中央對薄調職的決定。薄被調職當天,陳小魯和胡德平等太子黨亦聚會,支持中央的決定。但臥病在床的劉源、已故中共元老陳雲之子陳元等人則力挺薄熙來。

  畢業於北京大學歷史系的胡德平,曾任中央統戰部副部長,現任全國政協常委,雖無實際權力,但由去年開始活躍於言論平台,除了組織論壇痛批中共弊病,言辭大膽,被視為黨內的自由派領袖人物;74歲的葉選寧由於在太子黨內具威望、能服眾,因此有“太子黨精神領袖”之稱。

  另外一批太子黨,對於“胡溫”採取宮廷政變的方式撤換薄熙來則大為不滿,其中劉少奇之子、解放軍總後勤部政委劉源上將,重病中仍力挺薄“二哥”。


  劉源


  據悉,現年61歲的劉源,患有二期肺癌,當時正在北京解放軍301醫院動手術。這是劉第二次因癌症動手術,但在病床上的他,仍然十分關心薄的命運,時刻留意政局變化。

  由於薄熙來是中共已故元老薄一波排行第二的兒子,因此,太子黨內年齡比薄小的,都稱呼他為“二哥”。左派網站在薄倒台後,一度傳言劉源也被軟禁,但事後證實為並無此事。

  有觀察家指出,在中國政治改革停滯不前,社會因貪污腐敗、貧富不均和官員專權等導致的民怨和衝突越來越尖銳的情況下,民眾願意接受不同治國路線的嘗試,就算薄熙來倒台,他力推的“重慶模式”和左的一套也必定會具有存在的社會基礎。

  的確,中共有超過8000萬黨員,但其內部並非鐵板一塊,不同的派系各自追求不同的目標。過去由於中共力求維護團結一致的形象,因此不同政治派別之間的鬥爭大部分只能在台面下進行。如今薄熙來遭解職,中共高層權力之爭中的自由派一時佔得上風,但這也意味著十八大前的權力鬥爭終於浮上台面。

  還有分析指出,薄熙來雖然是高調的“紅色後代”,但一貫特立獨行的他,在高幹子弟中卻未必是十分討喜的人物。不過,如今薄熙來被免職,高幹子弟又未必甘心坐視,下一步他們是否會採取集體反擊?未來幾個月值得觀察。在中共十八大臨前的中國政局,將十分不平靜。(《明鏡月刊》第27期)
《明鏡》月刊 第31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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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古城牆:頸環還是腳鐐?



(英)賈斯柏·貝克著 姜和平譯





面 臨接踵而來的政治清洗,為了保護北京,梁思成仍然在令人恐怖的脅迫下不知疲倦地工作著。梁思成埋頭工作的同時,林徽因已經在在隔壁臥室的病榻上奄奄一息 了。她曾經誓言,如果黨決定拆毀城牆,她就死在城門前面。但是她最終在立下這番誓言後的1955年去世,享年51歲。拆毀舊城從1950年開始。首先拆毀 的是遍佈全城的55座華麗牌樓,這是幾個世紀以來,為了紀念貞潔女性和正直的將軍,以琉璃瓦頂裝飾精心建造的木結構牌樓。拆除的理由是牌樓不僅阻礙交通, 還是火災隱患。當局料到市民會反對拆毀,通常命令外地來的農民在夜間行動。下一步拆毀的是城門和城牆。最漂亮的城門之一西安門在拆毀前,先遭秘密縱火焚 燒,然後當作危樓拆除。梁思成把城牆比喻為“中國的頸環”,而當局卻稱之為“北京腳上的鐵鏈”。梁思成在設計藍圖中曾考慮,若在城牆上開鑿門洞,這樣既不 影響門樓,還能保護城牆完整和車流暢通。然而,這個設想並未實現。城牆、門樓和護城河全都消失了。梁思成痛惜地說,“拆掉一座城樓像挖去我的一塊肉;剝去 外城的城磚像剝去我的一層皮。”

古時防禦用的城牆,黨視其為封建帝國的殘餘,既阻塞交通又妨礙城市發展,用城牆磚鋪 築新路面倒比較合適。梁思成在保護古城的計劃裡,天真地想像著悠然自在的北京人要麼在護城河畔釣魚,要麼參觀藝術畫廊。而實際上,這些人已經成了紀律嚴明 的半軍事化勞動大軍。梁思成的美好設想最終落空,他只在1950年代日益殘酷的政治運動中得以倖存。

