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6月28日星期四

明鏡現場:潛力巨大,美國奧特萊斯集團搶攻華人消費市場


明鏡記者柯宇倩



對紐約觀光客來說,每當規劃奧特萊斯〈Outlets〉行程時,伍迪百麗奧特萊斯〈Woodbury Outlets〉多半是他們的選擇,但對許多紐約本地居民而言,另一家奧特萊斯──丹吉爾奧特萊斯〈Tanger Outlets〉,才是“內行人”會選擇的購物地點,如今,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展開獨家合作,每日4次從皇后區法拉盛發車到丹吉爾奧特萊斯,提供華人更便捷的購物選擇。



比起伍迪百麗奧特萊斯,許多人更願意前往場地更開闊、觀光客更少、折扣更大的丹吉爾奧特萊斯〈紐約證劵交易所代碼:SKT〉購物,雖然丹吉爾奧特萊斯的歐洲大牌未如伍迪百麗奧特萊斯豐富,但仍舊擁有165個廠牌進駐,且全區提供免費無線上網服務;丹吉爾奧特萊斯的消費者中,中國人是顯著成長的一群。



丹吉爾奧特萊斯是全美連鎖的購物商城,在22個州擁有33家奧特萊斯,其總經理涅邦斯〈Janine Nebons〉指出,18年來,長島的丹吉爾奧特萊斯不斷追蹤顧客所留的居住區碼並予以分析,丹吉爾奧特萊斯在1994年開張後,亞裔消費者很少,一直到2000年,亞裔顧客都以日本人為主,2001年開始,中國消費者開始顯著增加,如今的消費者中,居住區碼第一多的落在長島,第二多的是皇后區的法拉盛,根據刷卡紀錄,一年有800萬到1000萬美元的購物金額來自法拉盛,駕車到該奧特萊斯的消費者中,則有10~20%的中國人。



涅邦斯表示,長島的居民由於地利之便,選擇丹吉爾奧特萊斯並不意外,但許多法拉盛居民也把丹吉爾奧特萊斯列為購物地點,就足以看出中國人市場的潛力。



丹吉爾奧特萊斯位在長島高速公路〈I-49573出口的Riverhead,從皇后區法拉盛開車約60分鐘車程。涅邦斯指出,皇后區有75%的人沒有車,但仍喜歡出遊。為了嘉惠沒有車或不想開車的民眾,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展開獨家合作,未來每日4個時段開出接駁巴士往返丹吉爾奧特萊斯,提供消費者更便捷的服務。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4年前已開始提供每日兩班往返伍迪百麗奧特萊斯的接駁服務,71日起,一帆旅遊〈野虎在線〉將在每日的上午9時、930分、10時、1030分從法拉盛的飛越皇后旁以及圖書館旁發車,前往丹吉爾奧特萊斯,並在當日下午5時、530分、6時、630分返回法拉盛,車票一人25元,另加10元可到長島水公園、西點軍校或莊嚴寺。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總經理易改表示,該公司到伍迪百麗奧特萊斯的接駁車一天約載30~40名乘客,節日或假日可達到上百名,預計未來到丹吉爾奧特萊斯的乘客會更多。易改指出,丹吉爾奧特萊斯秋天將引進更多國際新品,並持續保持較低價格的市場戰略,吸引消費者。



過去,丹吉爾奧特萊斯主要將心力放在周邊地區的消費人群上,如今,華人消費者受到重視,易改表示,就是因為華人社區的消費潛力,讓均想拓展華人市場的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的合作一拍即合。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的丹吉爾奧特萊斯接駁車一車最多載客20人,須提前訂位,可至www.yehuu.net網站或洽佳美、新聯合、美亞假期、神洲等旅行社與法拉盛當地飯店訂票。







丹吉爾奧特萊斯總經理涅邦斯〈Janine Nebons〉。〈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總經理易改。〈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展開合作提供接駁服務。居中者為一帆旅遊〈野虎在線〉Office Assistant蔣燕玲〈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展開合作提供接駁服務。〈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一帆旅遊〈野虎在線〉與丹吉爾奧特萊斯展開合作提供接駁服務。〈明鏡記者柯宇倩攝〉




薄熙來必然會被開除黨籍


事件記者 柯宇倩


高光俊畢業於西南政法學院(現西南政法大學)刑事偵察系,西南政法學院當時中國唯一一所重點法學院,有中國法學界的黃埔軍校之稱。高光俊在中央人民公安學院培養出的學生,如今也幾乎在中國公安系統工作。因此,高光俊所認識的中國法學界,特別是公安系統人士較,加上立軍、薄熙來事件的發生地,正是高光俊求學之地,重慶的公安法司人員有八、九成畢業於西南政法學院,使得高光俊對薄王案有更深一層的瞭解。

薄熙來案

1. 可能送交司法處理

薄熙來案就先交由中紀委處理。高光俊對《大事件》表示,中紀委無法直接判刑,最多只能雙規、開除黨籍,有時雙規、開除黨籍都不足以懲罰某個人的罪刑,就可能將此人交由司法機關處置。

薄熙來是中共高官,也是黨員,因此先交由中紀委調查,接下來,高光俊相信薄熙來必然會開除黨籍。目前還未完全認定薄熙來涉入刑事案件,一旦對薄熙來涉入海伍德案和貪腐案的程度有所掌握,高光俊相信薄熙來案也會轉由司法機關處理。

2. 專案組組長是周永康

中共中央對薄熙來立案調查後,據傳中共內部已成立一個專案調查組,由周永康擔組長,但也有分析認為周永康因與薄熙來“謀”,也成了被調查的對象,因此不可能擔任專案調查組組長。

高光俊對《大事件》表示,政治局常委都有明確的分工,很多常委都是堅守自己的陣地,不容他人踏入,而中紀委的任務就是監察全國的黨員,因此,薄熙來案自然是周永康的職權範圍,胡溫沒辦法不讓周永康處理此案,除非周永康自己也涉入案件中,至於胡溫會不會名義上讓周永擔任組長,暗中卻安插入自己的人馬,高光俊認為有此可能。

周永康與薄熙來關係密切,由周永康擔任專案調查組組長,高光俊認為周永康暗中挺薄熙來是有可能的,但一個部門的決定無法完全由一個人作主,公安部雖然是周永康的起之地,但高光俊相信並非每個人都忠於周永康。

3. 王立軍、薄熙來竊聽高官談話?

