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0日星期一

一根火柴推翻政權 不會再有十九大


馮勝平

馮勝平專稿

共產黨問題就人民的問題
  一位從國內來的朋友說,海外民運人士和國內異議人士不一樣,是兩類人,後者素質更高。這似乎不是事實。事實上,國的異議人士在海外叫做民運人士,在國內就是維權人士。典型例子是:劉曉波回國,由民運人士變為維權領袖;余傑出國,由維權領袖變為民運人士。他們人沒變,素質沒變,變的只是角色和環境。有趣的是,歷史會不斷重演,讀史人覺得可笑,當事人卻渾然不覺。
戊戌失敗後康有為逃亡日本,孫中山前往求見,康拒絕:你是革命黨,我是保皇黨,我們倆人不一樣。“89民運”失敗後,陳一諮、萬潤南逃到巴黎立民陣,秉章趕赴參加以同樣理由拒絕。2006年,小布什在白宮接見中國異議份子,余傑和王怡排擠同行的郭飛雄,理由還是:我們和他們(民運人士)不一樣。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和當局的打壓,無論是孫黃還是康梁,陳一諮還是王秉章,包括後來的余傑,最終走上了同一條路,成了一樣的人。
  其實,從更深的層次看,共產黨和人民也是一樣的人。共產黨的問題就是人民的問題,人民的問題也就是共產黨的問題。中共有八千萬黨員,從統計學上講,這是一個足夠SAMPLE,如這個SAMPLE還不代人民,就沒有什麼可以代表了。從這個意義上說,黨和人民利益的對立是個偽命題。真正和人民對立的是權貴集團。通過黨內民主,完全有可能把共產黨和權貴集團剝離,使它真正代表人民,或更準確地說,代表人民中的一部分。

  黨內民主是中國的出路,共產黨的退路
  十年前,鄧小平提出讓少數人先富起來的口號,經濟改革由此突破。今天,隨著經濟改革的成功,讓少數人先民主起來已成為黨內外精英的共識。這一共識的具體表達方式就是黨內民主。推行黨內民主不僅是因為它的可操作性,更重要的是他可以規範黨內的派系鬥爭,防止不擇手段的政客利用民心來實現自己的野心。
“黨外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這是毛澤東對中國政治現實的正確描述。但他終其一身卻沒有找到一條正確處理黨內外矛盾的方法。自中共成立以來,黨內的反對派總是被打成反動派。
鑒於這一歷史教訓,十八大的當務之急是開展黨內民主,承認黨內的不同派系集團,公平競爭並善待反對派。回顧歷史,我們看到美國建國時也只有一個黨---華盛頓革命黨。它沒有與被趕到加拿大的保皇黨或國內托馬斯-潘恩的民粹派分享政權,而是自我分裂成了聯邦黨和反聯邦黨,後又演變為民主黨和共和黨。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中共政改的最大限度是黨內民主。
沒有理由相信一個對自己都不民主的政黨會對別人民主,會開放黨禁,與其它政黨分享政權。 但中共完全可以借鑒美國的經驗,把本來就存在的黨內派別鬥爭公開化,合法化和制度化,從而最終實現革命黨向執政黨的轉化,形成事實上的兩黨競爭制度。
中共政改可參考越共總書記由中央委員直選的經驗,在可控範圍內實行差額選舉。黨內兩派選出代表人物,依執政理念不同競選最高職位;軍隊在競選中嚴守中立;競選雙方遵重選舉結果;在朝的執政,在野的監督;七、八年再來一次。
我相信,以黨內民主為核心的一黨兩派制一旦確立,當今社會的痼疾---腐敗,懈怠,信仰危機,執政黨公信力下降---將從根本上得到解決。隨著黨內最高領袖的民主產生和派系監督的實現,“權為民所賦”將成為現實;三民(順民,刁民,暴民)將為公民取代;施黨內家法的紀委和龐大而擾民的維穩機構也將最終退出歷史舞台。
  黨內民主是中國共產黨擺脫封建,告別革命,走向未來的必經之路。這條路走通了,中國將走出王朝循環。失敗了,中共將同歷史上其它的封建王朝一樣,成為歷史滄海中的一個泡沫。千秋萬代是秦始皇的夢想,打江山,坐江山是農民的境界。共產黨人的胸懷應該與此不同。
事實上,今天中共能對中國做的最大貢獻,就是利用自己巨大的政治和經濟資源主動地結束一黨專政,實現政黨政治,使中國有序地走向民主。畢竟,天下沒有永久的宴席,也沒有永久的執政黨。黨內民主成功之日,就是一黨專政結束之時。在黨內民主中消失的中共給中國一條出路,也給了自己一條退路。
結束語:不會再有十九大
  軍國為政改的成功提供了必要條件。首先是因為它沒有信仰,不怕離經叛道,其次,它可以有效地控制局面,為各種政治實驗提供穩定的外部環境。與浪漫的黨國領袖不同,軍國領袖必須是一個現實主義者,信奉馬基雅佛利,隨時在拿破倫的狐狸和獅子之間選擇角色。
我不知道習近平是不是這樣的人。但我肯定知道的是,如果他不是,以後就不再需要這樣的人了。除非政治改革成功,很難想像中共還會有十九大。在可以預見的未來,中國不會發生革命。但政權完全可能自我崩潰。
在今天的中國,推翻一個政權不再需要三大野戰軍,三大戰役和三年解放戰爭;如中東茉莉花革命顯示,一根火柴就足夠了。記得在蘇--波相繼解體後,餘英時曾對我說:“如果明天打開報紙看到中共垮台,我不會吃驚。因為你看哪一個共產黨國家垮台超過一天的?”
  這不是詛咒,這是一個歷史老人對民族命運的擔憂。(《內幕》第11期:《黨內民主是中國的出路,共產黨的退路》》連載之六。完)