 
1956年的北京阜成門。


1955 年,在一場批判運動中,梁思成也成了批判對象,他在幾個月的時間裡不斷寫檢查,甚至被迫揭發批判自己的父親梁啟超。梁思成患上了肺結核,心情極度鬱悶。 1957年,同事陳占祥被發配到農村的同時,梁再度成為打擊對象。連他對民族風格的熱情,力求現代和古典風格相結合的主張也遭到猛攻。以琉璃瓦裝飾的“大 屋頂”被指責為浪費財力、“形式主義和復古主義”。隨著1958年大躍進開始,梁思成最終被擊敗。黨毫無顧忌地放棄了保護老北京的念頭。數百萬農民從農村 應徵進城,從事大煉鋼鐵和城建勞動。新的規劃決定,在未來十年內拆毀北京80%的舊建築。城牆將全部推平,以修建環城路環繞城市四周。在公主墳一帶建造新 的行政中心的計劃終被棄置不用,建築師的任務則是準備拆毀部分紫禁城,重建中南海,為中央領導建設新的住宅區和辦公區。

清 華大學,尤其是建築系,在“文革”中不可避免地淪為主要戰場。像北京大學一樣,清華是現代主義運動的主要策源地之一。但是清華的聲譽蒙受屈辱,因為它是在 義和團圍攻各國使館之後,清政府向美國繳付戰爭賠款以後建立的。1968年,清華師生被迫推倒了紀念1905年建校的三座拱門。清華建築系是梁思成及其弟 子研習中國建築史的基地,也是反對毛摧毀老北京的核心。

猶如老舍劇作《茶館》所表現的一樣,出現在每一幕的每一代人物都扮演著同樣角色。毛死後,清華的歷屆校友和教職工重上戰場。一方的代表人物有老舍的兒子舒乙、梁思成的兒子,歷史教授兼環保主義者梁從誡、梁的遺孀林洙、梁的弟子,建築學教授吳良鏞。

另 一方是當年的紅衛兵。到1990年代後半期,共產黨的高層領導中出現了多名前紅衛兵,其中有40人為清華校友,許多曾是“百日大武鬥”的參與者。甚至還有 414派的頭目,如賈春旺。1966年,賈曾任清華大學文革籌備委員會成員,也曾被井岡山兵團抓捕並遭受過折磨。賈春旺後來升任公安部部長,主管警察和監 獄。另一前清華鬥士張福森出任了司法部長。曾任北京大學黨委書記的任彥申,則是臭名昭著的“百日大武鬥”中的打手之一。

2002 年接替江澤民任共產黨總書記的胡錦濤,也畢業於清華大學工科。胡於1964年在水利工程系畢業,“文革”爆發時任共青團政治輔導員。胡當然參加過紅衛兵的 早期活動,給教授貼過大字報,攻擊他們是資產階級,鼓吹“封建思想”。1968年,軍隊進駐校園終止武鬥以後,胡被關押了幾個月,後像許多搗亂分子一樣被 發配農村。還有很多當年批鬥和殺害過自己老師的中學生,現在也依然身居高位。例如,“文革”期間正上中學的薄熙來,其父薄一波是資深革命家,薄熙來在 2000年出任商業部長;鄧小平的女兒鄧榕,“文革”時是北京師範大學附屬女子中學的學生,正是該校校長被學生活活打死。

1998 年以後,在拆除老北京的緊鑼密鼓中,林洙和同事們繼續孤注一擲,上書請願保護首都古建築。他們勸說當局在清華校園豎立梁思成塑像,或將東便門一處花園以梁 思成的名字命名。東便門最後一段現存的明代城牆已經修復。然而,以工程師和前毛主義者為主宰的中國政府,最終對林洙等人的上書置若罔聞。當推土機將古城推 成一堆堆瓦礫之際,保護老北京的最後一次努力也落下了帷幕。(《新史記》第8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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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1日《明鏡郵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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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8月31日《歷史日報》