據報導,薄熙來為了鞏固自己的黨內地位,下令王立軍安裝竊聽器,對中共高層官員展開大規模的竊聽行動,其中包括胡錦濤。

高光俊對《大事件》解釋,中國基本上只有兩個單位擁有竊聽權,第一是總參部,此單位擁有大量優良的竊聽設備,第二是國家安全部與底下各廳局。
高光俊說,公安局的國保偵察監聽系統也能執行竊聽行動,但其權限有限,只能竊聽對國家政權有危險的中國公民,如果監聽國家領導人的談話,就是越權行為。但高光俊相信,如果有薄熙來在背後支持,王立軍確實可能做出竊聽的舉動。

“但如果這是真實的事,也反映現在對中共國家領導位置的鬥爭已經沒有底線了。”高光俊說。(大事件)




上海访民赴京 抱怨强力打压


上海维权人士金月花左数第二
 

美国之音陆杨
 
上海访民数百人“七一”前夕到北京集体上访,告上海司法当局不作为,对他们的诉求不予立案。这些访民在北京受到比以往更严厉的打压。有访民认为,这次北京警方加大力度搜捕上海访民一定跟“七一”这个敏感日有关系。

*进京上海访民遭大规模搜捕*

上海访民这次到北京集体上访至少有500人,原计划星期四和星期五分别到国家信访办和最高检察院递交申诉材料。可是,他们从星期四(6月28日)凌晨开始陆续遭遇大规模搜捕,被关进“著名”的久敬庄黑监狱。

大部分访民星期四(6月28日)被警方从久敬庄分批移送到一处收容所,而一小部分访民星期四上午设法冲出久敬庄。

*侥幸逃出 不敢再住旅馆*

上海访民施亚萍6月28日对美国之音记者讲述了一部分上海访民的情况。他们这一组大约有30人,27日晚住宿在北京开洋里旅馆。28日午夜零点左右,警察 敲门,先是查验每个人的身份证,接着强行把他们带走,关进久敬庄拘留中心。警察当时告诉施亚萍,上海访民没有违法,只是奉命将他们带走。

施亚萍说:“半夜强行把我们送到久敬庄,然后到早晨一直没人管我们。然后我们就自己冲出来了,我们强行出来的呀,没有办法呀。我们在里边硬板凳坐了一夜了。”

到北京集体上访的上海访民绝大部分是强征土地或者强拆房屋的受害者。上海地方司法部门对此一直不予立案,他们才到北京告状。施亚萍说,当地政府不给解决问题,老百姓现在只有进京上访这一条路了。

暂时恢复自由的这批上海访民不敢再入住旅馆。访民王承伟告诉记者:“现在我们住在北京的私人房子,没办法了。”

王承伟说,他们靠朋友介绍,靠火车站附近的小贩介绍私人旅店。王承伟告诉记者,他们明天(6月29日)还会尝试去国家信访办递交诉状。不过他预计,明天他们可能还会被送进久敬庄。王承伟认为,这次北京警方加大力度搜捕上海访民一定跟“七一”这个敏感日有关系

*顾永洪:警察态度恶劣超以往*

还有一批上海访民28日上午被关进久敬庄,顾永洪就是其中一位。记者当天傍晚拨通他的手机时,他仍被关在那里。顾永洪告诉记者,警察这次对待访民的态度非 常恶劣。“今天尤其恶劣的是,警察对我们上海访民高根弟,还有一个叫尤勇的,拳打脚踢。而且这两人已经上了警方的大巴,只是因为回头看了一眼,就又被警察 拽下车,按倒在雨水里,拳打脚踢。”

高根弟有心脏病,尤勇血压高。顾永洪对施暴的警察喝斥了一声,反而被警察用雨伞狠戳胸口。尤勇和高根弟目前被警方关押在另一处地点。顾永洪跟记者交谈时,上海驻京办人员正在分批把久敬庄的访民运送到一个收容所,一直要关押到7月2日,才释放他们。

已经被押送到收容所的上海访民金月花告诉记者,今天(星期四)他们到最高检察院上访,警方和上海驻京办出动了跟访民人数比例是一比一的警力,把他们强行送 进久敬庄。而且她说:“这次我觉得比上几次都严厉,打压得还要厉害。这次干脆把你们直接集中在一个地方。不让你们出去,不给你们基本的卫生设施。”

金月花说,他们被关在收容所好几个小时,上午北京下了雨,雨后非常闷热,可他们一直没有水喝。金月花等访民正在跟警方协商,希望改善收容所的基本条件。

上海访民每个月的最后一个星期都要结伴到北京国家信访办、最高检察院等国家机关上访,主要是要求上述机关向上海司法机构施压,督促上海方面给访民诉求立案。

学者:北京向香港派糖非长远之计


中国周四(28日)宣布香港特区第四届政府的主要官员名单,称这一任命是在香港候任特首梁振英提名的基础上决定的,并表示中央政府对梁振英全力支持。

梁振英将在3天后(7月1日)宣誓就职,但他的违章建筑丑闻最近却闹得沸沸扬扬,廉政公署已立案调查。而此前他因在六四问题上态度暧昧,以及当选特首后第二天就去中联办,都引起港人不满。

香港科技大学教授、社会学家丁学良认为,就算僭建导致诚信危机,但这并不算什么大事,香港人对梁振英的最大的担忧是他在任期内将施行的政策,尤其是关于23条立法和民众权益。

丁学良教授说,过去这些年中,香港的政策和法律尽可能照顾大资本,却忽视了普通民众的经济利益和社会权益,而人们对梁振英最大的期望,是他能在这方面能有所改善。
“派糖”与游行

今年是香港回归中国大陆15周年,胡锦涛等国家领导人明天前往香港出席庆典。但据报,今年的七一港人示威大游行的规模可能比往年更大。

为减少香港社会对中央干预香港事务的不满,希望减少参加七一示威大游行的人数,北京政府周三宣布大规模支持香港社会经济发展政策。

但提前向香港人“派糖”,能达到目的减少香港社会的民怨吗?一些分析人士对此表示怀疑。

丁学良教授认为,这是个比较复杂的问题,中央政府给香港的好处只能得到一部分既得利益者的友好回报,但不能因此赢得所有香港人的支持。

在回归大陆15年中,香港尤其是香港商界学会了怎样向中央政府讨好处。尤其在回归15周年纪念之际,北京会对香港更大方,而那些获益的阶层因此会对北京的态度变得友好,不像以前那么敌对。

但问题是,并不是所有七百万香港人都能平均分到来自北京的利益,而他们仍然会继续抗议。所以向香港“派糖”并不能彻底解决整个香港同北京政府和大陆之间的分歧与对抗性问题。

性质迥异的竞争力

北京昨天宣布的六方面合作措施,广泛涉及经贸、金融、教育、科技和旅遊等方面,虽然从主观上看,将对香港经济帮助很大,但由于近来中国经济增长放缓,所以有人怀疑这些措施能否真正成功。

丁学良教授对此观点有不同看法,他认为尽管中国经济增长目前遭遇的困难相当大,但向香港作一次性或短期的支援还是有能力和有储备的,不过不会无限期的、大规模的给予香港好处。

但丁教授对北京政府向香港“派糖”的做法颇有异议,他认为这样做养成了一些香港业界大佬的坏习惯,不是通过提升产业竞争力来发展,而是依赖于向北京要照顾、要好处。

近年来不断有有识者提出,北京应该改革与香港的关系,不应该靠“派糖”拉拢,应该促进香港与周边的大陆地区增强国际竞争力,而不是培养“讨好处”的竞争力。

BBC

薄氏家族在英国购买豪华公寓曝光


薄熙来事件又有进一步细节曝光。英国媒体的最新调查报道显示,身陷丑闻的前中国政府领导人薄熙来在一名法国建筑师的帮助下,通过一家公司在英国伦敦至少购买了两栋豪华公寓。