明鏡獨家:傅瑩將任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


明鏡新聞網記者 劉斌

     即將出版的《內幕》雜誌披露: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傅瑩將接替李保東出任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大使)。

    傅瑩,1953年1月,蒙古族,北京外國語學院英語系畢業,英國肯特大學國際關係碩士研究生。曾任中國駐菲律賓、澳大利亞、英國等國大使,是中國第一位少數民族女大使。現任中國外交部副部長,也是繼王海容之後中國第二位女副外長。

 北京知情者對《內幕》雜誌説,年近60的傅瑩出任此角色,也意味著她無緣外交部長,此新職或是她職業外交生涯的最後一站。

 傅瑩1953年1月出生在呼和浩特市。她的父親阿民,是著名哲學家艾思奇的學生,曾官至中共內蒙古軍區宣傳部副部長。16歲時,傅瑩就響應號召,到內蒙古的一個農場進行勞動。1970年,傅瑩進入當時的內蒙古生產建設兵團廣播站工作,並開始自修高中課程。三年後,她作為“工農兵學員”,被推薦到北京外國語學院英語系學習,並選擇第二外語為法語,後又學習羅馬尼亞語。

  1977年大學畢業後,傅瑩就進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工作,開始了職業外交生涯;曾先後在中國駐羅馬尼亞大使館和外交部翻譯室工作;1985年被派赴英國肯特大學進修,並獲得國際關係碩士學位。回國後,傅瑩又回到翻譯室工作,並逐步獲得提拔;歷任三等秘書、二等秘書、培訓處副處長、英文處副處長等職。在此期間,她還曾為鄧小平、楊尚昆、江澤民、李鵬等中共高級領導人擔任翻譯工作、陪同出訪、參加重要會議等。

  調外交部亞洲司工作後,傅瑩於1992年至1993年間,赴柬埔寨參加聯合國的維和工作。從柬埔寨回國後,傅瑩繼續在亞洲司工作,先後擔任綜合處處長、亞洲司參贊,並主管綜合調研、東盟事務和亞太安全等工作。1997年,她調任中國駐印度尼西亞使館,任首席館員公使銜參贊。

  1998年11月,江澤民頒佈主席令,任命傅瑩為中國駐菲律賓第八任大使。這使她成為中國第一位少數民族女大使,也是當時中國最年輕的女大使。一年後,傅瑩昇任外交部亞洲司司長,是該司成立以來的第二位女司長。2004年,她再次出使,任中國駐澳大利亞第十任大使;三年任期結束後,又改任中國駐英國大使。成為駐英大使後,傅瑩在倫敦外交圈裏十分“活躍”。她常常在報紙上譔文並與英國各界人士溝通。

  2010年1月,傅瑩出任外交部副部長。

  2010年10月17日,傅瑩在摩洛哥馬拉喀什出席世界政策會議(World Policy Conference)時,評論2010年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為“怪人”。

  2011年5月12日,第二輪中歐高級別戰略對話結束後,外交部副部長傅瑩在回答記者關於艾未未事件提問時,稱“艾未未在歐洲是有一些聲譽的,認為他是藝術家,甚至有人以為他設計了北京的鳥巢,實際上並非如此。”但她並沒有解釋這樣說的原因。她還說提問記者對中國的政治體制和司法制度“缺乏信任”。