令计划改任中共中央统战部长


栗战书取代令计划任中央办公厅主任

更新时间 2012年9月1日, 格林尼治标准时间11:26
栗战书(新华社资料图片)
栗战书出任中共总书记身边的“大内总管”
新华社报道,原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令计划改任中央统战部长,而中共前贵州省委书记栗战书则接任中央办公厅主任。
由于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是总书记身边的“大内总管”,因此该职务也往往由核心领导人最信赖的亲信出任。而且,历届中央办公厅主任,绝大多数后来都成为中央政治局常委。
其实中国官方媒体早在今年7月就报道,栗战书卸任原来的贵州省委书记的职务,并上调中央另有任用。
当时已经有不少传言说,栗战书将接任中央办公厅主任职务,但直到昨天,中国官方媒体才首次报道他以中央办公厅常务副主任的身份出席反腐倡廉专项治理工作汇报会的消息。而一天后,新华社又宣布他接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的消息。
由于中共即将召开十八大,预料习近平届时将接替胡锦涛担任中共新一任的总书记。因此,栗战书此时接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一职,意味着他也将成为习近平这位新一代领导人的核心幕僚。
今年62岁的栗战书曾经担任共青团河北省委书记,被广泛视为是所谓的“团派”人物,但他也曾在1983年7月至1985年10月期间担任河北省无极县委书记,而当时习近平则担任河北省正定县委书记,由于两县相近,因此有猜测说,两人在此期间相识并建立了友谊。
胡锦涛亲信
此外,栗战书也曾在习近平的老家陕西担任市委书记和省委组织部长,而这些履历也被认为是栗战书接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主任让胡锦涛及习近平都能接受的原因。
至于刚刚卸任的令计划已在中共中央办公厅任职长达17年之久,最初他担任中央办公厅调研室三组负责人,后升任为调研室主任。
1999年,令计划担任中央办公厅副主任,四年后更成为常务副主任,直到2007年扶正担任主任至今。他目前也是中共中央委员。
此前,令计划曾长期在团中央工作,并担任过胡锦涛的秘书,被视为是胡锦涛身边最信赖的亲信之一。
而在即将召开的中共十八大,有预测认为,令计划有望更上一层楼,晋身中央政治局,成为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成员之一。BBC

金钟 : 中共将对薄熙来免于刑事处


作者 法广

熟悉中国政治内幕的香港政治评论员金钟引述独家消息透露,中共元老和高层在北戴河闭门协商达成共识,撤销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党内外一切职务,但保留党籍,免于刑事处分。

据中央社报道,金钟在开放杂志9月号发表文章,披露中共对薄熙来的最新处理决定。金钟指出,相关决定将由中共政治局与17届7中全会确认后公佈。

金钟透露,中共高层达成的共识与主流舆论对薄熙来结局的估计相反,迄今还有不少人相信薄熙来一定会被绳之以法,否则放过他,后患无穷,前功尽弃。金钟没有透露具体消息来源,只说在截稿前一刻获得独家消息,薄熙来案的结局比各界估计的还要“软着陆”、“妥协从宽”。

金钟引述消息来源说,对薄熙来的处理适可而止,是中共高层权力斗争的需要,有利于稳定政局,团结更多的人在18大新班子领导下开创新的局面。

金钟指出,薄熙来是中共元老薄一波的儿子,“在一个维系在血统和按资排辈的体制里”,薄熙来享有比此前被判刑的前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更受庇护的特权,因此将薄熙来案以谋杀罪集于谷开来一身强行过关。

金钟说,至于时间安排,对薄熙来的处理一定会在18大前完成。可能先在中共政治局会议作出结论,再交9月份举行的17届7中全会确认,因为薄熙来是中共政治局委员。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



荷兰司法专家谈中国严刑逼供现象

epa02604601 A policeman guarding the entrance to Wangfujing street points to a photographer in central Beijing, China, on 27 February 2011. Police barred foreign reporters from the site of a planned anti-government protest in Beijing 27 February amid the tightest security in the Chinese capital since the 2008 Olympic Games. Scores of uniformed and plain-clothes police moved people away from the area around a fast food restaurant in the nearby Wangfujing shopping street where activists called for weekly protests each Sunday afternoon. EPA/HOW HWEE YOUNG  +++(c) dpa - Bildfunk+++  ### usage Germany only, Verwendung nur in Deutschland ###
制度上的缺失是导致出现“逼供”的主要原因之一,提高警察素质,提升讯问技能是关键


中国学者与荷兰专家撰写的著作《遏制酷刑的三重路径》就如何减少严刑逼供现象的出现进行了调查研究。本台记者访问了本主主编之一,荷兰马斯特里赫特大学教授斯普瑞肯(Taru Spronken)。

德国之声:您主编的这本书《遏制酷刑的三重路径:程序制裁、羁押场所的预防与警察讯问技能的提升》(Three Approaches to Combating Torture in China)由十几个撰稿人共同完成,其中只有三个荷兰作者,其余的作者是中国法律学者。在研究中,很多资料都是来自中国官方单方面的资料。您在调查中怎样核对,查实信息,确保其准确性?