英国《金融时报》最新公布的调查报告称,薄家曾邀请英国著名的一家房地产经纪公司帮他们卖掉其中一套公寓。从不动产交易记录来看,一家注册于英属维尔京群岛的名为"金图"(Golden Map Ltd)的企业于2002年5月到2003年5月之间在伦敦的南肯辛顿购买了至少两套豪华公寓,目前的总市价已经超过2百万英镑。与薄谷开来关系密切的法国建筑师德维莱尔(Patrick Devillers)曾于2003年到2010年期间在其中的一栋公寓落脚。如今身处柬埔寨的德维莱尔因涉嫌参与中国境内的犯罪活动,已经于本月被当地政府逮捕。

从《金融时报》公布的调查报道来看,目前外界对柬埔寨当局指控的具体内容尚不了解,但被认为与中国西部城市重庆市前任市委书记薄熙来有关,后者曾有望进入中共核心领导层。像英国商人海伍德(Neil Heywood)一样,德维莱尔和薄家的关系也相当密切。报道显示,德维莱尔也为薄家能过上奢华的生活起到部分作用。


薄谷开来曾化名Horus Kai和法国建筑师德维莱尔共同创办公司

报道还显示,这位法国建筑师于2000年第一次与薄家建立生意关系。英国方面公司注册纪录显示,他和化名为Horus Kai的薄谷开来在英国联合注册了名为Adad Ltd的公司。双方在注册公司时使用的都是在海边小镇伯恩茅斯(Bournemouth)的一处租用的办公地址。该公司于2003年9月份宣布停业解散,从未申请过帐户。但从那时开始,薄谷开来和德维莱尔的兴趣似乎就转移到南肯辛顿。

据一位与德维莱尔有接触的房地产中介公司员工介绍,前者曾希望委托该公司出售在考货尼公寓(Coleherne Court)的一套房产。《金融时报》掌握的消息显示,英国戴安娜王妃(Diana Spencer)在结婚前,也曾在此购置一套公寓。

这位员工还透露,在完成交易手续期间,买卖双方在香港签署处理了部分文件。涉及的房产当时的交易价格为73万6千英镑,而当前的市价已经接近150万英镑。此外,没有迹象表明这项交易中有银行贷款的参与。

薄瓜瓜学生时代的"单身公寓"

这套157平米的公寓有两间卧室,从房内可以看到附近公园的景色。据悉曾经是薄熙来之子薄瓜瓜于2006年到2010年期间,在英国牛津大学上学时的"单身公寓"。而就在购进这套公寓一年后,金图公司又花费46万英镑在附近购置了第二套房产。虽然这套房产的买主是金图公司,但所有相关的水电费、维修费和其他费用的信函都署名收件人为德维莱尔。

薄瓜瓜在学生时代就住上了价值近千万人民币的"单身公寓"

其中的另一栋拥有一间卧室的公寓装修风格时尚,直接和附近的一座公园相连。户主于2011年9月份决定将其出售,也就是海伍德死亡的前几个星期。最终以70万英镑成交。《金融时报》称,所有的文件都显示买卖是由玛莎百货(Marks & Spencer )创始人的曾孙马克斯(Michael Marks)提供的帮助,此人显然是房地产市场的代理人,全权代理薄瓜瓜的事务。

公寓中的秘密

就在出售其中一套公寓的交易结束之前。马克斯致函中介公司通知他们需要锹开公寓中的一个保险柜,并将其取出。因为开启保险柜的密码已经遗失。但买家可以得到公寓里的厨房以及照明设施。

另据德维莱尔在南肯辛顿的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邻居的消息,这位建筑师曾于2000年住在这栋公寓中。并得知他和中国前妻以及一名在伦敦生活的中国女朋友关系复杂,后者有一个十几岁的儿子。

另一个曾被德维莱尔邀请到公寓内做客的邻居透露,他在公寓里看到了"大量的中国城镇规划设计的投影片"。这位法国建筑师还说这与和中国政客签署的合同有关。

德维莱尔已遭逮捕 面临被引渡

《金融时报》指出,德维莱尔和薄氏家族以及其在海外企业的商业关系是薄熙来案子中的一个关键的要素。不仅体现了中国政治领导层的不透明,也揭露了许多中国精英阶层联合海外人士积累财富的做法。

另据路透社最新公布的消息,柬埔寨在逮捕了法国建筑设计师德维莱尔后,表示逮捕是因为怀疑他和薄谷开来有经济关系。柬埔寨信息部长坎哈利斯(Khieu Kanharith)表示:"目前为止,没有开始指控德维莱尔。但我们的调查显示,他涉嫌为薄熙来的妻子保管资金。"

坎哈利斯表示,现年52岁的德维莱尔已经在柬埔寨生活了至少5年,目前不会将其引渡。中国还没有向柬埔寨提交任何证据,但当局可能会对他展开调查。中国和柬埔寨虽然签有引渡协议,但中国必须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展开行动,因为此案关系到包括英国、法国、中国和柬埔寨在内的4个国家。

综合报道:馨月

责编:李鱼

德国之声


香港回归十五年:渐失民主与自由?


香港《大公报》发表评论,认为香港回归15年来, “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开创了全新局面。且中央政府一直对香港鼎力扶持。但香港泛民主派表示,中央政府对港经济政策背后,对香港政治、法治、言论自由等核心价值进行干扰。
 
 6月28日,中新网源引香港《大公报》评论,指香港回归15周年以来,实现了"港人治港"和高度自治,也推出系列"挺港"经济措施。今年7.1也是特区行政长官换届时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将于6月29日抵港访问,并主持新特首宣誓就职典礼。
香港特区中国政协委员刘梦熊对德国之声表示,香港回归15年来,中央政府总的来讲恪守了"一国两制"原则,香港到目前也拥有基本的新闻、游行示威自由等, 包括并未限制市民、泛民主派、法轮功团体等的意见表达,以及香港每年一度的"维园六四烛光晚会"等,另外中央政府开放自由行、实行对港经济扶持政策。

对此泛民主派人士香港立法会议员、支联会主席李卓人、香港民主党主席何俊仁,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并不认同,指中央政府对港的经济 政策是建立在双方互惠互利的基础上的,香港作为自由港也对中国经济有着特殊的价值。透过中央政府经济扶持政策表象,更多的是对港政治民主、法治、言论自由 等核心价值的慢慢侵扰,面对渐失民主的自由的香港,香港市民亦感受到危机。
李卓人、何俊仁也向德国之声透露,香港警方已经全面布署胡锦涛到访的安保力量,所批准的社会团体抗议区域与胡锦涛到访之处隔离甚远。因"李旺阳死亡事件" 和最新爆发的候任特首梁振英隐瞒僭建一事,点燃民众怒火,他们预计胡锦涛到访时,会有大批香港市民到参加抗议和示威活动。抗议的主题包括"平反六四"、" 要求释放刘晓波"、"要求调查李旺阳死因"、"实现双普选"、"抗议梁振英失当行为"等,但是否达到2003年"七一游行"的规模,目前还无法预估。


Anbei sind drei Bilder zum Thema "Massenproteste in Hongkong am 10.Juni".