  根據中國駐英國大使館網站上的資料,傅瑩愛好閱讀、藝術,喜歡體育運動,打高爾夫和網球。她的丈夫郝時遠是民族學家,內蒙古武川人,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研究所所長,是位民族問題專家。兩人育有一女。

  來自內蒙古的傅瑩很喜歡聽內蒙古長調。她說,常常把蒙古歌曲的CD當做禮物送給外賓,有些澳大利亞朋友人聽了之後很喜歡,還專門給她發來電子郵件,講述聽後的感受。在澳大利亞任大使的時候,傅瑩說自己喜歡喝奶茶,從國內帶來磚茶,週末熬奶茶喝。

  知情者對《內幕》雜誌説:2010年接任張業遂的現任常駐聯合國代表李保東則奉調回國,1955年出生的李保東或被安排外交部副部長一職。
中國外交部副部長傅瑩將接替李保東出任中國常駐聯合國代表(大使)

“劉大嗑巴”讓莫言桂冠沒那麼光彩

莫言領獎又再度引起媒體熱議。


明鏡新聞網編譯 蕭憲聰

       同一類獎項,可能在同一個國產生截然不同變化嗎?從國的例子來看,答案肯定的。劉曉波長期以非暴力方式爭取中國基本人權,2010年獲諾貝爾和平獎,但他無法親到斯德哥爾摩領獎,因為早在2009年就控“煽動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11年,諾委會為他留下一張空椅,畫面至今仍震撼人心;2012年,中國誕生新一位的諾貝爾獎得主──莫言,這次中共不再那麼尷尬難堪,肆慶祝,舉國歡騰,只因莫言是當局認可的人物。

同獲諾貝爾獎卻是兩種結
        對劉曉波而言,諾貝爾獎讓他失去一切,他身處不見天日的監牢裡,妻子也遭到軟禁;而對於莫言,這獎也許有點沉重,每個人在關切他和共產黨的關係,每個人都在問他對劉曉波的看法。原本諾貝爾獎是極高的榮譽,在中國又為何會變得如此複雜?
         201212月,美聯社記者趁著監視劉霞的警外出用餐時,突襲進入劉霞的房子,她一見記者,便忍不住哭了出來,這是她被軟禁26個月以來第一次有機會對外發聲。她告訴記者,中國是“荒唐的一個地方”,她已做好劉曉波得獎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代價如此巨大,“自此之後,我再也不能離開家裡,這太荒謬了,我想卡夫卡(Kafka)也寫不出如此荒誕和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劉霞說。
        另一方面,莫言穿上一身西裝,隆重地前往斯德哥爾摩受獎,儘管他視自己為文學家,但不可避免地總得面對敏感問題。針對記者提問劉曉波,他如此回覆:“劉曉波獲得的是和平獎,我獲得的是文學獎,這在中國引發的效應當然不一樣。對於劉的問題我在得知獲獎當天的新聞發佈會上回答過,你可以上網查看。”當時莫言的態度是希望劉曉波能盡快重獲自由,但不知為何,到了國外他選擇不態。
        後來又有記者拋出“審查制度”的問題,莫言說:“如果一個作家認為他在完全自由的狀態下可以寫出偉大的好的作品,我想這是幻想。反過來說,如果說作家在一個不自由或不太自由的環境下就寫不出好作品,是假話。關鍵是作家內心深處是否自由。”此外,包含達賴喇嘛在內共134名諾貝爾獎得主,於2012年底集體連署給習近平,促請釋放異議人士劉曉波及其妻子劉霞,然而這份名單中並沒有莫言。


莫言發言引來各方批評
        不願公開支持劉曉波,加上對審查制度曖昧不清,玩文字遊戲,讓莫言飽受批評,使他桂冠看起來沒那麼光彩。根據知名公民媒體全球之聲(Global Voice),微博使用者“浩淼-mma”寫道:“莫言巧妙地用必然來界定審查的結,從而得出審查對文學、對言論並無影響,這太無恥了。舞蹈戴著鐐銬的舞蹈,一樣比我無何約束跳得好,但若沒有任何束縛,舞蹈家會有更大的發揮空間,會有更大的可能跳出偉大的作品,這常識,莫言的粉飾只能讓人鄙視。”
        “紅塵過客”批評更為尖銳,認為莫言說的完全是屁話,就算每個國家都有言論審查,“但世界上只有一個國家將諾獎得主關在獄。只要有一個作家因為寫作而坐牢,這個國家就沒有真實的言論自由。劉大嗑巴不能在自己的國度裏自由地生活和出版,那麼我們也不能夠為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的榮譽感到欣喜”。在中國嚴厲的審查制度下,無論劉曉波或劉霞都是遮罩的敏感詞,因此網民以“劉大嗑巴”取代劉曉波。
        諷刺同樣少不了,“吳祚來”要為莫言寫感言:感謝祖國感謝黨創造了一個時代的苦難,所謂國家不幸詩人幸,這樣的苦難與離奇,超想像,使我的作品獲得豐富的土壤,如果中國人民過得與北歐人民一樣的幸福,就沒有我莫言今天在這兒獲獎。感謝苦難,感謝黨,對不起我的父老鄉親,因為我只能用文學話說,現實中我如此怯懦,無法面對真相說話,我懺悔!