荷兰司法专家谈中国严刑逼供现象(音频)

斯普瑞肯:我们的研究并不是以证例经验为基础的研究,更多的是一个中国和欧洲国家法律条款上的比较,欧洲一些国家法律条款中,犯罪嫌疑人合法权益与中国相关条款的比较。包括欧洲人权法院的司法程序等等。中国方面对这些方面很感兴趣,因为中国刑事诉讼程序已经有了改变,他们也想借鉴欧洲一些国家的做法。我们并没有统计调查中国现有酷刑逼供的情况。这本书主要就中国已公开的现有的法律条款以及法案草案进行分析。

德国之声:不过在您的书中法律比较虽然占有一定的比重,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重点是如何改善看守所在押人员的处境,减少避免出现"屈打成招"的现象,您跟这个项目将近三年,您是否进入中国看守所内进行实地考察?据您的估计和印象,中国目前羁押场所中被关押者的人权情况如何?

斯普瑞肯:我的同事,也是这本书的作者之一琼知教授(Gerard de Jonge)进入了看守所进行了实地考察,这真是一个例外,您知道,一般来说,在中国这并不容易。我们和中方同事一起起草了一份《看守所法专家建议稿》,就如何更好的保护在押人员,怎样才能避免出现酷刑的情况提出了多个建议。

我想,在我们工作的这个圈子里,包括中方人员都默认,看守所现在的情况并不理想。他们希望在这方面也有所改进,可是这并不容易。因为这也意味着整个观念的改变。进一步来说,比如有些人,认为对待在押人员在某些程度上并不算是侵犯人权,可是在荷兰或者是比利时,或者是别的国家,这些行为已经逾越,侵犯到恶劣在押人员的人权。犯罪嫌疑人应被视为"合法公民"来对待。很多时候,要通过各种培训才能让人从观念上重新思考,怎样尊重在押人员的权利和待遇。

德国之声:您能稍微具体介绍一下建议稿吗?这些建议是否已运用到实践当中?

斯普瑞肯:我们在两个"试点"看守所推行了"看守所法草案",比如成立了一个"委员会",该委员会定期去看守所考察情况等等。我们发现,委员会里面的成员就算是普通平民,如果他们可以定期看到嫌疑犯,他们在看守所的待遇就会出现不同。试验的结果非常不错,可是当我们想继续扩大试验田,希望把试点范围扩大到多个看守所的时候,遭到了拒绝,并且,之前的两个试点也不让我们继续了。事前没有预兆,十分突然。我差不多可以肯定的说,是中国公安部下的禁令。有人告诉我,如果中国政府发现了问题,一般来说,他们先是要关起门来自己尝试解决,而不是马上向外界呼救援助。

德国之声:您书中的第三大部分讲的是警察询问技能的提升,您作为法学教授,是否给中国警察上了培训课程?

斯普瑞肯:我们和中国人民公安大学有很多合作,就审讯方法进行了培训。公安大学讲师代表团也来到欧洲,在这里接受"培训培训师"课程。我们给这些来自中国的警察讲师介绍了欧洲各国的审讯方法,做了许多试验。不过刚开始的时候培训进行的并不顺利。因为我们使用了"角色扮演"的方法教学。一个扮演警察询问,另一个扮演犯罪嫌疑人。不过他们都不想做这种培训。我想,他们都害怕在别人面前出现错误,怕丢脸。其实在欧洲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教学方式,可是他们很不适应。不过后来大家都参与了这种"游戏",虽然他们"丢"了很多次脸,不过学习气氛很浓,很活跃,他们也通过这种方式记住了很多新的知识和技巧。

德国之声:您和同事共同撰写了这本书,中英两种版本同时发行,给中国警察的培训成果和理论知识是否已经付诸于实践了呢?您发现中国反酷刑工作有什么显著的改善吗?

斯普瑞肯:这个很难简单用"是"或者"不是"来回答。我能说的是,中国邀请我们多次给他们上课,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很想去做出改变。在过去的三年中,我看到了一些积极的方面,比如在立法的层面上,被告的条件和权利已有所改善。不过问题是,很难马上会杜绝酷刑现象。就算从立法上出台了新的规定,是否在地方得到推行,怎样在地方实施,中央怎样能更好检验地方,这些都不是简单容易的事情。

采访记者:文木

责编: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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