Wo: Hongkong
Wann: 10.Juni
Was: Rund 25000 Hongkongnesen gingen am 10.Juni auf die Straße und verlangten eine klare Untersuchung für den Todesfall des chinesischen Dissidenten Li Wangyang.
Copyright by DW-chinesisch
6月10日,香港市民的“要求调查李旺阳死亡真相”集会


"经济政策不是干预'一国两制和高度自治'的理据"

何俊仁表示,透过本届香港特首选举的整个过程,既可证明中央政府在政治上对港府的干扰:"确实梁振英的竞选和他的工作,很多时候是在中联办背后的支持下完成和推动的。我们也非常担忧在他上台后,中联办继续加强对香港政治的干预。"
何俊仁认为,不能因为中央对港经济扶持政策,从而忽视中央政府逐渐加强控制香港的态势:"总不能以为可以利用经济的支持,来换取我们的高度自治、法治和民 主,我们不会因为中央政府经济上的一些好处,忘记我们对民主的要求,我们也不认为他们提供经济上的支持就有理据可以干预香港,这些干预会对'一国两制'、 '高度自治'构成严重的损害。"
Pro-democracy lawmakers Albert Ho, second right, Lee Cheuk-yan, center, and Emily Lau, second left, meet the media as Lau holds a picture of jailed Nobel Peace Prize winner Chinese dissident Liu Xiaobo outside the Legislative Council in Hong Kong Wednesday, Dec. 8, 2010 before heading the Nobel Peace Prize Ceremony in Oslo. Since Liu's selection, China has vilified the 54-year-old democracy advocate, called the choice an effort by the West to contain its rise, disparaged his supporters as "clowns," and launched a campaign to persuade countries not to attend Friday's ceremony. (AP Photo/Kin Cheung) 何俊仁(前排右二)、李卓人(前排右三)赴奥斯陆参加刘晓波诺贝尔和平奖颁奖礼

何俊仁也指从今年开始不断爆发出的曾荫权、唐英年、梁振英等涉贪腐和其他如僭建、不诚信等行为,是因中国内地官场贪腐风气蔓延至香港:"内地的一些政治文化、社会风气,我们要全力去抗拒。"

"中共政权不允许香港有民主"

李卓人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表示,即使从中央政府与香港经济关系来看,也并不是中央政府一面倒地支持香港,香港为自由港和金融中心,很多中国内陆企业透过 香港进行国际融资,包括大陆开放自由行也是缘于香港本身在市上的竞争力优势,香港回归十五年,不能单从经济层面来看中央政府和香港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要观 察香港政治现状。
"《基本法》有一个承诺,我们有普选权,包括选举特首和立法会。但中国人大会议在2007年、2008年时否定了中共否决香港于2012年实行普选行政长 官及全体立法会议员。到2012年再一次否决。中央已经两次否决了我们普选的诉求,我觉得这是很大的干预,也是在政治上中共政权不允许香港有民主;中央说 给香港人民主,我们也不敢相信,除非中国民主化否则香港很难有民主。我想强调中央打压香港政治,香港有很多人也是这样看。"
李卓人也介绍因为香港政府严密布置安保力量,泛民主派和市民很难直接让胡锦涛听到他们的诉求:"胡锦涛的警察再保护,我们也要在最接近胡锦涛的地方表达,也希望中央听到我们的声音。"
作者:吴雨
责编:李鱼
香港回归十五周年大事记
1997年7月1日,香港正式回归中国。中央政府钦定产生的首届特首董建华任职;
1998年5月,香港举行回归后的首次立法会选举;
2001年2月,反对中央政府干预香港事务的前政务司长陈方安生被迫辞职,曾荫权接任。
2002年6月,香港法院判16名在中联办外抗议的法轮功人士有罪;
2003年3月、4月,香港爆发"非典"(SARS)
2003年7月-中国总理温家宝到访香港,50万港人举行大型"七一游行",反对《基本法》第23条;
2004年4月,中央政府要求香港的选举中任何改变都必须得到中央批准。且有权否决要求香港的民主提案。
2004年7月,再有20万人游行抗议,以反对中央政府否决香港对特首的普选诉求。
2005年3月,董建华以健康理由提前辞职;
2005年6月,曾荫权继任特首。
2005年5月,香港最高法院推翻8名法轮功成员的有罪判决;
2005年6月,数万香港市民发起纪念"六四事件"16周年活动;
2007年4月,特区行政长官曾荫权赢得连任特首;
2007年12月,泛民主派发起香港市民反对中国人大否决普选的游行;
2008年11月,香港受金融海啸冲击;
2009年7月2日,部分参加"七一游行"的人士在香港政府总部门外静坐抗议,警方以武力举一反三场并拘捕数百人;
2010年1月,香港举行元旦游行,争取2012年双普选,要求释放刘晓波,反对高铁等。
2011年1月,香港支联会主席司徒华病逝;
2011年7月,香港亚洲电话误报前中国领导人江泽民死讯,引发轩然大波;
2011年11月,香港举行第四届区议会选举;
2012年1月, 北大教授发表"香港人是狗"言论,引发中港矛盾;
2012年3月,梁振英当选第四届香港特首即行政长官;
2012年6月,"维园六四烛光晚会"创新纪录,共有18万人参加,其中很多来自中国大陆;
2012年6月,因中国内地维权人士李旺阳异常死亡事件,香港爆发规模较大的游行示威活动,要求中央政府公示李旺阳死亡真相。

德国之声

中國大陸以經濟力量影響台灣大選?

大事件記者柯宇倩/台灣的民主對中國大陸有何意義與影響力?大選期間於台灣觀選的美國布朗大學沃森國際關係研究所高級研究員徐文立在接受《大事件》採訪時表示,中國大陸民眾對民主化後的大陸,會擔憂是否出現亂象或大分裂,而本次台灣大選的重要意義,就是競選時表現出的理性、平和,消除了大陸民眾的疑慮。





以經濟力量影響台灣大選?



過去,面對台灣總統大選,中共曾祭出武嚇,試圖左右選情,但反而幫了倒忙,激起台灣人民的反感,本次選舉中共不再高調恫嚇,而是不時對台灣“施恩”,例如開放台灣各種水果進口大陸、解除對台灣的食品進口限制。



國民黨能繼續執政,或顯示出大陸以經濟手段影響台灣大選奏了效;北京發現,比起孤立和打壓台灣,讓台灣人安心才是更好的方法。20106月簽署的ECFA9月生效後,大批大陸的農產品採購團前往南部,令當地農民獲益。這次的選舉,馬吳在南部輸的不算多,得票率最差的嘉義縣也有39.1%,在高雄則獲得44.2%的選票 ,藍營搶到一些南台灣的票,令部分民進黨人訝異。



徐文立對《大事件》表示,北京當局對台灣政策的變化,受到台灣民眾的影響。經過幾次選舉後,中共越來越瞭解台灣民眾更重視民生議題,統或獨,對老百姓的個人生活並沒有太大的影響,生活是否穩定才是台灣人關心的,因此只要保持台灣的經濟平穩、創造兩岸雙贏環境,台灣人民就容易接受大陸。



本次選舉中,蔡英文否認九二共識,又無法清楚說明如何保持與大陸的穩定關係,被視為敗選的關鍵因素,也反映出台灣人更在意的是哪一個政黨能維持兩岸的和平發展。徐文立說:“統獨議題,在某種程度上是偽問題,中共要拿此來解決台灣事務,當然找不到癥結所在。”



中國有民主化條件?