劉霞被軟禁26個月以來第一次有機會一見記者,忍不住哭了出來。

莫言獲獎再掀釋放劉曉波聲浪
        願不願意聲援劉曉波、擁不擁護審查制度均屬個人意願,即使外界惡評如潮,莫言恐怕有其考量。《南華早報》專欄作家埃立克斯盧(Alex Lo)就為莫言叫屈。他指出那些針對莫言的批評“令人作噁”,畢竟莫言選擇的職業生涯是文學,而非政治異議或人權,他有權堅持自我良心講話,全心奉獻文學,不一定要追隨“政治正確”的流行。
        埃立克斯盧也警告,很異議人士已忘了初衷,被強烈的憤怒和偏見蒙蔽,時常做出不理性的評論,只求攻擊中共以譁眾取寵,這些話語中不難見到他們的無知和雙重標準,而言論自由的精神不僅是大鳴大放,也得尊重他人的想法和意見,將自己認可的價值觀強加於莫言上,既粗暴又無理。
        無論如何,莫言針對劉曉波處境早已發看法,就在201210月得獎消息傳出後,他的立場是希望當局釋放劉曉波,且被世界各地媒體廣泛報導,批評者很容易就能在谷歌Google)上找到相關信息。埃立克斯盧強調,莫言沒有義務,也沒有責任每到一個公開場合就重述此事,再怎麼說,諾貝爾文學獎的主角是莫言,不是劉曉波。
 假使今年莫言和平獎,那攻擊他無可厚非,甚至可說名不符其實,但今天的重點應是“文學”而非“政治”,批評者為何要將文學政治化呢?有人說文學與政治脫不了關係,埃立克斯盧提出質疑,那科學和工程學更無法與政治脫勾,科學們製造出規模毀滅性武器。異議份子之所以不對莫言善罷甘休,出自於個人利益,他們將因此博得國際媒體版面,而且同樣作家,盧也不認為劉曉波的作品能比莫言來得流芳千古。
   莫言領獎又再度引起媒體熱議,也許問題不在莫言也不在劉曉波,而是國這個“荒謬”國家使然,且直到劉曉波獲釋或下一個中國諾貝爾獎得主出爐前,莫言的共產黨員身分仍會繼續為他帶來麻煩。

編譯參考新聞:

1. http://news.yahoo.com/ap-exclusive-detained-china-nobel-wife-speaks-085428694.html
2. http://globalvoicesonline.org/2012/12/08/the-very-different-fates-of-two-chinese-nobel-prize-winners/.
3. http://www.scmp.com/comment/insight-opinion/article/1100142/lius-fight-not-mo-yans-responsibility.



老傢伙絕殺李源潮汪洋





《中國密報》第4 (電子版)
(台幣定價。電子版接受台幣、人民幣、美金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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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獨家:令計劃暫未被“雙規”


北京知情人士對明鏡新聞網說,針對中共中央統戰部長令計劃及其家族,正在進行調查,但令計劃本人暫時未被「雙規」。

知情人士說,令計劃涉嫌犯了一系列罪行,然而對他的處理,「中央領導慎之又慎。不到萬不得已,目前不會抓他。」

令計劃事件不僅牽涉到薄熙來,而且波及周永康、李源潮。



胡星斗等:建议农林企业所属的公检法院划归地方



关于将农垦林垦企业所属的公安局、检察院和法院剥离出来
划归地方国家机关的建议

全国人大、国务院:

改革开放以来,随着我国社会经济的不断发展,国有农垦林垦系统的经济效益不断好转,国有农垦林垦系统内部员工与领导层之间的矛盾和利益纠纷也在增加。最近十几年来,国有农垦林垦系统内部普遍存在某些公检法人员沦为企业领导打手、公器沦为私人保护伞、干部沦为特权享有者、职工沦为现代“农奴”、“胶奴”问题[参见中国作家协会创作部原主任蒋巍的纪实作品“泣血的‘草根声音’——北大荒垦区上访问题调查”《中国大纪实》,2011年8月:huxingdou.blog.ifeng.com/article/15289260.html;海南省委党校原校长李克致海南省委书记的长信:huxingdou.blog.ifeng.com/article/12637750.html]。这些现象严重侵害了广大农工和林工的合法权益,破坏了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国有企业系统内部设立公检法这些国家公权力机构,本身就违反了中国《宪法》第三条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国家机构实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由民主选举产生,对人民负责,受人民监督。国家行政机关、审判机关、检察机关都由人民代表大会产生,对它负责,受它监督。”为从源头上解决这些问题,按照政企分开、社企分开、司法独立、公平正义的原则,我们建议:

一、农垦林垦企业的公检法划转地方管理,工作人员转为公务员。

二、从财政上、组织上、制度上保障公检法的独立性,即公检法不再听命于企业领导,而是致力于维护社会秩序与社会正义。

三、农场林场的学校、医院等后勤服务产业同时交予地方政府管理(2006年,国务院下发“国办发[2006]25号文件”进行国有农场税费改革,免去农业税、乡村道路维修费和计划生育费等五项统筹,但由于公检法没有剥离、学校医院没有社会化,农场承担着政府职能,致使国务院文件无法执行,大大有损于国务院的权威)。

四、在国有农场林场开展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活动,废除干部特权,调查非正常收入,清查贪污腐败,严惩执法犯法,平反冤假错案,公平对待上访,实现司法正义,改善垦区民生。

以上建议如蒙采纳,则是农垦林垦万众之大幸,也必将推动国家的司法改革与公平正义,我们对此抱有强烈期待。

此致,

敬礼!

倡议人:

胡星斗(北京理工大学教授)
李柏光(北京市共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学博士)

发出时间:二零一二年十二月十日 。

从令计划传闻看中共家族利益斗争


目前,有关原中央书记处书记、现任中共统战部长令计划及家人受调查的传闻四起。高瑜认为,中共高层的政治斗争中体现了家族利益。 


(德国之声中文网)据海外网站博讯网报道,原中办主任、中央书记处书记、现任中共统战部长令计划在北京中南海被中央警卫局和中纪委的纪检官员控制,而他的 妻子谷丽萍、弟弟令完成和胞兄令政策都遭到调查、双规。此前,博讯网还披露,令完成为了躲避拘捕已经外逃,令计划小舅子谷源旭则被当局拘查,而近日中纪委 还将有大行动,拘捕腐败官员及高官家属。今年春季,博讯率先报道了令计划之子飙车丧命的消息。

香港《明镜新闻网》最新报道则指出,令家和薄熙来控制了山西的煤炭利益,谷丽萍从刘志军的高铁建设中赚进40亿财富。此外,报道还称令计划涉嫌六宗罪,包 括与李源潮、周永康和薄熙来在十八大筹备初期结成新"四人帮"图谋另立山头、包庇家族贪腐、非法策划党内政治局常委选、谋杀在其子车祸中幸存的一名藏族女 孩等。

但另一方面,新加坡《联合早报》上周四(12月6日)则报道,中国瀛公益基金在接受采访时否认令计划妻子谷丽萍被双规,称谷丽萍当日仍照常工作。

中国独立记者高瑜对德国之声表示,令计划的问题非常严重,虽然外传令计划被双规的消息尚未得到证实,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令计划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今天报道的令计划,我不能证实,但是有这种可能。"


外传令计划之子3月驾驶法拉利发生死亡车祸
"法拉利事件"引出家族腐败丑闻
高瑜指出,令计划之子今年3月18日驾驶法拉利车祸丧命一事,引发出整个家族的腐败,不单涉及令家拥有豪华轿车及其子不检点的行为,还涉及令计划擅自派遣中央警卫团处理此事,并且封锁消息。
据明镜网报道,令计划之子令古车祸后,令计划和周永康达成政治协议,找了中央政法委秘书长周本顺和令计划的小舅子谷彦旭摆平这起丑闻。
明镜网引述知情人士称,有关调查将是漫长曲折的过程,"既要顾及中共前总书记胡锦涛的面子,又要将令家腐败的问题查出来"。


政治斗争中的家族利益

高瑜透露,令计划在5月7日策划党内政治局常委选举,未通过常委会便将各地17大的中央委员调至北京进行选举,政治局中许多人并不知情。这其实只是令计划 和个别的常委通过胡锦涛批下来的选举,目的是为了让自己进入常委。此举引起高层愤怒,在9月1日将令计划调为中央统战部部长。高瑜没有进一步透露信息的来 源。

高瑜:"事件败露后,胡锦涛只能裸退,所以裸退的原因也不是高风亮节"
 
她认为,此事影响了十八大的布局:"不光令计划没有能进政治局,而且连书记处也都被踢出来了,而且这件事整个败露后,胡锦涛只能裸退,所以裸退的原因也不是高风亮节。"

高瑜表示,中共现行的接班人制度、一党专政的制度充斥弊端,必须进行改革:

"现在党的一个巨大的利益集团,当然各自都有各自的利益。从高层的政治斗争也说明需要改变这种政治制度,应该有党内竞争,起码党书记也应该是公开的选举。 在这种一党专制之下,有一些人为了自己家族利益,甚至为了把自己的儿子推倒最高位置上去,都有非常深远的计划,过去叫阴谋家,现在只能说他是有保家族利益 为目的的计划。因为谁有权就能保证家族不被清算,在这种情况下,的确是非常惊心动魄的政治斗争。"
作者:张筠青
责编:李鱼

傳令計劃被控制,溫弟、周子也被調查



曾貴為胡錦濤大內總管的現任中共統戰部長令計劃,地位江河日下。最新自北京傳出的消息是,令計劃因涉案情重大,已被中共中紀委予以「雙規」。

據海外「博訊網」9日報導,胡錦濤辦公室工作人員向外界透露,原中辦主任、中央書記處書記,現任中共統戰部長令計劃,在北京中南海被中央警衛局和中紀委的紀檢官員控制。

據報導指,分析人士表示,此一舉措發生在卸任的前總書記胡錦濤在西部考察期間。日前也傳出令計劃的妻子谷麗萍、弟弟、哥哥令政策(山西省政協副主席)等都在被調查、雙規中,但其弟弟逃離中國。雖然谷麗萍出面否認,但有關令家被查之事,時有所聞。

據瞭解,近日中紀委還將有大行動,抓捕更為腐敗的官員和高官們的家屬。此一系列打肅貪腐行動,顯示新的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對肅貪一事極為認真。另有消息傳出溫家寶弟弟溫家宏及周永康的兒子周斌也在被調查中。

另據北京政界人士對海外明鏡新聞網透露,針對令計劃家族、同夥的調查仍在進行,與「薄案脫不了干係」,「這將是一個漫長、曲折的調查,既要顧及中共前總書記胡錦濤的面子,又要將令家腐敗問題查出來,比其他涉及高官的案件敏感和複雜。」

令計劃也捲入薄熙來案,明鏡網引述北京政界人士說,3月15日薄熙來夫婦被抓捕即是由令計劃簽字行動。

據報導,知情人士說:「很少有人知道,今計劃23歲時為什麼能從山西一個小地方調到北京共青團中央?後台正是薄家。令計劃父親令狐野和薄熙來父親薄一波是多年密友。薄老幾乎將令計劃視為養子,他剛恢復了權力,便操縱了老友之子進京。幾十年之後,令成為中共中央大內總管。」

令計劃兒子令谷神秘死於3月18日「法拉利事件」車禍。一些不知情的媒體和某幾個被中共安全系統、令計劃勢力操控的媒體進行了否認,試圖掩蓋真相。與此同時,令家一直懷疑這是一宗政治謀殺案。這也是他擅自動用中央警衛局的理由。

報導指出,幾個月之後,令計劃在中共18大上慘敗。中共一些高級官員力主對他的家族、同夥進行徹底調查,但是遇到非常大的阻力。

世界新聞網要聞組綜合9日電



張倫:可憐的莫言

莫言


莫言在斯德哥爾摩拒談政治話題

得了諾獎,本是讓人喜悅之事,但看著他身著中山裝在諾獎文學講座上的照片,讀了他的獲獎感言和答記者問,莫言,就像他的這個筆名一樣,卻讓人感到某種可憐。


「莫言」的作家與審查制度

一個作家是要言說的,但在中國卻需要時常「莫言」,以至於我們無法知道一些作家們內心的真實感受、思想究竟如何。

法國記者皮埃爾·哈斯基(Pierre Haski)曾經記錄過與莫言這位參加、見證過八九運動的作家的一次談話,莫言曾對他說:從八九後就再不相信這個黨。但這話,大概他是肯定不會承認,也一定是要將其納入其「莫言」的範疇而不會公開說出的。
因此,他在演講和回答記者問裏提到的一些觀點,如是違心而論,不能講真心話,會讓人覺得可憐;如果是真心話,那會更讓人可憐。因為,他已經把這個體制的一些權力邏輯內化為自己的觀點而沒有自覺和批判了。