徐文立認為,中國大陸的民主化已經是一股趨勢,主要原因是中國社會已經發生了根本性的位移。“中國的民主化過程,不是看一些具體的事務,比如有沒有基層選舉,最重要的是,是否已經向自由民主政治制度進行根本性的位移。”



徐文立對《大事件》解釋,民主隨工商社會的到來而出現,是工業化的產物,雖然每個人都希望平等,都想過好日子,但農耕社會做不到這點,其生產水平只能保障高層的人享受,不過,工業化下生產力的提升與生產手段的變化,帶來了生活水平提升的機會,也帶來了民主自由所需的基礎。



中國大陸過去拒絕這樣的市場經濟,在某種程度上限制了工商社會的發展,但因為很多人餓死,大家都想改變,所以不得不開放、不得不進行經濟改革,而經濟改革的結果,使得社會朝工商社會轉移,也朝自由民主政治制度發展。”徐文立認為, 一黨專制已經成為危巢,而如今英特網發達,成為加速大陸社會變遷的催化劑,只有憲政民主的政治制度,才與一個工業化、市場化、資訊化時代相適應。



徐文立對《大事件》指出,中國社會至今已經發生了二次的位移,第一次是在滿清之後,社會從一個傳統農耕社會向工商社會發展,第二次位移是共產黨不得已的經濟改革,為中國帶來工商社會,給民主政治制度奠定基石,而中國大陸正朝民主化發展,“其實中國社會已經放棄共產主義的那套作法,並不是讓一些人先富起來。”



徐文立解釋,民主政治制度的穩固基石有兩個內容,一個是公民擁有完全意義上的合法化私有財産,讓私有財產獲得絕對的保護,第二是社會越來越高度自治,這個趨勢正在中國大陸上演,“中國未來一定會是自由民主社會,時間早晚的問題。”



對於中國是否有民主化的條件,一派說法認為中國民眾素質還未達到標準,徐文立非常不認可這種說法。“說這話的人非常居高臨下,很難說有知識、教育的人,素質就比一般民眾高,每個人都有良知、有判斷力,知道什麼對自己有利、什麼不利。民主是一個很好的政治大學,就是在民主化的過程中,台灣走向更成熟、平和的社會。”



雖然許多來自大陸、香港的人士對台灣的民主多有讚賞,但台灣民主制度的缺失也不可忽視。有學者指出,台灣幾次修憲後憲政體制成了半總統制或雙首長制,一旦兩黨勢均力敵,總統如果跟國會多數黨不是同一個黨,在施政上就會出現困難。台灣還不是穩固的民主化國家、憲政體制不清、民進黨在國會從未過半、選民制衡觀念的偏差等,都是台灣民主制度遭到質疑的地方。



徐文立對《大事件》指出,為了爭取選票,候選人太注重經濟話題,忽視其他問題,是他認為台灣選舉制度下的不足處。此外,徐文立也發現,台灣的政治人物並未看到中國共產黨的一黨專制是外強中乾。“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現在中國大陸的官二代、富二代在什麼地方?都在西方國家,說明他們自己也擔心,才把家庭、財產轉移到海外,但台灣政治人物覺得中共很強大,不好對付,怕刺激他們,太過遷就他們,這在整個競選過程中都可感受到。”






馬英九贏得2012年總統大選,連任成功。(大事件記者柯宇倩攝)

專門鑒定官員手錶的鑒別師,網友力挺,官員痛恨


《明鏡月刊》特約記者秦雲
  


“花果山總書記”的鑒錶微博一出現,便讓人想起了2009年南京市江寧區房產局局長周久耕,因戴一塊名錶而被曝光,最終讓他獲刑11年。
“花果山總書記”的舉動得到廣大網民的支持和力挺,稱他是福爾摩斯和《皇帝的新裝》裡的小男孩的混合體。不過一些官員卻對他恨之入骨,一些官員朋友也紛紛來電:“你千萬別寫我。”

官員和網友對“花果山總書記”的兩極態度,提示了中國社會的隱秘現實——一塊用來計時的手錶,卻擁有如此複雜微妙的功能:有時它是官員向同僚和商人展示自身權力地位的秘密武器;有時,它是官員向上級和公眾標榜自己清廉正氣的符號;有時,它卻變成了壓垮貪官的最後一根稻草。
“花果山總書記”研究發現,世界鐘錶多如牛毛,不過中國官員最認的也就那麼幾款,如勞力士、歐米茄星座、浪琴嘉嵐和雷達精密陶瓷等。
在西方社會,政治家戴名錶是大忌。小布什戴的是一塊黑色錶帶的天美時錶,衹有50美元;美國手錶Jorg Gray 6500系列不過325美元,並不算什麼國際大牌,卻因為它是“奧巴馬戴的表”,成為西方年輕人的時尚單品。
如同中西方不同政治文化帶來的審美差異,地方或部門的開放程度、官員職位的高低,也決定了官員不同的品牌認知度。“花果山總書記”發現,當西部官員還在以擁有一塊歐米茄、勞力士為時髦的時候,一些沿海的、更高級的官員已喜歡上了積家、格拉蘇蒂、卡地亞這些新寵了。


北海公安局周總的三塊表。“花果山總書記”說:下方這塊給本總造成過不少困惑——因為錶盤中的白色條紋緣故,考慮到這可能是表鏡自然反光,本總姑且揣測這是塊豪雅的摩納哥系列計時錶。因為實在太像了……價格不具,請自行百度。右上那只,@StephenWang4 認為是勞力士黑鬼116610ln。看來北海水很深,局長可戴著潛水。

如此說來,戴名錶的就是官員了?沒錯!央視主持人崔永元也發現了這個小秘密——2011年8月,他們在北京舉辦“鄉村教師培訓班”,卻發現有多位“鄉村教師”戴著名錶,結果查出是來自黑龍江省的官員。
西方媒體評論說,中國的領導人經常在公開場合申明要更嚴厲的打擊腐敗,在經歷了60年的一黨統治後,腐敗已經成了(官場的)通病,他們控制著巨大的公共開支,卻沒有自由的新聞和獨立的司法對其進行監督。
然而,分析人士卻認為反腐敗要懂得自我約束,因為共產黨也在走鋼絲,他們想通過公開一些黨內的“碩鼠”讓公眾對他們的反腐給予一定的信心,卻又不想因此讓他們的信譽遭到致命打擊。
像其他很多線上的活動人士一樣,“花果山總書記”也對“信息不對稱”滿腹的牢騷,在中國,政府掌握大量的個人信息,卻對政府自身的花銷以及官員的財產不肯透露絲毫。

低於10萬的表很難引起波瀾

“鑒錶”系列在微博上推出後,“花果山總書記”的一些官員朋友說他“沒事找事”,也有網友跟帖:“你是不是活得太舒服了?”
在“花果山總書記”鑒過表的大小官員中,某縣國稅局長是唯一作出正面回應的。
在回應裡,這塊在“花果山總書記”看來公價起碼4.99万元的歐米茄星座表,變成了2.3萬元。新聞稿稱,錶是該局長6年前在法國免稅店買的。他當時覺得比國內便宜五、六千元,收入也尚可,就買了。
不過,這一回應並未澆滅網民的質疑,一個陽光工資不過幾千元的局長,錶真是自己買的嗎?