比如,所謂「審查制度哪個國家都有」之論,看上去是言之鑿鑿,其實是完全是不了解或者歪曲事實。
對某些比如宣傳種族主義的言論通過法律進行某種限制,那不是審查制度,這種限制和作品出版前要受到審查、連公民批評權力的腐敗等最基本的表達權利都受到禁止等現象完全是兩種不同類型的東西。

用前種來等同後者,論證後者,要麼是頭腦不清,黑白不分;要麼是故意混淆是非,指鹿為馬。難道說哪個國家都存在對婦女的歧視,就能論證給婦女裹小腳的正當?像某些憤青和「愛國」華僑用民主國家也存在腐敗來反證中國普遍性、瘋狂惡質的腐敗也屬正常,莫言的見識也如此?

民主國家對言論的限制都有嚴格的規定,盡可能局限在最小的範圍,且是以捍衛自由、不損害他人自由和尊嚴為基本原則。即使如此,還時常成為人權捍衛者監督批評的對象,這與那些專制國家對人們的正常表達的限制的濫用和制度化有本質的不同。

莫言真不清楚這兩者的差別?如此,他「希望劉曉波盡快得到釋放」的理由又何在?按莫言的邏輯,官方判劉曉波監禁不也是對的嗎?——哪個國家政權又不判人刑罰呢?


普世價值與普遍人性

莫言使用的邏輯就是中共常用的論說邏輯: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的國情,需要制定自己的政策、制度。

一定意義上這也沒錯,但將該邏輯過度推演,結論就是:中國的國情決定不能有民主,不能給老百姓知情權。這又豈不是荒謬、狡辯和無恥?

全世界的專制者都是如此論證不能實行民主,不能讓權力受到監督的;但全世界的專制者到頭來也常常沒有好下場,這其實說明從莫言常強調的人性角度看,還是有普遍性的一面的:人往往是要追求正義、自由和尊嚴的,沒有人願意其權益和尊嚴無端受到屈辱和踐踏。
此外,世界上也還是有些普遍的準則的,否則,莫言幹嘛要去領這個世人承認的諾獎,假如中國人與瑞典人有本質的不同的話,國內自己設的獎領得已經足夠了。

看 到有網友稱:西方就希望莫言講中國的壞話,莫言就是不講,是好樣的。其實,如果真是發自內心那還另當別論,問題是莫言自己內心如何想,這才是問題,事實上 他的文學中已經講了不少自己國家的壞話,但那只是涉及過去毛時代,對當下中國的壞話他不講,是不願講或者是不敢講,我們無從判斷。

莫言面對追問拒絕重提劉曉波
莫言的文學與政治

從社會學和心理學、從其早年經歷來分析莫言現象,其作品和表現其實並不難理解。
莫言有其農民式的真誠和樸實,但也有成長在那個時代的鄉下底層孩子可能具有的某些特徵:對出人頭地的渴望、脫離貧窮住上大房子、「當作家能吃上饅頭,吃飽飯,與城裏人一樣」等夢想,都可能會影響其精神的高度。

對權力有憎恨和反抗——這是他文學中批判的來源,但也有崇拜、傾羨和畏懼——這可解釋他與權力的那種曖昧甚至個別時候的獻媚,如寫讚美重慶模式的打油詩等。

就像一個受過極端飢餓的人,對任何得到的食物都有某種病態的癡戀,生怕稍不留心便再淪落飢餓;害怕、恐懼失去得到的一切。就如某些曲嘯式的右派愛黨愛國的心理一樣,即使今天官僚們的腐敗比1957年還嚴重,但絕對不能說壞話,只說好話,免得再重蹈覆轍。

莫 言說不會被迫表態,這是對的,人不應該被迫表態,但這不能成為沒有是非,在大是大非面前不表態的借口和推辭。人們也完全有理由問一句:那莫言給重慶模式唱 讚歌的打油詩是發自真心的還是被迫的表態之作?我們可以理解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寬諒莫言的言行,但這會有個限度;他自己也該在良心上給自己立個紅線,超過這 個限線,就是助紂為虐,喪失良知。

莫言是當代中國最重要的作家之一,文學成就值得肯定,但從文字,到思想,風格,文化底蘊上都很難說得上是一個偉大的作家。

其 實諾貝爾文學獎獲獎者中也少有偉大的作家,多半也只是一流甚至是二流作家。莫言留給中國的,將來的研究者可以從中讀出的價值,或許史學上的大過其文學上 的,研究者能從中讀出的這個時代作家的某種無奈,鄉村的變革和人事滄桑,但他的作品缺乏那種穿越時空切透人性充滿人道精神和深邃思想的偉大的作品的特徵。

在 經歷如此的文化摧殘,在文化的廢墟上,因被迫「莫言」,需要巧言、曲言才能表達造就某些病梅式的作品或應命之作等,都窒礙了偉大的作品在中國的出現。但一 些作家圓滑、事故,熱衷對權力和金錢的追逐,欠缺超越意識和文化底蘊,缺乏偉大的人格個性,這難道不是另外一個需要中國作家檢省的原因嗎?近代以來中國人 經歷了如此的苦難,也受到共產制度的荼毒,但對比一下前蘇聯,我們有過一本「日瓦戈醫生」嗎?