這些問題當然無法深究。但從一些腐敗官員身上,卻可以找出錶的確切來歷。無論是重慶司法局原局長文強、杭州市原副市長許邁永,還是廣州番禺一個不起眼的街道辦主任,名錶已成為必備的受賄物品之一。
衹要一塊金光閃閃的名錶往官員手上一戴,手上的權力很容易條件反射般自動鬆綁。公開資料顯示,五塊總價29萬的百達翡麗錶,讓山西省臨汾市公安局原局長邵建偉為太原市商業銀行原行長吳元之子辦理了取保候審手續。
但在一些動輒千萬的腐敗大案中,名錶不過是關係網的一滴潤滑劑而已。例如,撫順市國土規劃局原局長江潤黎,跟她受賄的6處房產,253個LV名牌手包,600件珠寶首飾相比,48塊勞力士和歐米茄能算什麼呢?
“花果山總書記”鑒錶一段時間後,發現網友們的“抗藥性”都加強了,後來鑒定一個價格低於十萬的錶,很難再在網上引起什麼波瀾,連“花果山總書記”自己都覺得沒意思了。
英國《每日電訊報》介紹說,“花果山總書記”剛開始的時候,在微博上傳了一個48頁的PPT文件,裡面全是政府官員和他們佩戴的手錶,但是,據他說,被新浪微博給“和諧”掉了。
“嚴格來說,他們並沒有刪除(這個文件),但是,公眾看不到,”“花果山總書記”說,“我自己還可以看到,但是,其他人不行。”對於這次“和諧”,新華社表達了不同的看法,發表了一篇評論力挺“總書記”,文章認為反腐敗就“應該”采取這種方式。
“僅僅是一塊錶就能揭露那些貪婪的官員所掩蓋的腐敗,這也成了他們腐敗的標幟。”文章警告道。(《明鏡月刊》第23期)

刘京生:“六四”迈不过去的坎儿


“六四”是迈不过的坎儿,是必须解开的结。中共几十年的统治在那一天就已经盖棺定论,罪恶统治的本质一览无遗。这段历史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哪怕今天就将权力回归于民也无法逃脱历史的审判。这就是宿命,罪恶的宿命,在罪恶发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杀人者必须付出代价——宽恕只有在这个意义上适用,可以不以生命为代价——这不是我的意愿,我的要求,是法律的,只要人类社会还有法律,杀人者被押上审判台是逃不掉的。

二十三年过去,当年的那一夜可否被淡忘?有些人真的在淡忘,忘记了那场屠杀,忘记了医院里布满的尸首,撕心裂肺。似乎,这种淡忘理直气壮,冤冤相报会使社会进入到万劫不复之境地,社会动荡,百姓遭殃。人们应当珍惜现在的一切:富裕、繁华、自由、阳光。人们还活着,享受着活着的乐趣、幸福,享受着爱与被爱,享受着家庭带给人们的天伦之乐——活着,多好呀。

没忘记那些死去的人吗?在那场大屠杀中死去的?没有!我们再说他们,在念他们,在赞美他们。可他们已经不在了,说他们,念他们,赞美他们,他们都听不到。说、念、赞美不过是安抚一下活着的人的愧疚,不过是找回失去的自尊——这都是活着的人很乐意去做的事,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一番,彰显一下自己的“良心”或与众不同的“价值观”。

离奇的是,面对血流成河竟有人能如此冷静,口中念念有词:善哉善哉。宽恕这些不知做了什么的刽子手吧。这真是一种升华,高不可攀,真不知这样高尚的人在自己面对死亡时是否也会如此坦荡?的确,您是在说自己的感觉、自己的认识、自己的信仰,别人似乎不该如此大惊小怪,自由言论有什么不可?自由言论意味着要为这一自由的后果负责,您有说的权利,别人也有——你既然已经将自己的“宽恕之心”公之于众,那就不再是您自己的事了。您需耐着性子的也听听别人的自由言论。

面对“宽恕”之声,反驳之声也显得格外怪异,纠缠于是否是“受害者”,这重要吗?不是受害者就不能表示宽恕与否?法官从来就不是受害者,就不能审判?这是什么思维,什么逻辑?“六四”问题的关键是:有没有人在犯罪,谁在犯罪,犯了什么样的罪。纠缠于谁是受害人就很容易将视线偏离“六四”问题的本质——无法无天的权力。再说,即便所有直接受害者都宽恕了“六四”的凶手,这些凶手就可以不了了之吗?拿法律当什么了?有些罪是可以宽恕的,有些罪不行,即便“神”想宽恕也不行,这是一个社会常识,很奇怪,挂着那么多光环的学者、专家竟对这些常识一无所知——单以这些人的行为来预测中国民主转型的时间,恐怕一百年后还是一个梦——好在,没有多少人会相信这些人还能左右未来。

“宽恕之声”在此时沉渣泛起并非偶然,与和平、和谐、妥协如出一辙,误认为它是当今之潮流——除了中俄,没有多少国家在坚守这些所谓的“潮流”。中非及阿拉伯世界再次证明,只要有罪恶的权力存在,就必然有反抗,权力者对反抗的镇压越残酷反抗就越激烈。世界上的大国都在扩充军事力量,这并不单单是为了吓唬人——威胁世界的罪恶权力始终存在,面对这些威胁,就要保持高压的态势,随时准备付之武力。也只有具备了强大的军事力量之后,对话,和谈的主动性才会掌握在自己手中,否则,只是一厢情愿的个别意念——爱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可拯救世界。

为了“宽恕”寻找理由是再容易不过的了,实在不行还可以借助于“神学”理论。中国的神学“大家”都习惯做这种事,不管自己是否真的信了耶稣。这实在应当怪罪于中国的应试教育体系,教出的“大家”都只会大段的引用名人名句。您就不能说些自己的话,为自己的观点、信念寻找一些像样一点的理由?您老说“神”说的话,您不觉得您跟文盲无异?找本书,谁不会抄,即便不会还可以找个代笔的,这不难。虔诚的教徒也见过不少,都是人,有爱也有恨,爱恨分明,无私无畏。我看美国人也一样,到了战场也一样要杀敌——真正渴望和平的人都免不了要杀敌,不杀敌和平无法实现。我不相信,杀敌的都不是耶稣的子民,更不相信,美国的法官都是无神论者——只有无神论者才会杀人。很多人嘲笑无神论者是专制之源,我以为这一说法是颠倒黑白的谎言——权力的罪恶与有没有信仰没多大关系,绝对权力下的“好人”也会变成“坏人”。

人说“神”的话,大都不可信,至少对我来讲是如此。人传达“神”旨意也大都是人的意愿,无法在“神”那里得到验证。耶路撒冷战事不断,是“神”在爱人还是在恨人?爱谁,恨谁?还是这些信徒都“不知他们在干什么”?或者都是伪信徒唯有您是真的?我就不相信,“神”只讲爱,从来就对罪恶熟视无睹。

别再欺世盗名了,和谐、和平、妥协、宽恕并不是绝对的善,相反,在特定的国度,它们是掩盖恶的代名词。权力不仅靠血腥的屠杀加以维系,还要靠谎言加以维系,当人们相信这些谎言后,就已经成为权力下的奴隶——和谐、和平的与罪犯,与奴隶主共舞,宽恕他们的所有罪行,以便他们去犯更多的罪,当然,您还可以继续对他们新的犯罪给予宽恕。

“六四”是迈不过的坎儿,是必须解开的结。中共几十年的统治在那一天就已经盖棺定论,罪恶统治的本质一览无遗。这段历史是无论如何也抹不掉的,哪怕今天就将权力回归于民也无法逃脱历史的审判。这就是宿命,罪恶的宿命,在罪恶发生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杀人者必须付出代价——宽恕只有在这个意义上适用,可以不以生命为代价——这不是我的意愿,我的要求,是法律的,只要人类社会还有法律,杀人者被押上审判台是逃不掉的。我们还活着,或幸福或苟延残喘的活着,我们可以因强制而无所事事,但不能泯灭良知,“高贵”地宽恕那些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您敢对那些已经埋在地下二十三年的冤魂说:我宽恕这些杀害你们的屠夫了?

没有任何人有权利要求活着的人永远的想着那些死去的冤魂,我也无权要求您对那些冤魂诉说您的良知与清白。您竟可以继续您的善恶不分,传播您的伟大的“神”的理论。我真为自己那么长时间对您的崇拜而羞愧,至今您在绝食前一夜在“北大”激情四射的讲演,依旧在我耳边徘徊:“我也是个女人,也有爱,也想生孩子,过正常女人的生活......但我不能......”。第二天早晨,我又在“北大”校门口看到您走在了绝食队伍的最前列......。从此,您就成为我的偶像,二十多年不曾改变。岁月流逝,已物是人非,我是该记住当时的那些话,那些场景还是该忘记?

刘京生,民主中国


遍山遍野新墳包:老基督徒一生翻過四次生死大坎


《明鏡月刊》廖亦武





基督教長老張應榮。(廖亦武提供)


遍山遍野新墳包:老基督徒一生翻過四次生死大坎

李桂芝插話:
他 被弄走不久,我們3個月大的女兒腰就塌掉了,整日啼哭,拖到1歲零17天就死了。還沒緩過氣,我的堂兄又悄悄帶信回來,你家裏那人也快餓死了。這怎麼得 了,他萬一死掉,我也活不成。哭了一晚上,天不見亮就去守在隊長家門口,等到人家起床了,才進門跪在地上。懇求半餉,隊長終於答應借給我10斤燕麥、5斤 糧票和3元車錢。因為聽說學習隊不准單獨開伙,我就將燕麥炒熟,磨成面,然後搭車去撒營盤,再轉車。
攏了學習隊,見那兒已餓死不少人,遍山遍野都是新墳包包。那些墳包起得很淺,可能是人們已沒力氣往上壓石頭。樹也砍得差不多了,但是炭窯還開著,幾個活著的剛才還站在窯門口,可一眨眼,他們就坐下了,再一眨眼,就橫著豎著躺倒了。

房子裏找不著他,我就抓一小把燕麥面給一個人,讓他帶我去尋。沿著山溝繞了一會兒,看見他蜷在一堆爛草裏,進出只有半口氣了。我蹲下去喊了幾聲,他才抬一下眼皮,那眼神又聚了半天,才認出我,兩顆淚珠子啪地掉出來。
他吞完2兩燕麥面,人就有力氣站直了。跟著,趁沒人時,他把救命糧和糧票都藏了,答應我一定度過難關,平安回家來。感謝主,59年秋天學習隊解散了,他到底還是回家了,雖然已是個癱子。

老威:他癱到什麼程度了?
李桂芝:他的風濕病一陣陣發作,兩三個月之後就躺著動不了。既然動不了,不出工,糧食定量就要減半,別人一天1斤2兩,他就只有6兩。

老威:這時公共食堂還在辦嗎?
李 桂芝:大躍進之後,公共食堂辦了兩三年,不過,我們地富分子不能進去,打飯在外面,通過貧雇農及民兵的手,6兩就變成5兩了。他的病眼看一天比一天重,身 上的瘡爛得也快,最後打來的飯都吃不下了。我很著急,又去懇求隊長,再借一點大麥面救救人命吧?隊長猶豫了一會兒,因為大麥是細糧,他做不了主,就去與隊 上其他幹部商量。結果還是從倉庫裏稱10斤大麥面給我。

我每天熬一小碗加了野菜的大麥糊糊,一口一口喂他;接著,我 又找隊長借了8斤蕎麥面。這時,四川那邊來了個草醫,仔細察看了他的病情,就開出一副藥方,讓我抓齊草藥後,用藥燉雞給他吃。我發了兩夜的獃,在隊裏想不 到辦法,只好走幾十裏路回娘家,費盡力氣弄了一隻小雞娃。回來馬上燉了,連湯帶藥帶渣都叫他咽了,第二天就有了些起色。
草醫說的,人沒有一 點油葷,藥也起不了作用。可那個年月,公共食堂都好久不冒煙了,我的身上也有些浮腫,因為要在每天的口糧中扣一半,還從隊上借的細糧,我幾年都沒吃過一頓 飽飯。可他是我的精神支柱,死活綁在一塊了,抹下臉皮,我到處去討。有一個人在食品公司工作,心腸比較好,聽了我的哭訴,就給了我5斤糧票。當時憑著這食 品公司的糧票,能買到每碗帶兩小片豬肉的飯。這太貴重了,如果現在碰見這個恩人,我把房子給他都願意。
我把這肉片讓他吃了,他又有點起色。 這時,村裏有個懂醫的漢族老大爹出了個主意,叫我在屋後挖一個半人深一人長的坑,第一天,在坑裏填滿桑葉,然後用樹幹將他架在上面,點燃了,以暗火沖出的 桑煙熏烤身體,從太陽露頭直到太陽落山,濕毒才透出表皮;第二天,又換松針填坑,再依法炮製。這個土辦法還真見效,不久,他的手腳就能慢慢活動,也能下床 了。不過還是體虛,最多站分把鐘,汗水就牽著線從鼻尖往下淌。
感謝主,又有好心人送了一瓶那年頭十分稀罕的雲南白藥,他服了頭一次,汗就止住了;全部服完後,雖然還是幹不了重活,可命總算保住了。