莫言的可憐,其實是中國人的可憐,中國人被迫的「莫言」以及作為當代中國作家的莫言的可憐。

張倫,法國塞爾奇·蓬多瓦茲大學副教授,BBC

領導人看中國像看《紅樓夢》“風月寶鑒”


《明鏡月刊》記者 高伐林整理


10月上旬在紐約舉辦的“胡趙精神與中國憲政轉型國際研討會”,60餘位來自中國、美國、歐洲的學者出席研討會,美、英、法多家媒體與會採訪,30多位學者在會上發了言。現根據錄音,整理摘錄部分學者的發言內容。



胡平(旅美學者):

有人指出過,只要有了一定的條件,民主就會自然地發明出來。其中有一個條件,如果統治者上層處在這麼一種狀況,誰也不比誰有更多的權力,誰也不能把誰輕易地打倒,他們自己為了權力的分配和繼承問題,就可能採用民主的手段。

照這種觀點看,中國今天就正處在這種狀況。沒有強人了,誰也不服誰的氣,也不能把別人輕易地打倒。為了權力安排,還要費這麼大周折。而且,又有任期限制,也不能將權力傳給兒子。那你把持權力、堅持專制有什麼必要呢?你搞出一個民主程序,大家都好嘛。趙紫陽在軟禁中也談到這一點。他本來也期望這樣,但後來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他分析的理由也很簡單,上面已經出現了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他們涉及的非法的不正當的利益太大了,所以他們對任何民主的程序非常恐懼。如果沒有這個因素,他們很容易接受這樣的見解。


胡平

我覺得這是中國當前一個很大的問題,一幫領導人好像自信滿滿,躊躇滿志:中國成就很大,已經成了世界老二了。但另一方面,他們的危機感也一定非常深,這就像《紅樓夢》裏的風月寶鑒了:看這邊,好看得不得了;翻過來一看,感到非常恐怖。他們會認為,如果照目前狀況保持下去,非常好;但是他們也非常清楚,目前這種好的狀況是建立在非常不合理的基礎之上,這就造成目前上層改革非常困難的局面:一方面他們覺得不改也能混得下去,至少能混一段時間;反過來一旦改,就不知會出現什麼情況,對他們就是沒頂之災。

我們發出的呼籲,就是明確地指出,一黨專政必須結束。你們要考慮的,不是要怎麼設法讓中共長期執政,而是如何讓這個黨能壽終正寢,能軟著陸,不至於死得難看。有這種認識,朝野之間才能發展出怎樣讓它平穩結束的共識,如果還是想著如何維護統治,長期延續,朝野之間就沒有溝通的餘地。

我們就是要明確地提出,結束一黨專制。這是不能迴避的。

關於中國模式,大家討論得很多。中國總產值全球第二,但是中國的人均產值還很低。首先一個問題是有沒有中國模式?有人提出中國模式無非就是亞洲模式的翻版、放大版:威權統治,政府對經濟生活的直接干預,利用廉價勞動力,出口加工策略等等。但我覺得,這種說法看似貶低中國模式,卻反而將中國模式“正常化”了,讓人認為這是正常現象,也會給人誤導。例如將中國模式等同於東亞模式,說中國模式走下去,就是東亞模式,人們自然會想到:南韓也好,台灣也好,政治上自然走上了自由民主的道路,那麼中國是不是也會順理成章地這樣?這種看法,我想是沒有看到中國發展的特殊性。

中國模式怎麼看?前一段討論,我覺得缺陷是過多地糾纏“中國模式是什麼”,而對中國模式的演變、深層內容,卻討論得不夠。中國模式“是什麼”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弄清它“如何是”。靜態的描述它的現狀很重要,更重要的是動態地描述它如何變成這樣的現狀。現在的中國與毛時代的中國有了很大的變化,但它確實又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將這個過程講清楚,我們才能對中國模式有比較深刻的瞭解,才能找出解決面臨問題的辦法。(《明鏡月刊》3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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