廖亦武講述的故事打動了許多海外華人的心,紛紛購買他的《上帝是紅色的》一書請他當場簽名。


我先就埋下去了

張 應榮:這次從鬼門關回來,我看開了許多事。反正都是政治運動員,就隨喊隨到,鬥爭會上也不用你來按腦袋,我先就埋下去了。四清、社教,一般的政治運動還以 文鬥為主,風頭一過就罷了,可怕的是文化大革命,你看看我的嘴,只有一顆牙齒,這不是自然脫落,而是被造反派打掉的。一次鬥爭會打去兩三顆,開四五次會, 嘴裏就空蕩蕩了。
老威:文革結束後呢?
張應榮:四人幫粉碎時,依然不准信宗教;稍後,民間經歷了基督教的自然復蘇時期,但在 1982年以前,誰也不敢公開信主。私下聚會被群眾檢舉,隊上就要開大會批鬥我們,拳打腳踢。前兩年,這兒又經歷了十字架發光運動,一個村一個鄉,成片地 信主;而幾十年前那麼多人信的共產黨,現在已沒人信了;甚至那些黨裏的人,也來教堂做禮拜,懺悔自己的罪,還捐款修教堂。
老威:請從頭至尾,講更詳細一些。
張 應榮:被關被打被吊的次數多了,記憶就有點模糊了。總之,50年代初土地改革,我才30歲,就因為信主,被劃成地主,跟著受了幾十年難以想像的逼迫。 每一次陷入絕境,我都以為不行了,卻在暗中得到神的保守,居然多活了50幾年。這好比《聖經》上寫的:“神因西西加的苦難而增添他15年的壽數。”
老威:感謝主給了你一個好妻子。
張 應榮:她嫁給我時,才17歲,人漂亮,又出生貧農,按條件,很多好的男人可以任她挑揀。當時我和哥哥去她們鄉里傳福音,有人來說媒,我就曾推託過。但她主 意已定,並且說得到了神的允許。果然,主經過她的手,將大愛賜於我,她卻因我受了幾十年的拖累。而現在,我的身子骨還算硬朗,她卻生了7年的病,風濕加上 婦科,手臂一抬就疼,好像已沒有痊癒的希望了。
她的思想很苦悶。我就說,不必苦悶,這是神的旨意,對於我們,神是知肉知靈的神,在我們沒有抵達人生的終點,得見他的真面之前,他要一次又一次地把我們熬煉清楚。否則,我們如何能贖清原罪,做到純潔坦然呢?
老威:講得很好啊。
張應榮:雖然我太渺小,不能減輕她的痛苦,她卻從神的大愛中得到了安慰。
我 的一生翻過4次生死的大坎。第一次是8歲,我在半山腰放羊,不知不覺睡著了。那是秋天,陽光非常溫暖,可一覺醒來,卻起了風,一大團烏雲將太陽吃了,羊也 走散了。我害怕父親責怪我,就嗚嗚哭起來,還用手背橫著擦眼淚。我不曉得兩頭狼就蹲在背後,等著獵物回頭,好咬斷我的脖子。太險了,後來有人發現,那狼嘴 幾乎抵著我的頸子了,可我還在越哭越傷心,弄得狼們也一頭霧水,遲遲疑疑,不敢輕易來撲。

他懂得狼的習性

老威:這有點神話色彩了。
張 應榮:狼很兇殘,疑心也很重。我哭了那麼長時間,顯然超出了它們的理解能力。我父親終於趕來了,老遠望見他兒子的背上聳著兩頭狼,頓時嚇出一身冷汗。他懂 得狼的習性,就停步,把雙手圈成喇叭筒,拖著長聲吆喝,跟著,牧羊狗也狂叫起來。狼立馬起身,還不甘心地與父親對視了半分鐘,才轉身逃跑。父親氣喘吁吁地 衝上坡,一把將我抱在懷裏,連說好險好險。我卻一點感覺也沒有。
羊也一隻不落地跑回家了。大家都說,沒有神的照看,這娃娃不可能毫毛無傷地坐在這兒。所以這事兒傳開後,不少人信了主。
第 二次是我17歲的當口, 一家人都出痧子(天花),那年頭,這弄不好要死人。我不曉得厲害,仍跑到外鄉去。直到在返回的路上,突然覺得渾身發悶,好像許多豆芽從毛孔往外竄,刹那 間,天旋地轉,臉憋得通紅,剛巧不遠處有條溝,我就掙扎著爬過去,把嘴直接戳進水裏喝,後來,又在兜裏翻了些砂糖,一捧一捧兌著喝。麻痘痘就像蟲蟲這一堆 那一堆,我一會兒昏一會兒醒,從太陽當空折騰到太陽快落山,才被一條狗發現,一叫,才喚來幾個人,把我抬到附近村子一個草醫家。又過一晚上,好歹撿了一條 命。
如果沒有神的保守,狗就不會來,我也就嗆死在溝裏了。第二天,我父親趕來,將我接回家去。後來他說,我兒子大難不死,是神挑揀他,將以使命賦予他。
第三次就是土改,我跪在水氹氹裏三天三夜,風濕都侵進心肺了,還被抬去開大會,陪殺場;第四次則是1958年被抓進學習隊,又餓又累,風濕大發作。
沒有她我早就死了,而目前,她的病越來越嚴重,我也風燭殘年,不能分擔她的痛——這可能是翻人生最後一道坎了。

補記

【殘陽如血,3個多小時的訪問結束了。由於被張長老的經歷和氣節所感召,還沒有信主的我,也在出門前與這個四世同堂的基督教家庭一道,虔心作了禱告。接著,教 會的衛生員李世珍趕來,接張長老和客人去下麵吃晚飯。我們伴著老人慢慢地走,沿途趕牛和趕騾馬的村民都語氣崇敬地招呼老人,並紛紛讓路;在斑駁紅牆邊,老 人說,這就是則黑首戶楊心林的院子,從舊社會一直留到現在,可他的後代卻早不住在裏面了。
邊說邊走,我在一片漸漸變暗的火燒雲下,望見了一座老教堂,本想爬上去看看,但天色已晚,只好拍了兩張照片。掩映在樹傘中的繁體門匾有些模糊,但有一種無言的蒼涼。老人說,那是我小時候天天去的地方,現在教堂已新修,過去的就用不著了。
我們陪老人在教堂旁邊的一戶人家用餐,夜色降臨,神的光芒卻繼續照耀。我們禱告著,語言和食物都溫暖而清淡。告別時,老人扶著門框,半盲的眼裏星光閃爍,“孩子,再見嘛,以後又來嘛,”他說。那微弱的口氣令我想起3年前去世的父親。
我是個不習慣告別的人,可此時突然感到酸楚而遺憾,因為自己從來沒有在出遠門的時候,對塵世與天國的親人說過“再見,以後又來”。】
(2007年中秋節,張應榮長老在家中溘然而逝,享年85歲)(《明鏡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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